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陶州牧審韓飛雨(1 / 1)
“冷耀祖,我殺了你!”
刺客並未蒙面,乃是韓飛雨,他的眼中盡是殺意,內觀境後期的修為鼓盪,冷耀祖僅是通玄境初期修為,實在抵擋不住,一隻手當場被斬斷。
“啊~”
冷耀祖痛聲嚎叫,摔下船去,掉入了湖裡。
四名冷家護衛及時出現,抵擋韓飛雨的進攻,一名護衛脫離戰鬥,跳下酒香湖,將冷耀祖救起,想要逃離這裡。
韓飛雨一刀劈退三人,發了瘋的朝著冷耀祖殺去。
“少爺快逃。”
那名護衛將冷耀祖推開,揮出一刀遠攻。
韓飛雨輕易化解掉,那名護衛識相的讓開路,韓飛雨立馬追殺向捂著胳膊逃命的冷耀祖。
“救命!”
冷耀祖逃進酒樓中,想要尋求酒樓的庇護,不過酒樓裡的人大多修為不高,看出韓飛雨殺紅了眼,哪裡敢出手救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紛紛避讓開。
冷耀祖連忙逃上二樓,又逃上三樓,三樓的客人多是身份不俗,身邊定然有強者在,或許能護他。
陶鈴鐺見得冷耀祖上來,身後還跟著一個殺氣騰騰的人,嚇得臉色煞白。
“你是何人?休得在這裡放肆!”
陶府護衛護在陶鈴鐺身前,此人是溟波境修為,聲音如洪雷般在韓飛雨耳邊炸響,想要將之震懾住。
“擋我者死!”
韓飛雨只想殺了冷耀祖,根本無懼溟波境,揮刀朝著冷耀祖劈去。
“膽敢驚擾小姐,你找死!”
那護衛拔劍殺出,兩人立時大戰一起。
韓飛雨修為不及,可畢竟闖蕩江湖多年,對戰經驗相當之豐富,與那溟波境護衛鬥得旗鼓相當。
刀光劍影亂飛,屋內擺設盡數破壞,房梁接連遭受刀劈劍砍,接連損壞,已有不支之跡象。
“咔嚓”
一根房梁率先斷裂,隨後幾根房梁不堪重負,陸續斷裂。
“不好。”
護衛目睹房屋要塌陷,立馬退出戰鬥,拉起陶鈴鐺飛向窗外,只有那名丫鬟蜷縮在角落,絕望等死。
冷耀祖估摸了酒香湖的距離,縱身躍出,向那酒香湖落去。
“冷耀祖,你哪裡逃?”韓飛雨緊隨追出,自上而下落下七八道刀光。
冷耀祖扎入水中,避開了刀力,有護衛跳入湖中,找到冷耀祖後,迅速往遠處游去。
陶鈴鐺落在湖邊,望著那即將倒塌的酒樓,滿是擔憂,雙手不斷比劃,催促護衛去救她的丫鬟。
護衛能看懂手語,無奈道:“小姐,我的職責是保衛你的安全。”
丫鬟小紅目睹房梁倒下,卻是沒有砸在她身上,只看到那些屋樑瓦片懸空於她頭頂之上,而她的身體不受控制飛出窗外,穩穩落在了陶鈴鐺身邊。
那護衛見得這一幕,說不出話來。
陶鈴鐺驚了好一陣,比劃道:“小紅,你什麼時候會修行的?”
小紅劫後餘生,喜道:“小姐,我不會修行,我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只感受到有一股力量託著我的身體落到了這裡。”
“難道是有相域境強者在附近?”那護衛聽完小紅的描述,環顧周邊,卻是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人。
大批官兵趕了過來,將韓飛雨圍住,一番箭雨過後,韓飛雨中箭受傷,被官兵擒住。
元問沒想到會在這遇見冷家人,相當意外韓飛雨竟然會去刺殺冷耀祖,還將冷耀祖的一條手臂砍斷了。
韓飛雨被擒住後,讓帶去見了州牧。
“你是何人?因何要殺冷耀祖?”陶信知可謂是相當憤怒,在他的眼皮底下竟還有人敢動手行兇,不僅破壞了禁止在城中打鬥的禁令,還驚嚇到了他的女兒。
“冷耀祖就是個畜生,他欺辱了我喜歡的姑娘,逼得她羞憤自盡,只恨我沒能殺得了他。”韓飛雨手腳被縛,掙脫不得,眼裡盡是不甘。
陶信知心中一驚,沒想到冷耀祖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竟然行如此之事。
圍觀的百姓聽到這話,皆喊著將冷耀祖抓進大牢治罪。
陶信知問道:“你可有證據?”
“如詩已經死了,我已經將她埋了,我沒有證據,可欺辱如詩的就是冷耀祖那畜生,我不指望你能殺他治罪,只希望眾多百姓能知道那個畜生的真面目。”韓飛雨是江湖人,見識過太多昏庸無能的官員,根本不信任官府。
陶信知下令道:“來人,去將冷耀祖抓來。”
官兵立即出動,趕去冷家。
冷耀祖斷掉的那支手被找回,冷遠志請名醫來,希望能將那支手接上去。
“老爺,手已經斷掉,哪可能再接回去?我醫術不精,實在無能為力。”大夫請罪離去。
冷耀祖哭喊道:“爹,娘,我不想做殘廢啊,你們給我想想辦法啊。”
徐嫻珺只能言語安慰,冷遠志皺眉苦思,他就這麼一個兒子,哪能見到他後半生落得殘廢,思來想去過後,便派人送信到瀟州火犁城,將此事告知給冷清,讓冷清為冷耀祖想辦法。
官兵突然闖進冷家,將正在接受醫治的冷耀祖帶往州衙,冷遠志也只好跟了過去。
陶信知問道:“冷耀祖,此人狀告你欺辱良家女子如詩,致使其自殺,你可認罪?”
“大人,斷無此事,定是那刺客誣告。”冷耀祖當然不會承認。
韓飛雨大罵道:“冷耀祖,你敢做不敢當,你個畜生。”
陶信知心裡已然明瞭,不過冷耀祖拒不認罪,他手裡又無證據,確實奈何冷耀祖不得,只能先將韓飛雨關押入獄。
冷遠志道:“大人,那兇徒斬斷了我兒子一條手臂,大人可一定要治他重罪。”
陶信知冷冷道:“本官自會依法判決,還容不得你多嘴多舌。”
“大人恕罪,小人多嘴了。”冷遠志心下一凜,深知經此事後,陶信知定然不會再將女兒嫁給冷耀祖了。
“既然讓我遇上你們了,你們也該為自己做的錯事付出代價了。”元問遠遠看著冷家父子,心裡後悔當年幫助他們一家了,他沒想到冷家會壞到這等地步。
獄牢之中,韓飛雨萬念俱灰的躺在地上,腦裡盡是關於如詩的記憶,一想到心愛的姑娘死了,他就痛不欲生,想要撞牆一死了之,又想到冷耀祖還活著,實在不甘心就這麼死去。
“想報仇嗎?”
這句話在牢門邊響起,韓飛雨立馬起身看向牢外站著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