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巧用寶物破陰謀(1 / 1)
山風捲著碎石打在何帆後頸,他跪坐在青石上的膝蓋早已被磨得生疼。
可比起胸腔裡那團燒得發疼的火,這點痛根本算不得什麼。
秘地入口的石門閉合時發出的悶響還在耳邊迴盪。
瓊明璇被隔絕在門內前塞給他的玉佩正貼著掌心,餘溫幾乎要灼穿皮膚。
\"七朵黑雲......九幽冥府的氣息......\"
何帆喉結滾動,視線掃過遠處那團越壓越低的烏雲。
雲團裡暗紅閃電遊走如蛇,守淵獸的嘶吼混著沙啞笑聲,像根細針直扎進他天靈蓋。
玄風長老的手掌還搭在他肩頭,掌心的溫度帶著老修者特有的沉穩,卻壓不住他翻湧的靈力——
方才為了強行開啟石門,他幾乎耗空了三成功力。
\"小友,先穩住。\"清陽道長的道袍被風掀起一角,露出腰間染血的符袋。
他指尖掐著避邪訣,目光卻緊盯著二十步外的神秘老者。
那老者此刻正揹著手站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灰袍被陰風吹得獵獵作響。
左胸處繡著的黑色曼陀羅在暮色裡泛著詭異的幽光。
\"那老匹夫方才用禁術截斷了石門的光脈,咱們若不能在三日內破了他的法術......\"
\"破你孃的三日期限!\"
醉劍仙踉蹌著退到眾人身側,腰間酒罈早不知丟到哪裡去了,右肩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往外滲血。
他反手抹了把臉上的血,手中醉仙劍嗡鳴震顫。
\"老子這把劍當年劈過十二座魔窟,今天就劈了這老東西的狗頭!\"
話音未落,三道黑影如夜梟般從雲團裡俯衝而下,月光在他們淬毒的刀刃上折射出冷光——正是神秘勢力的黑暗刺客。
何帆瞳孔微縮。
這些刺客的身法比之前更詭譎了,每一步都踏著某種他從未見過的陣圖,刀風過處竟帶起九幽冥火的焦糊味。
他轉頭看向白衣少女,後者正垂眸撫笛。
玉笛上流轉的青色光紋與刺客刀刃上的幽火相抗,可每抵擋一次,她的指尖便泛出一絲青白。
\"不能再這樣耗下去。\"
瓊明璇不知何時站到了何帆身側,她本就蒼白的臉此刻更無血色。
卻仍將掌心按在何帆後心,緩緩渡入一縷精純靈力。
\"那老者能輕易截斷光脈,說明他對秘地禁制的瞭解遠在我們之上。\"
她抬手指向石門,那些方才浮現的九星紋路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成暗紅。
\"我們需要找到能與禁制共鳴的東西——\"
\"是這個!\"凌仙兒突然低呼。
她懷中抱著的青玉匣不知何時自動開啟,裡面那枚流轉著星輝的菱形玉牌正發出嚶嚶輕鳴。
這是他們在秘地內一處暗格裡找到的\"啟用石\",先前正是用它引動了石門的光脈。
何帆眼睛一亮,想起方才觸碰玉牌時,有股暖流順著手臂竄入丹田,竟讓他停滯多日的境界鬆動了一絲。
\"玄風長老,麻煩你和靈犀盯著那老者的動向。\"
何帆深吸一口氣,將玉牌託在掌心。
\"白衣姑娘繼續用笛音干擾刺客;醉前輩、清陽道長,你們儘量拖延刺客,別讓他們靠近我們十步內。\"
他轉頭看向瓊明璇和凌仙兒,\"我們三個研究這玉牌,定要找出破局之法。\"
眾人迅速散開。
醉劍仙大喝一聲,醉仙劍揮出三道半弧劍氣,將最前頭的刺客逼退;
清陽道長咬破指尖,在地面畫出火雷陣,炸得刺客身上的黑衣冒起青煙;
白衣少女玉笛輕轉,清越笛音陡然拔高,如同一把無形的劍挑開刺客刺向玄風長老的短刃。
靈犀則化作一道白光,蹲在玄風長老肩頭,毛茸茸的耳朵豎得筆直,圓溜溜的眼睛緊盯著神秘老者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何帆將玉牌放在一塊平整的青石板上。
玉牌表面的紋路在月光下忽明忽暗,像是某種古老的星圖。
瓊明璇指尖泛起淡金色靈光,輕輕拂過紋路。
\"這是太微垣星軌圖,和璇璣閣的鎮閣星盤同源。\"
她抬眸看向何帆,\"你之前用自身靈力啟用過它,或許......\"
\"試試不同屬性的靈力?\"
凌仙兒取出隨身攜帶的淨心鈴,鈴身泛起柔和的白光,\"我用佛修靈力試試。\"
她將指尖按在玉牌上,白光注入的瞬間,玉牌表面浮起一層淡粉色光暈,卻很快熄滅。
\"換我的。\"何帆運轉體內的混沌靈力——這是他覺醒系統後特有的靈力,相容五行卻又自成一脈。
當混沌靈力湧入玉牌時,玉牌突然發出刺目藍光,石門上的九星紋路竟微微發亮!
