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何嶸溪出面救人(1 / 1)
冷靈害怕別的債主來追擊,連夜帶著一家人逃出百里外,在一小鎮外停下休息,思考著如何去往大安。幾人身上還有些碎銀,足以度過幾日,只是想要趕遠路去大安,定是不行的。
冷靈沒管這些,稍作休息後,喊道:“耀祖,你照顧好爹孃,我去救你二姐。”
冷耀祖應了聲,他揹著冷遠志跑了一夜,很是疲倦。
冷靈拿起劍,飛離了此地。
“以後我們一家人可怎麼活啊?”徐嫻珺痛哭流涕。
冷遠志呵斥道:“哭什麼哭。我還活著,即使不能再讓你錦衣玉食,難道還能餓著你嗎?”
徐嫻珺嚇了一哆嗦,停止了哭泣。
冷遠志是有經商頭腦的,只要能找個地安定下來,即使不能東山再起,僅賺些小錢,想來不是問題。
冷耀祖亦道:“娘,兒子好歹有些修為,以後總能掙到些錢孝敬你的。”
冷遠志瞪了冷耀祖一眼,要不是他輸光了冷家基業,他也不至於在一夜間又變成了窮光蛋。
“冷耀祖。”韓飛雨殺氣騰騰的走出,他小心翼翼的跟了一路,就是為等冷靈離開後前來複仇。
“你...”冷耀祖見到韓飛雨出現,憶起那晚被砍掉胳膊的事,嚇得臉色蒼白。
冷遠志與徐嫻珺不認識韓飛雨,可見到冷耀祖的臉色,也意識到這人很危險。
“畜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韓飛雨拔出鋥亮的寶刀,向冷耀祖劈殺過去。
冷耀祖深知不是韓飛雨對手,扭頭即逃,縱身飛入旁邊的山野中,也顧及不了他的爹孃了。
“死!”
韓飛雨飛入上空,爆發一身暗力,接連揮刀籠罩向荒草晃動處。
冷耀祖先前跑了一夜,本就體倦神疲,修為又不及,遭受一道刀光劈中,慘叫一聲,摔倒在雜草堆中。
韓飛雨落在冷耀祖身前,冷冷的看著他。
“我錯了,別殺我,我可以為你當牛做馬。”冷耀祖滿臉恐懼,不斷求饒。
韓飛雨道:“放心,我不會就這麼讓你輕易死了的。”
冷遠志與徐嫻珺遠遠聽見了一聲聲的哀嚎以及求饒聲,只是聲音越來越小,到得最後便是再無任何聲音。
冷遠志與徐嫻珺找過去時,只見到滿地鮮血和碎肉,還有一具殘破的屍骨。
冷遠志夫婦二人當場反胃想吐,隨即又癱軟在地,失聲痛哭。
陶信知收到常運傳來的寶衣訊息後,立馬帶著陶鈴鐺前去頌州辨認寶衣。
陶鈴鐺仔細看過寶衣後,說道:“這件寶衣與我丟的……很像,不過……我的寶衣……沒有這般新。”
她的喉疾已經治好,只是二十多年未說過話,說起話來還不夠流利。
陶信知推測道:“那賊人既然是寶衣樓老闆,盜了寶衣後對其翻新想必不是難事。”
常運道:“犯人並未承認盜取寶衣之事,只說是從別人那裡買來的,至於是從何人手裡買的卻是沒能查出來。下官手裡並無證據指控,倒也無法治其盜竊罪。”
陶信知道:“雖說沒有證據,但也八九不離十就是她派人偷盜的。她既然犯了囚禁百姓的罪,又有重大偷稅行為,判她死刑也不為過。寶衣找回來了,是不是她偷的,倒也不重要了。”
常運應道:“陶大人說的是。”
按照大雲律法,私自囚禁百姓乃重罪,再加上冷清偷稅,逃不掉個死罪。
有護衛來報:“州牧大人,何姑娘在外求見。”
陶信知聽到護衛所言,有些意外,說道:“快請她進來。”
護衛領命退去,未多時,何嶸溪走了進來,向陶信知行了一禮,說道:“陶大人,我本是去你府上尋你的,聽說你來了這裡,我便找了過來。”
陶信知還未開口,陶鈴鐺歡喜的上前拉著何嶸溪的胳膊,問道:“何姐姐找我爹是有什麼事嗎?”
何嶸溪道:“陶大人,我聽說我一個表妹犯了事被抓了,想請你幫幫忙,饒我那表妹一命。”
陶信知疑道:“不知何姑娘的表妹是誰?”
何嶸溪回道:“我表妹是冷清。”
徐嫻珺的父親徐定波脫離了徐家之後,在亢城定居,在將徐嫻珺嫁給冷遠志不久後便病逝了。
徐嫻珺不知道徐定波的來歷,只聽徐定波說起過他有個親妹妹叫做徐浮萍,徐浮萍本是被指定了婚事,遇見在大平闖蕩的何寬懷,與他情投意合,便想退掉家族安排的婚事。
家族不允許,徐浮萍便與何寬懷私奔到大安去了。
徐家家主大怒,派了不少人去追殺二人,不過何寬懷最終還是帶著徐浮萍到了大安,此後何寬懷便不願去大平,一身醫術也不願救大平的人。
冷清聽徐嫻珺說起過這些事,寶衣大會時見到了何寬懷,一問之下,才知他們是親戚。
陶信知微皺眉,倒是沒想到何嶸溪會與冷清有這層關係,何嶸溪治好了他女兒的喉嚨,他欠何嶸溪一個大人情,也不好開口拒絕,可那冷清所犯罪行不小,又是在頌州,這個案子不歸他管,要想保冷清一命,還得向常運乃至頌州州牧開口。
陶鈴鐺勸道:“爹,何姐姐可是我的大恩人,你就答應她吧。”
陶信知嘆了口氣,說道:“也罷,我與郡守商議一番,不判她死罪就是。”
“多謝二位大人了。”何嶸溪向二人行了一禮。
陶信知是國師陶海天之子,還是有些面子在,郡守也不好拂他面子,便答應了釋放冷清之事,不過寶衣樓以及冷清名下所有財產都被充公,另被處罰了五萬銀兩的罰金。
神情憔悴的冷清走出官衙,見得冷靈在外邊,撲進她懷裡痛哭。
“沒事了,姐姐在。”冷靈輕聲安慰。
“姐姐,我們的錢沒有了。”冷清哭了許久,才穩住情緒。
冷靈道:“只要我們一家好好的,錢沒有了就沒有了,我們還可以再賺。”
一陣腳步聲響起,錢莊的人現身於此,說道:“恭喜冷老闆出獄,不知冷老闆欠我錢莊的三十五萬兩銀子何時能還?”
“這……”冷清這才想起還欠著錢莊的債了,那可是三十五萬兩銀子,她如今分文沒有,不知如何是好。
“各位,可否寬限些時間,待我回大安取錢來還你們,或者你們跟我們去大安取錢也行。”何嶸溪身上沒有那麼多錢,可她家裡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