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明星圍獵計劃(魔改版)(1 / 1)
二爺爺一曲《遙遠的她》讓直播間原地昇天——
\"這老爺子是行走的催淚瓦斯吧!\"
\"建議直接空降《歌手》踢館,歌名就叫《旱菸の鎮魂曲》!\"
\"汪丕庫:我特麼連夜改行賣菸絲!\"
直到老村長清唱完畢,眾人還如在夢裡一般。
“我唱完了,沒有伴奏,沒唱好,比不上我孫子。”老村長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說道,然後,又換了一鍋煙,黃三石條件反射似地又給點上了火。
何老師抹著眼淚掏出二維碼:\"二爺爺,打賞通道在這,您考慮開個線上煙嗓培訓班嗎?\"
老村長淡定磕菸灰:\"年輕人,格局開啟!我準備和傑仔組個'爺孫雙煞'出道,他寫歌我抽菸,環保又創收!\"
何老師讚歎道:“您唱得這麼好,還說唱得不好啊!就這首歌,我自己都沒把握能唱下來,旋律抓耳,歌詞更是充滿敘事感,特別感人,我想這首歌很快會爆火網路的。”
“對,今天王少傑帶給我們的驚喜太多了,兩首歌,一首唱得甜到心裡,一首唱得痛徹心扉,又甜又刀,真是受不了啊!創作鬼才就是創作鬼才,哪怕五年退隱,歸來你大爺還是你大爺!“黃三石仰天悲呼,”老天啦!把王少傑的創作才華給我一點點吧!”
一旁的妹妹和鵬鵬小雞啄米似地點頭認同。
後臺看著直播間網友們已經暴動了,全是喊著要讓節目組去邀請王少傑出鏡做嘉賓的,至少讓他完整地演唱一下兩首歌。
洪導盯著八千萬線上人數,笑得像被雷劈的招財貓:\"快!讓妹妹去色誘...啊不是,去邀請傑哥!\"
副導演弱弱提醒:\"柳伊菲正在趕來的飛機上...\"
\"那就讓她們打起來!\"洪導拍桌狂笑,\"標題我都想好了——《頂流の修羅場:前任的一百種死法》!\"
何老師心中腹誹:狗導演,你臉呢?
“好的,導演,保證完成任務!”何老師對著耳麥信誓旦旦地說道。
“何老師,幹得漂亮,我下一個戀綜的主持人也給你留著。”洪導演適時扔出了骨頭。
“歐了!這事包在我身上!”何老師一拍胸脯,大包大攬,然後轉頭對著妹妹說道,“妹妹啊,你不是想找傑哥哥去玩嗎?你看天空好像要出晚霞了,要不你去約一下傑哥哥,我們一起去看晚霞?”
妹妹可不知道何老師的鬼主意,一心只想著傑哥哥,何況聽了老村長清唱的這首《遙遠的她》實在過於感人,現在滿腦子都是“遙遠的她,不可以再歸家”,恨不得現在馬上立刻就聽到自己的傑哥哥給自己唱一遍。
“好,我去。”說完,朝著煙雨山莊掉頭就跑。
“妹妹,我們在楓葉湖邊等你們。”何老師朝著妹妹大喊。
“妹妹,注意安全。”黃三石大喊。
奈何妹妹就像一條掙脫了手繩牽引的野狗一樣,一溜煙跑遠了,這可苦了胖胖的攝像跟拍大哥,吭哧吭哧地扛著攝像機追趕。
洪導演剛準備喝一口水,電話突然響起,一看是臺長大人的號碼,連忙接聽。
“老洪啊,你搞什麼飛機?”臺長劈頭蓋臉就是一句國粹,把洪導演搞蒙了。
“臺長,我沒幹壞事啊!我都忙得飛起,哪有時間搞飛機?”洪導演還想盡力搶救一下自己。
“你到底在蘑菇屋做了什麼?怎麼柳伊菲、楊蜜蜜、劉可師、唐寶兒、童亞雅、白茜茜這些一線女星都打破頭了爭著搶著想來節目做常駐嘉賓啊,還說不要出場費都可以,楊蜜蜜更狠,說帶資入組。你到底搞了什麼飛機啊?”臺長百思不得其解,不得不不恥下問。
洪導演聞聽此言,心中頓時安定下來,說道:“臺長,我沒搞飛機,我放衛星了!還是載人衛星那種!”
京都機場。
柳伊菲盯著直播咬牙切齒:\"血癌去世?這劇情我熟啊!《藍色生死戀》是不是你教的宋安鉉?!\"
手機突然彈出楊蜜蜜的語音:\"菲菲~我找到傑哥地址了,附贈劉可師離婚協議掃描件~\"
柳伊菲秒回:\"姐妹,你快遞地址填蘑菇屋,我送你一箱防狼噴霧——噴死那幫綠茶!\"
魔都,湯臣一品楊蜜蜜的家中。楊蜜蜜同樣看著蘑菇屋直播,嘴裡唸唸有詞:“血癌,去世了,這會是誰?是哪一段感情?在我之前,還是在我之後呢?”
