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資源置換（1 / 1）
《射鵰英雄傳》試鏡組的鈴聲剛響過，楊若紫便踩著十釐米高跟鞋\"噔噔\"走上臺。她穿著網購的粉色古裝裙，裙襬上還沾著昨天喝咖啡的汙漬，卻故作優雅地提起裙角行禮：\"評委老師好，我試鏡穆念慈。\"
龍駿傑放下手中的賈仁試鏡錄影，抬眼打量她：\"穆念慈啊...那就試試比武招親那場戲吧。\"
楊若紫立刻擺出楚楚可憐的表情，剛要開口，卻突然愣住：\"可是...楊康還沒定下來呢。\"
場務在臺下小聲提醒：\"楊康候選都在隔壁候場，還沒輪到...\"
\"沒事，\"龍駿傑站起身，隨手拿起桌上的摺扇當寶劍，\"我跟你試。\"
全場頓時響起吸氣聲。趙心影用劇本戳了戳高雲曦：\"這傢伙又來勁了。\"劉菲兒則饒有興致地調整著錄影裝置——她知道，龍駿傑親自搭戲，必有好戲看。
楊若紫激動得臉頰緋紅，立刻進入狀態：\"我乃穆念慈，今日設下比武招親，只為尋找有緣人...\"她剛說完，高跟鞋就崴了一下，差點摔進龍駿傑懷裡。
\"小心。\"龍駿傑伸手扶住她，卻故意用摺扇挑起她的下巴，模仿楊康的輕佻語氣，\"姑娘這招親，可是要嫁給打贏你的人？\"
楊若紫被他突然湊近的氣場嚇得結巴：\"是...是的...\"她下意識想推開龍駿傑，卻因緊張過度，摺扇\"啪\"地打在他臉上。
\"哎喲！\"龍駿傑捂著臉後退半步，裝出受傷的樣子，\"穆姑娘好狠的手勁，莫不是想謀殺親夫？\"
全場鬨笑。楊若紫急得跺腳：\"對不起老闆！我不是故意的...\"
\"繼續演。\"龍駿傑揉著不存在的傷痛，突然改用溫柔語氣，\"念慈，其實我從見你第一面起，就...\"他話沒說完，楊若紫的手機突然在袖口裡響了，鈴聲竟是《愛情買賣》。
\"抱歉抱歉！\"楊若紫手忙腳亂地關手機，結果太緊張按成了外放，\"出賣我的愛，逼著我離開...\"
高雲曦笑得趴在桌上，趙心影無奈地搖頭：\"這位選手，你的穆念慈怕是穿越到廣場舞現場了。\"
龍駿傑強忍著笑，用摺扇敲了敲她的手機：\"穆念慈比武招親，還帶著智慧手機？\"
\"我...我這是為了體現古今碰撞的藝術感！\"楊若紫梗著脖子辯解，卻不小心把手機掉進了道具水盆裡，濺起的水花正好灑在龍駿傑的褲腿上。
\"得，\"龍駿傑看著溼漉漉的褲腳，哭笑不得，\"穆念慈把楊康的褲子弄溼了，這親還怎麼招？\"
楊若紫突然靈機一動，撿起水盆裡的手機，對著龍駿傑哭訴：\"楊康哥哥，你看這手機就像我們的愛情，掉進水裡就再也回不去了...\"
\"噗——\"劉菲兒剛喝的一口水全噴了出來，\"這比喻...我服了。\"
龍駿傑盯著她手裡冒煙的手機，突然拍手：\"好！就衝你這急智，穆念慈備選名單加你一個。\"
楊若紫愣住：\"老闆，我把你褲子弄溼了，還放《愛情買賣》...\"
\"穆念慈需要的不是完美無缺，\"龍駿傑擦著褲腿，眼裡帶著笑意，\"是有血有肉的真性情——哪怕這性情裡帶著點手機進水的傻氣。\"
臺下的白鷺和陳靈兒看得目瞪口呆。陳靈兒戳了戳白鷺：\"她把老闆弄溼了還能進備選？這也行？\"白鷺搖搖頭：\"沒看見老闆剛才扶她那下多溫柔嗎...果然潛規則是真的？\"
這話剛好被路過的場務聽見，他忍不住插嘴：\"你們想啥呢？剛才賈仁把茶水潑龍總臉上，都被誇'有周伯通的瘋勁'呢！\"
舞臺上，楊若紫還在對著龍駿傑滔滔不絕：\"老闆，其實我研究過穆念慈，她外柔內剛，我能演出她對楊康又愛又恨的感覺...\"
兩人四目相對，楊若紫的臉\"唰\"地紅透了。龍駿傑卻若無其事地揮揮手：\"好了好了，下一位。\"
