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他更邪魅了(1 / 1)
“你醉了。”謝扶搖低聲道,“再不走,我真的生氣了!”
“扶搖,我是你男朋友,今天還是我生日,我想親你,這是我今晚唯一的願望,你也不肯滿足嗎?”
“很抱歉,我……”
謝扶搖深吸口氣,還是決定推開黎光也!
對於接吻這件事,她需要時間考慮和適應。
然而不等她動作,手腕突然被人扣住,而黎光也的身體也瞬間倒在了地上。
有人打暈了黎光也!
謝扶搖瞪大美眸,看著地上的黎光也,再看向突然出現的粗暴分子。
當視線觸及到這雙熟悉的深邃眸子,謝扶搖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是他!
三年了!
三年了啊!
今晚的秦璽,一如既往的穿著黑色襯衫,他的袖釦挽到了小臂,不知道是不是早就有了動手的意思。
謝扶搖看到他線條分明的手腕,修長的手指扣著自己的手,心臟越發的失控。
秦璽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沒想到三年了,她竟然已經出落得如此誘人。
他忍了三年。
終究,還是在這一夜出現在江北。
他明面上是約了人談生意,特地把地方定在繁星會所,就是因為他知道,她今晚要在這裡給男友過生日。
他想看看她,哪怕只是遠遠看著也好。
當他看到黎光也想要強吻她的時候。
他根本來不及考慮,她要不要推開黎光也……
因為他滿心滿眼,都是她,不容旁人玷汙的她。
他打暈了黎光也,這是目前最省事的做法。
“你放開我。”謝扶搖低聲囁嚅,“你弄得我很疼。”
秦璽垂眸,看到她吊帶裙中間雪白的肌膚,眼神暗了暗。
為了黎光也,她居然穿上了這樣張揚好看的顏色。
今晚……
是他衝動了,攪了她的“好事”?
“不放!”秦璽目光冷冽的看著她,固執道。
謝扶搖知道他的性子,也不掙扎了,只是讓他叫人把黎光也弄回去。
他不說話,按了電梯,將謝扶搖拉進去。
“你聽到沒?黎光也還躺在地上呢!”
“你就這麼關心他?”
“……”
“是不是我不出現,你就會和他在走廊裡熱情擁吻,不管不顧了?”
謝扶搖:“……你胡說什麼?”
秦璽按著她的肩膀,一言不發的看著她!
謝扶搖緊張到說話都結巴了,“你、你幹嘛,你要帶我去哪裡?秦璽,你最好放開我,否則我……”
“否則什麼?”他突然低頭。
鼻翼幾乎碰到了她的鼻子。
在狹小的空間裡,兩人似乎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
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謝扶搖以為三年過去,她可以冷靜的面對這個男人。
可是,她想錯了。
當他出現的這一刻,她就已經無法平靜了。
她的偽裝和傲慢,全都崩塌,只剩下濃濃的思念,和說不清的……
想要靠近。
尤其是在他靠近自己的這一瞬。
她不想推開!
只是靠近!
她一定是瘋了!
自己的正經男友她都想推開,竟然對這個明知道是兩個世界,明知道他不愛自己,只是把自己當做責任和誓言的男人,想要靠近,想要汲取。
瘋了!她瘋了!
電梯到了頂樓。
秦璽拉著她走出去!
她回覆了幾分理智後,堅定地站在電梯門這邊,“很晚了,我要回家了!”
“怕我?”秦璽嗓音低沉的說道,目光更是意味深長。
謝扶搖咬唇,不敢去看他那雙浩瀚有魔力的眼睛,“誰說我拍了?我只是想早點回去休息了,我……啊!”
秦璽沒什麼耐心!
直接把人扛了起來!
謝扶搖驚呼,還是被他帶進了他早早訂好的套房。
謝扶搖對繁星會所很熟,就像是熟悉自家後院一樣。
這一層的套房,只有衛繁星的朋友才有資格入住。
她很納悶,秦璽怎麼會和繁星叔叔這麼熟?
寶兒姐姐不是說,爸比的幾個兄弟裡,最看不上秦璽的,就是繁星叔叔嗎?
為什麼繁星叔叔的地盤,會有秦璽的專屬套房?
她疑惑之際,已經被秦璽輕輕放在了沙發上。
沙發旁,就是落地窗。
入目,便是江北最為繁華夢幻的夜景。
謝扶搖今晚在黎光也的生日宴沒吃什麼東西,喝了點果酒,但是被黎芸芸弄的很不舒服。
她都沒時間欣賞這兒的夜景。
此刻看到外面燈火璀璨的畫面,她的心緒也平復了很多。
不過她還是用餘光去觀察那個強行把自己扛到這兒的男人在做什麼。
秦璽把她放下後,去酒櫃那邊倒了一杯威士忌。
一仰而盡。
然後他去衣帽間那邊拿了一套寬鬆舒適的白色睡裙過來。
丟在了沙發上。
“換了。”
謝扶搖愣了愣。
看著白色睡裙,再看看身上大師剪裁的紅裙,蹙起眉:“我不換!”
“換了。”他不厭其煩的重複。
“我要回家洗澡,我要住家裡!你有什麼話就說吧,說完了我要回去了!”
她是有點怕的。
對於三年前那兩次失控的吻。
甚至於那個近乎纏綿的夢,她始終沒忘記過。
秦璽垂眸看著她。
如今的她越好看,他心底對黎光也的嫉妒就越深。
他是個一諾千金的人。
既然說了要放她自由,就不會再糾纏。
哪怕此刻多麼想把她擁入懷中,他也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深吸口氣,一字一句道:“好。”
謝扶搖:好?
什麼意思?
秦璽打電話叫餘慶過來接她,負責把她送回去。
之後他背對著謝扶搖,拎著那瓶威士忌,一杯一杯的往嘴裡灌。
謝扶搖看不下去了。
她猶豫了會兒,還是勸了一句:“你少喝點。”
秦璽沒說話,但還在喝。
謝扶搖心裡憋悶極了,如果是在以前,他對自己是百依百順的,別說不喝酒了,就是她想讓他半夜去買奶茶,他也會眼睛都不眨就去的。
現在他卻把自己當空氣。
她越是難受,就越是忍不住看他的背影。
三年了。
他瘦了很多,但肩膀更寬了,一看就是那種能扛得起事兒的男人。
黑色的襯衫,勾勒出流暢的背部線條。
在這種讓人容易心神迷離的夜色裡,既神秘又邪魅。
這人舉手投足,都是矜貴冷冽的氣息。
她習慣了,但又好像覺得,很生疏。
也許是看慣了黎光也的溫和從容,陽光帥氣,突然對這樣出身於高門的男子,有了一些生疏吧。
秦氏的掌權人呢。
可不是高門大人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