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彌勒元頭教問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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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吉力羅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對付他的是來自大漠的康定彌勒,如今的康定彌勒地位可不低,乃是有九百多教眾擁護的彌勒教教主。

她自禾州走出,在大平闖蕩多年,經過花州、烙州、達州等地,看見太多百姓活不下去,有大把人吃不起飯,看不起病,心裡實在不忍。

康定城裡的人絕不會被餓死,也不會因為尋常疾病而病死,他們只要不犯大錯,不得重病,基本都是壽終正寢。

康定彌勒將身上的錢財都拿出去救濟百姓,只是窮苦百姓太多,她身上的錢花光了也還有很多百姓等著被救濟,為幫助更多人,她創立彌勒教,教義就是康定城的理念“財富由天下人創造,也當由天下人共享。”

這個理念引得不少人加入彌勒教內。

尋常教眾負責打聽哪些富貴人家賺昧良心錢,是否有幹壓迫百姓的事,有修為的教眾負責劫富濟貧,要是那些富貴人家乾的壞事太多,也不乏有人被直接砍了。

流浪幫幫眾流浪於大平各地,聽說彌勒教後,幫主喬通率領幫眾加入到彌勒教,喬通也隨即成了彌勒教二把手。

元問的事傳出後,康定彌勒就盯上了吉力族,在她看來這可是條大肥魚,想著法從吉力族那裡弄錢弄糧食。

只是康定彌勒智謀並不突出,幹第一次時就險些讓人給抓住了,得虧是修為高,才得以安然逃走。

後來遇到個擅長製作炸彈的青年,這個青年相當聰慧,為康定彌勒出謀劃策,給吉力族造成了巨大損失,他們幾乎次次都能全身而退。

青年名叫索力多,是個北涼人,曾在大平闖蕩,尤其崇拜蒼玄勇士,聽說吉力族欺辱元問後,便是恨上吉力族了,下定決心要將吉力族搞得雞犬不寧。

喬通道:“教主,如今我們弟子眾多,只是沒有相域境坐鎮,大多數弟子又都是闢墟境和開樞境,實在無法與吉力族硬碰硬,想要搞垮這等大家族只怕還得招納更多高境界修士入教。”

康定彌勒愁苦道:“大多數高境界修士都在大家族、大門派和皇朝裡,江湖上哪有那麼多人願意加入我們,我們彌勒教可沒有太多錢,無法給他們提供修煉資源。”

索力多沉思稍許,說道:“教主,要說閒散強者多,還得是我們北涼。我們北涼可是將玄火鍛體術前三重公開給各族修煉,這三重修煉成了,至少也是通玄境修為。

北涼勇士都崇敬蒼玄勇士,而且大平與大安又有諸多江湖俠客敬仰神力俠,只要我們能請蒼玄勇士入教,定能吸引大批人來。”

康定彌勒嘆道:“他手腳都廢了,現在只怕是只想過普通人生活,我們就莫要去打擾他安寧了。”

索力多道:“我們不一定需要蒼玄勇士露面,只需要對外說他是我們彌勒教人。蒼玄勇士是心繫蒼生之人,只要我們招人入教後,做的全是為百姓好的事,即使以後他知道我們冒用他的名義,想必也不會怪罪我們。”

康定彌勒一想,覺得此計策可行,便道:“那我們過幾日便對外說,蒼玄勇士是我彌勒教人,要是在大平和大安,就說神力俠是我彌勒教的。”

喬通憂道:“蒼玄勇士畢竟是北涼勇士最崇敬之人,他在教裡的地位可不能低,不然怕是會引得慕名而來的人不滿。”

康定彌勒應道:“這好辦,將教主的名義給他,我做副教主好了。”

索力多道:“可蒼玄勇士要是教主,我們這個彌勒教稱呼又顯得不妥了。”

康定彌勒想了想,說道:“不然改叫元問教?蒼玄教?或是神力教?”