當楊若紫暈乎乎地走下臺時，白鷺和陳靈兒立刻圍上來：\"快說！老闆是不是對你有意思？\"楊若紫摸著發燙的臉頰，喃喃道：\"我只知道...我把他褲腿弄溼了...\"
後臺拐角處，龍駿傑正拿著吹風機吹褲子，趙心影遞過紙巾：\"你啊，故意逗她呢？\"龍駿傑挑眉：\"這姑娘雖然笨手笨腳，但眼神裡有穆念慈的韌勁——就是得先讓她把高跟鞋換成平底鞋，不然比武招親沒開始就把自己摔骨折了。\"
陳靈兒踩著亮片高跟鞋\"嗒嗒\"上臺時，裙襬上的人造鑽石嘩啦啦直掉。龍駿傑盯著她遞來的簡歷，突然挑眉：\"陳靈兒...你是學飛機制造的？\"
\"對對對！\"陳靈兒立刻挺直腰板，胸前的假珍珠項鍊差點勒住脖子，\"北航製造系畢業的，還拿過航模比賽金獎呢！\"
全場寂靜三秒，高雲曦忍不住推了推眼鏡：\"那你當演員幹嘛？造飛機多酷啊。\"
\"老闆你有所不知啊！\"陳靈兒突然跺腳，假睫毛跟著顫了顫，\"在學校里人人都說我是校花，走在路上回頭率200%！\"她比劃著誇張的手勢，\"有次我去實驗室送報告，整個系的男生都趴在窗戶上看，結果隔壁組的火箭模型都裝反了！\"
龍駿傑放下簡歷，饒有興致地托腮：\"所以呢？\"
\"所以我要是留在科研單位，\"陳靈兒壓低聲音，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只怕大家都沒心思搞研究，科學技術要倒退十年啊！\"
\"噗——\"劉菲兒剛喝的檸檬水噴了半桌，趙心影用劇本擋住臉，肩膀抖得像在篩糠。高雲曦指著陳靈兒，笑得說不出話：\"你...你這邏輯...不去說相聲可惜了！\"
陳靈兒卻一臉認真：\"真的！我們系主任都說了，我這張臉適合去娛樂圈，不然就是國家科研界的'顏值災難'！\"她從包裡掏出張泛黃的報紙，\"看！當年校報頭條《論校花對科研效率的負面影響》，說的就是我！\"
龍駿傑接過報紙，只見標題下方配著陳靈兒穿著實驗服的照片，胸前還彆著\"安全操作\"的牌子。他忍著笑讀道：\"該生每次進入實驗室，平均導致3臺儀器操作失誤，5名男生打翻試劑...\"
\"你看你看！\"陳靈兒指著報紙，\"我這是為了國家科技發展，才被迫轉行當演員的！\"
\"那你試鏡黃蓉，\"龍駿傑放下報紙，突然改用嚴肅語氣，\"覺得自己哪點像？\"
\"聰明啊！\"陳靈兒立刻搶答，\"我高考數學148分，航模設計拿過獎，黃蓉那麼機靈，我肯定能演好！\"她說著，突然從包裡掏出個巴掌大的飛機模型，\"看！這是我自己做的'黃蓉號'，機翼上還畫了桃花呢！\"
模型剛舉起來，翅膀就\"啪\"地掉在地上。陳靈兒慌忙去撿，結果頭髮上的髮簪掉了，正好戳中龍駿傑面前的水杯，水花濺到他的試鏡筆記上。
\"對不起對不起！\"陳靈兒手忙腳亂地擦桌子，卻把墨水打翻了，黑色墨跡在\"黃蓉\"二字上暈開，活像朵綻放的墨花。
趙心影終於忍不住開口：\"這位選手，你確定不是來試鏡'黴運版黃蓉'？\"
\"不！我很機靈的！\"陳靈兒突然撿起桌上的鋼筆，在碎紙片上快速畫了個飛機，\"你看，我能一邊演戲一邊搞發明，以後給劇組設計會飛的道具！\"
龍駿傑指尖叩了叩桌面，突然道：\"《射鵰》裡有場戲，黃蓉獻計用滑翔傘進城——你演一下。\"
陳靈兒眼睛一亮，立刻把飛機模型往地上一放：\"好啊好啊！不過...沒有靖哥哥啊？\"
趙心影放下劇本，促狹地看向龍駿傑：\"那就讓作者兼編劇自己上咯。\"
\"行，我來搭戲。\"龍駿傑起身時順手扯過佈景上的紅綢，往陳靈兒肩上一系，\"這當滑翔傘。\"
