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天才鋼琴女孩(魔改版)(1 / 1)
朱浪浪三步並作兩步躍上舞臺,鋥亮的皮鞋在聚光燈下反射出傲慢的光。楊蜜蜜微微蹙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珍珠耳墜——每當她家那位露出這種似笑非笑的表情,就有人要倒大黴了。
\"朱先生方才說我的曲子像兒歌?\"王少傑修長的手指懸在琴鍵上方三寸,忽然重重按下三個不和諧音,\"不如試試這個?\"
《野蜂飛舞》的旋律驟然炸開,朱浪浪的瞳孔猛地收縮。他彷彿看見千萬只毒蜂從琴箱裡噴湧而出,尾針閃著寒光直撲面門。那些跳躍的音符在a小調與g小調之間瘋狂切換,像一群喝醉的馬蜂在玻璃瓶裡橫衝直撞。
\"記清楚了?\"王少傑最後一個琶音餘韻未消,指尖還殘留著高速摩擦產生的焦灼氣息。
朱浪浪扯松領結,喉結滾動著嚥下冷汗。他絕不能在這些國際評委面前露怯,尤其當楊蜜蜜那雙狐狸眼正似笑非笑地望過來。\"小兒科。\"他故意把西裝外套甩在琴凳上,\"我閉著眼都能...\"
計時器開始跳動的剎那,他的十指化作兩團模糊的殘影。第五小節升fa漏了半拍,第十二小節右手小指抽筋般抖了一下,但最終數字定格在00:59時,觀眾席還是爆發出驚呼。
\"錯音率12%。\"董青青的報數讓朱浪浪後頸發燙,他剛要辯解,觀眾席第一排突然站起個顫巍巍的身影。
\"讓老骨頭活動活動。\"詹姆斯大師的柺杖在地面敲出篤篤的節奏,可當他枯枝般的手指觸到琴鍵,整個音樂廳的空氣都為之一肅。56秒26的完美演奏結束時,老人只是朝王少傑方向微微頷首,彷彿在完成某種神聖的交接儀式。
王少傑解開袖釦的瞬間,楊蜜蜜突然想起今早替他系領帶時,這人腕骨上那些陳年的繭——那是十年間每天十六小時練習留下的勳章。當琴聲以近乎撕裂空氣的速度炸響時,她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家女兒總說\"爸爸的手指會變魔術\"。
《野蜂飛舞》的旋律驟然炸開,觀眾席間突然響起一陣小小的騷動。前排幾位評委不約而同地轉頭,目光越過層層座椅,落在角落裡那個小小的身影上——小麥穗的十根手指正在膝蓋上飛速躍動,竟與舞臺上王少傑的指法分毫不差!
\"上帝啊...\"詹姆斯大師的助手下意識舉起手機,鏡頭裡小女孩的指尖在空氣中劃出殘影,每一個轉音、顫音都被她以精準的肌肉記憶復刻。後排的觀眾開始交頭接耳,有人甚至站起身想看得更清楚些。
\"安靜!\"世界鋼琴大師克勞德突然低喝,但他的目光同樣死死黏在那個神奇的孩子身上。在《野蜂飛舞》最複雜的變奏段,小麥穗甚至提前半秒做出了交叉手位的預備動作——彷彿她才是這首曲子的創作者。
朱浪浪的冷汗順著太陽穴滑下。他此刻才注意到,那個被他忽視的小女孩,竟在無意識間完成了一場驚人的肌肉記憶展示。更可怕的是,評委們看向那孩子的眼神,就像考古學家發現了活化石。
當王少傑以39.6秒的成績完成演奏時,觀眾席爆發的掌聲中混著此起彼伏的驚歎:
\"快看那個孩子!\"
\"她連父親彈錯的半音都同步了!\"
\"這絕對是本世紀最強大的音樂基因...\"
\"還有首給女兒寫的《鍾》,要聽聽嗎?\"
朱浪浪的膝蓋突然發軟。他看見評委席上那些白髮蒼蒼的權威們集體前傾身體,像等待聖諭的信徒;看見角落裡小麥穗的十指正在空中同步舞動,精準復刻每個超高難度輪指;更看見楊蜜蜜紅唇邊那抹了然的微笑——她早知道會是這樣。
當第一個模仿鐘聲的八度跳躍炸響時,詹姆斯大師的鋼筆啪嗒掉在地上。老人渾濁的眼底泛起淚光,這哪裡是什麼練習曲?分明是鋼琴藝術的珠穆朗瑪峰!而那個東方年輕人,正在峰頂閒庭信步。
\"該!\"柳伊菲的輕叱混在雷鳴般的掌聲裡。唐寶兒數著大螢幕上的特寫鏡頭,噗嗤笑出聲:\"你們說,等會兒熱搜標題會不會是#人類手指極限挑戰#?\"
楊蜜蜜摩挲著手機裡剛抓拍的照片。畫面裡王少傑的側臉被追光燈鍍上金邊,而舞臺陰影處,朱浪浪正狼狽地抹著額頭——那身昂貴的西裝後背,早已被冷汗浸出深色水痕。
詹姆斯大師顫巍巍地走向小麥穗所在的區域,老花鏡後的雙眼閃著狂熱的光。老人蹲下身,用歌劇演員般誇張的嘴型無聲地問道:\"你能聽見音符的顏色對嗎?\"小麥穗歪著頭,手指還在無意識地重複著《鍾》的引子部分——這段曲子她甚至還沒聽過。
觀眾席徹底炸開了鍋。舞臺中央,王少傑正似笑非笑地看著面如死灰的朱浪浪:\"現在你明白,為什麼我說這些只是'練習曲'了?\"
楊蜜蜜優雅地抿了一口香檳,餘光瞥見至少有七家經紀公司的負責人正在往這邊擠。她輕輕把女兒往身後帶了帶——這群餓狼怕是忘了,能馴服天才的,從來只有更大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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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王少傑的手指在琴鍵上翻飛,演奏著《野蜂飛舞》那令人窒息的急速旋律時,導播室室裡洪胖子導演敏銳地捕捉到了觀眾席上的異樣——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正睜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全神貫注地盯著舞臺。
她的十指懸在空中,指尖輕盈躍動,彷彿在觸碰無形的琴鍵。每一個音符的跳躍、每一次指法的轉換,她都能精準復刻,甚至連王少傑偶爾的即興變奏,她都能分毫不差地跟上。
“快切!小麥穗!”洪導演歇斯底里地叫道。
導播立刻切了一個特寫鏡頭。
全球直播的畫面裡,小麥穗的指尖在空氣中劃出優雅的弧線,她的眼神專注而明亮,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她和父親的琴聲。觀眾席上,竊竊私語如漣漪般擴散——
“那是楊蜜蜜的女兒吧?她在做什麼?”
