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鳥爺迎戰(魔改版)(1 / 1)
劉可師的肚子裡,重陽子(王自然)和紅衣仙子(王天然)正隨著演唱會的節奏“胎動”——
“紅衣!這鼓點比瑤池仙樂還帶感!”
重陽子激動地打了個滾,劉可師的肚皮上鼓起一個小包。
“別晃!我剛突破到後天巔峰!”
紅衣仙子一巴掌(胎動)拍過去,結果兩人同時被王少傑的歌聲震得靈魂一顫——
“臥槽!老爹這高音有毒!”
重陽子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金仙境界竟然開始鬆動,隱約要突破大羅金仙!
紅衣仙子更慌:“完了完了!我這肉身才後天境,靈魂都快大羅了!會不會出生就炸啊?!”
重陽子(王自然)和紅衣仙子(王天然)在孃胎裡開起了\"仙界研討會\"——
紅衣仙子:\"你說莫莫姐會不會是九天玄女轉世?上次她看我一眼,我元神差點出竅!\"
重陽子:\"不可能!玄女哪有她暴力?上次她揍吳軍叔叔的時候,招式比誅仙劍陣還兇殘!\"
(注:吳軍曾不小心碰倒小麥穗的積木,被莫莫一個過肩摔扔進游泳池)
紅衣仙子(突然顫抖):\"天天哥會不會是闡教某位大能?\"
重陽子(冷汗直流):\"完蛋!他床頭那本《三年修仙五年渡劫》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紅衣仙子(若有所悟):“直播裡莫莫姐姐擋子彈的五彩圍巾看起來眼熟。”
重陽子(小腳一蹬,胎動):“媽媽呀,那好像是混天綾!”
紅衣仙子(大驚):“那莫莫姐姐豈不是洪荒時期暴打十二金仙的混世魔童?”
重陽子(腳筋打轉):“那怎麼辦?”
紅衣仙子:“還能咋辦,血脈壓制無法反抗,做個乖寶寶就是了。”
重陽子(連忙附和):“對,對,對。”
.......
《海闊天空:魔都的搖滾終章》
八萬人的體育場,熒光棒如星河搖曳。
當《海闊天空》的前奏響起時,全場瞬間安靜,只剩下一片呼吸聲。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吳青松的嗓音像一把鈍刀,緩慢而沉重地劃開夜空。他站在舞臺中央,背後的大螢幕映出蒼茫的海與天,鏡頭掃過臺下——
劉可師輕撫孕肚,彷彿在給肚子裡的“修仙兄妹”聽搖滾胎教
楊蜜蜜靠在王少傑肩頭,手指無意識地跟著節奏輕敲
張晚楓舉著手機錄影,嘴裡跟著唱,眼角卻閃著淚光
唱到“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時,全場八萬人突然齊聲接唱,聲浪震得體育場的頂棚都在微微顫動。
........
王少傑剛癱在沙發上,手機螢幕就炸開柳伊菲的盛世美顏——
“老公!你想我沒?”她眨著水汪汪的眼睛,背景是紐約夜景。
唐寶兒一個餓虎撲食搶過手機,懟臉輸出:“想!每天三餐加宵夜都想!”說完還故意“吧唧”親了下攝像頭。
柳伊菲(眯眼):“寶兒,你皮癢了?”
唐寶兒(吐舌頭):“略略略~有本事順著網線來打我呀!”
鏡頭外——
劉可師的孕肚突然發光,疑似胎內兩位“修仙崽”在吃瓜
咕咕雞叼著拖把路過,見狀火速在客廳地板刻字:【修羅場,速圍觀】
柳伊菲在影片那頭撒嬌:“老公~我現在就想訂機票飛回去,鑽你被窩!”
王少傑(無奈笑):“乖,領完獎再回,我給你暖被窩。”
突然,柳伊菲表情一肅:“對了,二爺爺說我們被盯上了。”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緊繃——
楊蜜蜜立刻放下指甲油,眼神銳利如刀
趙瀅瀅默默從沙發縫裡摸出防狼噴霧
咕咕雞豎起羽毛,在茶几上刻下:【需要空襲支援嗎?】
王少傑皺眉:“米國地下勢力?他們要麼衝你,要麼衝二爺爺……”他頓了頓,冷笑,“或者,是衝少美的研究。”
(鏡頭切到紐約公寓,老村長正用二胡琴弓挑開窗簾一角,窗外黑影閃動)
.......