全場瞬間安靜，無數手機鏡頭對準舞臺。陳靈兒拽著紅綢角，擺出指點江山的姿勢：\"靖哥哥你看，城牆太高不好爬，咱們做個大風箏飛進去！\"
龍駿傑配合地皺眉：\"風箏？能載人嗎？\"
\"當然能！\"陳靈兒突然從包裡掏出捲尺，\"我算過空氣動力學，只要風速每秒5米，傘面弧度30度...\"她邊說邊用捲尺繞著龍駿傑脖子量尺寸，\"靖哥哥你腰圍二尺八，加上我的體重，需要這麼大的傘面...\"
\"停！\"龍駿傑拍開她的捲尺，\"直接演滑翔進城的感覺。\"
陳靈兒點頭，抓起紅綢往後退了三步，假裝助跑：\"走你！\"她喊著往前衝，卻因高跟鞋打滑，整個人撲進龍駿傑懷裡。紅綢纏在兩人身上，活像被蜘蛛網黏住的兩隻蝴蝶。
\"小心！\"龍駿傑伸手扶住她的腰，卻被她手裡的捲尺戳到肋骨，\"嘶...你這滑翔傘帶暗器啊？\"
\"這是安全措施！\"陳靈兒爬起來整理紅綢，突然靈機一動，把綢子系在桌腿上，\"你看，這樣固定住傘繩，利用空氣浮力就能...\"
話沒說完，桌腿突然鬆動，整個評委席的水杯嘩啦啦全倒了。趙心影的劇本被泡得皺巴巴，高雲曦的膝上型電腦差點進水。
\"陳靈兒！\"場務在臺下大喊，\"那是道具桌，不能拴滑翔傘！\"
陳靈兒卻盯著漂浮在水面的紅綢，興奮地拍手：\"老闆你看！水動力滑翔原理！黃蓉可以發明水陸兩用傘！\"
龍駿傑看著自己溼透的襯衫，又看看陳靈兒閃閃發光的眼睛，突然笑了：\"行，算你狠——水陸兩用滑翔傘，就按你的想法寫進劇本。\"
\"真的？\"陳靈兒激動得跳起來，高跟鞋踩在積水裡\"啪嗒\"作響，\"我還能設計會噴火的滑翔傘，遇到敵人就...\"
\"打住！\"劉菲兒舉手投降，\"再演下去，《射鵰》要變成《航空航天英雄傳》了。\"
龍駿傑扯下脖子上的紅綢，對場務說：\"給這姑娘開個小灶，讓她把滑翔傘的設計圖畫出來——要是真能做出來，劇組給她發'科技顧問'津貼。\"
陳靈兒當場愣住，隨即跳起來歡呼：\"謝謝老闆！我就知道學飛機制造沒白學！\"她轉身時，包裡掉出個螺旋槳髮夾，正好卡在龍駿傑的頭髮裡。
\"這又是什麼？\"龍駿傑拔下發夾，只見上面刻著\"黃蓉專屬\"四個字。
\"裝飾品！\"陳靈兒搶過髮夾別在頭上，\"以後拍戲時戴，飛起來的時候螺旋槳會轉，多酷！\"
趙心影看著她頭上旋轉的小螺旋槳，無奈地搖頭：\"我算是明白你老師為什麼說你是科研界的'顏值災難'了——別人搞發明是為了實用，你是為了好看。\"
陳靈兒卻認真地擺手：\"好看也是生產力！你看這螺旋槳髮夾，既美觀又能測風速，一舉兩得！\"
試鏡結束時，陳靈兒的高跟鞋裡全是水，龍駿傑的襯衫上還沾著紅綢的線頭。
陳靈兒拎著溼漉漉的高跟鞋剛下臺，楊若紫就湊上來戳她胳膊：\"我說你可真行！我就弄溼老闆褲腿，你直接把他整成落湯雞啊？\"
陳靈兒甩了甩髮梢的水珠，螺旋槳髮夾還在\"吱呀\"轉著：\"你懂啥？這叫'溼身戲'的進階版——鴛鴦浴！\"
\"鴛鴦浴？\"白鷺從旁邊探出頭，假睫毛都驚得翹了起來，\"你跟老闆在試鏡現場洗鴛鴦浴？\"
\"比喻！這是航空動力學的浪漫比喻！\"陳靈兒把飛機模型往桌上一放，翅膀上還沾著龍駿傑襯衫的線頭，\"你看啊，水代表江湖，紅綢代表情緣，滑翔傘就是我們的愛情載體...\"
\"打住打住！\"楊若紫捂住耳朵，\"學霸的心機就是不一樣，潑個水都能算出鴛鴦浴的公式來？\"
\"這叫知識就是力量！\"陳靈兒突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掏出手機，\"你們看我剛拍的影片——老闆溼襯衫貼在身上，肌肉線條多明顯...\"
