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停車場撕逼大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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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龍駿傑和仲丫丫一同乘坐保姆車,前往寧州市中心的龍行天下傳媒集團大廈。

在大廈的地下停車場內部電梯口,兩人與楊蜜兒不期而遇。

楊蜜兒戴著一副大大的墨鏡,看不清她的神情,只見她面無表情,語氣平淡地說道:“龍總,早上好。”說罷,她緩緩摘下墨鏡,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熱情地和仲丫丫打招呼,“丫丫,早上好啊,昨晚睡得香不香?”

這變臉速度之快,讓龍駿傑和仲丫丫都驚得目瞪口呆。

“蜜,蜜姐,早上好。”龍駿傑差點脫口而出“蜜蜜”,突然想起昨晚楊蜜兒的叮囑,趕忙改口叫“蜜姐”。畢竟從年齡上算,楊蜜兒確實比他大三個月。

“哎喲,看來歲月不饒人吶,龍總都嫌我老了。”楊蜜兒突然感慨道,隨即掏出鏡子,仔細端詳起來,似乎真的在尋找臉上是否有歲月留下的痕跡。

“我到底老沒老啊?晚上還要和劉總一起吃飯唱歌呢。”楊蜜兒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對著鏡子左看右看。

龍駿傑聽了,頓時一臉黑線。心想,不是你讓我喊蜜姐的嗎?難道要喊你楊女士或者楊蜜兒?還有,晚上和劉總吃飯唱歌?這劉總是誰?蜜蜜什麼時候會唱歌了?她自己的嗓子什麼樣,心裡沒點數嗎?

“叮。”電梯準時到達,門緩緩開啟。楊蜜兒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請龍總先行,我們小員工等下一班電梯。”

龍駿傑無奈,只能捏著鼻子走進電梯。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楊蜜兒不僅自己不上電梯,還一把拉住了正要跟進去的仲丫丫。電梯門緩緩合上,龍駿傑只能孤零零地,一個人乘坐電梯直達大廈頂層。

電梯門剛合上,楊蜜兒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她轉過頭,目光直直地盯著仲丫丫,眼神裡滿是不屑與嘲諷:“仲丫丫,你還真有本事,這麼快就把他哄得團團轉,昨晚是不是在床上使了不少手段?”

仲丫丫一聽這話,頓時柳眉倒豎,眼中閃過一絲憤怒:“楊蜜兒,你別胡說八道!我和阿杰是真心相愛的,不像你,只會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真心相愛?你可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他要是真的愛你,會在和我分手的當晚就留宿你那兒?說到底,他就是個花心大蘿蔔,誰都想要,你不過是他眾多備胎中的一個罷了。”楊蜜兒雙手抱胸,向前逼近一步,語氣愈發尖銳。

“你!你憑什麼這麼說阿杰?你根本就不瞭解他!”仲丫丫氣得渾身發抖,她向前一步,不甘示弱地與楊蜜兒對視著。

“我不瞭解他?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比你長多了,他是什麼德行我還不清楚?他就是享受被女人圍繞的感覺,你以為他真的會為了你收心?別做夢了!”楊蜜兒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她猛地伸手,一把揪住仲丫丫的頭髮。

仲丫丫吃痛,驚撥出聲,她用力掙扎著,伸手想要推開楊蜜兒,嘴裡喊道:“楊蜜兒,你瘋了!”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場面一片混亂。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趙心影恰好路過。她看到這混亂的一幕,臉色一沉,急忙上前,一把將兩人拉開,大聲喝道:“你們兩個夠了!都在公司樓下,成何體統!”

楊蜜兒和仲丫丫被拉開後,各自整理著凌亂的頭髮和衣服,兩人都氣喘吁吁,眼神中依舊充滿了對彼此的敵意。

趙心影目光冷冷地在兩人身上掃過,說道:“大家都是公司的藝人,抬頭不見低頭見,有什麼矛盾不能好好說?非要在這裡丟人現眼。龍駿傑的事情,你們自己心裡清楚,別因為他把自己的事業都毀了。”說完,她又分別看向楊蜜兒和仲丫丫,“尤其是你,楊蜜兒,你別忘了自己現在的地位,別做出格的事。還有你,仲丫丫,別被愛情衝昏頭腦,好好想想自己的未來。”

