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氣探，安排（1 / 1）
吉爾躺在床上把玩著遊戲掌機，抬眼問道：“都談什麼了？”
“沒啥，就問了下以後的安排。”韋笛關上門，望向視窗和通風管道，“哦，她讓我們老實在這待著，哪也別去。”
“感覺人多的地方肯定會出事。”吉爾一反常態的沒有犟嘴，點頭道，“媽媽這麼安排肯定有她的道理。”
“那就待著唄。”韋笛脫掉外套，點觸手環上那屬於“無法通行”的紅色區域，“這裡攏共10層，你說上面都是幹嘛的？”
吉爾停下手上動作，思索道：“哼，神神秘秘，肯定都是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韋笛走到窗邊，看向下方輝煌的大廳。
交響樂變成了激昂的曲調，巨屏正在播放超英“公益記錄片”，傳出陣陣掌聲，一切如常。
“讓我聽聽，沃特到底在搞什麼、”
他心念微動，頭頂一大股氣團當即湧入通風口。
……
無形氣流悄無聲息地順著管道一路蜿蜒，韋笛就像多了個能嗅聞和感觸的氣體分身，開始在樓裡摸索。
氣流鑽出五樓走廊，便感應到一股低沉的嗡嗡聲，周圍空間似乎多了一面面橫七豎八的無形阻力牆壁。
“艹，吃一塹長一智，就知道沃特肯定會多防幾手！”
他當即操控氣流全面鋪開，貼著各種縫隙緩慢繞過那些抑能聲波籠罩的範圍。
每個包廂房間內，都傳出斷斷續續的談話聲，韋笛聽出其中一道女聲正是艾什莉。
“星光的代言費可以加15%，肖像權我們要獨家。”
“行，沃特有優先續約權……”
韋笛操控氣團逛了一圈，隨即轉上六樓。
走廊的情況差不多，只不過嗡嗡聲更加密集，還混著大量安保人員規律走動聲。
他聽到了瑪德琳與不知何人的交談：“新墨西哥州的英雄名額，能操作，但今年你們提供的社羣基金得翻倍。”
“名額到手，錢好說。”
韋笛沒找到什麼有效資訊，直接順著通風管道一路來到了七樓。
嗡鳴聲突然消失，香水、酒水、食物香氣和嘈雜的聲浪，洶湧而至。
他駕馭氣流分身，貼著天花板的冷空氣緩慢移動，暗道：“好傢伙，原來那些現役超人類都聚在這呢！”
音樂聲、碰杯聲、大笑聲，氣息熟悉的七人在場地中散落分佈。
祖國人和風暴被眾人圍在中間，玄色獨坐角落灌著酒，梅芙和星光聚在一起交談……
他用氣流粗略感應下，發現聚在這兒的兩百多號超人類個個談笑風生，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啊，爆炸雙子呢？沃特把他們藏哪了？不應該嚴加看管起來嗎？”
韋笛暗自疑慮，操控氣流鑽回通風管道，繼續往上樓上探去。
八樓走廊，一片寂靜。
氣流順風飄蕩，掃過空蕩蕩的大廳，察覺到中間位置坐著兩個人，聽聲音像是一男一女。
“湯米，你說……那個瘋子，他回來嗎？”
“別傻了，泰莎。那陰魂不散的傢伙硬頂著七人組的連番圍攻，把其他人都給宰了，怎麼可能回放過我們？”
“可，可是……當年我們也只是被逼的而已。不就是炸了他一下嘛，不至於吧。”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們只能依靠公司了，多吃、多喝點……”
氣流只是在兩人上空盤旋了一小會兒，隨即繼續湧入管道。
九樓、十樓，一片死寂，樓頂則安置了成片的三合一抑能裝置。
韋笛操控氣流在沿著樓層外側掉頭往下，思索道：“5到7樓全都是人，8樓就擺爆炸雙子當裝飾品？”
“沃特這陷阱佈置得也太敷衍了，真當別人是傻子，只會悶頭往上衝？”
他一路鑽入附近路面的接駁井，順著爬梯長驅直入，追隨著記憶中的那幾道熟悉的氣息。
交匯口處，四個人影靜悄悄地貓在黑暗中。
士兵男孩不耐煩地捂著口鼻，悶聲道：“我們還得待在這糞坑裡多久？那個爛臉人呢？”
“我們又不清楚上面的狀況，直接露頭很可能會被監控和安保發現。”休伊攤開手，一臉無奈，“只能等千面來接應我們。”
布徹爾和弗蘭奇在一旁沉默不語，閉目養神。
韋笛裹挾氣流，擰成一股螺旋，將聲音緊鎖其中，傳了過去：“是我。”
涵洞裡，布徹爾猛地睜眼，迅速左右看看：“什麼情況，快說。”
韋笛道：“沃特在樓內外佈置了大量抑能裝置，爆炸雙子在8樓，所有超人類都聚在7樓，沃特高層在5樓和6樓，其他區域不重要。”
“呵，安排得倒是挺妥當。”士兵男孩冷笑道，“咱們要是硬闖上去，肯定會驚動所有人。”
休伊附和道：“鬼知道沃特還藏著什麼後手，怎麼辦？”
布徹爾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既然7、8樓那幫主力聚在一塊兒，那就直接把他們一鍋端了！”
弗蘭奇開啟身後的防水揹包，取出十瓶鋁製罐子：“這五罐是你之前讓搞的能力無效化武器，只能氣霧化形式存在，有效時間是四小時，會隨時間衰減。”
“這另外五罐是針對超人類的強效麻醉氣霧，你要是能直接在第七層全部投放，我們直接強闖就輕鬆多了。”
“可以，我直接從通風系統緩慢聚集，再統一釋放出去。”韋笛思索片刻，回道，“先放無效化氣霧，再放麻醉的，應該能放倒一大片。”
布徹爾抬手看向眾人，沉聲叮囑：“我們的首要目標是8樓的爆炸雙子和反應最快的祖國人，其次是去製造混亂，讓沃特那些十分惜命的高層人員和賓客手忙腳亂，調動安保優先撤離。”
休伊插嘴道：“到時候，我和弗蘭奇快速帶你跟士兵男孩直接跑上樓層，直衝8樓！快速解決掉爆炸雙子。”
弗蘭奇拍了拍揹包：“聲波閃光彈、電磁脈衝器都備好了，能暫時廢掉外面那些裝置，成功率很高。”
韋笛用氣流觸手卷起十個罐子：“二十分鐘後，我準時動手，你們抓緊時機出去。”
布徹爾咧嘴一笑，拍打士兵男孩的肩膀：“他耳朵好的很，外面只要亂起來，我們就衝出去。”
韋笛驅使氣流，環繞眾人耳邊：“對了，昨天有人跟沃特對上了，是個會隔空精神操控的反社會超人類罪犯。沃特現在還沒抓住他呢，你們都小心點。”
布徹爾沒心沒肺的笑道：“那不挺好，只要是找沃特麻煩的就行。”
士兵男孩吐了口唾沫，悶哼道：“我才不怕呢，再強還能有心靈風暴厲害？”
“你渾身都是高能輻射，沒有精神力者會去找死……你們都小心點。”韋笛話畢，操控氣團攜帶罐子，高速飛離甬道。
休伊看著騰空遠去的瓶瓶罐罐，小聲嘀咕：“他怎麼說話飄飄忽忽的？”
“他本來就會飛，又打了馳幽藥劑隱身。”弗蘭奇神色平淡地抬起手腕，看著手錶上的時間，“沒什麼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