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鞍丹國王陷絕路(1 / 1)
“轟”
歐瀾秀大力揮動權杖破開西城門,率人奪下強力弩車及炮車,調轉方向,對著鞍丹軍隊一陣狂轟,底下頓時死傷大片,斷肢血肉亂飛,擊潰此地軍隊後,歐瀾秀朝著王宮奔去。
桑入微已經退入王宮,命令王宮禁軍放箭還擊,隨後直奔鞍丹佑寢宮。
鞍丹佑已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靜候著訊息。
桑入微到來後,急忙道:“大王,鞍丹城被攻破,禁軍怕是抵擋不住,我們得立刻離開。”
鞍丹佑聽聞這話,不由得深深嘆息,她有吞併西漠的志向,卻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我們走。”桑入微抓起鞍丹佑,衝出了宮殿,往上空飛去。
穆狼多、耶木石裂以及歐瀾秀躍過禁軍,衝向王宮深處,哈達斯伯德暫統所有人抵擋禁軍攻擊。
三大強者進入宮內,便看見桑入微帶著一人升入高空,當即飛身追上去。
桑入微沒想到那三人進來得如此之快,不由得慌亂起來,三大強者圍堵,她又帶著個人,怕是沒辦法逃脫掉。
耶木石裂喊道:“鞍丹王,速速停下,隨我們去漠都跪拜大漠王,乞求我王的寬恕。”
“她們逃不了,直接將她們抓住便是。”歐瀾秀祭出法杖,打出一道暗力光球撞向桑入微。
桑入微覺察身後動靜,回身甩出一道水劍,化解這一擊。
歐瀾秀驚道:“她竟然擋住了!”
穆狼多道:“她已達六重天,比你修為還高上一些呢。”
歐瀾秀難以置通道:“這怎麼可能?鞍丹國只是區區小國,就算舉國之力也不可能讓她在六年提高四重天修為。”
“可她就是相域境六重天。”穆狼多亦是不解。
耶木石裂忽道:“不知你們可記得陰陽通玄根?”
二人皆是一驚。
歐瀾秀道:“難道你懷疑是她得了陰陽通玄根?”
耶木石裂應道:“當年據傳陰陽通玄根是讓那蒼玄勇士所得,後來又有傳聞是讓大安的藍羽田得了去,不過那蒼玄勇士能從藍羽田手下活命,有可能陰陽通玄根並未被藍羽田搶走。在西漠南部靠近南盞卜海的地方曾傳出過大爆炸,後來有人去勘察,說是有炸彈碎片。若是我沒料錯,蒼玄勇士的蒼玄戰甲藏有天火彈,藍羽田在天火彈下遭受重傷,蒼玄勇士讓那桑入微救走,他們二人共用了那陰陽通玄根。”
穆狼多與歐瀾秀一聽,都覺得有理,便將耶木石裂猜的當做了真相。
歐瀾秀哼道:“沒想到讓她得了陰陽通玄根,真是走了運,今日務必將她殺了,免得她日後進入窺真境,成為我大漠國的禍患。”
其他二人皆默默點頭,全速追擊上去。
桑入微藉著黑夜,俯衝至下空山野,卻也擺脫不掉三人追擊,她帶著一人,速度受到影響。
穆狼多三人完全可以及時察覺她的意圖,緊追在她身後。
隨著距離不斷拉近,桑入微心中愈發慌亂,生出丟下鞍丹佑獨自逃走的念頭來。
“入微,你走吧,我們一起是跑不掉的。”鞍丹佑看出情況危險,如此下去,二人必被擒住。
“佑,祝你好運了。”桑入微不再猶豫,將鞍丹佑推向追來的三人,以此干擾他們的追趕。
耶木石裂一把抓住鞍丹佑,丟給歐瀾秀,說道:“你帶著她去讓鞍丹城投降,我們去追桑入微。”
歐瀾秀抓住鞍丹佑,冷冷道:“當年我讓你出來跪拜,你不聽勸,今日落我手裡,你可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桑入微獨自逃跑,倒是快上不少,不過還是沒能擺脫身後追兵,直到看到一處大河,潛入河下,依靠水修的優勢,這才甩掉了穆狼多與耶木石裂二人。
翌日天明,鞍丹佑跪於大漠國來人前,宣佈無條件投降。
耶木石裂命人搬空鞍丹國國庫,帶上鞍丹佑,趕回漠都覆命。
元問一行人到了羅盛家後,顧夢音先是為羅盛檢查了番,隨後便給他喂藥。
“不用先給他扎針嗎?”元問記得先前項靜秋頭上可滿是銀針。
顧夢音道:“不用。當時救靜秋姐姐是因為沒有配出這個藥,現在有藥了,可以直接救好他。”
蕭紅焰親眼見到項靜秋恢復,滿懷期待地等著羅盛醒來。
元問道:“嫂嫂安心,明日阿盛就能醒過來了。”
旁邊怯生生的羅斌問道:“爹要好了嗎?”
蕭紅焰說道:“是啊,明天你爹就可以陪你玩了。”
“太好了!”羅斌歡呼不已。
項靜秋先回了離火門一趟,當日又回到了羅盛家,神色悲傷道:“元問,我脫離離火門了,以後沒去處了。”
元問笑道:“那你以後就給我打工吧。”
“打工?”項靜秋甚是疑惑,都忘記傷心了。
元問笑道:“我除了是霞雲門掌門,還是彌勒元頭教的教主。本教即將開展大產業,急需人才加入。本教主見你修為不俗,不如加入我教,封你做個傳教使,你可願意啊?”
“我願意。”項靜秋從未聽說過彌勒元頭教,仍是立馬應下。
第二日,羅盛果然醒來,也記起了往事,先是抱著蕭紅焰和羅斌痛哭了一陣,隨後才想起感謝元問。
元問可不想和他煽情,直說道:“感謝的話就不說了,我們沒必要那麼生疏。”
羅盛本就不是喜歡把感謝掛在嘴邊的人,只是默默記下這份恩情。
元問神色認真地說道:“說說你們受傷的事吧。”
羅盛道:“當年我們查出尋花樓後,還順藤摸瓜查到了多處青樓都與尋花樓有關,另外還查出販賣人口到南疆的事,所有幕後老闆都是阮臨河。
這個阮臨河是大平最大的商人,涉及產業極廣,雖是個商人,卻操控了大半個朝廷,就連首輔盧懷仁也受他操控。想要除掉他,只有讓皇帝出手。我們收集證據後,打算去平京告狀,沒想到遭遇大幫人堵截,我與靜秋皆被一溟波境所傷,那人的暗力相當雄厚,離相域境不遠了。”
元問沉思良久,問道:“你手裡可還有證據?”
羅盛應道:“我們當時也料想到可能會有人圍堵,保險起見,我們帶的證據大多都是謄抄的,並非原件。以如今的證據,完全能夠指控阮臨河的罪行。”
元問道:“既如此,待你休養好,我護送你去平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