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拜訪達州州牧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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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州本是貧瘠之地,當地百姓多過著窮苦日子,康定彌勒帶人修好路又搭建起橋後,白家商會的產業擴充套件開,達州漸漸繁華起來,當地百姓的日子亦隨之好了起來,只是好景不長,官府提高達州商稅,重點監督白家商會的產業,並不斷提高商稅,以至於白家商會到了無錢可賺,乃至是虧錢的地步。

陸承安失勢後,羅盛與項靜秋的上使身份對於官府不再具有威懾力,他們二人亦無制裁達州以及烙州官員之法。

康定彌勒氣憤道:“大平朝廷真不是東西,我們做的可都是為百姓好的事,他們卻來對付我們,真想將這些達州官員給滅了。”

羅盛嘆道:“達州、烙州皆有大軍駐紮,我們但有異動,他們必會殺來。”

康定彌勒道:“要我說,我們就退去花州,在那裡我們有錢有糧,召集弟兄起軍滅了大平,由我們治理天下,保管能讓天下太平富裕。”

白淺霜道:“這話說說就得了,那天羅軍的戰力,我們可都是瞧見了,只是五萬人就打得彥王的十萬鐵騎潰敗,那天羅軍完全就是一支難以戰勝的軍隊。我們教只有四五千人,別說天羅軍的盔甲武器了,就是尋常盔甲都沒有。”

康定彌勒道:“以我教如今的影響力,想要召集二三十萬人定是不難,我康定城鐵礦諸多,又有大批能工巧匠,鑄造盔甲武器不成問題,只是無法運到花州罷了。”

項靜秋提醒道:“花州如今是彥王的地盤,她有雄心壯志,想必也不會容許我們壯大。”

幾人愁眉不展,不知如何是好。

康定榮來報:“教主來了。”

元問進入屋內,見得眾人愁眉苦臉,問道:“發生何事了?”

康定彌勒將事情說了一番,又提出覆滅大平的事。

“起兵推翻大平?虧你們想的出來。”元問訓斥道:“你們是想害死教裡的兄弟嗎?”

康定彌勒不解道:“我們怎就是害教裡的兄弟了?”

元問反問道:“你們莫不是真以為能聚集幾十萬人就能推翻大平了?”

白淺霜疑道:“難道不能嗎?”

元問道:“我未帶軍打過仗,可我也讀過些兵書,統兵打仗可不是人多就能贏的,需要各方面統籌,別管你有多少人,遇到帶兵打仗的奇才,稍有不慎就是全軍覆滅的地步。我們教裡可沒有能統領數十萬大軍的將才。

此外,教裡的弟兄基本都是江湖人出身,在江湖上單打獨鬥是厲害,可要是遇上全副武裝的軍隊也將毫無還手之力,隨便一個士兵都不是弟兄們能輕易對付得了的。

想要擁有抗衡大平朝廷的軍力,沒有多年經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只是大平朝廷已經對我們心存忌憚,絕不可能放任我們壯大。”

眾人聽後,倒像是元問說的理,他們不懂打仗,只是以為人多裝備好就能勝。

康定彌勒問道:“朝廷阻止我們教壯大,我們不推翻他們,又如何實現我們教的理想?”

元問沉思良久,說道:“我去和達州州牧談談。”

達州州牧名為徐暉,乃是當今大平太后徐添星的堂哥,他聽從皇帝的命令,極力打壓彌勒元頭教的發展,為保全他安危,還給他安排了兩名偽相境做護衛。

是夜,徐暉用過晚餐後,便欲回房修煉。

府衛忽然來報:“大人,武聖元問來了。”

徐暉心中一驚,迅速思索後,說道:“請他進來。”

府衛離開不久,元問走了進來,拱手道:“元問見過徐大人。”

徐暉笑道:“武聖多禮了,不知武聖晚間來此,是為何事?”

元問開門見山道:“大人想必知曉,我是彌勒元頭教教主,在達州開設了些產業,只是大人時常頒佈增稅令,讓我的產業入不敷出。我此來,便是想請大人手下留情,讓我教下商會能賺些小錢供各位弟兄養家餬口。”

徐暉故作為難道:“我雖是達州州牧,可命令都是上邊下的,我也沒法違抗啊。”

元問道:“徐大人莫不是在說笑,陛下御駕親征平復各地叛亂,又對多地減免賦稅,足見是愛民如子的好皇帝。達州本就窮困,陛下定是不忍此地百姓受苦,不知徐大人的命令是從何得來的?還請明說,我好去求證下,讓陛下治他的罪。”

“武聖就莫要讓我為難了。”徐暉臉色沉下,還能是從哪得來的,當然是皇帝下的命令,可他敢說是皇帝下的意思嗎?他當然不敢。

新帝羅行上位,為收攏民心,挽回安樂帝敗壞的聲譽,此時定然不會承認在達州增稅。

元問道:“有何為難的?總不至於是陛下下的命令吧?那我可得去平京替達州百姓問問是不是陛下向徐大人下的命令?若不是陛下下的命令,徐大人可就是欺君之罪喲?”

徐暉心頭狂跳,看著元問認真的神色,不覺得他會是開玩笑,一番思索過後,說道:“武聖,有些事,我們心照不宣就行,真要鬧大了,大家都不好過。今日武聖既然來了,本官也給你這個面子,將稅降低便是。”

元問道:“徐大人,達州百姓生活窮苦,僅僅是降低怕是還不夠,得大降才行。徐大人要是不好做決定,我可以代為去平京求陛下減稅。”

徐暉滿肚子怒火,又不好發作,元問真去了平京,當著天下百姓的面,大平皇帝為了穩固民心,必然不會承認增稅打壓彌勒元頭教的事,到時只能是他背黑鍋,說不定還會飽受百姓唾罵。

“武聖,這點事,還是莫要去打擾陛下了,本官答應你了。”徐暉想不到應對之法,只好先應下來。

元問微作揖道:“那就多謝徐大人了。夜深了,我就不打擾徐大人休息,先行告辭了。”

“不送。”徐暉臉色難看。

元問來此目的達成,歡喜著離去。

“好個元問,真以為你能跟朝廷作對了不成?”徐暉再難遏制怒意,將桌上的茶碗摔得粉碎以發洩怒火,冷靜下來之後,將今夜之事寫下,派出一名偽相境連夜送往平京去。

羅行收到奏摺之後,也氣得大罵元問,可元問拿定他顧忌面子,不敢承認增收達州商稅之事,他也只能去找羅驍尋求破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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