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烏蘇家族欲光復(1 / 1)
烏蘇路回到家族裡,臉上的紅腫遲遲不消,心裡是越想越氣,找到他的父親烏蘇離,哭訴道:“阿爹,路今日去芝水鄉收田租,讓人給欺負了。”
烏蘇離瞧見烏蘇路那紅腫的臉,怒問道:“誰這麼大膽敢打我的兒子?”
烏蘇路道:“那人叫沼汶元,聽說是花錢在芝水鄉買了地,有錢買得起地,哪裡會去那鄉野住?兒子懷疑他是通緝犯,就去問了幾句,沒想到他動手將我打了。
這人力氣很大,兒子不是他的對手,多半就是朝廷的通緝犯。”
烏蘇離也覺得烏蘇路說的有道理,能買得起地,又有一身本領,要是沒點原因,誰會願意待在鄉野,遂道:“你帶我去會會那人。”
烏蘇路大喜,說道:“爹,你可得替兒子好好出口氣,不能輕饒了他。”
元問今日在家曬糧食,沒有外出幹活,得閒時便在院子裡的樹蔭下乘涼,躺在躺椅上,吃著蔬果,喝著茶,只覺得生活愜意。
穹躂哈娜吃了成熟的神力果,體魄強化了不少,已經有了十一象力,在屋裡修煉簡化後的太沖暗玄功,希望能將體魄提升上去。
元問未再修煉太沖暗玄功,只是修煉往生經,打算先將自身意力修為提升上去,聽到院外有腳步聲,不想來人擾了院裡清靜,隨手打出一道暗力。
烏蘇離覺察到暗力襲來,緊忙出手抵擋,竟是被震退出去,意識到院裡乃是相域境強者,這次出手只是警告,恭敬作揖後,帶人離開了。
烏蘇路不解道:“阿爹,我們怎就走了?”
“啪”
烏蘇離反手一巴掌將烏蘇路抽飛出去,訓斥道:“逆子,你活膩了,敢去招惹相域境強者。”
“相域境!”烏蘇路哪裡能想到此等鄉野會有相域境強者,捱了兩巴掌也不覺得委屈,只說道:“阿爹,路知錯了。”
烏蘇離呵斥道:“滾去收租,不可惹事,否則我也保不了你。”
“路記下了。”烏蘇路既知有相域境在此,哪裡還敢再惹事,老老實實地去收租,對鄉民也客氣了不少,甚至還少收了些租金。
這讓鄉民很是疑惑,什麼時候地主如此好心了,只有鄉長隱約猜到可能與元問有關。
烏蘇離回了家族,一番考量後,去找了烏蘇亂法,說道:“族長,路昨日去芝水鄉收租,發現有位前輩高人在隱居,離今日去拜見,尚未到院門前,便讓那位前輩驅趕了。”
烏蘇亂法略感意外,奇道:“入了相域境還甘願偏居一隅,這倒是少見。”
身為相域境強者,感受過暗力修為的強大後,大多都想著賺錢買修煉資源或是去險地冒險尋找寶藥,而不是滿足現有修為。
烏蘇離道:“族長,如今吉力族與赫擇族都已敗落,我烏蘇家族想要光復,少不得強者相助。離認為,族長或可親自去邀請。”
如今的烏蘇家族雖然強大,可也僅有烏蘇亂法一人是相域境強者,在此之下,烏蘇離便是烏蘇家族的幾位強者之一了。
烏蘇亂法道:“此人既然選擇隱居,應是喜清靜之人,我烏蘇家族要想拉攏此人,尋常條件必是打動不了他,你且先找人打聽下他的來歷,看他喜好如何。”
烏蘇離應下,退出屋去,到了晚上,將收租回來的烏蘇路叫來,說道:“你去找芝水鄉鄉民打聽下那沼汶元的來歷,儘可能多打聽出關於他的資訊。”
烏蘇路道:“阿爹,今日我向鄉民打聽過了,那位前輩來了芝水鄉快兩年了,家裡還有一位夫人。那位前輩性子灑脫,能和鄉民聊到一起,還會幫鄉民收割糧食,不過那位前輩的夫人倒是和鄉民聊不了幾句。”
烏蘇離讚道:“你今日倒是機靈,想著打聽那人的來歷了。既然你見過那兩人,去把他們的相貌畫下來給我看看。”
烏蘇路為難道:“阿爹,路哪有那本事啊?”
烏蘇離訓道:“你這會兒怎又糊塗了?你釧姐姐不是精通書畫嗎?去尋她幫忙便是。”
烏蘇路一拍腦袋,說道:“路糊塗了,這就去尋姐姐。”
“你是真糊塗了。”烏蘇離拍了烏蘇路的腦袋,訓道:“你晚上去尋她,豈不是失了禮數,明日再去。”
烏蘇釧乃是烏蘇亂法的幼女,自小不喜修煉,只對齊地的琴棋書畫興趣濃厚,屋裡牆上掛的盡是字畫,書架上放滿了書籍。
今日天氣晴朗,烏蘇釧捧著一本書坐在涼亭下看著,許是看得過於投入,身後來了人都未發覺。
那延朵瞧見烏蘇釧臉上的微笑,出聲道:“釧妹妹很喜歡蒼玄勇士啊,竟躲在這裡看他的事蹟。”
烏蘇釧聽到身側話音,連忙將書合上,抱進懷中,羞惱道:“你走路怎會沒聲的?可怕我嚇到了。”
那延朵輕笑道:“可不是我走路輕巧,而是你鑽進書裡去了,我來了好一會兒,你都沒發現呢。”
烏蘇釧耳根緋紅,嚴肅著臉,說道:“你不準說出去,不然我就把你送回吉力家去。”
那延朵道:“吉力族都讓蒼玄勇士打跑了,早不在北涼了,你能把我送哪去呢?”
“蒼玄勇士可真厲害啊,強盛的吉力族就這麼被他打敗了。”烏蘇釧臉上盡是崇拜之色。
那延朵道:“說起來,你們家族可是與吉力族有合作呢,現在吉力族沒了,你烏蘇家族想要藉助吉力族的力量興起也不可能了。按理說,你該恨蒼玄勇士才對,我看你那神色,倒是很喜歡他的樣子。”
烏蘇釧道:“我不知道家族的事,不過蒼玄勇士可是北涼最了不起的勇士,吉力族叛亂,還欺辱過蒼玄勇士,被蒼玄勇士滅了也活該。”
“釧姐姐。”
烏蘇路小跑而來,瞥了眼旁邊的那延朵,目光放在烏蘇釧身上,笑喊道:“釧姐姐在這看書呢。”
烏蘇釧道:“小路,你來找我有事嗎?”
烏蘇路道:“我來是想請釧姐姐給我的兩位朋友畫像。”
烏蘇釧聽到只是畫畫,應道:“你朋友在哪,你把他們喊來,我這就給他們畫像便是。”
烏蘇路道:“我朋友來不了,只能透過我口述了。”
“那你隨我去畫室。”烏蘇釧抱著書起身,往她的畫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