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因愛生恨(1 / 1)
蘇塵見骨蕭如此淡然,心中倒是有些意外。
尋常人被人揭露暴行,恨不得第一時間滅口。
骨蕭倒好,聽得津津有味,樂此不疲,似乎還十分享受這種被當場揭發的快感。
蘇塵微微遲疑,見骨蕭一定要他說出來,只能繼續道:
“你不僅殺了他們,還將他們的手骨剔出,做成了笛子。”
這次。
骨蕭臉上沒有任何波瀾,似乎早在她的預料之中。
眾人聞言,瞬間不淡定了。
早就聽聞,情天十二重不僅淫亂,殺人手法更是殘忍。
卻沒想到,他們竟然連死人都不放過。
眾人雖然憤憤不平,但也無可奈何。
畢竟,這是一個靠實力說話的世界,他們也不過是尋常百姓,遇到這種事情,最多也就是發發牢騷。
如今,正主就在眼前,他們連發牢騷都不敢。
只能選擇忍氣吞聲,將目光落在了素還真身上。
素還真也很無奈,見眾人投來目光,只能裝作沒看見。
骨蕭雖然可惡,畢竟之前救過他一命,總不能在這個時候翻臉不認人吧。
再說,素還真是以大局出發,天下蒼生才是他的責任。
如果僅僅為了一小部分人,而忽略了大眾,素還真自然不會去冒險。
眾人見素還真不語,也是無可奈何。
只能將希望寄託在上天,希望老天開眼,收了這個殘暴的女人。
“就這些?”
骨蕭一臉不屑,根本沒將自己的暴行放在心上。
蘇塵點了點頭:“就這些。”
骨蕭咯咯一笑,這一刻,她終於明白蘇塵為何剛剛打冷顫了,原來並不是因為第一次近女色。
而是被嚇的。
“來,你再摸摸,看看還能算出什麼。”
骨蕭說著,抓住蘇塵的手,向著胯骨軸子游走而去。
眾人見狀,頓時大跌眼鏡。
剛剛還恨不得殺了骨蕭,這會卻一個個踮著腳尖,朝著骨蕭看去。
由於大部分視線都被蘇塵遮擋,所以後面之人根本看不清具體發生了什麼。
只有兩側的人看的眼睛都直了,恨不得一把推開蘇塵,讓他們來摸骨。
蘇塵剛一觸碰骨蕭,一副別具一格的畫面出現在蘇塵眼前。
眼前場景並不是情天十二重,倒像是一戶人家。
硃紅色的大門緊閉著。
大門上方,一塊檀木匾額高懸。
“賀府”兩個燙金大字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筆法蒼勁有力,盡顯莊重與華貴。
匾額四周的雕花精緻細膩,雲紋環繞,似有祥瑞之氣繚繞其間。
大門兩側,一對石頭獅子威嚴佇立。
雄獅居左,前爪有力地踩踏在一個雕花繡球之上,那繡球紋理清晰,彷彿在滾動一般,象徵著權力與威嚴。
雌獅在右,微微低頭,前爪溫柔地撫摸著一隻活潑可愛的小石獅,寓意著家族的繁衍與昌盛。
兩隻石獅子目光炯炯,神態威猛,雕刻工藝精湛,每一處細節都栩栩如生。
石獅子的基座由厚重的大理石打造而成,上面雕刻著精美的圖案,有如意、祥雲等,彰顯著吉祥如意的寓意。
再看府門,門扉高大厚重,用上等的楠木製成,紋理清晰美觀。
門環由純銅打造,做成了獸首的形狀,經過歲月的摩挲,泛出暗暗的光澤。
蘇塵緩步上前,輕輕推開府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寬闊的青石板路,石板路兩旁種滿了奇花異草。
此時正值春日,鮮花盛開,五彩斑斕,香氣撲鼻。
花叢中,幾隻蝴蝶翩翩起舞,為整個府邸增添了一份生機與活力。
沿著青石板路前行,便來到了前院。
前院的佈局規整,左右兩側各有一排廂房。
廂房的門窗雕花精美,圖案各異,有的是花鳥魚蟲,有的是山水人物,盡顯工匠的高超技藝。
屋頂的瓦片排列整齊,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淡淡的光芒。
蘇塵繼續往前走,穿過一道月洞門,便來到了中院。
中院的正中間是一座假山,假山上怪石嶙峋,形態各異。
山間有清泉潺潺流淌,匯聚成一個小小的水池。
水池中,幾尾金魚在荷葉間嬉戲穿梭,為整個中院增添了一份靈動之美。
也就在此時,兩個人影映入蘇塵眼簾。
其中一人正是骨蕭。
這時的骨蕭比之前要年輕許多,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氣息,與之前判若兩人。
“莫非,這是年輕時候的骨蕭?”
此時。
骨蕭正依偎在男人懷中,男人一臉愛意的在給骨蕭戴著金叉。
兩人情意綿綿,就像是深愛多年的情侶。
這時,有人經過,男人趕忙將骨蕭推開,整理衣衫,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
骨蕭雖然有些生氣,但並沒多說什麼。
“夫人,剛剛有個毛賊跑過去了,不知道您看到了沒有?”
骨蕭陰沉著臉:“毛賊,這有什麼毛賊,你們去其他地方看看。”
那人臨走還不忘瞥了一眼男人,眼神有些耐人尋味。
畫面一轉。
男人跑到骨蕭房間,向骨蕭攤牌:
“咱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現在府里人都知道我與後母你......”
男人沒再說下去,接下來的話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長齢,你知道吾是愛你的,吾不能沒有你!”
說著,骨蕭便撲在賀長齡懷中,想要用自己的溫柔留住賀長齡的心。
然而。
賀長齡像是鐵了心一般,一把推開骨蕭。
“咱們真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骨蕭一怔,眼神中吐露出一絲恨意:
“是因為琴絕弦那丫頭?”
“跟她沒關係。”
“只是咱們之間的關係,讓我很壓抑。”
“壓抑?”
骨蕭淒冷一笑:
“你在吾身上翻雲覆雨的時候,怎麼沒說壓抑?”
“反正咱們不合適,就這樣。”
賀長齡說完,徑直離去。
骨蕭站在原地,眼角落下淚來:
“長齢,你好狠的心。”
“吾跟你這麼多年,你說不要就不要了,吾哪裡比不上絕弦丫頭?”
暗夜時分。
骨蕭帶著一個男人悄悄摸進賀長齡房間。
趁著賀長齡熟睡之際。
男人揚起手中長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剝下賀長齡臉皮。
痛的賀長齡慘叫著醒了過來。
“你做了什麼?”
賀長齡摸著臉,雙手滿是鮮血。
骨蕭淒冷一笑:
“長齢,沒有臉皮的你,琴絃丫頭還會喜歡嗎?”
賀長齡沒有回答,捂著臉奪門而出,沒一會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