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酒桌上的暗流湧動(魔改版)(1 / 1)
“你啊,最近的幾部戲你就跟著泡在片場裡,好好跟著菲菲他們琢磨演技,我給你準備了一部50億電影的女主角,和吳軍合作的,你就準備一炮而紅吧!”王少傑笑道。
\"五十億票房女主?\"暖暖手裡的酒杯\"咣噹\"掉在桌上,紅酒濺在許靜雯的白裙上。她慌忙去擦,卻被王少傑按住手腕。
\"別急,\"他嘴角掛著狐狸般的笑,\"《戰狼》裡你要演的女兵王,得能徒手撂倒三個吳軍這樣的。\"
50億票房的女主角,那得是多少女明星夢寐以求的啊!如果傑哥把這個試鏡的機會放出去,整個娛樂圈不知道有多少女明星削減了腦袋要把自己送到傑哥的床上去,所以,這都是給蜜蜜姐做助理得到的好處啊!近水樓臺先得月。
“對了,吳軍呢?怎麼進來就沒看見他?”王少傑又站起來掃視了一遍現場,就是沒看到吳軍。
隔壁桌的沈躍說道:“那小子在後院裡和老村長拜把子呢!”
“拜把子?喝多了吧?”王少傑大吃一驚,兩人差著輩呢,拜把子,那自己豈不是要喊吳軍爺爺?
“沒少喝!哈哈哈。”徐金寶大笑道,顯然他也喝的不少。
後院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眾人趕去時,只見吳軍正對著老村長行三跪九叩大禮,額頭在青石板上磕得通紅。
\"二爺爺!\"王少傑一個箭步上前,\"您可不能——\"
\"放心,\"老村長捋著鬍子冷笑,\"王家武功傳內不傳外,這規矩...\"他突然抄起柺杖往地上一杵,三米外的槐樹\"咔嚓\"裂開道縫,\"比金剛石都硬!\"
吳軍眼睛瞪得像銅鈴:\"我就學這個!\"
“傑哥,真沒有通融的方法嗎?”吳軍看王少傑的說辭和二爺爺如出一轍,也知道這事多半是勉強不得了,但還是抱有一絲希望。
\"軍哥,\"王少傑蹲下來與他平視,\"真想學?非洲有個訓練營...\"他壓低聲音說了幾句,吳軍臉色瞬間慘白。
\"會...會死人的那種?\"
\"像拍死蚊子那麼容易。\"王少傑拍拍他肩膀,\"所以先跟你家楠姐...\"
\"不用商量!\"吳軍突然梗起脖子,\"我媳婦說過,我要慫了她就改嫁!\"
“拍完《瘋狂的石頭》之後,我讓我爹送你去國外一個秘密基地,在那裡訓練兩個月,你如果能夠活著出來,那麼你就會脫胎換骨了。正好那裡也是《戰狼》的拍攝地之一,你去熟悉一下也好。”王少傑說道。
“秘密基地?國外?”吳軍吃驚地問道,一個起跳站了起來。
王少傑點點頭,吳軍一把抱住王少傑興奮地說道:“那我能真正體會一把槍林彈雨了?”
“所以很危險!”王少傑強調道。
“不怕!為了電影,我拼了。”吳軍豪邁地說道。
王少傑一把推開吳軍,說道:“兩個大男人,抱這麼久幹嘛!來給你介紹一個美女。”說著一招手,把暖暖叫了過來,說道,“暖暖,《戰狼》女主角,她可是我老婆的人,你給我照顧好咯。”
“那一定的,傑哥你放心,在劇組一定照顧的妥妥的。”吳軍不好意思和暖暖握手,抓了幾把自己的頭髮說道。
徐金寶揭老底說道:“傑哥,你不知道吧,咱們軍哥是出了名的妻管嚴,工作上楠姐從不干預他,但是個人生活作風上,楠姐眼裡不容沙子,軍哥從來不敢和美女走得太近的。”
吳軍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掩飾道:“那不是妻管嚴,那是對女性的尊重,尊重,尊重懂不懂?”
眾人再次回到餐廳,繼續觥籌交錯,王少傑繼續坐在許靜雯他們女士一桌。
許靜雯說道:“弟弟,姐有事和你商量。”
王少傑說道:“姐,你說。”
“像今天的華國風歌曲,你還有多少?還能創作多少?”許靜雯問道。
“很多。”王少傑淡淡說道,一句話把許靜雯和桌上的章曉蕾等人嚇了一大跳,開玩笑,新的曲風的歌曲他竟然說有很多!什麼時候創作成了大白菜了?