楊蜜兒和仲丫丫聽了趙心影的話,都低下了頭,默不作聲。趙心影見兩人不再爭吵,微微嘆了口氣,轉身離開。而楊蜜兒和仲丫丫則站在原地,心中各自五味雜陳,原本複雜的關係,在這場衝突後,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喜愛,你怎麼會在這裡?”龍駿傑一臉震驚地看著電梯口迎接他的秘書。那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彷彿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幽靈。

張喜愛,他的前女友之一,三年前這姑娘還是寧州藝術學院舞蹈系的在校大學生,和他有過一段為期一個月的契約戀愛。合約期滿,他給了她一百萬,自此之後,兩人便斷了聯絡,如同兩條相交後又各自遠去的直線。

“龍總好,我是尤總的秘書,我叫張喜愛,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您的貼身秘書了,二十四小時不關機的那種哦。”張喜愛笑盈盈地答道,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明媚而燦爛,可在龍駿傑眼中,卻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複雜意味。

龍駿傑木訥地跟著張喜愛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只見辦公室的門上掛著一個“執行副總經理”的牌子。那牌子在燈光下閃爍著冷硬的光澤,似乎在提醒著他新的身份與責任。

“龍總,這就是您的辦公室。尤總休假前交待,公司的一切事務暫時全部交由您打理,我全力協助您開展工作。”張喜愛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語氣中帶著一絲職業化的幹練,與她曾經作為大學生時的青澀模樣截然不同。

龍駿傑連忙把辦公室的門關上,又拉上了百葉簾,動作急促而慌亂,彷彿在極力隱藏著什麼。他一把將張喜愛推坐在辦公桌前的一張轉角椅子上,雙手扶著她的肩膀,急切地問道:“喜愛,你瘋了嗎?你到我家公司來做什麼?”他的眼神緊緊盯著張喜愛,試圖從她的眼中找到答案。

張喜愛一臉無辜地說道:“工作啊,不然來幹嘛?”她眨了眨眼睛,眼神清澈,卻又似乎藏著一些難以捉摸的東西。

“你一個學舞蹈的,來做什麼秘書?”龍駿傑追問道,眉頭緊鎖,心中的疑惑愈發濃重。

“誰叫我家窮呢,沒資源直接進入圈子,那就先賺錢養活一家人咯。我當初不也是為了一百萬嗎?”張喜愛語氣間透露著些許的無奈,聲音輕柔,卻如同重錘一般敲在龍駿傑的心上。說到這裡,張喜愛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了三年前那個決定命運的夜晚。

那是她第一次在會所出臺,成為一名不正經的按摩技師。昏暗的燈光下,她緊張地站在房間裡,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心中充滿了恐懼與無助。當男人的手逐漸開始不規矩,即將突破她最後的防線時,她的眼眶裡突然湧出一滴淚水,那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而這個男人,正是龍駿傑。他看到那滴淚水的瞬間,動作猛地停住了。他望著張喜愛,眼中原本的慾望瞬間被一絲不忍所取代。那一刻,張喜愛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種別樣的溫柔。

“我和你做筆交易,做我一個月的合約戀人,我給你一百萬。”龍駿傑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在那略顯嘈雜的環境中,卻清晰地傳入張喜愛的耳中。張喜愛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龍駿傑眼中的認真,讓她意識到這並非玩笑。

自始至終,在這一個月的相處中,龍駿傑都沒有突破她的最後防線。他不是不敢,而是不想勉強她。他們一起看電影、逛街、吃飯,度過了許多美好的時光。那些日子,成為了張喜愛生命中一段溫暖而難忘的回憶。

“多謝你當初的一百萬,媽媽手術很成功,現在身體很好,還跟社羣的阿姨們一起跳廣場舞呢。”張喜愛回過神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那笑容裡既有對母親康復的欣慰,也有對龍駿傑的感激。

“不必謝我,你應得的。”龍駿傑說道,聲音低沉,似乎也沉浸在了那段回憶之中。

“什麼我應得的,如果沒有那一個月,沒有那一百萬,我現在就是沉淪在會所的技師。我運氣好,第一次上鍾就遇見了你。其實,我一直想對你說謝謝,謝謝你的不破之恩。”張喜愛臉上充滿了感激。

