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心理測試(1 / 1)
病房裡,柔和的燈光灑下,帶著一絲溫暖的氣息。龍駿傑小心翼翼地端著一鍋剛熬好的雞湯,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本以為會看到一片平靜的場景,卻沒想到映入眼簾的竟是鍾楚楚和葉瑾瑜有說有笑的畫面,那親密的模樣,彷彿是失散多年的好姐妹。
龍駿傑端著雞湯,呆立在病房門口,大腦瞬間宕機。他的目光在鍾楚楚和葉瑾瑜之間來回切換,滿心狐疑,這兩人之前可是水火不容,在徽州互撕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怎麼這會兒卻親密得宛如親姐妹?他不禁暗自思忖,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難不成是趁自己不在,達成了什麼秘密協議?他張了張嘴,剛想問些什麼,卻被葉瑾瑜搶先開了口。
葉瑾瑜靠在病床上,眼神裡滿是嬌俏,朝著龍駿傑伸出手,嗲聲說道:“阿杰,人家餓了,你餵我喝湯嘛。”說著,還輕輕晃了晃龍駿傑的胳膊。
鍾楚楚見狀,也不甘示弱,臉上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拉住龍駿傑的另一隻手,撒嬌道:“我也想讓你餵我,阿杰~”
聽到葉瑾瑜撒嬌要他喂湯,龍駿傑的心猛地一顫,這熟悉的口吻,讓他下意識就想順從。可還沒等他有所行動,鍾楚楚也嬌聲提出同樣請求,這一下,他只覺頭皮發麻,兩邊都是他在意的人,哪邊都得罪不起。他在心裡默默叫苦,這可如何是好?答應葉瑾瑜,怕鍾楚楚不開心;偏向鍾楚楚,又擔心葉瑾瑜生氣。
葉瑾瑜見龍駿傑這副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接著說道:“哎呀,一人一口換著喂啦,從今天開始我們倆不打架了,要好好相處呢。”
龍駿傑聽了這話,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心中暗自鬆了口氣。他無奈地笑了笑,知道自己誰也得罪不起,便只好按照葉瑾瑜說的做。他舀起一勺雞湯,先吹了吹,然後小心翼翼地喂到葉瑾瑜嘴邊,葉瑾瑜開心地喝了下去。接著,他又舀了一勺,餵給鍾楚楚,鍾楚楚也笑眯眯地接受了。
在這一來一回的餵食中,病房裡的氣氛顯得格外溫馨,只是龍駿傑心中依舊充滿了疑惑,不知道這兩個曾經的情敵,到底是因為什麼突然變得如此和諧,但此刻他也顧不上多想,只希望這樣平靜的氛圍能夠一直持續下去。
葉瑾瑜靠在病床上,臉上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瞧著龍駿傑說道:“阿杰呀,你看我現在雙腳骨折,行動實在不方便,今晚就讓楚楚留下來陪你吧。”這話一出口,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龍駿傑瞪大了眼睛,滿臉寫著不可置信,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看向葉瑾瑜,試圖從她的表情裡找出一絲玩笑的痕跡,可葉瑾瑜神色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再看向鍾楚楚,鍾楚楚臉頰微微泛紅,眼神裡透著一絲羞澀與期待。
龍駿傑的心“砰砰”直跳,這突如其來的提議讓他受寵若驚。但他很快冷靜下來,心裡暗自思忖,葉瑾瑜向來性子直爽,可這般大度,主動讓鍾楚楚陪自己,實在太反常了,這裡面莫不是有詐?說不定是在試探自己對她的感情,若自己真答應了,恐怕以後日子就不好過了。
想到這兒,龍駿傑額頭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他連忙擺手,結結巴巴地說道:“別……別鬧了,瑾瑜,你現在受傷,我得照顧你,哪能讓楚楚陪我呢。”說著,他像是生怕葉瑾瑜再堅持,又擔心鍾楚楚誤會,慌不擇路地轉身,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匆匆逃離了病房,一路跑到了天台。
龍駿傑躲到天台,倚靠著欄杆,夜風吹得他髮絲凌亂,心也如這風般,亂成一團麻。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試圖讓狂跳不止的心平靜下來,可葉瑾瑜那看似大度的提議,卻像魔咒一般,在他腦海中不斷盤旋。
他不禁回想起與葉瑾瑜相處的點點滴滴,她向來愛憎分明,性子直來直去,可這次主動提出讓鍾楚楚陪自己,實在太不符合她的行事風格。龍駿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後背不禁泛起一層寒意:“她是不是在試探我?想用這種極端的方式,看看我對她到底有多真心?要是我真答應了,她肯定會覺得我朝三暮四,對感情不忠。”一想到葉瑾瑜可能因此對自己失望、傷心,龍駿傑滿心懊悔,剛才逃離病房的舉動,是不是又傷了她的心?