“天哪,她的手在動!她是在跟著彈嗎?”
“這可不是隨便比劃,你們看她的指法,完全同步!”
“這叫無實物演奏!她在用肌肉記憶學習!”
“她才多大?四歲?這怎麼可能?!”
鏡頭掃過評委席,翁元良教授猛地站起身,老花鏡後的雙眼瞪得滾圓,手中的節目單被他無意識地攥皺。他死死盯著小麥穗的手指,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奇蹟。
而在舞臺中央,王少傑的演奏進入最後的華彩段落,小麥穗的指尖也隨之加速,彷彿空氣中真的有一架隱形的鋼琴。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她的手指也輕輕停住,隨後,她眨了眨眼,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場愉快的遊戲。
全球直播的彈幕瞬間爆炸——
“這哪是天才?這是妖孽吧?!”
“王少傑的基因也太強了!”
“楊蜜蜜:我女兒只是隨便玩玩。”
“翁教授的表情笑死我了,他是不是在懷疑人生?”
楊蜜蜜坐在觀眾席上,唇角微揚,眼中滿是驕傲。她知道,從今天起,全世界都會記住這個名字——小麥穗。
......
當王少傑的指尖在《冬之組曲》最後一個音符上緩緩抬起,整個音樂廳陷入短暫的寂靜,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突然——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八記沉重的和絃如驚雷炸響,鋼琴的共鳴讓前排觀眾的胸口都為之一震。那聲音剛勁、威嚴,像是命運之神在叩擊凡塵的大門,又像是遠古巨人的腳步聲穿透時空而來。
**“咣噹——”**
詹姆斯大師的柺杖砸在了地上,老人卻渾然不覺,蒼老的手死死抓住前排椅背,指節泛白。翁元良教授猛地站起身,打翻了桌上的水杯,水流浸溼了樂譜也毫不在意。整個評委席像被颶風掃過的麥田,所有大師齊刷刷站了起來,眼中閃爍著近乎狂熱的震撼。
**“這……這是什麼?!”**翁元良的聲音在顫抖,他抓起麥克風,甚至顧不上禮貌,“少傑!最後那八個音符!那是什麼曲子?!”
王少傑站在聚光燈下,嘴角掛著神秘的微笑:“只是靈光一現。”
**“胡說!”**一向儒雅的翁教授竟爆了粗口,“那分明是命運在敲門!你休想糊弄我!”
觀眾席爆發出鬨笑,但很快又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他的回答。
王少傑輕嘆一聲,目光悠遠:“它確實該叫《命運》……或許會成為我C小調第五交響曲的開篇。”
**“第五?!!”**詹姆斯大師的驚呼帶著破音,“你是說你還有四部交響曲沒公開?!上帝啊,這些鋼琴曲難道只是……”
**“冰山一角。”**王少傑接過話茬,眼神溫柔地望向觀眾席——小麥穗正跪坐在椅子上,小手學著他的樣子在空中重重“砸”下四個虛擬和絃,逗得楊蜜蜜忍俊不禁。
詹姆斯大師突然踉蹌著衝向舞臺,工作人員慌忙攙扶。老人銀白的鬍鬚顫抖著:“王!維也納金色大廳!明年!不,下個月!我要讓全世界……”
**“大師。”**王少傑扶住老人枯瘦的手臂,聲音溫和卻堅定,“請再等六年。等小麥穗十歲那天,我會讓她在金色大廳,替我把這些曲子帶給世界。”
詹姆斯渾濁的瞳孔劇烈收縮。他緩緩轉頭,看向那個還在比劃“耶”的小女孩——她正用肉乎乎的手指模仿著父親的“命運敲門”,天真爛漫得讓人心碎。
**“六年……”**老人突然老淚縱橫,“王,我今年八十五了,到時候我的骨灰盒恐怕都……”
全場鬨笑中夾雜著嘆息。王少傑沉默片刻,在老人耳邊輕聲道:“如果真有那天……我會去您的病榻前,為您一個人演奏整部《命運》。”
詹姆斯呆住了。半晌,他顫抖著摘下胸前的金質音符勳章,別在王少傑的衣領上。
**“成交。”**老人抹著眼淚笑了,“但你要發誓——到時候彈大聲點,我耳朵早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