若不是眼前這個男人,自己的人生恐怕是另外一種樣子了。這個男人在外人的眼中是個十足的渣男,但是在自己的眼中他是一個好男人,起碼他不會強迫女人做不喜歡的事情。

“你現在過得好嗎?”龍駿傑彷彿回憶起了當初和張喜愛在一起的那一個月,除了最後那一步,兩人把戀人間該做的一切都做了,對彼此都是十分熟悉。那一個月的時光,如同一段溫暖而又模糊的夢,時常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你是問哪方面?”張喜愛俏皮地問道,還眨了眨大大的眼睛,雙眼皮很漂亮。那眼神中帶著一絲調皮,又有一絲期待。

龍駿傑笑了笑說道:“你願意說什麼,我就聽什麼。”他的笑容裡帶著一絲寵溺,彷彿又回到了過去與張喜愛相處的甜蜜時光。

“那好啊,我現在還是一個人,也沒交過男朋友。如果你需要,我還可以像以前一樣幫你哦。”張喜愛壞壞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龍駿傑差點沒忍住打了個寒顫,實在是這個丫頭的姿態太撩人了。她的動作輕柔而嫵媚,彷彿在向龍駿傑發出一種隱秘的邀請。

“收起你的神通,好好找一個男朋友。如果家裡缺錢跟我說,不要再病急亂投醫。”龍駿傑連忙把視線轉向辦公桌上成堆的檔案上。他的聲音有些慌亂,試圖用忙碌的工作來掩蓋內心的波瀾。

“哦?你的意思是還想跟我來個契約戀愛?這次是多久?一個月,三個月,還是......”張喜愛站起身來,將手放在龍駿傑的胸膛上妖嬈地問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魅惑,身體微微前傾,似乎要將龍駿傑籠罩在自己的氣息之中。

“咚咚咚”,辦公室的門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兩人連忙分開,保持社交距離。那敲門聲如同一聲驚雷,打破了辦公室內曖昧而緊張的氛圍。

張喜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黑色職業套裙,嫋嫋娜娜地去開了門。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龍駿傑的眼光一直沒能離開她那搖擺幅度極其誇張的翹臀,道心差點失守,他明白這丫頭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敲門的是仲丫丫,身旁站著一排精心打扮的前女友們,趙心影、楊蜜兒、金甜、倪若妮。她們站在一起,如同一道亮麗而又複雜的風景線,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同的表情。

“怎麼回事?大白天的鎖什麼門?”金甜一進辦公室便像警犬一樣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又去垃圾桶看了看,沒有發現異常,這才放下心來。她的動作敏捷而警惕,眼神中充滿了懷疑。

張喜愛說道:“甜甜姐,我正在按照尤總的吩咐給龍總做交接呢。”她的聲音輕柔而平靜,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

“哦。”金甜又仔細看了看兩個人的表情,好奇地盯著張喜愛問道,“你很熱嗎?”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探究,似乎想要從張喜愛的臉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怎麼啦?”張喜愛故作鎮定。她微微抬起頭,眼神中沒有絲毫慌亂,彷彿早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切。

“你臉怎麼這麼紅?這傢伙有不規矩嗎?他要是敢非禮你,你跟我們講,我們不介意再把他送進去。”金甜指著龍駿傑叫囂道。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帶著一絲憤怒與不滿。

“甜甜,你過分了哦。”龍駿傑有點生氣地說道。他的臉色微微泛紅,眼神中充滿了委屈與無奈。他龍駿傑從來不做騷擾女性這種下作的事情,你情我願沒關係,威逼利誘那就沒意思了,特別是猥瑣強迫那種,他更加不屑為之,要不然當初也不會給張喜愛一百萬卻不真的動她了。那種情況下,張喜愛就算是獻身給他也不是真心的,那就沒意思了。

趙心影不悅地說道:“甜甜,你說話注意點,可以說他渣,但不能說他人品差。”她的聲音沉穩而有力,眼神中帶著一絲責備。

楊蜜兒說的話也是出乎龍駿傑的想象,她是警告的話語,“金甜,你別玩脫了,適可而止。”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意,似乎在提醒金甜不要做得太過分。

金甜也覺得自己說的有些過分,說道:“好嘛,好嘛。對不起,我話說的過分了。那你們正常工作拉什麼百葉窗啊!這不是讓人瞎想嗎?”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撒嬌,試圖化解剛才緊張的氣氛。

龍駿傑說道:“是我不習慣,在監獄裡關小黑屋關習慣了。”一句話讓仲丫丫的眼圈又泛紅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心疼,似乎又想起了龍駿傑在監獄裡所遭受的苦難。

倪若妮說道:“好啦,好啦,大家還在大會議室等著呢,咱們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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