第198章 錦衣鄉里盡顯貴(1 / 1)
康定彌勒只說賀蘭大師在禾州,可禾州東西跨度不小,西接彥州,東連榕州,東南方位還接連南疆地域。
元問換上大平人的打扮,於人前露面,打聽賀蘭大師的位置。
賀蘭大師聲名遠揚,不少禾州人都聽說過,元問輕易問出錦衣鄉這個地方,便是位於禾州東南區域。
錦衣鄉可並非是鄉村,而是一個賣衣服店鋪的名字,相傳錦衣鄉里賣的衣服價格都在百兩銀子以上,尋常人根本買不起。
元問一路修煉流雲梭騰雲駕霧境,終於有了堪比相域境的速度,此後面對相域境強者追殺,不至於落得太狼狽。
錦衣鄉位於錦衣城,售賣衣服區域很大,元問邁步進去,恍若置身於吉力家族的族會大廳,相當之敞亮,入目即是各色華麗的衣服,一看就是價值不菲,服飾做工精美,他都忍不住想買上兩件,奈何這裡最便宜的一件衣服都要一百零八兩銀子,囊中羞澀,身上只剩下幾兩銀子,實在是買不起。
“窮鬼,買不起別亂摸,要是弄壞了,你可是賠不起的。”負責售衣的店員杜香見到元問的打扮就知道他拿不出錢,沒有接待其它客人時的好脾氣。
元問聽到這話,心裡相當不悅,他確實買不起,可他一直在觀賞,從未動手去摸任何一件衣服,這名女店員卻如此說他,忍不住反擊道:“姑娘,你要是眼睛不好使就去看大夫。”
“你什麼意思?”杜香瞬間就惱了。
元問哼道:“字面意思,你要是聽不懂,不妨去讀幾年蒙學,以你在錦衣鄉的薪酬,定然有先生願意收你做學生。”
有個讀書人聽到這話,立馬就笑出聲來,兒童啟蒙之時才會去讀蒙學。
杜香能成為錦衣鄉里的店員,除了有出眾的相貌,還得讀過幾年書。她原本是沒反應過來,聽到那書生髮笑後,才意識到元問這是拐著彎罵她的理解力尚不及兒童,惱羞成怒之下,呵斥道:“臭乞丐,滾出去,否則我讓人打斷你的腿。”
附近可有別的客人,聽到這裡有爭吵,都好奇地過來圍觀。
“杜香姑娘,你們這是在吵什麼呢?”說話之人名叫王蒙,二十五六歲模樣,衣著華麗,腰懸美玉,一看就是出身大戶人家。
杜香眼見有熟客在,哭慘道:“王公子,這個人買不起衣服,我讓他不要碰,他就言語侮辱我。”
王蒙一聽這話,怒視著元問道:“你知不知道錦衣鄉是什麼地方?這是有著天下最美衣裝的地方,來這裡的人非富即貴。你一個渾身破爛的人也敢來這裡,還對杜香姑娘言語不敬,立馬向杜香姑娘道歉,否則我讓你爬著出去。”
元問瞥了眼王蒙,無疑是個無腦的護花使者,他即便解釋是杜香言語不敬在先也沒用,索性不解釋了,反問道:“錦衣鄉可曾說過沒錢的人不能進來看?”
錦衣鄉當然沒有這項規定。
杜香環抱雙手,哼道:“即便如此,這個地方也不是你該來的。”
元問冷笑道:“錦衣鄉的主人都沒有趕我,你又有什麼資格趕我走?”
王蒙插話道:“我讓你給杜香姑娘道歉,你是聽不懂話嗎?”
元問淡淡道:“我沒有錯,因何要道歉?你又有什麼資格讓我給她道歉?”
“這人是外鄉人吧?敢對王公子不敬,不想活了吧。”其他客人都是一驚,低聲議論著。
王蒙冷冷一笑,道:“你馬上就知道我有沒有資格了。”腳步一踏,閃身至元問身前,猛地出掌砍向元問。
元問迅速出手,先一步掐住王蒙的脖子,將他懸空提起,手指稍用力,他便要窒息了般。
“這外鄉人好強!”
“王公子可是合暗境啊,竟然被一招制服!”
看客都驚呆了,杜香也被嚇住。
大多修士的修為都在通玄境及以下,合暗境修為也算不錯,只是在如今的元問面前,實在不夠看。
這塊區域的負責人杜凌帶著幾人趕來,說道:“這位先生,還請不要在我們店裡鬧事。”
元問壓制著怒火,說道:“你方才一直在旁邊,我不信你不清楚事情緣由。到底是誰在鬧事,你心知肚明。”
杜凌臉色難看,他見慣了達官顯貴,對元問這種無錢無勢之人打心底裡也瞧不起,不讓也不會放任他女兒杜香對元問惡語相向。
“快放手。”王蒙掙扎著,臉色漲得通紅。
杜凌瞥了眼王蒙,意識到元問實力不弱,開口道:“我提醒你,他是王家家主的小公子,你再不將王公子放下,惹來王家的怒火,你是無法活著走出禾州的。”
“他先對我出手,我正當防衛罷了。”元問絲毫不懼,想殺他的人多了,也不怕再多個王家,將王蒙用力摔在地上,又一腳踢了出去。
王蒙緩了好一陣才爬起身來,盯著元問,惡狠狠地道:“你給我等著,今日你不死在錦衣城,是我王蒙無能。”
“你找人來殺我時,做好被我殺的準備。”元問就不信他還能找相域境強者來了。
除了大門派和頂尖的大家族,其他家族幾乎不可能出現相域境強者,頂多就是多幾個溟波境修士。
只要沒有相域境強者,元問完全可以穿上蒼玄戰甲大殺四方。此外,真要有相域境強者,他也無懼。
元問已然來到溟波境中期,勉強可以施展出騰雲駕霧境,到時縱然打不過,也能逃走。
“先生,請你離開,錦衣鄉不歡迎你。”杜凌眼見王蒙離開錦衣鄉,猜測他多半是去找人了,便想將元問趕出錦衣鄉,好讓王家人對付元問。
“我來這裡是為尋賀蘭大師,待我見過她,是走是留,到時再決定。”元問是來拿寶衣的,怎會就此離開。
杜凌頗覺好笑,冷嘲道:“賀蘭大師何等尊貴身份,豈是你這個無名小卒想見就能見的?”
“我來取我的寶衣,你若不信,大可去問賀蘭大師。”元問不想與杜凌浪費唇舌,似他這種趨炎附勢這輩,早在他做縣令時就見過不少了。
杜香譏笑道:“賀蘭大師出手製作的衣服隨便一件都得數千兩銀子,你揹著個破包袱,一身衣服也值不了幾個錢,還敢說來這裡找賀蘭大師取寶衣,我看你就是來這裡鬧事的。”轉而對杜凌道:“爹,把他趕出去。”
“快滾!”杜凌暗力外湧,威脅之意毫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