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展廳初評,嶄露頭角(1 / 1)
第270章展廳初評,嶄露頭角
人潮湧動,如同潮水般湧入展廳,各種語言交織在一起,嗡嗡作響,空氣中瀰漫著古董鐘錶特有的機油和金屬的氣味。
蕭羽站在自己修復的皇家座鐘旁,手心微微出汗。
蘇瑤站在他身邊,感受到他的緊張,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陳鐘錶匠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道:“小羽啊,我看這次來的幾個評委,可都是些老古董,眼光毒辣著呢!尤其是那個大衛,出了名的挑剔,你得小心點。”他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示意不遠處一個身材高大,頭髮花白,戴著金絲眼鏡的外國人。
孫助手也一臉擔憂地跑過來,“蕭哥,我剛才看到艾米小姐跟大衛在聊天,好像在說我們的壞話!”
蕭羽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表面故作輕鬆,但內心卻無法完全消除焦慮。
如果初評結果不好,不僅自己之前的努力白費,還可能影響到林收藏者的聲譽。
這時,幾個衣著光鮮的收藏家簇擁著艾米走了過來。
艾米指著蕭羽的座鐘,用略帶嘲諷的語氣說道:“大衛先生,您看看這個,據說是修復的皇家座鐘,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大衛走到座鐘前,仔細地觀察著每一個細節,眉頭緊鎖。
他時而拿起放大鏡,時而用手輕輕敲擊,一言不發。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幾個收藏家也開始竊竊私語。
“這鐘看起來倒是挺漂亮,就是不知道機芯怎麼樣。”
“聽說修復它的人是個年輕人,沒什麼經驗,估計也就只能做做表面功夫。”
“艾米小姐的藏品才是真正的精品,這次的頭獎非她莫屬。”
這些話像針一樣刺痛著蕭羽的神經,他緊緊地握著拳頭,努力剋制著自己想要反駁的衝動。
蘇瑤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悄悄地捏了捏他的手,用眼神示意他保持冷靜。
突然,大衛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盯著蕭羽,“年輕人,這鐘是你修復的?”
“是。”蕭羽迎著他的目光,堅定地回答。
大衛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到另一件展品前。陳鐘錶匠見狀,忍不住嘆了口氣,“唉,看來這次懸了……”
就在這時,林收藏者走了過來,拍了拍蕭羽的肩膀,“小羽,別緊張,我相信你。”他轉向大衛,用流利的英語說道,“大衛先生,這件座鐘的修復工藝非常出色,我相信它一定能得到您的認可。”
大衛回頭看了一眼林收藏者,又看了看蕭羽,嘴角微微上揚,“林先生,你的眼光一向不錯……”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指著座鐘上的一個細小零件,說道,“不過,這個擒縱叉……”
大衛指著座鐘上的一個細小零件,說道,“不過,這個擒縱叉,似乎有些問題。”他語氣平淡,卻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石子,激起層層漣漪。
周圍的收藏家們頓時興奮起來,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鯊魚。
“我就說嘛,一個毛頭小子能修什麼皇家座鐘!”一個肥胖的收藏家撇著嘴說道。
“艾米小姐的藏品才是真正的精品,這次的頭獎非她莫屬!”另一個瘦高的收藏家附和道,眼神裡充滿了諂媚。
艾米得意地揚起下巴,挑釁地看了蕭羽一眼,彷彿勝利的女神已經降臨在她身上。
她走到大衛身邊,故作關切地問道:“大衛先生,這擒縱叉有什麼問題?是不是很嚴重?”
大衛沒有理會艾米,而是繼續說道:“這個擒縱叉的材質雖然是原裝的,但打磨的痕跡略顯粗糙,影響了鐘錶的精準度。”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雖然瑕不掩瑜,但對於一件皇家座鐘來說,這樣的瑕疵是不可接受的。”
陳鐘錶匠的臉色變得煞白,他知道,大衛的這番話幾乎宣判了蕭羽的死刑。
孫助手更是嚇得渾身發抖,他偷偷地拉了拉蕭羽的衣角,低聲說道:“蕭哥,怎麼辦?”
