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丫丫和蜜兒的交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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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駿傑雙手輕輕搭在仲丫丫肩上,溫柔地說:“丫丫,我不會離開你的世界,真的,我會一直陪著你,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仲丫丫順勢撲進龍駿傑懷裡,聲音微弱地問道:“真的嗎?一輩子都陪著我?”

“嗯,一輩子的好朋友。”龍駿傑肯定地回答。

“不!”仲丫丫突然用力捶打著龍駿傑的胸膛,大聲喊道,“我不要只做你的好朋友,我要做你一輩子的愛人,即便不能做你妻子,做你的情人也好!”說完,她猛地一口咬在龍駿傑的右肩,牙齒刺破皮膚,鮮血瞬間滲了出來。

龍駿傑強忍著疼痛,沒有推開她。以他的體魄,若運功抵抗,仲丫丫根本傷不到他,甚至可能崩掉牙齒。可他覺得,這是自己欠她的。

仲丫丫嚐到嘴裡鹹鹹的血腥味,瞬間回過神來,鬆開嘴,驚慌失措地哭著說:“疼嗎?疼嗎?我不該發脾氣的,我錯了。”

龍駿傑握住她的手,輕輕放在自己腰間,又張開雙臂,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安慰道:“不疼,這點疼和丫丫的心疼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仲丫丫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情感,像個孩子般在龍駿傑懷裡放聲大哭。龍駿傑輕輕將她抱起,走到長毛絨地毯上,緩緩坐下,讓她舒服地趴在自己懷裡。沒一會兒,仲丫丫哭累了,漸漸沉沉睡去。

龍駿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嘴裡輕聲哼唱:“今天晚上的星星很少,不知道它們跑哪去了,赤裸裸的天空,星星多寂寥……”歌聲在客廳裡悠悠迴盪,仲丫丫嘴角帶著一絲淺笑,睡得十分香甜。

仲丫丫在睡夢中,隱約聽到這熟悉的歌聲,像是被一隻溫柔的手牽引,思緒飄回了從前。她想起兩人初次相遇的那個午後,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街道上,光影斑駁。龍駿傑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對著她微笑,那一刻,她的心像是被什麼擊中,從此便住進了這個人。

還有那次一起去海邊看日出,兩人裹著毯子,並肩坐在沙灘上,靜靜等待太陽從海平面升起。當第一縷陽光灑在他們身上,龍駿傑轉過頭看著她,眼神裡滿是愛意,那一刻,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畫面不斷切換,他們一起在雨中奔跑,一起窩在沙發裡看老電影,每一個瞬間都充滿了溫馨與甜蜜,那些回憶如同璀璨的寶石,鑲嵌在她的心裡,成為她生命中最珍貴的寶藏。

龍駿傑唱到最後一句“我想念你的吻,和手指淡淡的菸草味道,記憶中曾被愛的味道”時,看著仲丫丫熟睡中略顯憔悴的面容,喉嚨一陣發緊,差點落下淚來。他滿心懊悔,當初真不該聽系統的話,招惹這個單純又痴情的女孩,如今她深陷這段感情無法自拔,自己怎能就這樣棄她不顧?

此時,龍駿傑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仲丫丫的鎖骨下方,那裡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那是一次私生飯失控,拿著硫酸朝他潑來,千鈞一髮之際,仲丫丫毫不猶豫地衝過來,替他擋住了那致命的傷害。

滾燙的硫酸灼燒著她的肌膚,她卻一聲不吭,只是緊緊地抱住龍駿傑,生怕他受到一絲傷害。事後,看著仲丫丫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身上纏著繃帶,龍駿傑的心像被無數根針扎著。從那以後,他更加珍惜仲丫丫,卻沒想到,最終還是給她帶來了如此深的傷害。

“宿主,你當初要是意志堅定,完全可以不接受我的任務,大不了損失當年壽命罷了。現在還埋怨我,還算什麼男人?鄙視你!”系統冷不丁又冒了出來。龍駿傑聽後,雖氣得不行,卻也不得不承認,系統說得在理。當初自己自私自利,為了續命才接下任務,如今確實該想辦法彌補。這真是“一時風流一時爽,事後補救火葬場”啊!