喬通道:“彌勒教已經存在五年了,突然改掉名字,教裡的弟兄怕是也不適應,而且只會讓不知情的人以為我們是新建立的教,以往彌勒教積累下的聲譽可就沒了。”

康定彌勒撓了撓頭,想不到好點子,只好將目光投向索力多。

喬通亦看向了他。

索力多道:“我們彌勒教畢竟是教主所創,彌勒二字不能丟。以我之見,在彌勒後面加上蒼玄、神力或是武聖都會影響別人的看法。在北涼,眾人認的是蒼玄勇士,可在大平與大安,更多人接受的是神力俠這個稱呼,兩者無法同時滿足,倒不如直接加上元問,反正齊地人都知道這個名字。”

“彌勒元問教?”喬通眉頭微皺,說道:“總覺得這個名字不太好聽,而且將元問放在後面,還是有以彌勒為尊的感覺。”

康定彌勒認可的點了點頭,說道:“要保留我的彌勒,又要道出元問,還得不讓別人以為我是教主,得讓人知道他是老大,未免也太難想了。”

“頭,慢點,弟兄們快跟不上了。”

一幫官差經過,是為搜捕劫走法場之人。

康定彌勒三人不再說話,坦然的坐在地上喝水,假裝在休息。

他們三個衣著普通,好似尋常老百姓,那幫官差也沒懷疑,徑直走過。

索力多忽想道:“在我們齊地,好像都有將頭作為老大的意思,而且我記得《武聖傳奇》那本書上記載了蒼玄勇士從大涼山取出寶盒來時,大安的胡載便是稱呼蒼玄勇士為元頭,聽說那是蒼玄勇士的本名,不然我們便將教名改為彌勒元頭教?”

康定彌勒眼前一亮,鼓掌道:“這個名字好啊,聽起來也順口,還透著些許霸氣,我喜歡這個名字。”

“彌勒元頭教?”喬通品味了番,應道:“確實不錯。”

索力多喜道:“那就確定了。”

康定彌勒點了點頭,神色疑惑道:“不過他以前為何叫元頭這個名字呢?感覺單獨叫元頭還是有些土裡土氣的,加上我的彌勒二字,教名一下就好聽了。”

索力多與喬通相視一笑,他們也不知為何元問本名元頭。

曲天香拉著雲間月飛出囉泊城外,落於一山丘上,問道:“月丫頭,你這五年都在做什麼?我去南疆也沒有找到你。”

雲間月道:“我是大齊皇室後裔,先前催動了神霄劍,隨後陷入沉睡,前不久才醒來。”

曲天香嘆道:“這幾年,元問可受罪了,我先去南疆尋不到你,又去了大安,竭力培養我那徒弟,希望她能想到辦法,這次回大平,本想看看元問,才聽說了他的遭遇。你們雲家可是害他不輕,要不是我與你關係好,我都想殺去雲家了。”

雲間月道:“我爹說,害他的是我二哥。二哥早已經被逐出家族,你可不能隨意傷害我其他族人。”

“月丫頭,當年元問經脈被廢的時候還有一個姓陶的跟著,據我調查,他可是你爹的親信,想必不會聽你那二哥的話。”曲天香道出了實情。

“怎麼會?”雲間月神色痛苦,儼然難以接受這個真相。

曲天香道:“你們雲家想要掌控霞雲門,而元問不願入雲家,他又是下一任掌門,擋了雲家的路,你爹便對他存了殺心。元小子命大,活了下來,可也落得經脈盡廢,縱使我和何寬懷二人一起也治不好他的經脈,只能寄希望我那徒弟。

這幾年我和何寬懷全力教導,她的醫術已然超過了我們,或許她能想出治好元問的法子來。”

雲間月忙問道:“她在哪裡?”

曲天香苦嘆道:“她為了尋到法子,以身試毒,中毒不輕,何寬懷正為她解毒,我此來北涼就是為找到元問,帶他去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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