蕭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
他走到座鐘前,仔細地觀察著大衛指出的擒縱叉。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像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其實……”蕭羽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他拿起一個放大鏡,指著擒縱叉上的一個幾乎肉眼不可見的痕跡,說道,“大衛先生,您所說的打磨痕跡,並非修復時造成的,而是當年工匠留下的原始痕跡。這個痕跡非常特殊,是18世紀皇家鐘錶工坊的獨特標記。您可以查閱相關的歷史資料,便能證實這一點。”
全場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蕭羽身上。
大衛推了推眼鏡,再次拿起放大鏡,仔細地觀察著擒縱叉上的痕跡。
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說得對,”大衛放下放大鏡,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這的確是18世紀皇家鐘錶工坊的獨特標記。我竟然一時疏忽,沒有注意到。”
周圍的收藏家們頓時鴉雀無聲,剛才還趾高氣昂的艾米,此刻臉色鐵青,像吞了一隻蒼蠅般難受。
林收藏者走到蕭羽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小羽,好樣的!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
其他收藏家也紛紛圍了上來,對蕭羽的作品讚不絕口。
蕭羽的作品在眾多展品中脫穎而出,這讓艾米嫉妒不已。
她不甘心被蕭羽搶了風頭,她找到大衛,試圖說服大衛給蕭羽的作品挑刺,但大衛並不理會她,這讓艾米更加惱怒。
“大衛先生,您再仔細看看,這鐘……”艾米還想繼續爭辯,卻被大衛打斷。
“艾米小姐,”大衛語氣嚴肅,“這件座鐘的修復工藝無可挑剔,它完全符合皇家座鐘的標準,甚至超越了標準。”
艾米還想說什麼,但看到大衛堅定的眼神,她知道自己已經無力迴天。她狠狠地瞪了蕭羽一眼,轉身離去。
蘇瑤在一旁悄悄握住蕭羽的手,蕭羽感受到她的鼓勵,回給她一個自信的微笑,兩人之間的愛意在眼神交匯中流淌。
“接下來……”大衛環顧四周,清了清嗓子,“我們來討論一下……”
蘇瑤的手指纖細而柔軟,如同溫玉般貼合著蕭羽的手掌。
那輕柔的觸感,卻傳遞著無比堅定的力量,彷彿一股暖流注入他的心田,驅散了所有的緊張和不安。
蕭羽轉頭看向蘇瑤,她眼眸中閃爍著星光般璀璨的光芒,嘴角勾勒出一抹溫柔的弧度,那抹笑意如同春日暖陽,融化了他心中最後一絲冰雪。
他回以一個自信的微笑,兩人目光交匯,無需言語,愛意在空氣中無聲地流淌,如同涓涓細流匯成浩瀚的海洋。
“接下來……”大衛環顧四周,清了清嗓子,“我們來討論一下每件展品的優缺點,以及它們的市場價值和收藏價值。”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蕭羽修復的皇家座鐘上,“這件座鐘……”他頓了頓,走向那座靜靜佇立的古董鐘錶。
大衛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蕭羽的心臟上,他屏住呼吸,眼睛緊緊盯著大衛的一舉一動。
大衛仔細地檢查著每一個細節,從鐘盤上的雕花到機芯裡的齒輪,甚至連底座上的銘文都不放過。
他時而用手輕輕撫摸,時而用放大鏡仔細觀察,神情專注而嚴肅,彷彿在欣賞一件絕世珍寶。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蕭羽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手心也開始微微出汗。
陳鐘錶匠緊張地搓著手,目光在蕭羽和大衛之間來回遊移。
林收藏者則是一臉期待,他相信蕭羽的作品一定能夠得到大衛的認可。
而艾米,則躲在人群后面,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她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她多麼希望大衛能夠找出蕭羽作品的毛病,好讓她出一口惡氣。
大衛終於檢查完畢,他緩緩直起身子,摘下眼鏡,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蕭羽身上。
“這件皇家座鐘的修復工作,”他語氣沉穩,“堪稱完美。”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般在展廳裡炸響,瞬間打破了凝固的空氣。
蕭羽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陳鐘錶匠激動得老淚縱橫,他一把抱住蕭羽,哽咽著說道:“好小子,你真是給我們鐘錶匠長臉了!”