可不過兩息,藍光驟斂,紋路重新暗了下去。
\"沒用?\"何帆皺眉。
\"不,有鬆動。\"瓊明璇指尖抵在唇上,眼波流轉,\"方才紋路亮了三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久。
或許需要更純粹、更強大的靈力?\"
\"那老東西在笑!\"靈犀突然尖聲叫道。
眾人轉頭,果然見神秘老者負手而立,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小娃娃們玩得開心麼?
這秘地的光脈是我家主人親手佈下的,就憑你們這點兒本事......\"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雲團裡驟然落下七道黑雷,劈在醉劍仙和清陽道長佈下的防禦陣上。
\"操!\"醉劍仙被震得踉蹌兩步,嘴角溢位鮮血,\"這些狗東西不要命了?\"
他的醉仙劍本就以靈動見長,此刻卻因體力不支,揮劍的弧度明顯滯澀。
清陽道長的火雷陣被劈出個缺口,一道黑影趁機竄了過來,短刃直取何帆咽喉!
\"小心!\"瓊明璇旋身擋在何帆面前,袖中飛出九根金簪,精準釘住刺客手腕。
那刺客吃痛鬆手,短刃\"噹啷\"落地,卻在觸地瞬間化作一團黑霧,再出現時已站到了凌仙兒背後。
靈犀急得直蹦,從玄風長老肩頭躍下,一口咬在刺客腳踝上——
它雖小,卻含著凌仙兒的本命靈血,這一口竟咬得刺客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靈犀!\"凌仙兒反手拍出一記淨心印,將刺客震飛。
可她這一分神,玉牌上的靈光徹底熄滅了。
何帆看著重新暗下去的石門紋路,只覺喉嚨發苦。
他們已經試了六種靈力屬性,每次玉牌都只是閃爍片刻,根本無法持續啟用光脈。
而神秘老者那邊,黑雷落下的頻率越來越快。
醉劍仙和清陽道長的防禦陣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白衣少女的笛音也開始發顫。
\"這樣下去,最多半柱香,防禦就會被破。\"
玄風長老的聲音難得帶上了焦急,\"那老者的法術在加速,石門的紋路......\"
他指向石門,眾人這才發現,那些暗紅紋路不知何時爬滿了整個門面,像無數條毒蛇正緩緩遊動。
何帆握緊天帝劍,劍穗上的玉佩撞在劍格上,發出清脆的響。
這是瓊明璇送他的定情信物,此刻卻像一記警鐘敲在他心上。
他想起三日前在秘地內,瓊明璇為了幫他擋住守淵獸的攻擊,硬接了那畜牲一爪。
後背的血浸透了月白裙衫,卻還笑著說\"不疼\";
想起醉劍仙在他被魔修圍攻時,踩著酒罈從三十里外殺來。
劍上的酒氣混著血腥味,說\"老子的兄弟,輪不到別人欺負\";
想起凌仙兒用淨心鈴為他渡了七天七夜靈力,自己卻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不能輸。\"何帆低吟,聲音裡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
他望著玉牌,突然想起靈犀之前說過的話——當日他第一次拿起玉牌時,有股力量湧入體內,讓他的靈力暴漲。
或許......不是玉牌在吸收他的靈力,而是他在反哺玉牌?
\"靈犀!\"何帆突然轉身,\"你之前說,我拿玉牌時,有力量進了我身體?\"
靈犀歪著腦袋,毛茸茸的尾巴晃了晃,\"嗯嗯!
像、像靈泉往身體裡灌!\"
\"那如果我把這力量再輸回去呢?\"何帆眼睛發亮,\"玉牌給了我力量,我再把力量還給它,會不會形成迴圈?\"
瓊明璇瞬間明白過來,\"你是說,用玉牌啟用過的靈力反哺玉牌!
這相當於......\"
\"相當於給玉牌充能!\"凌仙兒介面,眼中閃過驚喜,\"就像用靈玉養法器,法器再反哺靈玉!\"
何帆不再多言,盤坐在玉牌前,閉目運轉混沌靈力。
他能清晰感覺到,丹田處有團溫熱的光——那是當日玉牌灌輸給他的力量,此刻正隨著他的運轉,順著經脈湧向手掌。
當他的掌心貼上玉牌時,那團光突然活了過來,像條小魚般鑽進玉牌紋路里。
玉牌猛地發出刺目白光!