柳伊菲突然想起答應給大家帶禮物,便興致勃勃提議去逛街購物。一行人浩浩蕩蕩直奔中央大街,瞬間吸引不少路人的目光。
柳伊菲像一陣旋風,接連“掃蕩”幾個國際品牌店,最後在一家裝修溫馨的童裝店前停下。“二爺爺,我想給小麥穗買些禮物。”柳伊菲眉眼彎彎,聲音甜得像蜜。
“去吧,我在店門口抽口煙。”老村長王梟苦笑著點頭,陪柳伊菲逛了許久,煙癮早就上來了。
柳伊菲牽著莫莫和天天,在女保鏢的簇擁下走進童裝店挑選禮物。老村長站在店門口,掏出心愛的旱菸鍋。繚繞的煙霧中,他不經意抬眼,瞬間注意到對面建築物樓頂上,有個人正拿著望遠鏡緊緊盯著他們。
洪胖子的直播鏡頭立刻跟上,興奮得手都在抖:“家人們!要出大事了!”
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老村長這眼神絕了!”
“對面樓頂那個是狙擊手嗎?!”
“快拍!今晚熱搜預定!”
這時,三個人迎面走來。老村長目光一凜,兩道精光瞬間從眯起的眼中射出。“高手!”他心中暗驚,沒想到在米國能碰上這樣的人物。尤其是中間的老者,氣息內斂卻暗藏鋒芒,雖說還沒達到先天境界,卻無限接近,實力不容小覷。
老村長衝著身旁的保鏢迅速打了個手勢,黑衣保鏢們訓練有素,立刻將童裝店大門圍得水洩不通,像一堵密不透風的牆。老村長則不緊不慢地將旱菸鍋在腳上磕了磕,似笑非笑地盯著越來越近的三人。洪胖子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趕緊調整直播鏡頭,彈幕瞬間瘋狂滾動:“這是要打架了嗎?”“老村長氣場好強!”“快,鏡頭跟上!”徐大飆握緊雙拳,隨時準備衝上去救場。
三人中,中間那位身著白西裝的老者,下巴留著長鬚,太陽穴高高凸起,一看就是外功高手;左邊的中年男人四十多歲,穿著運動裝,腦袋上戴著大耳機,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勁;右邊是個身著旗袍的妖豔女子,手中摺扇輕搖,舉手投足間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三人在老村長身前三米處停下,呈品字形散開,形成三才陣。“三才陣?你們是什麼人?”老村長目光如炬,緊緊盯著三人。
“果然是我輩中人,閣下可是三十年前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辣手銀槍王梟?”老者雙手抱拳,聲音低沉有力。
“嗯?”老村長拖長音調,心中詫異不已,沒想到在米國,竟有人能叫出他三十年前闖蕩江湖的名號。他眯著眼,似笑非笑地回應:“閣下是什麼人?”
“王梟,你可記得趙望天?”老者目光凌厲如刀,特意加重“趙望天”三個字的語氣。
“趙望天?不記得。”老村長皺著眉頭想了想,搖了搖頭。
“你!”老者瞬間被激怒,“你”字剛出口,便意識到自己中了老村長的計,趕忙深呼吸,努力鎮定下來。
“抱歉,我真的想不起來這個名字,他可有其他名號?”老村長不緊不慢地問道。
老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大哥行走江湖時,確實沒用本名,便說道:“滄州一刀斬趙飛狐。”
“原來是他啊!”老村長恍然大悟。他想起了這個曾經的手下敗將,當年自己廢了對方持刀的右手。看來今天,是碰上仇家了。
“記得就好!他是我大哥,本名趙望天。就因為你,斷了他的右手,讓他不得不退隱江湖,遠走異國他鄉,最後鬱鬱而終!今天既然在米國碰上你,此仇不共戴天,必須做個了斷!”老者咬牙切齒,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
“原來是這樣啊!你們是那淫賊的家人啊!你是他弟弟,那這兩位?”老村長不屑地冷笑。
“老傢伙,不許侮辱我爹!”左邊的中年男人暴跳如雷,話音未落,“啪啪啪”,臉上已捱了三巴掌。他瞪大雙眼,一臉茫然,連老村長是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再敢胡言亂語,老子廢了你!”老村長聲音低沉,透著無盡的威嚴。
“你!我跟你拼了。”中年男人抹了抹嘴角的鮮血,紅著眼,拉開架勢就要衝上去拼命。
“振東,住手!”老者急忙喝止。
“二爺爺,怎麼啦?”柳伊菲清脆的聲音從童裝店門口傳來。她在保鏢的保護下,快步走到大門口。
旗袍女子見狀,猛地一個閃身,像一道黑色的閃電,撞開前面的兩個女保鏢,左手如鷹爪,直取柳伊菲的脖子。
“爾敢!”老村長怒喝一聲,身形如電,原地一個旋轉,左腿帶著呼呼風聲,如同一根利箭,朝著女子的小腹踢去。直播間裡彈幕瘋狂滾動:“老村長帥爆了!”“這身手絕了!”“要打起來了,太刺激!”
