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遺作疑雲,蕭羽探真(1 / 1)
第404章遺作疑雲,蕭羽探真
蕭羽凝視著槐樹上的刻字,一種預感油然而生。
這不僅僅是簡單的留言,更像是一種暗示,一種指引。
他環顧四周,雜草叢生,落葉堆積,破敗的景象下似乎掩蓋著什麼。
蘇瑤則仔細觀察著房屋的結構,古老的木質建築,每一塊雕花,每一扇窗戶都透著歲月的痕跡。
“這裡似乎被人翻動過。”蘇瑤指著牆角散落的書籍,原本應該擺放整齊的書架如今一片狼藉,書籍散落一地,有些甚至被撕碎。
“看來有人不想讓我們找到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臃腫,滿臉橫肉的男人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你們是什麼人?在這裡幹什麼?”他大聲呵斥著,語氣中充滿了敵意。
“我們是陳畫家的朋友,前來瞻仰他的故居。”蕭羽不卑不亢地回答,眼神卻銳利地掃視著男人,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到一絲破綻。
“朋友?陳畫家生前落魄潦倒,哪有什麼朋友!”男人冷笑一聲,“我看你們是來偷東西的吧!趕緊給我滾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這人正是陳畫家的遠房親屬,得知陳畫家可能留有遺作後,便第一時間趕來,試圖將所有值錢的東西據為己有。
蕭羽不動聲色,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並非善類。
“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下陳畫家的生平,並沒有惡意。”他儘量保持著平和的語氣,不想激化矛盾。
“少廢話!這裡不歡迎你們!”男人態度蠻橫,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趕緊滾!”他一邊說著,一邊試圖將蕭羽和蘇瑤趕出院子。
蕭羽和蘇瑤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無奈。
他們知道,繼續糾纏下去只會適得其反。
“好吧,我們先離開。”蕭羽拉住蘇瑤的手,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蕭羽的目光落在了男人腳邊的一塊不起眼的石頭上。
那塊石頭形狀奇特,表面佈滿了歲月的痕跡,似乎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蕭羽心中一動,彎腰撿起了那塊石頭,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這塊石頭……”他緩緩開口,目光卻緊緊地盯著男人,“似乎有些特別……”
蕭羽摩挲著手中的石頭,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暗中觀察著陳畫家親屬的反應。
果然,男人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這…這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有什麼特別的?”他故作鎮定,語氣卻有些顫抖。
“是嗎?”蕭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這塊石頭雖然普通,但它上面沾染的顏料卻很不普通。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是陳畫家常用的顏料。”
男人臉色一沉,眼神閃爍不定。
“你…你胡說八道!這…這顏料…到處都是…”
“是嗎?”蕭羽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白布,輕輕擦拭著石頭上的顏料,“這顏料的成分很特殊,是陳畫家獨家調配的,市面上根本買不到。而且,”蕭羽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盯著男人,“這顏料上的紋路,和陳畫家最後一幅畫的風格非常相似。”
男人臉色煞白,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他沒想到蕭羽竟然如此敏銳,一眼就看出了這塊石頭的秘密。
“這…這只是巧合…”男人還想狡辯,但聲音已經明顯底氣不足。
蕭羽沒有再理會他,轉身對蘇瑤說道:“我們走吧。”
蘇瑤點點頭,兩人離開了陳畫家的故居,留下男人獨自一人在風中凌亂。
到了藝術鑑定中心,李專家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一臉不屑地打量著蕭羽。
“年輕人,鑑寶可不是兒戲,需要豐富的經驗和專業的知識。你憑什麼說陳畫家的遺作是真的?”
“就憑我的眼睛。”蕭羽毫不畏懼地迎上李專家的目光,“我見過陳畫家的真跡,也研究過他的畫風和技法。這幅畫,絕對是他的真跡。”
“笑話!”李專家冷笑一聲,“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的說法?”
蕭羽微微一笑,“證據,很快就會出現。”他從包裡拿出一疊資料,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
“這是什麼?”李專家疑惑地問道。
蕭羽神秘一笑,“這是我之前成功鑑定的案例資料,每一個案例都足以證明我的方法可行。”
厚厚一沓資料摔在桌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也重重地砸在了李專家心頭。
他拿起資料,一頁頁翻看著,臉色由輕蔑逐漸轉為凝重。
上面詳細記錄了蕭羽經手的每一個案例,從古代瓷器到現代字畫,種類繁多,但無一例外,最終都被證明是真品。
他不得不承認,蕭羽的確有兩下子。
蘇瑤在一旁溫柔地看著蕭羽,眼神裡滿是信任和愛意。
她知道蕭羽的能力,也相信他一定能夠證明自己的判斷。
感受到蘇瑤的目光,蕭羽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這股力量,讓他無懼任何挑戰。
李專家放下資料,輕咳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就算你之前成功鑑定過一些藏品,也不能證明這幅畫就是陳畫家的真跡。”他依然嘴硬,不肯輕易承認自己的錯誤。
“李專家,我知道您是權威,但我也有我自己的判斷。”蕭羽語氣堅定,“這幅畫的筆觸、色彩、構圖,都與陳畫家的風格完全匹配。而且,我還有其他證據。”
蕭羽從口袋裡掏出那塊沾染顏料的石頭,放在桌上。
“這塊石頭上的顏料,經過我的化驗,與這幅畫上的顏料成分完全一致。而且,這塊石頭是在陳畫家的故居發現的,足以證明這幅畫與陳畫家有著密切的聯絡。”
李專家臉色鐵青,他沒想到蕭羽竟然還有這一手。
他拿起石頭仔細觀察,試圖找出破綻,但最終還是不得不承認,蕭羽的證據確鑿。
就在這時,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走了進來,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
“李專家,鑑定結果出來了嗎?這幅畫,我可是志在必得啊!”他搓了搓手,貪婪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幅畫。
“趙老闆,稍安勿躁。”李專家有些不悅地看了趙藝術商人一眼,他還沒想好怎麼收場,這個趙老闆就來添亂。
蕭羽看著趙藝術商人,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知道,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他緩緩開口,“趙老闆,這幅畫……”蕭羽看著趙藝術商人,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趙老闆,這幅畫的確是陳畫家的真跡,但它的價值,恐怕沒有你想象的那麼高。”
趙藝術商人臉色一變,故作驚訝道:“哦?蕭先生此話怎講?這可是陳畫家的遺作,價值連城啊!”