眾人下意識閉眼,再睜眼時,只見玉牌表面浮起了完整的太微垣星圖,每顆星子都在緩緩轉動,竟與天上的星軌重合!
石門上的暗紅紋路劇烈震顫,像是被什麼東西撕扯著,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怎麼會!\"神秘老者的聲音終於帶上了慌亂,他踉蹌兩步,灰袍下的右手不住顫抖,\"這玉牌明明被封印了靈智......\"
\"成了!\"凌仙兒歡呼。
何帆能感覺到,玉牌正在瘋狂吸收他反哺的靈力,而每吸收一分,石門的光脈就鬆動一分。
醉劍仙和清陽道長明顯察覺到壓力減輕,醉仙劍劈出的劍氣更盛,清陽道長的火雷陣重新變得穩固;
白衣少女的笛音也變得清亮,如同一把利刃直刺雲團;玄風長老和靈犀則緊盯著神秘老者,防止他狗急跳牆。
\"再加把勁!\"瓊明璇按在何帆後心,將自己的帝尊靈力也渡了過去。
兩種靈力在玉牌裡交融,星圖轉動得更快了,石門上的暗紅紋路開始成片剝落,露出下面原本的青灰色石質。
\"不——!\"神秘老者尖叫著撲過來,可玄風長老早有準備,手中的鎮淵尺橫在身前,一道金色屏障將他攔在五步外。
靈犀趁機噴出一口靈火,燒得老者灰袍下襬冒起黑煙。
何帆感覺自己的靈力如潮水般湧出,可奇怪的是,他並不覺得疲憊,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暢快——
玉牌在吸收靈力的同時,竟也在反哺他,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迴圈。
石門的光脈鬆動得越來越快,原本閉合的門縫裡,隱隱透出一絲熟悉的青光——那是秘地內獨有的靈氣光芒!
\"快!
就快開了!\"清陽道長吼道。
醉劍仙的劍刃已經架在最後一個刺客的脖子上,白衣少女的笛音化作實質,將雲團裡的黑雷一一擊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石門上,看著那道縫隙一點點擴大,看著青光亮得越來越刺眼......
就在這時——
石門上突然爆發出刺目的紅光!
何帆只覺掌心一燙,玉牌上的星圖瞬間崩潰,他被反震得向後飛退,撞在瓊明璇身上。
眾人驚恐地看著石門,那些本已剝落的暗紅紋路竟以更快的速度爬了回來,
還多出了幾縷漆黑如墨的新紋路,像是某種活著的怪物,正張開血盆大口......
石門上的紅光如同一記重錘砸在眾人心口。
何帆被震得喉間一甜,鮮血險些溢位,卻強自嚥了回去——
他分明看見,那道剛透出的青光裡,隱約映出瓊明璇先前被關在門內時留下的月白裙角。
\"老匹夫搞什麼鬼!\"
醉劍仙的醉仙劍正架在最後一名刺客頸側。
卻見那刺客突然咧嘴一笑,脖頸生生擰成一百八十度,喉間發出金屬摩擦般的怪響:
\"殺光光......破光光......\"
話音未落,他竟反手握住劍鋒,任刀刃割破掌心,血珠濺在青石壁上,滋滋腐蝕出焦黑痕跡。
\"不好!\"玄風長老瞳孔驟縮,\"這些刺客被下了血契!
老者要他們棄命破壞光脈!\"
話音剛落,其餘刺客如被抽去靈魂的提線木偶,同時捨棄與清陽道長、白衣少女的纏鬥,佝僂著背撲向石門。
他們的指甲在石面上刮擦出刺耳聲響,淬毒的刀刃更直接捅向那些剛褪去暗紅、露出青灰底色的光紋——
每道光紋都是秘地光脈的脈絡,若被破壞,就算玉牌再強,也難修復。
\"攔住他們!\"瓊明璇當機立斷,袖中金簪如暴雨傾瀉,釘住最近一名刺客的腳踝。
那刺客卻像沒知覺般,拖著金簪往前爬,血在石面上拖出蜿蜒痕跡。
凌仙兒急得咬破唇,淨心鈴在掌心震得嗡嗡作響,鈴音化作無形屏障。
將兩名刺客彈開數尺,可更多刺客從雲團裡墜下,前赴後繼地撲向石門。
\"靈犀!\"凌仙兒輕喝,靈犀會意,周身泛起乳白色靈光,如一團雪球撞進刺客群中。
它雖小,卻帶著凌仙兒的佛修靈力,每撞中一人,刺客身上便騰起青煙,痛呼著退開。
可靈犀畢竟年幼,撞了三次便踉蹌著栽倒,小爪子緊緊扒住地面直喘氣。
何帆看著這一幕,額角青筋暴起。
他能感覺到玉牌在掌心發燙,方才崩潰的星圖正以極慢的速度重新凝聚——
那是他和瓊明璇的靈力還在持續反哺。
可石門上的光紋被刺客破壞的速度,比星圖恢復快了三倍!
