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冷耀祖敗光家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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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運嚴查之下,發現寶衣樓偷稅是事實,派人將寶衣樓查封,並將冷清關押入大牢內。

與此同時,瀟州州牧託頌州州牧傳來一張懸賞令,有人偷盜了陶州牧府的寶衣,命常運於各地公佈懸賞令。

“盜寶衣!還盜在州牧大人的頭上!這賊人好生大膽。”常運一陣吃驚,想不明白是何人敢入州牧府盜竊,便派人張貼出去。

有官差看過那懸賞令,將那寶衣特徵看過,細細回想了番,向常運稟道:“大人,按照懸賞令所說,州牧大人失竊的寶衣像是上次我們鑑別的那兩件寶衣樓寶衣中的一件舊的寶衣。”

常運一聽這話,忙道:“寶衣製作材料相似,你可莫要弄錯了。”

官差道:“大人,當時小的也檢視過那件寶衣,只是色澤上有些不同,花紋款式上卻是是一致的。”

常運當即道:“去將那寶衣取來,與懸賞令上的資訊仔細對比。”

“是,大人。”

官差當即去寶衣樓,將那件寶衣取進官衙,眾人一起仔細對比後,發現這寶衣還真有可能是瀟州州牧失竊的那件寶衣。

官差道:“那日那苗公子指出這件寶衣是舊的,而寶衣樓又說這寶衣是新的,事實上,這寶衣就是舊的。屬下斗膽猜測,這件寶衣就是寶衣樓去州牧府盜來的。”

常運道:“州牧府可是有溟波境強者守衛,非溟波境修士想要從州牧府盜走寶衣,幾乎不可能。寶衣樓的護衛普遍都是通玄境,只有兩人是內觀境,並無溟波境修為的護衛。”

官差道:“大人,據小的所知,寶衣樓是冷家商會旗下,而冷家商會主要在瀟州和禾州開辦酒樓,冷家商會會長身邊定然有溟波境,那寶衣或許就是瀟州那邊的人偷的。”

常運一聽,也覺得有理,立馬派人趕往瀟州將此事通知給陶信知。

元問見得冷清被捕入獄後,趕去了瀟州,接下來是該收拾冷遠志和冷耀祖父子二人了。

冷耀祖遭遇刺殺一事後,在貴族圈內的名聲是臭了,自知攀附權貴無望後,也就放開了,不再壓抑本性,時常混跡青樓賭場。

“哈哈...都是本公子的。”

這一晚上,冷耀祖手氣不錯,一連贏了一萬多兩銀子,可謂是相當得意。

元問也坐在了賭桌上,笑喊道:“冷公子,手氣不錯啊,不如我們賭上幾把。”

冷耀祖不認識元問,可見其衣著不凡,應道:“那就一起玩玩。”

元問擺出三十萬兩銀子的籌碼,笑道:“我這人不喜歡玩小的,冷公子想必也是出手闊綽之人,可敢玩幾把大的?”

“這...”

見到這一幕,饒是賭場裡那些見識過有錢人的女子也不禁吃了一驚,縱然是大富人家也不敢把二十萬兩銀子拿出來大賭,都暗自猜測元問出身何等人家。

冷耀祖也有猜測,下意識的以為元問出身不俗,想著若能攀附上元問,日後或許能有一番作為,便道:“公子出手如此不凡,我也不好壞了公子興致,不知公子想賭什麼?”

元問看了眼桌上的骰子,說道:“就玩猜點數好了,我們交換搖骰子,誰猜得更接近點數,便算誰贏。”

“那公子先請。”冷耀祖不在乎輸贏,想著陪元問玩高興了,或許就能結識他。

元問接過骰盅,隨意晃了晃,便倒扣在了桌上。

圍觀之人暗自好笑,他們都看出來元問根本不像是會賭的人。

“十六點。”冷耀祖隨意猜測,推出一萬籌碼,揭開了骰盅,見得裡面還真是十六點,感到一陣意外,他今晚的運氣屬實有些好了。

“冷公子賭技非凡,在下佩服。”元問推了一萬籌碼出去。

“僥倖而已。”冷耀祖隨即接過骰盅一陣搖晃,展示了熟練的手法。

“十點。”元問開啟骰盅,卻是八點,不由得浮現一抹失望之色。

冷耀祖贏下了一萬兩。

隨後元問接連輸給了冷耀祖三局,手裡只剩下五萬兩籌碼。

冷耀祖道:“公子今晚手氣有些不佳,不如我們改日再玩?”

“沒事,一點小錢而已,才剛賭幾把,還未盡興,我們繼續便是。”元問又拿了四十萬兩銀子給韓飛雨,讓他去兌換籌碼。

賭場裡的人都驚呆了,誰家闊公子如此大氣,身上帶著六十萬兩銀子。

韓飛雨換了籌碼,擺在元問前面。

元問道:“冷公子賭技非凡,我實在佩服,我們再玩兩把大的,若冷公子能贏一把,我就交你這個朋友了。”

“願意陪公子盡興。”冷耀祖聽到這話,心裡一陣火熱,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這次是元問搖骰盅,他裝模作樣搖了好一陣,冷耀祖卻是仔細辨別著。

待到元問將骰盅扣在桌上,冷耀祖自通道:“九點。”

元問微微一笑,推出二十五萬兩的籌碼。

冷耀祖亦推出二十五萬兩的籌碼,隨即開啟了骰盅,見得裡面是八點,臉色的笑容斂下。

“冷公子實力屬實非凡,就差了一點。”元問收下了冷耀祖的二十五萬,算是將之前輸的贏了回來。

冷耀祖倒也不喪氣,想著剛才可能是太緊張了,接過骰盅搖晃起來。

“十點。”元問將身前所有籌碼都推了出去。

冷耀祖聽到這個點數,暗自一笑,據他猜測應是十一點,不過他手裡可沒有六十萬的籌碼,可要揭開骰盅贏下這一局,他就必須得推出同樣多的籌碼。

不過他只有五萬的籌碼,為了不讓元問看輕,心下一橫,向賭場借了五十五萬籌碼。

賭場是知曉冷耀祖身份的,也就借了出去。

元問道:“冷公子好魄力,你替我開啟吧。”

“公子乃大魄力之人,我能和你做朋友,當然也不能太差了。”冷耀祖伸手掀開骰盅,見得三個骰子的點數分別三三四。

十點!

“怎麼會是十點?”

冷耀祖臉色蒼白,一陣慌亂之後,冷靜下來,想到他輸了整整六十萬兩銀子,頓時腳軟腿乏,癱坐在椅子上。

“今夜也算玩得盡興,冷公子,後會有期。”元問起身。

韓飛雨收拾籌碼向賭場兌換了一百零八萬兩銀子,賭場收取了十二萬兩作為服務費。

冷耀祖忽然驚醒過來,他好似被人做局了,衝元問喊道:“你站住!”

元問回過頭,笑問道:“冷公子,還有何事?”

冷耀祖道:“你和賭場聯合起來坑我,剛才的賭局不算,將錢還我。”

元問還未說話,賭場的人先開了口,不悅道:“冷公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可能亂說。我們也是第一次見這位公子,搖骰盅的人也是你們,我們賭場的人可沒碰骰盅,怎會是我們聯合起來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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