“遺作?呵呵。”蕭羽輕笑一聲,“據我所知,陳畫家生前窮困潦倒,他的畫作也鮮有人問津。這幅畫,很可能是他臨摹的贗品,只不過因為他的離世而身價倍增罷了。”
趙藝術商人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
“蕭先生說笑了,陳畫家的畫風獨特,難以模仿,這幅畫絕對是真跡。”
“是嗎?”蕭羽從包裡拿出幾張照片,放在桌上。
“這些照片,是我在陳畫家的故居發現的。照片上,陳畫家正在臨摹一幅名畫,而這幅名畫,正是我們眼前的這幅‘遺作’。”
趙藝術商人的臉色變得煞白,他沒想到蕭羽竟然還有這一手。
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李專家見狀,連忙打圓場道:“蕭先生,這只是巧合吧?陳畫家臨摹名畫,並不代表這幅畫就是贗品。”
“李專家說得對。”蕭羽點點頭,“但這幅畫的顏料,卻暴露了它的秘密。”他指著畫上的顏料,說道:“這幅畫的顏料,與陳畫家常用的顏料不同,而是市面上常見的廉價顏料。這足以證明,這幅畫並非陳畫家的真跡。”
李專家和趙藝術商人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蕭羽竟然如此細心,連顏料的成分都注意到了。
蕭羽知道,趙藝術商人是想低價收購這幅畫,然後再高價賣出,從中牟取暴利。
他絕對不會讓趙藝術商人的陰謀得逞。
“這幅畫的價值,最多不過幾千塊。”蕭羽語氣堅定,“趙老闆,如果你想買,我可以便宜賣給你。”
趙藝術商人臉色鐵青,他沒想到蕭羽竟然如此不給他面子。
他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鑑定中心。
蕭羽看著趙藝術商人離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他知道,這場戰鬥才剛剛開始。
蕭羽雖然找到了這些線索,但他仍然無法確定遺作的關鍵資訊。
他知道必須深入調查,而畫家親屬似乎還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他轉頭看向蘇瑤,眼神堅定:“我們走,去一趟陳畫家的老家。”
蘇瑤點點頭,兩人離開了鑑定中心,驅車前往陳畫家的老家。
夜幕降臨,蕭羽和蘇瑤來到了一座偏僻的小山村。
“這裡就是陳畫家的老家?”蘇瑤看著眼前破敗的房屋,不禁有些驚訝。
蕭羽點點頭,推開了院門。
“吱呀——”
一聲刺耳的響聲,打破了山村的寧靜。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屋內傳來:“誰啊?”
蕭羽和蘇瑤對視一眼,走了進去。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婦人坐在椅子上,眼神渾濁地看著他們。
“你們找誰?”老婦人問道。
“我們是陳畫家的朋友。”蕭羽說道。
老婦人聽到“陳畫家”三個字,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你們…有什麼事嗎?”
“我們想了解一下陳畫家的生平。”
老婦人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陳畫家…他…他是個可憐人啊……”
蕭羽敏銳地捕捉到了老婦人語氣中的異樣,他意識到,陳畫家的生平,恐怕並非表面那麼簡單。
他追問道:“老人家,您知道些什麼?”
老婦人嘆了口氣,眼神中充滿了悲傷和無奈。
“唉…都是些陳年往事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
“你們是什麼人?在這裡幹什麼?”
來人正是陳畫家的遠房親屬,他一臉警惕地看著蕭羽和蘇瑤。
“我們……”
蕭羽正要開口解釋,卻被老婦人打斷了。
“他們是陳畫家的朋友,來了解一下他的生平。”老婦人說道。
陳畫家親屬臉色一變,“你們……”他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既然是陳畫家的朋友,那就進來坐吧。”他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蕭羽和蘇瑤跟著陳畫家親屬走進了屋內。
陳畫家親屬給蕭羽和蘇瑤倒了杯茶,然後坐在他們對面,眼神閃爍不定。
“你們…想了解陳畫家的什麼?”他問道。
蕭羽看著陳畫家親屬,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他緩緩開口:“我想知道…陳畫家…真正的死因……”
陳畫家親屬臉色大變,“你…你胡說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最清楚。”蕭羽語氣冰冷,“陳畫家…真的是自殺嗎?”
陳畫家親屬眼神慌亂,他猛地站起身,指著蕭羽怒吼道:“你…你給我出去!”
“孫助手,”趙藝術商人遞給孫助手一杯咖啡,“你覺得蕭羽的鑑定結果,可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