\"瓊姐,你去幫靈犀!\"何帆突然推開瓊明璇,\"我撐著玉牌,你和凌仙兒護住光紋!\"
瓊明璇剛要反駁,何帆已咬破指尖,將鮮血滴在玉牌上。
混沌靈力混著本命精血湧入玉牌,星圖上的星子重新開始閃爍,雖不如之前明亮,卻多了幾分妖異的紅。
\"這是......\"
瓊明璇猛然想起,何帆的混沌靈力本就有吞噬萬物的特性,此刻用精血催發,竟強行逆轉了玉牌崩潰的趨勢!
\"好小子!\"醉劍仙大笑,醉仙劍在掌心轉了個花,\"老子給你壓陣!\"
他踉蹌著撲向最近的刺客,劍穗上的酒葫蘆\"啪\"地炸開,濃烈的酒氣混著劍氣,竟將三名刺客掀飛。
清陽道長趁機畫出三道火符,貼在石門兩側,符火熊熊燃燒,暫時逼退了試圖靠近的刺客。
白衣少女的笛音陡然變調,從清越轉為激昂,如戰鼓擂動。
笛身上的青色光紋化作實質的青藤,纏住刺客的腳踝,將他們拖離石門。
玄風長老的鎮淵尺則不斷髮出金色光波,在石門前方織成網,但凡刺客觸網,便被彈得撞向巖壁,頭破血流。
何帆的額頭佈滿冷汗,他能清晰感覺到,玉牌每吸收一分靈力,自己的經脈便如被火烤般灼痛。
可當他瞥見石門縫隙裡那抹若隱若現的月白。
想起瓊明璇被關在門內時,為了不讓他擔心,隔著石門對他比的那個\"放心\"手勢,便咬碎了牙繼續運轉靈力。
\"快了......快了......\"凌仙兒跪在石門前,雙手按在被刺客劃得千瘡百孔的光紋上,淨心鈴的白光如流水般滲入石縫。
那些被破壞的光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雖然慢,卻給了眾人希望。
神秘老者在屏障外看得目眥欲裂,他本以為用黑雷和刺客能拖垮這群年輕人,卻不想他們越打越勇。
他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一枚漆黑的骨珠,狠狠捏碎——這是他與魔主簽訂的血契,不到萬不得已絕不用。
骨珠碎裂的瞬間,雲團裡的黑雷更盛,守淵獸的嘶吼聲幾乎要震碎眾人耳膜。
\"何帆!\"瓊明璇突然驚呼。
何帆抬頭,正看見一道水桶粗的黑雷從雲團中劈下,目標正是他和玉牌!
他想躲,卻發現自己的靈力早已與玉牌繫結,根本挪不動半步。
\"我來!\"白衣少女的笛音達到最高音,玉笛上的光紋全部亮起,化作一面青色光盾擋在何帆頭頂。
黑雷劈在光盾上,炸得光盾出現蛛網般的裂紋。
白衣少女噴出一口鮮血,卻仍死死護著何帆:\"這玉牌......關乎我族存亡......不能斷......\"
何帆只覺心臟被狠狠攥住。
他看向瓊明璇,後者正與靈犀一起,用金簪和靈火阻擋最後幾名刺客;
看向醉劍仙,那老酒鬼的酒氣裡混著濃重的血腥,卻仍在大笑揮劍;
看向凌仙兒,她的白裙已被血染紅,卻還在拼命修復光紋......
\"都給老子撐住!\"何帆嘶吼著,混沌靈力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
玉牌上的星圖終於完全凝聚,太微垣星軌與天上的星辰重合,發出璀璨的星輝。
石門上的光紋瞬間全部亮起,青灰色石面如被水洗過般清亮,縫隙\"轟\"地一聲擴大——
秘地內的靈氣如浪潮般湧出,將所有刺客和黑雷都掀飛出去!
何帆眼前一黑,栽倒在瓊明璇懷裡。
迷迷糊糊中,他聽見石門完全開啟的轟鳴,聽見眾人的歡呼,聽見白衣少女低低的\"成了\"。
最後,是瓊明璇帶著哭腔的輕喚:\"何帆?
何帆你醒醒......\"
而在眾人看不見的雲團深處,神秘老者的灰袍被靈氣撕成碎片,他望著徹底開啟的石門,咬牙切齒地吐出最後一句話:
\"魔主大人......他們......開啟了......\"
話音未落,一道漆黑的爪影從雲團深處伸出,將他整個人捏成了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