同樣身在魔都的唐寶兒和劉可師正聚在一起看蘑菇屋直播。
唐寶兒問道:“師師,除了咱倆,你還知道少傑有哪些女朋友嗎?”
“那傢伙嘴緊得很,要不是我倆喝醉了互相說了真心話,誰知道你和我竟然先後做過他的女朋友?”劉可師喝了一口高腳杯裡的紅酒說道。
“嘻嘻,你可是我的前輩。你當時怎麼會和他分手呢?又怎麼和吳老師結的婚?”唐寶兒也喝了一口紅酒,滿臉滿眼寫的都是八卦。
“沒有安全感吧,少傑那時候才十九歲,剛和自己的初戀分手,就遇到了我,我比他大六歲。和他在一起戀愛的感覺真的很美好,但也許是我從小沒有父親的原因,我對這段感情一直沒有安全感,而吳老師比我大十幾歲,我把那種對父愛的渴求轉移到了吳老師身上吧。”劉可師說著不覺紅了眼眶,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那後來呢?為什麼又離婚了?”唐寶兒一臉的好奇,劉可師和吳老師結婚時轟動了半個娛樂圈,但離婚卻是悄悄地沒有絲毫波瀾,外界知道的人很少。
“別看吳老師比我大十幾歲,卻是個媽寶男,什麼都聽他媽的,我們兩個家庭無法相處,我才發現苦苦尋求的父親般的愛不是愛情。白白和一個老男人睡了幾年。想起來就好恨!恨我自己的軟弱!”劉可師咬牙切齒地說道,氣質更為冰冷。
“幸好你們沒有孩子。”唐寶兒說道。
“其實,他那方面不大行的,和少傑根本不能比,一個是擀麵杖,一個是牙籤。”劉可師語出驚人。
“啊!”唐寶兒張大了嘴巴,自己的小男友有多厲害她當然是知道的,但吳老師不行他是不知道的。
唐寶兒晃著紅酒杯邪笑:\"師師,你說吳老師是牙籤?那我前夫豈不是繡花針?\"
劉可師翻出手機相簿:\"看,這是當年少傑送我的翡翠——比你婚戒大三倍吧?\"突然壓低聲音,\"其實他腰上還有塊胎記,形狀像...\"
\"停停停!\"唐寶兒捂耳朵尖叫,\"這是能播的嗎?!\"
“咱們之間說到哪到哪,別傳出去,分手了也是朋友,不做朋友也別做敵人。”劉可師提醒道。
“我當然不會亂說的。”唐寶兒保證,又忽然問道,“我和少傑分手後一直單著,我去找他是正常的,你這離婚再去找他,你覺得能成嗎?到時候別搞得自己社死啊!”
“不管能不能複合,起碼不會社死的,少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寧願憋在心裡得了抑鬱症也沒曝光過任何一個女朋友,他又怎麼會讓求複合的前女友社死呢?”劉可師直直望著唐寶兒說道。
“那你怎麼想?是想和我搶嗎?”唐寶兒警惕地問道。
“搶?為什麼要搶?像少傑這樣有才華的人,你覺得任何一個女人能夠拴住他嗎?或者即便少傑潔身自好,他重回大眾視野後,他能擋得住不停往他身上生撲的騷浪賤貨們嗎?娛樂圈的手段有多骯髒,你不會不清楚吧?”劉可師反問道。
“這倒是,他現在的創作似乎比以前更厲害了,就今天的兩首歌足以吊打如今的華語樂壇。肯定有很多女人想得到他的身體,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的。他那麼傻,一定是防不勝防。”唐寶兒深以為然地認同劉可師的說法。
“所以,我們倆要聯手,成為他背後的女人,不搶不爭,幫助他,他吃軟不吃硬,日久一定生情。我經歷一次失敗的婚姻之後徹底明白了一個道理,女人經濟獨立了,那張紙一文不值,最重要的是彼此有沒有愛,如果還愛,有何不可?”
唐寶兒聽劉可師如此的驚天之語,嘴巴張大,半晌沒有閉合。
劉可師甩出PPT:\"我們的作戰計劃分三步:1.裝可憐2.秀才華3.燉雞湯。少傑吃軟不吃硬,當年我煮碗泡麵他都感動半天!\"
唐寶兒若有所思:\"那我帶十箱老壇酸菜去?\"
\"格局!\"劉可師拍桌,\"要帶就帶《舌尖上的中國》團隊,給他拍個《頂流の農家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