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1 / 1)
第五十三章酒不醉人人自醉
“小軒啊小軒,你怎麼做出這麼衝動的事情呢?”
“得罪了何家,就是我也保不下你啊!”
呂慧珍心中滿是對林軒的擔憂。
“這幾天,你可一定要躲好了啊!”
呂慧珍只能祈禱林軒能藏好了,不要被何家人找到,等避過了這個風頭,她再想辦法把林軒送出國。
此時,酒吧中的林軒與孫悅雅也已經喝得差不多了。
“好了,也該結束了。”
林軒將最後一杯酒飲完。
孫悅雅眼神有著死死的迷離,臉色微紅,略顯昏暗的燈光下,像一個剛剛成熟的果子一般,甘甜誘人。
“我喝多了,你送我回去。”
孫悅雅步伐有些搖晃,雙手搭在林軒的右肩膀上,腦袋壓在手上,眨了眨眼睛。
“孫總,你就算不想自己開車,也不用找這麼一個藉口吧。”
“這幾瓶酒,對你最多也只能算是小酌吧!”
孫悅雅身為天成當今的總裁,自然少不了上酒場,林軒可不相信桌上這幾瓶洋酒就能給孫悅雅灌醉。
“酒不醉人,人自醉,怎麼,給我這麼個大美女當司機,委屈你了?”
孫悅雅的聲音很粘人,配上那妖精般的面容,實在是讓任何一個男人難以拒絕。
林軒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走吧!”
出了酒吧門口,林軒剛開啟車門,突然有人一把將車門重新關上。
緊接著,倚靠在路邊電線杆上的三個壯漢同時圍靠了過來。
“孫小姐,換個車,陪我們走一趟,如何?”
林軒掃視了四人一眼,一隻手已經抬起,孫悅雅卻是悄悄的抓住了他的手腕,給了一個眼神,示意不要動手。
“行啊,不過事先說好了,你們老闆最好也在,不然我可不去。”
關車門的壯漢笑了笑,說道:“當然了,若是老闆不在,我們也不敢請您過去。”
其中一人走到一旁的車子前開啟了車門,伸手作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孫悅雅大大方方的坐了上去。
透過剛剛開啟的車門,林軒看到後面還坐了一個不怎麼起眼的瘦弱男子。
凡境九品!
林軒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境界。
看來對方為了請孫悅雅也是下了大功夫。
隨著對方的車子啟動,林軒也上了車子,跟在其後方。
對方的車子駛過高架橋,來到了北城區的一家會所之中。
看了眼會所的名字,孫悅雅直接走了進去,跟著幾人來到了八樓的包廂之中。
只見一個男人雙肩搭在沙發上,兩個女人站在兩邊仔細的為他揉捏著肩膀。
等到孫悅雅進門的一瞬間,男人收回了肩膀揮手示意兩人離開。
“悅雅,好久不見啊!想見您一面,可真不容易。”
看到男人,孫悅雅輕笑了一聲,露出了一個不出意外的表情。
她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面色從容。
“你二狗子想見我還不容易?隨便派幾個人在我車邊一堵,我還敢不來?”
對於孫悅雅的稱呼,張俊明也不惱,反而頗有些無奈。
“這兒還有人呢,也不說給我點面子。”
“喲,這江城,誰見了二狗子不得恭恭敬敬的鞠上一躬,還需要我給嗎?”孫悅雅笑著說道。
張俊明笑了笑,他也知道孫悅雅的脾氣,不過他並不在意孫悅雅怎麼稱呼他。
“得,隨便你怎麼叫,我今天請你過來,就是問問你,我前幾天提的意見,你考慮好了嗎?”
孫悅雅淡然一笑,問道:“什麼意見?”
張俊明說道:“嫁給我啊!只要你嫁給我,我們兩家聯手,這江城誰還敢抬頭?到時候,就算省城,也要有我們兩家的一席之地!”
張俊明的父親便是當初從永耀商會離開建立了盛陽商會的張良平。
兩人年幼相識,關係一直很好。
“我記得我已經給過你答案了。”孫悅雅淡淡道。
張俊明好像早知道孫悅雅會這樣說,點上一根雪茄,吐出一個菸圈,說道:“你的答案是十天前的答案,我想聽聽你現在的答案。”
“當然,你可以拒絕,不過我不介意過幾天再問你一次。”
孫悅雅眉頭微皺,眼神也發生了變化,聲音帶著絲絲寒意。
“怎麼?準備再截殺我爸一次?”
“你還是那麼的聰明!”張俊明打了一個響指,繼續道:“你放心,下一次我一定幫你解決了那個老東西,這樣,你也就沒有那麼多顧慮了。”
孫悅雅眯了眯眼睛,繼續問道:“上一次洩露我爸行蹤的人,和這一次洩露我行蹤的人,是同一人吧?”
“我就說你聰明,你看,又猜對了,不如,你再猜一猜是誰。”張俊明不急不緩道。
孫悅雅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脫口而出:“孔橋!”
啪啪啪!
張俊明鼓著掌,驚喜道:“聰明!”
孔橋是孫家現在的管家,在孫家已經待了四十多年了。
“二狗子,你還真有本事,竟然能說動孔橋給你辦事兒。”孫悅雅譏諷道。
張俊明嘆了口氣,說道:“你別說,那老東西還挺有骨氣的,要不是綁了他孫女,拿他還真沒什麼辦法。”
孫悅雅冷哼了一聲,瞥了張俊明一眼。
昨天父親被截殺的事情發生後她就第一時間有了懷疑物件,今天她主動前來,也是為了在張俊明這裡確認自己的猜測。
既然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結果,她也不打算繼續留在這兒。
“好了,我們已經沒得說了,先走了。”
孫悅雅剛剛起身,帶著她來的三個壯漢便堵在了門口。
張俊明起身說道:“悅雅,我好不容易才請來的你,多坐一會兒,彆著急走啊!”
“我若是非走不可能?”
“那怕是沒這個可能。”
張俊明笑了笑,靜靜的看著孫悅雅。
孫悅雅也不著急,同樣是掛著笑容,問道:“怎麼?想要霸王硬上弓?”
“又猜對了,你看看你,你這麼瞭解我,還說不喜歡我。”張俊明吐了一個眼圈,繼續說道:“床我鋪好了,酒我也備好了,就等著你了。”
“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孫天陽那老東西就算是再不樂意,也只能乖乖點頭!”
孫悅雅反問道:“那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敢來這裡嗎?”
“哦?為什麼?”
張俊明臉色依舊平靜。
對他而言,一切盡在掌握,也不相信孫悅雅能翻起什麼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