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寶值新索,競拍轉機(1 / 1)
第307章寶值新索,競拍轉機
蕭羽指著古籍中一行模糊的小字,對蘇瑤低聲說道:“你看這裡,關於這件瓷器的燒製年代,似乎另有說法……”
蘇瑤湊近細看,秀眉微蹙:“這字跡模糊不清,難以辨認,而且這段記載也語焉不詳,似乎只是野史雜記……”
“但如果它是真的呢?”蕭羽眼中閃爍著精光,“這將徹底顛覆我們對這件藏品價值的判斷。”
周圍的氣氛依舊喧囂,趙富豪和錢收藏家被簇擁著,談笑風生,彷彿勝券在握。
他們的追隨者像一群聒噪的麻雀,不斷地貶低著蕭羽,吹捧著兩位大佬的眼光和財力。
“就憑他也想跟趙總和錢老競爭?簡直是痴人說夢!”孫秘書陰陽怪氣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引來一陣附和的笑聲。
蘇瑤握緊了蕭羽的手,感受到他手心的微微出汗。
她知道,蕭羽此刻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不僅來自競拍本身,更來自周圍這些人的輕蔑和嘲諷。
蕭羽卻依舊保持著鎮定,他輕輕拍了拍蘇瑤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核實這條線索的真偽。
他起身走向圖書館的管理員,禮貌地詢問是否有更多關於這件藏品的資料。
管理員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者,他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說:“很抱歉,關於這件藏品的資料都已經被封存了,只有競拍結束後才會公開。”
蕭羽心中一沉,他知道,這背後肯定有人在故意阻撓他。是誰?趙富豪?錢收藏家?還是另有其人?
他不甘心就此放棄,又去了檔案館、博物館等地,希望能找到相關的線索,但結果都令人失望。
那些原本應該公開的資料,不知何時都被神秘地隱藏了起來。
回到競拍現場,趙富豪和錢收藏家已經將競拍價格抬到了一個令人咋舌的高度。
蕭羽看著他們志得意滿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
蘇瑤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輕聲安慰道:“蕭羽,別灰心,我們還有機會。”
蕭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他知道,蘇瑤是在努力鼓勵他,但他內心深處卻充滿了焦慮和不安。
線索的斷裂,讓他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困在迷宮中的旅人,找不到出路。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不能放棄,必須找到辦法核實這條線索,否則他將失去這次機會,也辜負了蘇瑤的信任。
“或許……”蕭羽的目光落在會場角落裡一位不起眼的老者身上,“他或許能幫到我……”他走向那位老者,低聲說道:“您好,陳老先生,好久不見……”
陳老先生,是古玩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也是蕭羽父親的舊識。
他深居簡出,很少出現在公眾場合,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蕭羽?是你小子啊!”陳老先生渾濁的雙眼閃過一絲精光,上下打量著蕭羽,“聽說你小子也開始玩古董了?”
蕭羽恭敬地行了一禮:“陳老先生,小子正是為了這件瓷器而來,希望能得到您的指點。”他將自己發現的線索以及遇到的阻礙,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陳老先生。
陳老先生聽完,捋了捋花白的鬍鬚,沉吟片刻說道:“這件瓷器背後的故事,確實另有隱情……”他緩緩道出這段塵封已久的歷史,證實了蕭羽的猜測。
原來,這件瓷器並非如拍賣行所宣傳的那樣,是某個皇室的御用之物。
它真正的來歷,牽扯到一段民間傳奇,其價值遠超人們的想象。
而趙富豪和錢收藏家,顯然並不知曉這段隱情。
蕭羽心中大喜,連忙向陳老先生道謝。有了這條關鍵資訊,他就能徹底扭轉局勢!
蘇瑤在一旁看到蕭羽的努力,心疼地為他擦去額頭的汗水,蕭羽順勢握住她的手,兩人眼神交匯,充滿愛意。
蘇瑤眼中的擔憂也化作了欣喜,她知道,蕭羽又創造了一個奇蹟。
蕭羽回到競拍席,眼神中充滿了自信。
趙富豪和錢收藏家依舊沉浸在即將勝利的喜悅中,對蕭羽的舉動毫不在意。
他們的追隨者更是變本加厲地嘲諷著蕭羽,言語中充滿了不屑和輕蔑。
孫秘書更是陰陽怪氣地說道:“怎麼,還不死心?我看你還是早點放棄吧,省得丟人現眼!”
蕭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不再理會這些聒噪的聲音,而是靜靜地等待著最佳時機。
他深知,現在還不是揭曉底牌的時候。
他要讓趙富豪和錢收藏家繼續沉浸在自以為是的得意中,讓他們把價格抬到更高,然後再給他們致命一擊!
這時,拍賣師高聲宣佈:“還有沒有人出價更高的?這件珍貴的瓷器,即將花落誰家?”
趙富豪和錢收藏家彼此對視一眼,眼中都充滿了志在必得的決心。
就在趙富豪準備再次舉牌的時候,蕭羽突然開口了:“慢著!”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錢收藏家眉頭微皺,心中隱隱感到一絲不安。
他注意到蕭羽眼神中的自信,以及蘇瑤臉上難以掩飾的喜悅,這讓他感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轉頭對身旁的助理低聲吩咐了幾句,助理迅速離開了會場。
蕭羽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看來,有人已經開始著急了……”他低聲說道,目光卻緊緊地鎖定著拍賣臺上的瓷器。
他緩緩舉起了手中的牌子……
蕭羽緩緩舉起手中的牌子,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錢收藏家心中那股不安愈發強烈,他看著蕭羽嘴角自信的笑容,再看看蘇瑤眼中毫不掩飾的喜悅,一股涼意從腳底竄上心頭。
他確信,蕭羽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錢收藏家身邊,一個身材精瘦,眼神銳利的助理匆匆回到他身邊,俯身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錢收藏家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給我攔住他!別讓他壞了我的事!”
