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失控的天怒劍(1 / 1)
“皇室供奉?”
林平之喃喃自語,這皇帝老兒看來並非是一無是處,還知道此時此刻仰仗他坐穩寶座。
倏然。
一道身影飛身而來,落在了城樓上。
“狗皇帝,為我傲家滿門償命來。”
傲決臨風而立,手持魔劍,雙眼猩紅。
皇帝一看又來一個索命的,忙又躲到了林平之身後。
“林老祖,你可不能做事不管啊。”
皇帝心驚膽戰,生怕林平之一走了之。
“真是麻煩”
林平之一臉黑線,剛剛擊退絕無神,沒成想傲決又找上門了。
“這是你的因果,我可以保住你一條命,但解鈴還須繫鈴人,你種下的因,也該由你了卻這果。”
皇帝瞬間明白過來,林平之這是問他要一個態度。
當初,他聽信讒言,錯殺了傲家滿門,這才有了今日之果。
“傲決,朕當初錯聽讒言,殺了你傲家滿門,如今,朕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今日,若不是林老祖出手,皇朝怕是早已覆滅,朕悔恨萬分,還希望你能給朕一個彌補的機會。”
在場眾人見狀,紛紛驚詫萬分。
曾經一向桀驁不馴的皇帝,如今竟然給傲決低頭。
不過,所有人都將此歸結於林平之。
就是不知道林平之與傲決誰強誰弱。
“傲決,當日之事確實是一個誤會,罪魁禍首,乃是當朝首府嚴嵩。”
“我可以讓皇帝將此人交給你處理,並恢復你們傲家曾經的榮耀,為你們傲家平反,你意下如何?”
“你算哪根蔥?”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傲決一臉冰冷,絲毫沒有將林平之放在眼裡。
如今,他魔劍在手,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狗皇帝,納命來。”
傲決俯身向著皇帝衝殺過來,林平之見狀,單手一抓,從地上抓起一柄長劍,衝向了傲決。
僅僅一擊,林平之手裡的長劍,便被斬斷。
“不自量力,今日這裡所有的人,都為傲家陪葬吧。”
傲決已然被仇恨衝昏了頭腦,這一刻,他竟然要殺光這裡所有的人。
一時間,人人自危。
“弟弟,住手——”
不遠處。
傲天騎著快馬趕了過來。
當他看到傲決與林平之交手之際,便頓感大事不妙。
“林公子對我傲家有恩,你可不能傷他。”
傲家滅門之時,可是林平之出手救走了傲天。
傲天從未忘記過這份恩情,傲決如今卻兵器想象,這豈能不讓傲天緊張。
然而。
此時已經入魔的傲決,絲毫沒有將傲天的話聽進去,只是覺得林平之乃是阻擋他殺皇帝的絆腳石,不但沒有任何留手,而是招招逼命。
魔劍通體散發著魔氣,僅僅被劍氣所傷,一般人都難以承受。
可惜,今日傲決的對手乃是林平之。
兩人交手百招,傲決愣是沒有討到一點便宜。
這期間,傲決也發現了貓膩。
有幾次,他的魔劍明明已經刺在了林平之身上,卻愣是沒有捅進去。
這讓傲決驚訝異常。
在場所有人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一個個都驚為天人。
“真沒想到,老祖竟然有如此實力,著實讓人匪夷所思。”
“難道,老祖練就了某種護體神功,這才刀槍不入?”
聞泰來在一旁竊喜,又十分羨慕。
他們不知道,林平之正是因為有如來不毀金身,這才免疫一切刀劍傷害,比起金剛不壞神功,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即便手持斷劍,也絲毫不落下風。
“傲決,你贏不了我。”
“認輸吧。”
林平之勸慰道。
“不可能,無名我都不放在眼裡,怎麼可能會敗在你手中。”
傲決不甘心。
他閉關數十年,才有了今天成就。
本以為打敗武林神話無名,他就是天下第一。
萬萬沒有象想到,這世間竟然出現了一個跟他年紀一般大小的妖孽。
如今,傲決更是火力全開,卻依舊無法拿下林平之。
然而,林平之究竟發揮出了多少實力,傲決心裡卻是沒底。
“殺——”
傲決怒喝一聲,再度提元。
“沒用的”
林平之催動真元,“看來,今日是不將你打服,你是不會罷手了。”
“萬神劫第一式”
語甫落。
林平之背劍在後,騰空而起,凌空而立,在陽光的映照之下,背後現出由劍氣組成的巨大劍翼。
“去——”
一聲高喝,身後無數劍雨朝著傲決奔襲而去。
傲決一臉難以置信,趕忙提劍抵擋。
雖然擋下了大多數劍氣,但還是被一部分劍氣所傷,頃刻間,胳膊上,腿上,身上紛紛負傷。
“傲決,你服是不服?”
林平之冷冷看著傲決,此時,傲決若是認輸,他還可以留其一命。
“不服——”
傲決硬撐著身子,再度站起,一雙猩紅的眼睛,看得在場眾人膽寒萬分。
“今日我傲決就是身死,也要拉你陪葬。”
傲決揮舞魔刀劃破手掌,鮮血汩汩而出。
魔刀像是一個嗜血的惡魔,眨眼功夫便將鮮血吞噬殆盡。
“你竟然......”
林平之沒有想到,傲決為打贏他,竟然以自己的鮮血餵養魔刀,提升戰力。
吸食主人鮮血的魔刀,瞬間魔氣大盛,甚至遮擋了太陽的光芒。
“出什麼事了?”
“奇怪,剛剛太陽還在頭頂,怎麼眨眼的功夫,竟然就沒了?”
一時間。
所有人都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憂心忡忡。
林平之也沒有想到,這魔劍竟然如此厲害。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
正在趕往湖心島的魏進忠,陡然停下了腳步。
他手中的天怒劍竟然劇烈顫抖了起來,似乎是受到了某種召喚。
“義父......發生何事了?”
魏存孝傻乎乎的看著天怒劍,一臉好奇。
魏進忠提元,試圖穩住天怒劍,卻發現天怒劍依舊在拼命掙脫他的束縛。
“本座就不相信,一個死物,本座還控制不了你。”
魏進忠催動天怒心法,試圖以心法之力,壓制天怒劍。
果然。
隨著魏進忠不斷提元,原本張狂的天怒劍,終於冷靜了下來。
魏進忠擦了擦額頭冷汗。
“奇怪,怎麼會這樣?”
一個月前,天怒劍便發生異常。
當時,魏進忠很輕鬆便壓制了下來,後來這種情況越來越頻繁,特別是今日,詭異的讓人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