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咬破他唇角(1 / 1)
她可以發脾氣,可以推開他,或者用三年前那些刺痛人心的冰冷語言勸退他……
可是……
好像做不到是怎麼回事?
她也想要……放縱一次!
也想要……順著自己的心意,讓自己轟轟烈烈一次!
可是這樣的話,她怎麼對黎光也這個正經男友交代?
怎麼對爸比和媽咪交代?
又怎麼對那個愛情潔癖的自己,交代?
想到他只是繼承了秦戈的遺願,只是要守護自己,謝扶搖的心裡再次築起一道厚厚的城牆!
“除了吃飯,其他的感謝方式我不……”
話沒說完!
眼前突然一暗!本就靠近的呼吸,在這一刻不只是靠近,而是鑽進來,甚至於糾纏,探索,侵蝕!
他口腔裡還有威士忌的酒氣。
鋪天蓋地的男性氣息,和酒氣交融,最後化在自己的心底……
不是三年前那種霸道到近乎掠奪的吻,也不是那個夢裡纏綿而充斥著慾望的吻。
這個吻。
滿是剋制。
他的唇很薄,很涼,很柔軟。
謝扶搖被吻得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卻使不上力氣。
男人的手掌扣著她的後腦,指尖插進她的髮絲間,將她的頭微微抬起。
這個吻漸漸加深,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帶著試探,也帶著隱忍了三年的渴望。
謝扶搖的睫毛顫了顫,眼眶泛起溼意。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哭。
明明應該推開他的。
可她的手,卻攥緊了他襯衫的衣領。
秦璽察覺到她的回應,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
他微微退開一點距離,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相觸。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灼熱又凌亂。
到了林水小榭的時候。
秦璽西裝褲已經出現了一抹難以言喻的風景。
而謝扶搖……
也第一次露出了女人才會有的嫵媚神色。
她的唇,已經紅腫了很多。
而男人的唇角,也被咬破。
一絲絲鮮豔的血跡,在他的唇角綻開了邪魅又傲然的彼岸之花。
“感受到了嗎?”
他緊緊抱著她。
把她摁在自己的腿上。
謝寶兒心跳加速。
當然感受到了!
很燙!
也很!Y!
他對她,除了誓言和守護,看來……
也有生理性的喜歡了吧。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謝扶搖自嘲地搖了搖頭!
堅定地,推開了他!
“那又怎麼樣?”她嘟起嘴,沒好氣道,“你如果再欺負我,我就告訴爸比和媽咪!”
“這麼說,你是想永遠也見不到我?”
如果告訴了謝舟寒!
以謝舟寒的脾氣和實力,的確會讓他見不到謝扶搖!
謝扶搖意識到這一點,又開始糾結了。
永遠見不到?
她沒想過。
秦璽不想聽她的答案。
況且,繼續抱著她,真的會走火。
他整理好她的裙子,從自己的手腕上,摘下了一條戴了很多年的黃色髮帶,將她的長髮綁起來。
他滿意的看著懷裡的女孩兒。
“小六月,我很高興……今晚我們的重逢!”
語罷。
他下了車。
抱著他心愛的公主,走進林水小榭的電梯。
家裡沒人。
只有謝扶搖。
他也有分寸,把她放下之後就走了。
謝扶搖心裡滿滿的,不知道存了什麼,反正就是很滿!
她想,如果這個男人再這樣糾纏下去,她真的會不管不顧了!
管他是不是真的愛自己,還是……為了繼承某個人的意志。
她輕輕取下頭髮上的髮帶。
目光溫柔而又繾綣。
這個髮帶,她小時候就想要,他總說,長大以後再給她。
時機到了,這條髮帶就是她的。
這條黃色的髮帶,對他的意義很重要!
而今晚!他送給了她!
這一夜,謝扶搖抱著這條髮帶,放在心臟的地方,好眠到天亮!
而這一夜,秦璽坐在套房的沙發上,躺在她之前坐過的地方,一夜無眠!
——
“哥,你一整晚沒睡嗎?”
一大早的,黎芸芸拎著一袋早餐去看黎光也。
黎光也最近沒有訓練,除了他自己每天會去體育館鍛鍊兩小時,其他時候都在學校公寓做畢業論文。
他見到黎芸芸,想起了昨晚的不愉快,冷淡道:“你來做什麼?”
“我來找你道歉的!”黎芸芸露出了自責的神色,“昨晚是我太沖動了,我真的不該這麼說謝扶搖的!”
儘管她說的是事實。
可是謝扶搖在黎光也的心裡,是神女般的存在。
她昨晚給謝扶搖臉色看,已經讓黎光也想要跟自己切割了。
她必須為自己爭取一次,哪怕這一次,是她用最卑劣的手段去換取苦苦追求了這麼多年的愛情。
“今晚我會去找扶搖道歉,哥,你也去吧,如果你不想出面,在暗處看著也行。這是我的誠意,我希望昨晚的事情不要影響到我們的兄妹之情!”
黎光也聽到“兄妹之情”這四個字後,眸色微微一閃。
他拿起一瓶礦泉水,遞給了黎芸芸:“地址發我。”
“好的!哥,那早餐我放下,我這就回去了!”
黎芸芸沒有像往常一樣纏著黎光也帶她去吃早餐,逛學校,而是主動離開了。
黎光也覺得有些奇怪。
難道是黎芸芸被家裡那兩個人威脅了?
他正疑惑呢,莊圩的電話打了進來。
“喂?”
莊圩道:“我這兒有兩個訊息,你想聽哪個?”
莊圩是學霸,也是計算機天才。
他只用了三年時間就完成了本碩博的課程,還有了自己的幾項專利,也正是因為他如此優秀,一出校門就進了人人都削尖了腦袋想要進的謝氏集團。
他跟黎光也的國家隊人生不一樣。
在社會上,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只知道低頭搞研究的單純學霸。
黎光也蹙起眉頭:“說吧!”
“芸芸昨晚說,想要跟你做個了斷。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希望你可以給她個機會。”
黎光也點頭:“你喜歡她,我知道,如果給她這個機會,讓她死心了,你也有機會了。”
莊圩沉默了幾秒:“我是喜歡她,但我知道,我們不是一類人。她永遠也不會喜歡我。”
“不是的!”
“罷了,說另外一個訊息!這對你來說,是個壞訊息!”
“跟我昨晚暈倒在會所,被人送回來的事情,有關?”
“你不是暈倒!是被人打暈的!”
黎光也緩緩握著拳頭。
他猜到了。
他體質這麼好,怎麼可能因為喝了酒就暈倒?
“是誰?”
莊圩鄭重道:“你忌憚了三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