林收藏者更是興奮地拍著蕭羽的肩膀,大聲說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他的聲音裡充滿了自豪和喜悅,彷彿這件作品是他自己修復的一般。
孫助手更是興奮地跳了起來,他揮舞著手臂,大聲歡呼著:“蕭哥,你太厲害了!你太棒了!”他激動得語無倫次,像個孩子一樣手舞足蹈。
周圍的其他收藏家也紛紛向蕭羽表示祝賀,他們的眼神裡充滿了敬佩和羨慕。
艾米看著這一幕,臉色更加難看,她緊緊地咬著嘴唇,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這小子,我一定要讓他好看!”她低聲咒罵著,轉身離開了展廳。
大衛走到蕭羽面前,伸出手,說道:“年輕人,你很有天賦,我很欣賞你。”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道,“希望我們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蕭羽連忙伸出手,緊緊地握住大衛的手,“謝謝您,大衛先生,這是我的榮幸。”
“接下來……”大衛再次環視眾人,“我們來談談這件座鐘的估價……”大衛給出的估價讓全場譁然,遠超所有人的預期,甚至連蕭羽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
這個價格足以證明皇家座鐘的價值,也奠定了蕭羽在鑑寶界的地位。
艾米臉色鐵青,她精心準備的展品,與蕭羽的座鐘相比,黯然失色。
她怨毒地盯著蕭羽,心中醞釀著更惡毒的計劃。
初評結束後,眾人紛紛散去,只有蘇瑤靜靜地站在蕭羽身邊。
“恭喜你,”她輕聲說道,眼眸中閃爍著驕傲的光芒,“你做到了。”蕭羽看著蘇瑤,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沒有蘇瑤的幫助,他不可能取得今天的成就。
他握住蘇瑤的手,十指相扣,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陳鐘錶匠激動地拍著蕭羽的肩膀,老淚縱橫:“後生可畏啊!你小子,以後前途無量!”林收藏者也對蕭羽讚不絕口,甚至當場表示願意高價收購蕭羽修復的其他古董鐘錶。
周圍的讚譽和恭維聲不絕於耳,孫助手更是興奮得手舞足蹈,逢人便誇耀蕭羽的技藝。
然而,蕭羽並沒有被眼前的勝利衝昏頭腦。
他知道,這僅僅是初評,後面還有更嚴格的終評。
終評的評委更加苛刻,競爭也更加激烈。
他深知,艾米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想方設法阻撓他。
想到這裡,蕭羽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他不會被任何困難嚇倒,他會全力以赴,贏得最後的勝利。
接下來的幾天,蕭羽和蘇瑤繼續完善修復工作,力求將皇家座鐘的每一個細節都做到完美。
他們查閱資料,研究古籍,一遍又一遍地除錯機芯,精益求精。
陳鐘錶匠也經常過來指導,傳授他多年的經驗和技巧。
林收藏者更是提供了大量的珍貴資料,幫助蕭羽更好地瞭解皇家座鐘的歷史和文化背景。
時間飛逝,轉眼就到了終評的前一天。
蕭羽像往常一樣,來到展覽廳檢查自己的作品。
他小心翼翼地開啟座鐘的玻璃罩,仔細檢查著每一個零件。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個不起眼的小零件上。
那個零件,似乎……鬆動了。
蕭羽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