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監控，奪秒（1 / 1）
一陣敲門聲響起，幾個西裝革履的男女高管走了進來，紛紛朝他打招呼。
“先生，貴安。”“您好，總裁先生！”
埃德加吞吐著煙霧，待他們坐定，忽然開口：“你們覺得公司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什麼？”
瑪德琳放下酒杯，正襟危坐：“我覺得我們太依賴手頭上的產品，各部門這麼多年下來，時常要幫他們處理各種事後麻煩。”
其他中年高管紛紛附和：
“是啊，個個都是惹事精，真的心累。”
“素質差也就算了，還不聽勸。”
“雖然收益不小，但是造成的損失也很大。”
埃德加拿雪茄指向螢幕上那些亂作一團的超英，點評道：“他們是我們最耀眼的資產，也是最不穩定的風險。一次醜聞、一次失控，就可能讓公司積累數十年的名聲毀於一旦。”
“這次事件，不管結果如何，都印證了一個判斷，那就是超人類偶像產業已經走到盡頭。”
“公眾的信任是脆弱的，而我們的產品卻越來越不可控。祖國人、風暴、士兵男孩、神秘精神控制者……擁有毀滅性的力量，卻缺乏強而有力的約束，我們無法永遠控制他們。”
一位高管忍不住插話：“但是埃德加先生，超英業務佔我們收入的70%以上，如果放棄……”
瑪德琳立即打斷他：“總裁的意思轉型，從臺前轉向幕後，把偶像製造產業獨立出去，母公司全面轉向軍事應用和技術壟斷。”
埃德加走到控制檯前，調出幾份加密檔案，投影在側面的螢幕上。
“看看這，國防部正在推進‘超人類快速反應部隊’計劃，他們需要穩定、可控的超能力者，而我們有最成熟的化合物技術和訓練體系。”
“再看看這，Nexus公司最近推出的臨時能力藥劑，雖然效果短暫，但安全性和可控性遠高於我們的臨時五號，他們已經搶走了本應屬於我們的一部分市場。”
他敲了敲桌面，語氣堅定：“我們必須承認，在臨時藥劑領域正在失去優勢。但在軍事和特種應用領域，我們還有機會奮起直追。”
瑪德琳點頭附和：“我同意。這次事件之後，無論傷亡如何，我們都可以將責任推給‘恐怖襲擊’和‘內部叛徒’。然後，順勢收縮超英偶像業務，將資源轉向國防合作和新技術研發。”
“至於那些受傷或死去的超人類……我們可以給與豐厚的撫卹，塑造公司‘負責任、重感情’的形象。同時，篩選一批忠誠、可控的能力者，轉入新的軍事專案。”
埃德加滿意地點頭：“沒錯。這次正好幫我們清洗掉那些不聽話的、有隱患的‘資產’。活下來的，才是我們需要的人。”
他看向瑪德琳，眼神意味深長：“我準備退休了，這次事件之後，我會向董事會推薦你接任CEO。這麼多年下來，你應該比我更擅長處理這些事務。”
瑪德琳眼中閃過驚喜之色，連忙起身：“感謝您的信任，埃德加先生。我不會讓您失望。”
埃德加拍了拍她肩膀：“我已經聯絡了軍方和國會的老朋友，他們會支援我們的轉型。你的任務，就是處理好眼前的混亂，然後帶領公司走向新的未來。”話畢走出辦公室。
“好的，先生。”瑪德琳注視著監控牆面，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朝那些高管交待道：
“首先，啟動‘堡壘協議’。所有抑能場全功率執行，封鎖中央宴會樓周邊三百米區域，讓七人組處理入侵者，確保他們不會波及到這裡。”
“其次，通知醫療隊，暫時不要進入衝突區域，等戰鬥結束再去收尾。”
“最後，讓總部準備好幾十分隨時可變更的新聞通稿。標題就叫《英雄島遭遇恐怖襲擊，沃特英雄堅守職責，大量人員負傷身亡》。”
得到命令的各個高管紛紛應下，迅速拿起各自的通訊裝置分發命令。
瑪德琳站在指揮台前，冷靜地監控和排程資源，應對這場升職前的大考。
……
宴會大樓，8樓，樓梯間。
大門轟然炸開，疾風吹拂而過，現出兩道人影。
布徹爾渾身肌肉膨脹，陡然漲到兩圈，笑著看向對側：“好啊，還真有歡迎儀式！”
走廊盡頭大廳，冷白燈光下站著十三個身穿各色戰衣的人影，為首之人正是“吸收人”凱奇和“化學病人”馬爾科。
“晚上好，兩位！”馬爾科飄在半空，微笑著比起中指，“祖國人，託我向你們問好。”
