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劍子仙蹟,吾會對你負責的!(1 / 1)
蘇塵聽到聖蹤的聲音,頓時一怔。
“我曹,聖蹤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蘇大仙,在裡面嗎?”
聖蹤再次詢問,似乎有破門而入的跡象。
“請聖蹤在大殿稍候,我隨後就到。”
聖蹤推門的手,突然止住。
他側著耳朵仔細聽裡面動靜,卻沒有絲毫感應。
“奇怪,邪兵衛之力剛剛明明從這間房傳出,怎麼這會又感覺不到了?”
聖蹤一陣疑惑,他剛隱隱感覺到了房間裡有邪兵衛之氣,似乎還夾雜了一些北嵎龍氣。
此刻卻一點感知不到一點。
“好,既然如此,吾便在大殿等候。”
聖蹤說罷,淡然離去。
片刻之後。
蘇塵徹底融合了邪兵衛之力與北嵎龍氣從房間出來,整個人也恢復如初,一如既往的帥氣。
“哦,聖蹤是何時脫困的?”
蘇塵看到聖蹤,心裡微微有些吃驚。
他本打算找個時間再從聖蹤身上吸收一些邪兵衛之力,沒成想聖蹤竟然提前脫困了。
聖蹤浮塵一揚,微笑道:
“是好友劍子仙蹟不惜耗費內力相救,吾才能得以脫困。”
六醜廢人看著聖蹤,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
果然。
聖蹤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遞給蘇塵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吾希望蘇大仙能算出素還真金人下落?”
“素還真?”
蘇塵有些意外,聖蹤不給自己算命,竟然只是想知道素還真的下落。
不過,蘇塵很快也反應過來。
此刻,眾人都在現場,聖蹤即便是想給自己算,他敢說,聖蹤也不敢聽。
“咳咳......”
六醜廢人見狀,乾咳了兩聲,暗示蘇塵不要接這單。
“六醜先生是感冒了嗎?”
聖蹤畢竟是個老江湖,這種小動作豈會瞞過他的眼睛。
“可能是偶感風寒。”
六醜廢人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搪塞,目光卻始終沒有從蘇塵身上移開。
蘇塵毫不猶豫的接過銀票,回答道:
“素還真金人就在距此向東十里處的一個山洞之中。”
六醜廢人一臉陰沉,他都暗示的那麼明顯了。
蘇塵竟然還是將答案說了出來。
秦假仙一臉高興,畢竟此番不用他出錢,便找到了素還真。
“可惡,是誰將素還真金人藏起來了?”
“那咱們還等什麼,現在就出發去將素還真金人搬回來。”
六醜廢人故作擔憂:
“且慢。”
“素還真金人被人藏在山洞,恐怕早已佈下陷阱,就等著咱們往裡鑽,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秦假仙不知內情,毫不在意道:
“怕什麼,如今有聖蹤在,檯面上有幾人是聖蹤對手?”
“聖蹤,你說是吧?”
聖蹤浮塵一揚,微微一笑:
“秦假仙你過讚了。”
“不過,想要救回素還真,吾一人確實足矣。”
就在此時。
屈仕途從外面走了回來。
秦假仙見狀,一臉興奮道:
“老屈啊,素還真找到了。”
“額們這就去將他找回來。”
“啊?”
屈仕途還以為他被人跟蹤了,心裡咯噔一下。
“是誰找到了素還真?”
“是聖蹤剛剛求卦,蘇大仙算出來的。”
業途靈趕忙解釋道。
“這......”
屈仕途有些遲疑,繼而又道:
“既然是要去找素還真,不如吾先給大家弄點吃的,吃飽了再去。”
屈仕途說罷,便向著後廚走。
聖蹤輕笑一聲:
“難道營救素還真還沒有吃飯重要?”
“老屈啊,吾記得你可是素還真最要好的朋友,若是平常,素還真一日未歸,你都擔心的不得了,今日怎麼像個沒事人一樣?”
聖蹤此時已然確定,六醜廢人與屈仕途明顯知道素還真的下落。
就是故意拖延,不想讓他找到。
“聖蹤說笑了,吾怎麼可能不惦記素還真呢。”
“只是大家早上就沒有吃飯,吾只是希望大家能吃飽肚子,去了若是有敵人埋伏,也好有力氣對敵,六醜先生,你說是吧?”
屈仕途把話茬拋給了六醜廢人。
他這個身份,確實太敏感了。
若是再一味避重就輕,肯定會被聖蹤察覺。
六醜廢人也是一臉尷尬。
沒想到屈仕途將難題拋給了他。
然而。
六醜廢人此時也沒有合適的理由拒絕。
畢竟。
任何事,在營救素還真這件事上來說,都是微不足道。
無奈之下,六醜廢人看向了蘇塵。
“蘇大仙,你來說說。”
六醜廢人記得,蘇塵早上也沒吃過早飯。
而且他又不站隊,由他出面再合適不過。
“我?”