\"哇哦~\"白鷺和楊若紫立刻湊過去，只見影片裡龍駿傑正扯著溼襯衫領口，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滴。陳靈兒手指在螢幕上畫圈：\"看見沒？這就是我設計的'溼身美學鏡頭'，以後拍戲時要重點打光...\"
\"你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搞設計啊？\"楊若紫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螺旋槳髮夾，\"連老闆的肌肉都算進鏡頭引數裡了？\"
\"那當然！\"陳靈兒揚起下巴，\"學飛機制造的人，看什麼都像流體力學模型——包括老闆的身材。\"她突然掏出小本本記筆記，\"溼身戲最佳水溫26℃，襯衫布料選純棉帶彈性的，透光率37%時肌肉線條最性感...\"
白鷺聽得目瞪口呆：\"我的天啦，學霸你這心機也太深了！連老闆溼身都算得這麼清楚？\"
白鷺突然壓低聲音，拽了拽楊若紫的袖子：\"你們倆都忘了昨天容姐怎麼說的嗎？'遠離老闆，千萬別愛上他'！\"她指了指不遠處跟龍駿傑討論圖紙的陳靈兒，\"他感情生活多複雜啊，你看高雲曦、趙心影、鄧雨琪...還有公司那七個前女友，陷進去準沒好下場！\"
楊若紫翻了個白眼，撥弄著頭上的髮簪：\"切！你看老闆的前女友們，哪個不是大紅大紫？高雲曦是影視大明星，趙心影現在是影后、金牌製片人...\"她掰著手指頭數，\"跟老闆談戀愛等於拿資源劇本大禮包，受傷？那叫情傷換咖位！\"
\"就是就是！\"陳靈兒突然湊過來，螺旋槳髮夾差點刮到白鷺的臉，\"被他'潛'我願意！\"她晃了晃手裡的設計圖，\"你看我這滑翔傘方案，老闆親自給我提建議，這叫什麼？這叫'愛情推動事業進步'！\"
白鷺嚇得往後退半步：\"你們倆瘋了？容姐可是為你們好...\"
\"為我好還是為公司好？\"楊若紫哼了一聲，\"老闆前女友那麼多，也沒見誰真的'受傷'——人家現在個個都是圈內大佬，說不定還得感謝老闆當年的'栽培'呢！\"
陳靈兒用力點頭，計算器在手裡按得飛快：\"我算過機率！老闆前女友中，90%事業飛昇，70%拿到頂級資源，只有10%傳出不愉快緋聞，但最後都成功轉型...這價效比，比買航空股票還划算！\"
\"你們這哪是談戀愛，分明是做投資啊！\"白鷺捂住額頭，\"感情在你們眼裡就是資源置換？\"
\"不然呢？\"楊若紫甩了甩裙襬上的咖啡漬，\"娛樂圈本來就是名利場，老闆願意給資源，我們願意付出...嗯...演技，這叫等價交換！\"她突然指著遠處的龍駿傑，\"你看他對張汝楓多好，又是送歌又是規劃路線，這要是沒點'特殊關係'，誰信？\"
陳靈兒立刻掏出小本本記錄：\"楊若紫理論：老闆對藝人的資源傾斜度與親密指數成正比。需驗證資料：張汝楓《嘉賓》資源投入vs與老闆同框次數...\"
\"你們夠了！\"白鷺跺了跺腳，\"容姐說的是'愛上'會受傷，不是說不能要資源！\"她壓低聲音，\"你們沒聽說嗎？老闆前女友們雖然風光，但私下裡都說他'情淺緣深'，從來沒真正愛過誰...\"
\"誰在乎愛不愛啊！\"楊若紫翻了個白眼，\"能拿到《射鵰》女二號，就算讓我演他三天前女友我都願意！\"
陳靈兒突然舉手：\"我願意演他三個月前女友！順便幫他設計情侶款飛機模型，印上'駿傑專屬'logo...\"
白鷺看著眼前這兩個被\"資源\"衝昏頭腦的姑娘，突然覺得一陣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