“啊!”旗袍女子淒厲的尖叫劃破長空,雙手死死捂住小腹,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呈平沙落雁之勢向後倒飛出去。隨著“嘩啦”一聲巨響,她重重撞碎童裝店的玻璃大門,玻璃碴如雨點般飛濺。
女子摔落在店內,臉色慘白如紙,五官因劇痛扭曲變形,掙扎了好幾下,卻怎麼也爬不起來。運動裝男子見狀,忙不迭地衝過去將她扶起。女子眼神中滿是恐懼,卻又透著絲絲惡毒與憤恨,死死盯著老村長。
此時,洪胖子的直播間裡彈幕瘋狂滾動。“這一腳太狠了!老村長霸氣!”“旗袍女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後續肯定還有大瓜,主播鏡頭別晃!”
“你們想怎麼樣?”老村長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將柳伊菲緊緊護在身後,雙眼瞪得滾圓,目光如利刃般射向老者。
“誤會,誤會。”老者見偷襲失敗,心中暗驚,這王梟的實力遠超自己預估,連忙堆起笑臉,試圖緩和緊張的氣氛。
“誤會?誤會會直接出手扼住人家的咽喉?”老村長怒目圓睜,聲音如洪鐘般震得人耳膜發疼。
“王先生,真的是誤會。你和我大哥的恩怨,我們一直想做個了斷,希望能以江湖規矩來場比武。小玲可能擔心你不答應,才想挾持這個女孩,本意並非要她性命。”老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忙不迭地解釋。
彈幕瞬間炸開了鍋,“這藉口也太蹩腳了吧!”“老村長別信,一看就沒安好心!”“說不定背後還有大陰謀呢!”
“哼!你們心裡清楚,要不是在這公開場合,我剛才就廢了這小女娃。滾吧,我對什麼狗屁比武沒興趣!”老村長雙手抱胸,毫不留情地拒絕。
老者見老村長拒絕,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如霜:“王先生,我知道你藝高人膽大。但這裡是米國,你身邊這位姑娘手無縛雞之力。這裡允許合法持槍,你要是不答應比武,能不能完好無損離開米國,可得好好掂量掂量。”
“威脅老子?這幾天跟蹤老子的尾巴,是你們派的吧?”老村長王梟目光如炬,冷冷逼視著老者。
老者沉默不語,預設了此事。
“怎麼?敢做不敢認?”王梟冷哼一聲。
“是,是我們金剛門派的人。”老者咬了咬牙,硬著頭皮承認。
“就為了報你大哥的仇?”王梟繼續追問。
“是,此仇不報誓不為人!”老者目光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
“都三十年了,為什麼現在才來報仇?”王梟目光如鷹,銳利地盯著老者。他可不相信對方僅僅是為了報仇,自己如今實力大增,若真想報仇,早該找上門來。
“一是找不到你,二是我們不敢回華國。”老者垂頭喪氣地回答。
彈幕裡網友們紛紛發表看法,“三十年了才找上門,感覺沒那麼簡單!”“背後說不定有人指使呢!”“老村長小心有詐!”