“又是你們這些臭魚爛蝦。”士兵男孩踏步衝出，高喊道，“爆炸雙子呢？給我滾出來！”
“這裡。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凱奇身軀突然變為泛著光澤的黑鐵色，迎了上去。
其餘人等摩拳擦掌，緊隨其後同步衝出。
布徹爾猛踏牆面，急速蹦出，拳風凌厲。
剛衝到一半，空氣像陷進水泥一般，身軀驟然變重。
凱奇卻毫無影響，貼到身前，一拳轟出。
砰！
布徹爾抬臂硬接，張嘴嘲諷：“你也就是個鐵疙瘩……”
遠處的禿頭男瞪了過來，一股震顫之力鑽入身軀，一路傳導。
布徹爾感受著突然翻了好幾倍的痛感，渾身力量暴漲，一拳轟退凱奇：“就這？”
後方多人雙手虛劃、或是伸手一指，他的動作突然變慢，僵直在原地。
馬爾科出現在身後，雙臂凝聚為巨大的鋒銳尖矛，驟然突刺。
呼——
兩柄尖矛刺了個空，布徹爾的身影突然消失，出現在三十米外的走廊上。
砰！又一陣巨響炸開，碎石飛濺
士兵男孩在走廊上橫衝直撞，凱奇被一個過肩摔砸進地板。
一個留著雞冠頭的男人揮舞兩隻狹長手臂，啪啪纏繞，圈套住他周身。
那群能力特殊之人注視而去，士兵男孩動作立馬停滯不前。
嗡——
緊接著，兩道灰白光束掃過。
士兵男孩的身軀突然石化，蔓延起粗糙的灰白石塊。
他面無懼色，腳下蔓延出一陣淺淡的橙紅衝擊波，“咔嚓”響聲中，灰白碎石崩散。
嗡！轟——
馬爾科化成氣霧形態，裹挾著一大團黃綠煙霧從天花板撲來，嬉笑道：“別掙扎了，乖乖睡覺吧！”
“哼，又是麻醉氣體？”士兵男孩皺著眉，徑直撞破牆壁，躲入房間。
“Oi，看這！”布徹爾的身影突入現場，巨化了五倍的雙掌猛拍。
呼呼——啪！
一陣狂風席捲而起，馬爾科的氣化身軀當即被卷退，不得不落地實體化抵禦。
啪啪啪——呼！呼！呼！
布徹爾不停拍掌狂扇，持續製造強大風波，空氣泛起接二連三的漣漪。
只一人暫時壓制住了對面十三人。
他高聲低吼：“你們倆，趕緊動手，等下那對狗男女上來了可不好對付。”
身後遠處，一直隱身在側的弗蘭奇和休伊現出赤裸身形，各自喝了管深紫色藥劑。
兩人臉色突變，渾身漲得通紅，眼白炸開血絲。
休伊率先邁動腳步，飈射而出，發覺整條走廊和大廳所有人、所有畫面都變成了慢動作。
他拉開背上包裹，悠閒地跑入戰場，將一根根拆除引信的抑能震爆彈精準投放，懸停在凝滯人群周圍。
弗蘭奇後發而至，從房間中帶出了目光呆滯計程車兵男孩，還順帶拉走了擋在走廊正中的布徹爾。
不過三秒時間，兩人便退回了6樓梯間。
嗡！嗡！嗡！嚶——
8樓樓梯口，傳來一連串的刺耳音爆和慘叫聲。
嗡鳴聲過後四秒，布徹爾和士兵男孩又瞬息出現在了走廊上。
凱奇和馬爾科抱頭跪地、七竅滲血，其餘人等全部癱倒在地。
布徹爾吐了口血沫，哈哈大笑起來：“一點機動性都沒有，還敢跟我們玩埋伏？”
士兵男孩逐個踹開沿途房間，冷聲道：“那個爛臉明明說過爆炸雙子在這，躲哪去了？”
休伊和弗蘭奇隱身在側，速度極快地跑動起來，沿途房間一個個被開啟。
“沒有！”“沒有！”
“沃特可能臨時把他們帶走了。”
布徹爾走到大廳中央，抬頭看向天花板那些紅燈閃爍的監控攝像頭，豎起中指：“看得開心嗎，我們來了！”
無人應答、無人出現、也沒有預想中的抑能聲波襲擊。
安靜了不過兩秒，直窗外傳來直升機螺旋槳的呼嘯。
緊接著，走廊一側的巨型落地窗“咔咔”作響，蛛網狀裂痕瞬間爬滿整面牆。
砰！嘩啦啦！
玻璃崩碎，玻璃渣漫天飛舞，刺眼的探照燈光柱射入走廊。
光柱中央，懸浮著兩個背光身影。
祖國人背手而立，披風呼呼作響，眼瞳亮起滲人紅光；風暴懸浮在他身側，周身縈繞漆黑電弧，掌心漆黑物質正緩緩成型。
布徹爾死死盯著祖國人，後槽牙咬得咯咯響：“都來了？正好，先把你們宰了！”
士兵男孩走到他身旁，抬眼望去：“那個臭婊子竟然恢復了，怕不怕？”
布徹爾從腰包掏出一支足有手臂粗的紫色藥劑，仰頭灌進喉嚨。
他身軀再次變粗壯了一圈，舔嘴笑道：“老子等這天等了八年！今天要麼他死，要麼我死！
窗外半空，風暴舉起手中漆黑色電矛，祖國人眼中的赤紅愈發熾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