蘇塵沒有想到,六醜廢人竟然拿他來當擋箭牌。
很明顯聖蹤此舉完全打亂了六醜廢人的計劃。
他這是想拖延時間,想及時補救。
蘇塵決定賣六醜廢人這個面子,畢竟,這段時間六醜廢人也算盡心保護了他。
“既然大家都沒吃飯,那便吃了飯再去也不遲。”
“聖蹤應該是吃過了吧?”
聖蹤見眾人都在拖延,也不好再說什麼。
反正就是一頓飯的時間,他也可以趁著這個時間通知地理司前去摧毀金人。
“吾也沒吃。”
屈仕途見有了臺階,趕忙道:
“那你們稍等片刻,很快就好。”
屈仕途說完,便匆匆跑向後廚。
走到沒人動的地方,趕忙寫了一個小紙條,飛鴿傳書給佛劍分說。
......
豁然之境。
劍子仙蹟逐漸轉醒,發現他竟然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而且還光著身子。
“哎呀,慕少艾,你救人就救人,扒光吾的衣服作甚?”
劍子仙蹟說著,掀開被子朝著裡面看了看。
好傢伙。
竟然全都光著。
劍子仙蹟趕忙將被子捂住。
“慕少艾啊,你莫不是對吾做了不該做的事吧?”
“吾記得你可沒有這種癖好啊。”
劍子仙蹟一張苦瓜臉瞬間變得更加苦澀。
還好,屁股並沒有生疼的感覺。
劍子仙蹟四下環顧,發現衣服就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他剛想起身去拿衣服,門卻被人推開了。
師太端著一盆水,出現在了門口。
劍子仙蹟魂都快嚇沒了,趕忙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師太,你......你怎會在這裡?”
師太端著水,來到劍子仙蹟身邊,嚇得劍子仙蹟又往後縮了縮。
“怕什麼,吾又不是沒見過。”
“啊?”
劍子仙蹟一臉震驚,感覺師太話裡有話。
“慕少艾呢?”
“讓慕少艾出來見吾。”
師太將毛巾放入會水盆,完全浸溼之後,隨即撈出擰乾。
“小慕三天前將你送來,便離開了。”
“來,轉過身去,吾給你將身子擦乾淨。”
劍子仙蹟一臉駭然:
“如此說來,吾身上的衣服是師太你......”
師太微微害羞道:
“是吾。”
“沒想到劍子你看起來弱不禁風,瘦的跟電線杆似的,身子竟然這麼結實。”
“而且......那地方......”
師太說著將毛巾不知不覺間擰成了一個圓柱。
劍子仙蹟連忙用被子捂住頭,幾乎要沒臉見人了。
師太用手拍了拍被子,認真道:
“劍子仙蹟,你放心,吾會對你負責的。”
劍子仙蹟扯開被子,露出腦袋,一臉苦澀道:
“師太啊,男女有別,你怎麼......”
劍子仙蹟一向能說會道,此刻卻突然有些無語。
會負責?
堂堂先天大佬,需要一個女人負責?
這時。
劍子仙蹟突然想到了什麼,趕忙再次詢問:
“那個......我們倆沒有......沒有......那個啥吧?”
師太聽聞,一臉嚴肅。
“你把吾當成什麼人了?”
“當然沒有!”
劍子仙蹟定睛看著師太:
“你確定以及肯定?”
師太見劍子仙蹟不信,連忙發誓道:
“吾劍子仙姬對天發誓,絕對沒有趁人之危與劍子仙蹟那個,否則天打五雷轟。”
說巧不巧。
師太話剛說完,豁然之境上空突然傳來一聲炸雷。
劍子仙蹟欲哭無淚。
師太也蒙了。
隨即重新發誓:
“吾劍子仙姬.......”
“停停停”
“劍——子——仙——姬?”
劍子仙蹟一臉震驚,萬萬沒想到,師太竟然連名字都給改了。
“師太,其實你不必如此認真負責,此事可以睜隻眼,閉隻眼。”
“那怎麼行。”
“吾雖然沒有與你拜堂,但如今也算是你的人了。”
“就應該認真照料你。”
“別廢話了,趕緊將被子拿開,不然一會水涼了。”
師太說著,就去扯劍子仙蹟的被子。
嚇得劍子仙蹟趕忙用手拽緊被子,生怕一不小心給曝光了。
“你怕什麼,吾又不是看了一次兩次了。”
“哎呀,吾沒臉見人了。”
劍子仙蹟說著,再次用被子蓋上了腦袋。
此事若是傳到佛劍分說與疏樓龍宿耳中,他這三教頂峰的道門頂峰怕是永遠淪為笑柄了。
特別是龍宿,一直私底下打探劍子仙蹟黑料。
若是被他知道,劍子仙蹟以後怕是都不敢出門了。
“劍子,你傷勢好些了嗎?”
就在劍子仙蹟胡思亂想之際。
一個熟悉的聲音,陡然傳來。
“佛劍?”