他又想到鍾楚楚,在病房裡,楚楚那羞澀又期待的眼神,他看在眼裡,疼在心上。楚楚也是真心喜歡自己,可如今這般複雜的局面,自己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她的感情。“唉,我怎麼就把生活過得這麼一團糟?兩個都是我在乎的人,我卻不知道該怎麼平衡,怎麼抉擇。”龍駿傑痛苦地閉上雙眼,雙手抱住腦袋。
城市的霓虹燈閃爍,可在他眼中,卻如一團迷霧,看不清前路。他渴望能有一個萬全之策,既不辜負葉瑾瑜的深情,又能安撫鍾楚楚的心,可思來想去,腦袋都快炸開了,依舊毫無頭緒。“難道我真的太貪心,想要魚與熊掌兼得?”龍駿傑喃喃自語,滿心自責,只盼這場感情的暴風雨能早日平息,還他一片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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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天台,靜謐而清冷,龍駿傑站在病房大樓邊緣,雙手張開,盡情享受著撲面而來的夜風。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絲毫沒察覺到身後正悄然靠近的鐘楚楚。
鍾楚楚好不容易在天台找到龍駿傑,一眼便望見那驚悚的一幕——龍駿傑站在三十幾層高樓的邊緣,姿勢看上去搖搖欲墜。恐懼瞬間攥緊了她的心,她的眼睛瞪得滾圓,幾乎是下意識地,用盡全身力氣大喊一聲:“不要啊!”
這聲飽含絕望與驚恐的呼喊,如同一記重錘,猛地砸在龍駿傑的心間。正沉醉在夜風中的他,毫無防備,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晃,差一點就向前栽了下去。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鍾楚楚已經飛奔到他身邊,不顧一切地撲過去,死死抱住他的雙腿。巨大的衝力讓龍駿傑失去平衡,整個人重重地跌倒在天台上。
鍾楚楚癱坐在地上,淚水奪眶而出,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為什麼要自殺啊?你怎麼能這麼傻!”龍駿傑驚魂未定,大口喘著粗氣,趕忙解釋:“我哪有自殺,你這突然一叫,差點沒把我嚇跌下去!”可鍾楚楚滿心都是後怕,根本不相信他的話,只當他是在逞強。
她一把拽起龍駿傑,不管不顧地將他拉回病房,進屋後,迅速把門鎖上。此時的鐘楚楚六神無主,慌亂之中,本能地撥通了趙心影的電話,帶著哭腔說道:“心影,不好了,剛才阿杰要跳樓自殺!”電話那頭的趙心影聞言,瞬間如遭雷擊,心臟猛地一縮,顧不上多問,撂下電話,便一路駕車狂奔到醫院。
趙心影心急如焚,衝進病房,一眼便看到站在那兒的龍駿傑。她的眼眶瞬間紅了,衝上前去,抬手便使勁扇了龍駿傑幾個耳光,聲音顫抖著罵道:“你這個懦夫!你怎麼能這麼對自己,你知不知道大家有多擔心你!”罵完之後,她雙腿一軟,整個人倒進龍駿傑懷裡,抱著他的頭,放聲痛哭起來。
龍駿傑被這一連串的變故弄得暈頭轉向,臉頰上火辣辣的疼,可心裡的委屈更甚。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根本無從說起,只能無奈地站在原地,任由趙心影宣洩著情緒,滿心都是有苦難言的難受。
鍾楚楚見狀,眼眶中仍噙著淚花,也快步衝過來,緊緊抱住龍駿傑,像是生怕他再做出什麼傻事。隔壁病房的葉瑾瑜,正百無聊賴地躺著,突然聽到這邊傳來一陣嘈雜的動靜,心裡“咯噔”一下,趕忙大聲問道:“出什麼事情了?你們沒事吧?”