“那我要是不來米國呢?你們豈不是一輩子報不了仇?”王梟反問道。
“但你還是來了。”老者陰惻惻地回應。
“我來了,你們就一定能報仇?”王梟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不試試怎麼知道?”老者目光堅定,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
“怎麼比?”王梟單刀直入。
“我和你單挑,生死戰,無規則!”老者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要是被我打死了怎麼辦?”王梟目光如冰,冷冷問道。
“生死有命,各不追究。比完之後,恩怨一筆勾銷。我已經準備好了手續,你可以讓律師驗證相關檔案。”老者大手一揮,彷彿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
“我打贏了,你們還會在背後搞小動作嗎?”王梟追問道。
“其他的我不知道,我只能保證我金剛門不會再找你們麻煩。”老者猶豫了一下,給出承諾。
“哦?看來是有人讓你盯著我,找我比武啊!”王梟目光如電,敏銳地捕捉到老者話語中的破綻。
“這……我什麼也沒說。”老者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慌忙否認。
“我很好奇,是什麼人能讓你拿命做這件事?”王梟嘿嘿一笑,眼神中透著探究。
老者臉色瞬間變得漆黑如鍋底,要是能選擇,他自然不願以身犯險。大哥去世多年,這仇並非不共戴天,沒必要跟眼前這位實力深不可測的老人打生死擂。可要是不比,死的可能就不止自己一個人了。
“無可奉告。比不比,給個痛快話!”老者咬著牙,冷聲催促。
“其實不用比,你不是我對手,我殺你易如反掌。何必呢?”老村長微微嘆息,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我硬要找死呢?”老者梗著脖子,一副決絕的模樣。
“那又是何必?陳年往事了。”老村長無奈地搖了搖頭。
“如果你們想安全離開米國,我勸你接下這場比武。”老者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王梟心思急轉,幕後之人為什麼非要自己和這個人比武?刺殺菲菲對他們有什麼好處?難道是想試探自己的真實實力?可為什麼要試探?難道……
王梟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答案,沉思片刻後說道:“比一場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們後天要去洛城,只能今晚或明晚比。”
“好,那就今晚八點,第五大街金剛拳館。恭候大駕!”老者說完,抱拳行禮,轉身就要帶著兩個後輩離開。
“等等!”王梟的聲音如驚雷般在背後響起。
“還有事?”老者轉身,眼中閃過一絲緊張,生怕王梟反悔。這場比武必須進行,否則他們在米國的家人都將性命不保。
“這被撞壞的大門你得賠吧?人家老闆報警了。”王梟指著遠處剛停下的警車說道。
“振東,你處理一下。”老者看了看碎了一地的玻璃,吩咐中年男子。說話間,警察已經趕到現場,店主這才走出來與中年男子交涉。一番討價還價後,店主收下賠償款,此事才算平息。
警察離開後,老者三人剛想轉身離開,王梟又喊住了他們。
“你還有什麼事?”老者不耐煩地問道。
“你是趙望天的弟弟,叫什麼名字?”王梟問道。
“趙望地。”
“望地老弟,晚上八點見,勸你吃好喝好,享受最後的時光,只怕今後沒機會了。”王梟淡淡地說道。
“你!”趙望地差點被這句話噎得背過氣去。
囂張!實在是太囂張了!
“鹿死誰手還未可知!”扔下這句狠話,趙望地三人拂袖而去。王梟抬頭望向對面樓頂,那個一直在暗中觀察的人也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金剛門,這是什麼門派?”柳伊菲望著遠去的三人,好奇地問道。
“本是華國一個古老的西域門派,門中人大都是西域和尚。但他們和普通和尚不同,不僅能娶妻生子,不少人還是好色之徒,趙望天就是其中之一。三十年前,他在國內作案,被警察通緝。拘捕時,他憑藉高強武功,殺害了三名警察。我恰好路過,廢了他的右手,可還是讓他逃走了。沒想到他們一家人都逃到了米國。犯下這麼多人命案,不躲出國,只有死路一條。”王梟緩緩講述著往事,語氣中透著一絲感慨。
“那就是十惡不赦之徒!二爺爺,你答應和他們比武,會不會有危險?”柳伊菲緊張地抓住王梟的胳膊,眼中滿是擔憂。
“菲菲,放心吧,沒事的。大強早有安排。”王梟拍了拍柳伊菲的手,臉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
老村長轉頭對洪胖子說:“小洪啊,記得開打前先插播‘徐大飆枸杞茶’廣告。”
彈幕:“商業鬼才!”、“枸杞茶:專治武林敗火”
(此時紐約某高樓內,某神秘人摔了咖啡杯:“這老頭怎麼不按劇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