劍子仙蹟聽到佛劍分說的聲音,整個人都麻了。
眼下這場景若是被佛劍看到,劍子仙蹟跳進黑海都洗不清。
“快,就說吾還沒睡醒,前往不要讓佛劍進來。”
劍子仙蹟說著,趕忙鑽進了被窩。
“劍子,你就放心吧,吾一定替你辦妥。”
師太說著,將毛巾杵在桌上,一臉淡然的走了出去。
片刻之後。
伴隨著詩號響起。
師太一臉從容的來到了佛劍分說面前:
“何須劍子爭風?千人閃、萬人轟;可問情場鼎峰,一點秋波敵不留,劍姬無雙。”
“這......吾是走錯地方了嗎?”
佛劍一臉尷尬,都準備轉身離去,卻發現周圍環境乃是豁然之境無疑。
隨即又折返回來,上下打量著師太。
“師太,吾乃劍子仙蹟好友,佛劍分說,請問他在家嗎?”
“其實,你可以叫吾劍子仙姬。”
佛劍:???
劍子仙姬見佛劍不語,繼而又道:
“劍子他睡下了,還沒醒,大師若是有事,稍後再來。”
佛劍分說眉頭一皺:
“安時間來算,他的傷勢應該痊癒了才對,怎會......”
劍子仙姬道:“劍子是痊癒了,但剛剛勞累過度,又睡著了。”
佛劍分說:???
佛劍分說瞥了一眼師太,發現他的手竟然溼溼的。
隨即意識到了什麼,從身上掏出一封信遞給劍子仙姬。
“師太,這封信就有勞你轉交給劍子了。”
“吾還有事,先告辭了,請。”
佛劍分說將信交給劍子仙姬之後,一臉淡然的離去。
走了數步,佛劍分說突然又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劍子仙姬:
“師太,大戰在即,劍子還是儘量保留體力才是啊。”
說完,佛劍匆匆離去。
師太回到屋內。
劍子仙蹟一副苦瓜臉更加苦澀。
“師太啊,吾明明什麼都沒做,何來勞累一說?”
師太聽聞,白皙的臉上陡然一紅:
“劍子,你現在是想做點什麼嗎?”
“不過,吾還沒有還俗,待吾去參寥靜院還俗之後,劍子你想如何,便如何。”
劍子仙蹟尷尬的不要不要。
“哎呀,師太,吾不是那個意思。”
“算了,你還是將信交給吾吧。”
師太臉上含羞,將信交給了劍子仙蹟。
劍子仙蹟開啟一看,頓時一怔。
“計劃竟然提前了。”
“看來,吾得會會曾經的好友了。”
劍子仙蹟說罷,習慣性的站起身,準備穿衣。
這才發現,師太竟然還站在旁邊,趕忙又蹲下。
“那個......師太,能否在外面稍後片刻?”
師太瞪了劍子仙蹟一眼:
“怎麼還叫人家師太,吾現在叫劍子仙姬,記住了?”
劍子仙蹟有些哭笑不得:
“好好好,劍子仙姬,有勞你在外面等候,可否?”
師太聽罷,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出去。
......
冰風嶺,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劍邪不遠不近的跟在人邪身後,始終保持一定距離。
“你跟著吾一天一夜,難道就不累?”
人邪說著,停下腳步,找了一些樹枝燃起一堆篝火。
“吾希望你能就此退隱。”
劍邪一臉認真。
突然,一條雪狼從旁邊經過。
人邪撿起一塊碎石陡然出手,雪狼甚至連慘叫都未來得及發出,便死在當場。
人邪剝去雪狼皮毛,將其處理一番,便放在了篝火上炙烤。
“你殺生了。”
劍邪冷不丁來了一句。
人邪沒有接話,等肉烤好,撤下一條狼腿遞給劍邪。
“來,請你吃肉。”
“吾不吃葷。”
“難道讓吾拔一撮草請你吃嗎?”
“吾不吃草。”
人邪:.......
“你現在退隱還來的急。”
人邪聽後一陣頭大:
“你跟了吾一路,一共說了十八句話,單單這一句就說了十七次。”
劍邪卻絲毫不在意,接著又道:
“吾是為你好。”
人邪放下手中之肉,一臉認真的看向劍邪:
“吾如果真是吞佛童子,你會出劍殺吾嗎?”
“會”
“你都不考慮一下?”
人邪有些意外,劍邪竟然回答的這麼幹脆。
就在兩人談話間。
一陣冷風橫掃而來,捲起千堆雪。
“既然你要殺吞佛童子,我們不介意出手幫你一把。”
語甫落。
夜重生與鬼祚師、伏天塘、陰無獨、陽有偶,地理司同時出現在冰風嶺。
陰無獨指著人邪道:
“他就是吞佛童子。”
陽有偶搖了搖頭:
“錯了,錯了,他才是吞佛童子。”
陽有偶說著,指向一旁的劍邪。
地理司一頭霧水:
“你們兩個到底搞清楚了沒有?”
“誰才是真正的吞佛童子?”
夜重生冷然一笑:
“一劍封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