被兩個女人這般緊緊相擁,龍駿傑的心頭湧起一股暖意,之前的種種煩惱似乎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那一刻,他竟覺得無比幸福。他輕輕拍了拍趙心影和鍾楚楚的後背,溫聲安慰道:“真的,我真的沒想自殺,就單純想站在那兒感受一下風,你們別瞎想了。”
趙心影抬起頭,滿臉淚痕,眼中滿是狐疑,哽咽著反駁:“胡說,正常人誰會站在那麼危險的地方吹風?只有抑鬱症患者,才會經常冒出這種危險想法。”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抑鬱症”這三個字在腦海中不斷迴響,揮之不去。她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心中滿是懊悔,不禁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和其他眾多前女友,給龍駿傑帶來了太大壓力,日積月累,竟把他逼到了抑鬱的邊緣。
葉瑾瑜在隔壁聽不到這邊的詳細對話,愈發著急,繼續高聲詢問。無奈之下,趙心影、鍾楚楚和龍駿傑三人相互對視一眼,調整好情緒,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進了葉瑾瑜的病房。葉瑾瑜看著他們,眼中滿是疑惑:“到底怎麼回事啊?我剛剛聽到好大動靜。”龍駿傑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說道:“沒啥大事,就是心影和楚楚鬧了點小誤會,現在已經沒事了。”葉瑾瑜將信將疑,目光在三人臉上來回掃視,似乎想從他們的表情中找出破綻,但最終也沒再說什麼。病房裡的氣氛看似恢復了平靜,可每個人的心裡,都如波濤翻湧,藏著各自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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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燈光柔和地灑下,營造出一片靜謐氛圍。趙心影緊緊依偎在龍駿傑懷裡,雙手環著他的腰,頭靠在他胸膛,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滿心都是擔憂與心疼。她輕輕撫摸著龍駿傑的臉龐,眼中滿是柔情,試圖用這片刻的溫存,驅散他心中可能存在的陰霾,讓他真切感受到自己給予的溫暖。龍駿傑也回擁著她,兩人靜靜相擁,時間彷彿在此刻靜止。
半小時悄然流逝,趙心影緩緩鬆開龍駿傑,一臉認真地看向鍾楚楚,鄭重其事地囑咐道:“楚楚,今晚你千萬別走,一定要看住阿杰,片刻都別離開他的視線,千萬不能再出任何差錯。”鍾楚楚用力點頭,眼眶泛紅,眼神中滿是堅定:“心影,你放心吧,我一定守好阿杰。”
得到鍾楚楚的承諾,趙心影不敢有絲毫耽擱,轉身匆匆離開醫院,一路疾馳,心急如焚地去找心理專家張老師。見到張老師後,趙心影顧不上喘口氣,便一股腦兒地將龍駿傑在天台的異常舉動,以及自己的種種擔憂,原原本本、焦急萬分地說了出來。
張老師聽完,神色變得格外凝重,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沉思片刻後說道:“從你描述的情況來看,龍駿傑很可能是討好型人格。這類人在生活中總是習慣性地優先考慮他人感受,事事遷就,長期壓抑自己的真實想法和需求,長此以往,內心承受了巨大壓力,患抑鬱症的可能性確實非常高。”說到這兒,張老師停頓了一下,目光誠懇地看著趙心影,“我建議你們儘快帶龍駿傑來心理門診做詳細檢查,只有這樣,才能準確判斷他的心理狀況,也好及時干預、治療。”
趙心影聽完,只覺一顆心沉甸甸的,像壓了塊大石頭,她咬著嘴唇,眼眶再次溼潤,滿心自責與懊悔。她深知,必須儘快行動起來,不能再讓龍駿傑獨自承受這一切了。
趙心影站在張老師的房間裡,雙眉緊蹙,滿臉愁容。她深知龍駿傑的性子,若是直接拉他去心理門診,十有八九會遭到拒絕,到時候事情反而更棘手。正發愁時,張老師提出了一個巧妙的主意:“要不咱們找洪導演,安排一檔特別節目,讓節目組所有嘉賓都參與心理量表測試?這樣一來,龍駿傑在集體行動中,也不會太牴觸。”趙心影眼睛一亮,瞬間覺得這個辦法可行,感激地看向張老師,連聲道謝後,便急忙聯絡洪導演。
洪導演聽完趙心影的訴求,稍作思索,便爽快地答應下來。在他看來,關注嘉賓心理健康,本就是節目組應盡的責任,而且這一獨特環節,說不定還能為節目增添新的看點。
第二天,直播如期開啟。直播間裡,網友們像往常一樣滿懷期待,卻沒想到節目一開始,畫風突變。只見張老師身著正裝,神情專業,端坐在桌前,面前擺放著一疊心理量表。“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好。在如今這個快節奏的時代,明星們看似光鮮亮麗,實則承受著巨大壓力。今天,我們特意為節目組的嘉賓們安排了一場心理健康體檢,希望透過心理量表測試,幫助大家儘早發現心理困擾,及時進行干預。”張老師的聲音透過直播裝置,清晰地傳送到每一位觀眾耳中。
嘉賓們聽聞,紛紛露出贊同的神色。他們平日裡在鏡頭前風光無限,可背後的壓力卻鮮為人知,能有這樣一個機會與專業心理專家面對面交流,大家自然樂意配合。一時間,直播間裡氣氛熱烈,彈幕不斷滾動,網友們紛紛對節目組這一貼心安排點贊。
測試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嘉賓們認真填寫量表,張老師則在一旁耐心指導。幾個小時後,測試結果新鮮出爐。當張老師公佈結果時,直播間瞬間炸開了鍋。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除了龍駿傑,其他所有嘉賓竟都存在不同程度的心理隱患。陳定坤更是被檢測出有輕微的暴力傾向,這一結果讓眾人驚掉了下巴。
“原來明星們也有這麼多心理問題,表面的風光下,藏著太多不為人知的壓力。”
“太意外了,一直以為只有我們普通人壓力大,沒想到他們也這麼不容易。”
網友們在彈幕裡議論紛紛,對明星群體的心理狀況有了全新的認識。可與此同時,大家心中也湧起一個大大的疑問:最被懷疑有心理問題的龍駿傑,怎麼心理一點問題都沒有呢?