“弟弟,你說真的?”許靜雯不可置信地問道。
“當然,我騙你幹嘛?”王少傑答道。
“你能用這種曲風幫姐出一張專輯嗎?”許靜雯問道。
“可以啊,你知道我幫人出專輯的分成規則嗎?”王少傑直接說道。
“弟弟這性格我就是喜歡,不拐彎,實話實說,我當然知道,我剛剛問茜茜和妹妹了。”許靜雯望了一眼白茜茜和張晚楓說道。
王少傑說道:“感情是感情,規則是規則,無論親疏,我製作專輯的分成規則都是三七,專輯必須在天下音樂網釋出,版權歸我,歌手只有演唱權。”
回到酒桌,許靜雯正用筷子敲碗:\"弟弟,華國風專輯——\"
\"十首歌,三天。\"王少傑夾了塊紅燒肉,\"民樂大師得找能彈《十面埋伏》的。\"
章曉蕾突然嗆住:\"你該不會要...\"
\"沒錯,\"王少傑擦擦嘴,\"把琵琶古箏全編進去。\"
“姐,我本來想在這次演奏會上釋出五首鋼琴曲,現在我想再加上華國風歌曲這一環節,你能幫助我嗎?”王少傑眼神熾熱地望著許靜雯。
“振興華國樂壇,義不容辭!”許靜雯與王少傑擊掌道。
趙瀅瀅看著這個自信的男人心中七上八下的,他的光芒越來越耀眼奪目了,而他也有了伴侶,那自己該怎麼辦呢?
想到此,趙瀅瀅又看了看身邊的柳伊菲、劉可師、唐寶兒、白茜茜、張晚楓、暖暖、王智、童亞雅和章曉蕾,發現所有女人的眼神中都有炙熱的崇拜。
趙瀅瀅的叉子\"噹啷\"落地。她死死盯著柳伊菲手上的戒指——那分明和楊蜜蜜的訂婚戒是同一款!再掃視全場,劉可師、唐寶兒左手的銀光刺得她眼眶發疼。
\"瀅寶?\"童亞雅碰碰她胳膊。
\"沒事,\"趙瀅瀅低頭撿叉子,長髮遮住發紅的眼角,\"就是突然想起來...我養的竹子該澆水了。\"
王少傑目光掃過她顫抖的手指,突然舉起酒杯:\"今天多謝各位捧場。\"他仰頭飲盡,喉結滾動間瞥見柳伊菲悄悄把戒指轉了個面。
月光透過窗欞,將眾人影子拉得老長。暖暖正纏著吳軍學軍體拳,白茜茜和張晚楓頭碰頭研究歌譜,誰都沒注意角落裡——王少傑的尾指正勾著柳伊菲的,在桌布下輕輕搖晃。
《追光者》——趙瀅瀅的獨白
我認識他的時候,他還不是王少傑。
他只是那個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總在數學課上打瞌睡的男孩。
那時候,他偶爾會抬頭,衝我笑一下,說:“趙瀅瀅,作業借我抄抄。”
我板著臉拒絕,心裡卻偷偷高興——因為只有這時候,他才會多看我兩眼。
後來,他跳級了。
像一陣風,輕輕鬆鬆地越過了所有人。
而我,還在原地,一步一步地追趕。
他十三歲上大學,十七歲畢業,出道即巔峰。
而我,剛剛考上他曾經的高中,還在為月考發愁。
他站在舞臺上光芒萬丈的時候,我在臺下,舉著熒光棒,淹沒在人海里。
沒人知道,那個喊得最大聲的粉絲,曾經和他同桌過。
他寫歌,我就學樂理;他拍戲,我就考表演系。
他退圈那年,我躲在被子裡哭了一整夜,然後第二天繼續拍戲,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他們說他“墮落”,說他“浪費天賦”。
可我知道,他只是累了。
就像小時候,他解完最難的數學題後,會趴在桌上睡一整個下午。
醒來後,他又會變成那個天才。
所以,我等他。
等他重新拿起吉他,等他重新站上舞臺。
等他某天回頭時,發現——
原來有個人,一直站在他的影子裡,安靜地陪他走了這麼久。
我不需要他知道。
因為喜歡他,從來都是我一個人的事。
——就像竹子,沉默地生長,安靜地仰望天空。
哪怕永遠觸不到光,也心甘情願地,做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