“你們人類的感情真複雜,當初明明都是契約戀愛,約定好了開始和結束的時間,為啥契約到期了,還有這麼多女人不願遵守約定呢?真搞不懂!”系統又自顧自地嘟囔起來。

“你給我閉嘴!”龍駿傑在心裡怒吼,真恨不得能把這嘴賤的系統揪出來暴揍一頓。

“你別後悔!哼!”系統說完,便沒了聲息。龍駿傑愈發覺得,這個重新啟用的系統像成了精,不僅有了情緒,還會和他頂嘴,和以前那個冷冰冰的金屬音系統簡直判若兩人。

“怎麼不唱了?”仲丫丫緩緩睜開眼睛,輕聲問道。

“你聽到我唱歌了?”龍駿傑有些驚訝。

“聽到了一點,你再唱一遍,好不好?”仲丫丫露出甜美的微笑,這是今天龍駿傑第一次見她笑得如此開心。

“今天晚上的星星很少,不知道它們跑哪去了,赤裸裸的天空,星星多寂寥……”龍駿傑又完整地將歌曲唱了一遍。

“真好聽,這首歌叫什麼名字?”仲丫丫靠在龍駿傑懷裡,好奇地問。

“歌名是《味道》。”龍駿傑答道。

“是你寫的嗎?”

龍駿傑心裡清楚,這首歌是系統之前獎勵給他的,自己腦海裡還有許多類似的歌曲尚未釋出。猶豫片刻,他說道:“今天看到你這樣,這首歌自然而然就浮現在我腦海裡了。”

“是為我寫的?”仲丫丫一下坐直身子,目光直直地盯著龍駿傑的眼睛。

“嗯,這首歌我不對外發布,只唱給你聽。”龍駿傑說道。

“不,一定要釋出,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這首歌。不過你不用對外說是為我寫的,我自己知道就行。嘻嘻,獎勵你一下。”仲丫丫在龍駿傑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一個鮮紅的唇印瞬間留在他臉上。

“好。”龍駿傑只能順著她,盡力滿足她的所有需求。

“錄歌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我。”

“好。”

“什麼時候去錄?”

“你定吧。”

“明天怎麼樣?”仲丫丫俏皮地問。

“下午行嗎?上午我媽估計給我安排了工作交接。”龍駿傑說道。

“晚上也可以,反正公司有錄音室。需要誰幫忙,你列個名單給我,我讓容姐明天安排。”仲丫丫說道。

“好。你讓容姐通知錄音室留一組工作人員就行。”龍駿傑說道。

“需要製作人嗎?”

“不用,我自己來。”

“也是,你那麼全能。都三年了,真期待看你錄歌!”仲丫丫滿臉期待,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不傷心了?”龍駿傑試探著問。

仲丫丫調皮地搖搖頭,隨後檢視龍駿傑的右肩,問道:“還疼嗎?我給你消毒包紮一下。”

龍駿傑笑著說:“不用,我皮糙肉厚,再晚點傷口就癒合了。”

“瞎說,這不是傷口嗎?還有血呢!等我,我去拿碘酒和創口貼。”仲丫丫說完,起身從櫥櫃裡拿來醫藥箱,仔細給傷口消毒,貼上了心形創口貼。

“這創口貼防水,你去樓上洗個澡,今晚就留下來陪我,好不好?”仲丫丫再次提出留宿的要求,龍駿傑聽後,腦袋瞬間又大了一圈……

龍駿傑望向仲丫丫,她那滿含期待的眼神,恰似一把重錘,狠狠敲擊著他的心絃,令他內心糾結萬分。他比誰都清楚,此刻的仲丫丫脆弱得如同薄冰,稍有不慎便會破碎。可留宿一事,若貿然答應,無疑是點燃了錯誤的訊號,恐怕會讓她在這段感情的漩渦中越陷越深。

“丫丫,我……”龍駿傑嘴唇微張,話語卻似被無形的絲線纏繞,哽在喉嚨,難以出口。他下意識地抬眼,看向仲丫丫頭頂那代表情緒能量值的數字,100,依舊在原地徘徊,恐懼的陰霾如烏雲般,沉甸甸地籠罩著她,絲毫沒有散去的跡象。

仲丫丫瞧出他的猶豫,剎那間,眼眶迅速泛紅,恰似被打翻的紅墨水瓶,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的雙手像鉗子一般,緊緊抓住龍駿傑的胳膊,帶著哭腔,近乎哀求地說道:“阿杰,你就留下來陪陪我吧,我真的好害怕,害怕你又像從前那樣,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那聲音裡裹挾的無助,宛如一把鋒利無比的刀刃,直直刺進龍駿傑的心底,令他疼得揪心。