助理領命而去,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與此同時,蕭羽舉牌的動作停在了半空,他報出一個令人意外的低價:“一百萬。”
全場譁然。
一百萬?
這和之前動輒千萬的競價相比,簡直是兒戲!
趙富豪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蕭羽,你這是在開玩笑嗎?一百萬就想買下這件寶貝?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
錢收藏家也冷笑一聲:“蕭羽,你這是黔驢技窮了嗎?玩這種小把戲,你以為能騙過誰?”
蕭羽不為所動,依舊保持著淡淡的微笑。他環視四周,目光落在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上,心中冷笑。魚兒上鉤了。
就在這時,兩個彪形大漢氣勢洶洶地朝蕭羽走來,擋在了他面前。
其中一人粗聲粗氣地說道:“蕭先生,我們老闆請您過去一趟。”
蕭羽故作驚訝:“你們老闆?哪位老闆?”
“錢老闆。”
蕭羽“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錢老闆。失敬失敬。不過我現在正在競拍,恐怕不太方便。”
“我們老闆說了,這件事很重要,請您務必跟我們走一趟。”另一個大漢語氣強硬,隱隱帶著威脅的意味。
周圍的競拍者開始竊竊私語,紛紛猜測蕭羽得罪了錢收藏家,這下有好戲看了。
趙富豪更是幸災樂禍,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蘇瑤擔憂地看向蕭羽,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
蕭羽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轉向那兩個大漢,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既然錢老闆如此盛情邀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跟著兩個大漢來到一個僻靜的房間,錢收藏家的助理早已等候在那裡。
助理開門見山:“蕭先生,我們老闆想知道,您剛才為什麼突然報出那麼低的價?您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蕭羽故作神秘地笑了笑:“錢老闆真是料事如神。我的確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這是我剛剛收到的訊息,關於這件瓷器的真正價值……”
他故意將檔案內容展示給助理看,上面赫然寫著錢收藏家對這件瓷器的估價以及他的心理底價。
助理臉色大變,一把奪過檔案,仔細檢視後,臉色更加難看。
蕭羽心中暗笑,這當然是他偽造的檔案,目的就是為了套出錢收藏家的底線。
“怎麼樣?這份檔案的內容,錢老闆還滿意嗎?”蕭羽笑眯眯地問道。
助理臉色鐵青,一言不發。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落入了蕭羽的圈套。
蕭羽站起身,拍了拍助理的肩膀:“回去告訴錢老闆,好戲才剛剛開始。”他轉身離開房間,留下助理獨自一人在風中凌亂。
回到競拍現場,蕭羽徑直走向蘇瑤,在她耳邊低語幾句。蘇瑤聽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露出瞭然的神色。
拍賣師的聲音再次響起:“一百萬一次,一百萬兩次……”
蕭羽舉起了手中的牌子……“兩百萬。”
回到競拍現場,蕭羽徑直走向蘇瑤,在她耳邊低語幾句,將自己從錢收藏家助理那裡套出的資訊和自己的推斷告訴了她。
蘇瑤聽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露出瞭然的神色,輕輕點了點頭,她對蕭羽的判斷有著絕對的信任。
拍賣師的聲音再次響起:“兩百萬一次,兩百萬兩次……”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蕭羽身上,等待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趙富豪輕蔑地哼了一聲,他已經失去了耐心,覺得蕭羽故弄玄虛。
“三百萬!”他再次舉牌,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錢收藏家臉色陰沉,蕭羽剛才的舉動讓他感到不安。
他原本以為蕭羽只是虛張聲勢,現在看來,他似乎真的掌握了什麼重要的資訊。
錢收藏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舉起了牌子:“三百五十萬!”
蕭羽嘴角微微上揚,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舉起牌子,不緊不慢地說道:“五百萬。”這個價格一出,全場再次譁然。
之前蕭羽一百萬的低價還讓人以為他無力競爭,現在這五百萬的加價,卻又顯得志在必得,讓人捉摸不透。
趙富豪皺起了眉頭,他沒想到蕭羽會突然加價這麼多。
他看向蕭羽,眼神中充滿了探究。
錢收藏家更是臉色鐵青,蕭羽的舉動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他咬了咬牙,再次舉牌:“六百萬!”
蕭羽似乎並不在意錢收藏家的加價,他轉頭看向蘇瑤,眼神中充滿了自信。
蘇瑤回以一個鼓勵的眼神,她知道蕭羽已經胸有成竹。
“七百萬。”蕭羽再次舉牌,語氣依舊平靜。
競拍的價格一路攀升,氣氛也越來越緊張。
李家族的代表一直冷眼旁觀,他似乎對這件藏品並不感興趣,只是偶爾會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
吳律師則是一臉的波瀾不驚,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蕭羽心中清楚,這件瓷器的真正價值遠不止於此。
他之所以敢於如此加價,是因為他掌握了其他人不知道的秘密——這件瓷器並非單件,而是成套存在的。
如果能集齊全套,其價值將會翻倍。
而他,已經掌握了其他瓷器碎片的下落。
錢收藏家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陷入了蕭羽的圈套,但他已經騎虎難下。
“八百萬!”錢收藏家幾乎是吼出了這個價格。
蕭羽微微一笑,他知道,錢收藏家已經快要到達他的極限了。
他緩緩舉起牌子,正要開口,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冰冷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轉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正站在角落裡,目光陰冷地注視著他。
男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