龍駿傑一臉無奈,看向身旁的趙心影,本來想再次解釋:“我昨晚真的沒想自殺,就單純想吹吹風。”但又擔心這話透過直播裝置傳出去,會在網路上掀起軒然大波,便強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我給大家唱首歌吧。其實有時候壓力大的時候,我就喜歡去天台吹吹風,要是能有一個人陪著去吹風,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這首歌,叫做《想和你去吹吹風》。”說罷,他輕輕拿起一旁的吉他,除錯了幾下琴絃,那動聽的旋律瞬間在直播間流淌開來。
趙心影站在一旁,眼睛緊緊盯著龍駿傑,眼神中滿是擔憂與關切。起初,她仍心有疑慮,畢竟昨晚龍駿傑在天台的舉動太過驚險,讓她實在難以徹底釋懷。但隨著那悠揚的吉他聲響起,龍駿傑磁性的嗓音緩緩唱出第一句歌詞:“想和你再去吹吹風,雖然已是不同時空”,她的心彷彿被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撥動。她看著龍駿傑專注的神情,聽著那舒緩的旋律,心中的堅冰開始慢慢消融。
鍾楚楚靠在牆邊,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一開始,她和趙心影一樣,滿心都是對龍駿傑的擔憂與懷疑,害怕他真的陷入了抑鬱的泥沼。可當龍駿傑唱到“感情浮浮沉沉,世事顛顛倒倒,一顆心硬硬冷冷,感動愈來愈少”,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她回想起與龍駿傑相處的點點滴滴,那些美好的瞬間如電影般在腦海中閃過。她開始相信,或許龍駿傑真的只是壓力大,想去天台吹吹風,排解一下情緒。
葉瑾瑜坐在病床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直播畫面中的龍駿傑。起初,她對龍駿傑的說辭半信半疑,畢竟事情太過蹊蹺。但隨著歌聲推進,“繁華色彩光影,誰不為它迷倒,笑眼淚光看自己,感覺有些寂寥”這句歌詞傳入耳中,她的眼神漸漸變得柔和。她想到自己與龍駿傑之間那些甜蜜與爭吵,意識到龍駿傑一直以來都在努力平衡著與每一個人的關係,壓力必然不小。此刻,她心中的疑慮也漸漸消散。
直播間裡,龍駿傑沉浸在歌聲中,手指在吉他弦上靈動地跳躍:“想起你,愛恨早已不再縈繞,那情份還有些味道,喜怒哀樂依然圍繞,能分享的人哪裡去尋找”,他的歌聲彷彿有一種魔力,將現場的氛圍渲染得格外溫馨。趙心影、鍾楚楚、仲丫丫等一眾女友們,原本緊繃的神經逐漸放鬆,臉上的擔憂也慢慢被理解與釋然所取代。
龍駿傑接著唱道,“很想和你再去吹吹風,去吹吹風,風會帶走一切短暫的輕鬆,讓我們像從前一樣安安靜靜,什麼都不必說你總是能懂”,他的嗓音略帶沙啞,卻飽含深情,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流淌出來。
趙心影的目光始終追隨著龍駿傑,聽到這裡,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最後的一絲懷疑也煙消雲散。她感受到了龍駿傑歌聲中的真誠,那是對生活壓力的一種宣洩,而非走向極端的訊號。
鍾楚楚輕輕走到趙心影身邊,兩人相視一笑,她們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安心。葉瑾瑜在病房中,也微微點頭,眼中滿是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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