龍駿傑長嘆一口氣,那口氣彷彿承載了他所有的無奈與掙扎。他輕輕拍了拍仲丫丫的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堅定些,緩緩說道:“丫丫,我留下可以,但咱醜話說在前頭,我只是以朋友的身份陪你。往後,我們不能再有超越朋友界限的行為,我真的不想再傷害你了。”

他心裡明白,即便這番話可能會讓仲丫丫瞬間跌入失望的谷底,可長痛不如短痛,這是他此刻能做出的最理智選擇。

仲丫丫微微一愣,原本滿是悲傷的臉上,瞬間破涕為笑。她用力地點點頭,忙不迭地說道:“好,只要你能留下來,怎樣都行。”那笑容裡,帶著一抹淡淡的苦澀,卻又充盈著滿滿的滿足,彷彿只要龍駿傑在身旁,她便擁有了整個世界,其餘的都不再重要。

龍駿傑無奈地扯出一絲笑容,站起身來,說道:“那我去洗個澡吧。”他太需要這段獨處的時間,去平復內心那如翻江倒海般的情緒,也想趁著洗澡的空隙,好好梳理一下思緒,思索接下來到底該如何應對這複雜的局面。

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流從噴頭傾瀉而下,如細密的水簾將他籠罩。可龍駿傑卻感受不到一絲溫暖,周身彷彿被一層寒霜包裹。他無力地靠在牆上,腦海中如放電影般,不斷浮現出仲丫丫楚楚可憐的模樣。回想起自己當初那些荒唐行徑,竟讓這個單純善良的女孩承受了如此多的痛苦,他滿心皆是自責,恨不得時光倒流,改寫過去。

洗完澡,龍駿傑換上仲丫丫早已準備好的睡衣,緩緩走出浴室。抬眼望去,只見仲丫丫正安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的眼神自始至終都緊緊盯著浴室的方向,像是在守護著什麼珍貴的寶物。瞧見龍駿傑出來,她的臉上瞬間綻放出如春日暖陽般的笑容。

“阿杰,快來坐。”仲丫丫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眉眼含笑,示意龍駿傑坐下。

龍駿傑抬腳走過去坐下,仲丫丫立刻像只溫順的小貓,輕輕靠了過來,將頭緩緩擱在他的肩上。龍駿傑的身體微微一僵,條件反射般地想要躲開,可當他瞥見仲丫丫臉上那滿足得近乎陶醉的表情時,心中一軟,硬生生地忍住了。

“叮鈴鈴......”

龍駿傑正要開口說話,口袋裡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在這安靜的氛圍中,那鈴聲顯得格外刺耳。他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閃爍著楊蜜兒的號碼,便下意識地晃了晃手機,對仲丫丫說道:“丫丫,是蜜蜜的電話。”

仲丫丫聞言,微微嘟起嘴,臉上閃過一絲不悅,輕聲嘟囔道:“她肯定是找你給她解釋為什麼要去臥底了。”那語氣裡帶著些許醋意,又有著對楊蜜兒心思的瞭然。

“那我接不接?”龍駿傑猶豫了一下,目光望向仲丫丫,眼神中帶著詢問。他心裡清楚,這兩個女人之間的關係微妙複雜,此時徵求仲丫丫的意見,既是對她的尊重,也期望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仲丫丫見龍駿傑竟然向自己徵求意見,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瞬間晴朗起來,心中湧起一股甜蜜,連帶著說話也大氣了幾分,她微微揚起下巴,說道:“接吧,允許你去她別墅解釋,但是你可不要在她那裡過夜,一定要回我這裡來。我可以答應你今晚什麼都不做,就是抱著你睡覺。”說這話時,她的眼神裡滿是期待與溫柔,彷彿只要龍駿傑能回來,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哦,哦,好。”龍駿傑如獲大赦,忙不迭地點頭。只抱著睡覺,這他能接受,畢竟和仲丫丫之間的關係已經夠複雜了,要是再發生些什麼,局面只會更加難以收拾。

龍駿傑接通電話,手機裡立刻傳來楊蜜兒那充滿魅惑的聲音,如同春日裡的柔風,卻又帶著幾分銳利:“喂,渣男,怎麼還不過來?真想陪丫丫重溫舊夢啊?我可提醒你,丫丫可是個難纏的粘人精,你要是真睡了她,你可就真的要一輩子對她負責任了,不然,她真能死給你看。她可不像我刀子嘴豆腐心,說要尋死覓活的,我什麼時候真尋死覓活了,可丫丫不同,她可不會跟你說跟你鬧,她會直接來真的。”楊蜜兒的聲音清脆響亮,一字一句如同連珠炮般從手機裡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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