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你還不能走(1 / 1)
“啊,你個王八蛋,居然踢碎了我的膝蓋骨,我要殺了你之後,再殺了你的全家。”
氣急敗壞的薛連貴,由於鑽心的疼痛。
這一刻,瘋狂的大喊大叫起來。
呼的一聲,林軒直接提著對方的頭髮,把他高高提了起來。
下一秒,林軒的大手,又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脖子這一被掐住,薛連貴頓時呼吸急促,臉色青紫。
雙腳也不斷的亂蹬亂踹……
此時此刻,囂張不易的薛連貴的小命,已經攥在了林軒的手裡。
他要是高興,可以隨時隨地,捏碎他的脖子。
“我剛才讓你有什麼話快點說,就是想讓你留下遺言,可惜你沒有把握好這個機會。”
這麼說著,林軒的大手,慢慢的加重了力道,讓這個薛連貴一點一點感受窒息的滋味,感受到死神不斷逼近的巨大恐懼……
眼角充血,瞳孔不斷的放大,他的意識也逐漸的模糊。
不過就是到了這一刻,他殘存的意識之中還是想不明白,這個林軒,是怎麼敢對他動手的。
“住手!”
“不要!”
就在這時,兩道聲音,突然同時響起。
那一聲住手,是徐大春喊的。
眼睜睜的看著薛連貴被殺死,雖說自己無力反擊,但是口頭上阻攔,還是必須的。
而喊出來不要的,卻是孫悅雅和病床上的秦小婉。
只不過現在,秦小婉的聲音,十分虛弱,完全可以忽略不計,因此被孫悅雅的聲音所掩蓋。
這一刻的孫悅雅,滿臉的著急。
“林先生,你先不要動手,千萬不要殺了他呀。”
實際上這一刻的孫悅雅,比誰都想一把捏碎,這個薛連貴的脖子,好替自己的秘書江雨,報仇雪恨。
但她也知道,形勢比人強,有些仇,是根本報不了的。
藉著這個機會,一旁的徐大春,也趕緊說道:“林軒,你可要好好的考慮清楚。”
“你這麼做倒是痛快了,難道你真的不怕,秦陽秦氏家族的報復嗎?”
“別為了一時痛快,惹下天大的麻煩,到時候,悔之晚矣。”
林軒的嘴角,帶上了一絲冷笑。
下一秒,就把所有的力道,都貫穿到正抓住薛仁貴脖子的大手上。
咔嚓的一聲,薛連貴的脖子,被直接捏碎。
這傢伙眼球突出,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耷拉下了腦袋,氣絕身亡。
他到死都不相信,自己會死在小小的江城,死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手中……
“你你,你他孃的,還真是膽大包天。”
這一刻的徐大春,氣憤的破口大罵,還伸出手指,對著林軒指指點點。
他憤怒,並不僅僅因為,林軒殺了薛連貴。
而是因為,如果這個林軒敢殺薛連貴,那自己今天,也活不了……
林軒一聲冷哼:“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他既然在這裡亂殺無辜,那我殺了他,也合情合理。”
啪的一聲。
林軒把薛連貴的屍體,一把丟在地上。
然後一步步朝著徐大春,走了過來。
“表哥!”
秦小婉看到表哥被掐死,掙扎著從床上爬了起來。
看著地上的屍體,不禁痛苦的大叫了一聲。
“啊,小姐,這人徹底的瘋了,他真的敢殺人,還殺了薛大少,那他,是不是也會把我們殺掉?”
一旁的病床上,一直狗仗人勢的秘書李雅,這個時候嚇得臉色慘白,身子顫抖,滿臉的恐懼。
秦小婉也沒想到,事情居然發展到這樣的地步。
面對眼前的情況,她也感覺力不從心。
根本無法控制事態的發展。
看到林軒朝著自己,殺氣騰騰的走了過來,無奈之下的徐大春,也只得一咬牙心一橫,做殊死一搏。
但他剛才,已經被林軒打成了重傷,就是全力一搏,也根本不是林軒的對手。
被林軒輕鬆的控制住之後,一把捏碎了對方的手腕。
“林先生,請不要殺我,我們都是武學宗師,我求求你,留我一條性命。”
作為宗師的徐大春,到了這一刻,徹底的害了怕。
開始祈求林軒,饒他一命。
林軒一聲冷哼:“剛才的情況下,你可想饒過我的性命?”
“哎呀,林先生,你這是說的哪裡話來?”
“一開始的時候,我可並沒想殺你,還想把你招攬進秦氏家族。”
“無論如何,林大師請你饒我一命吧,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徐大春繼續苦苦求饒。
“你他孃的還想日後相見,趕緊他孃的給我滾吧!”
林軒一腳,把眼前的徐大春踢飛。
砰的一聲。
再看這個徐大春,口中鮮血狂吐,眼看就剩下了半條命。
匍匐在地上徐大春,依舊不斷的求饒。
林軒冷哼一聲:“招攬不成之後,你就想把我殺掉,難道你還是什麼好鳥,接下來,你就去死吧。”
砰的一聲,林軒也沒客氣,直接一巴掌,打在對方的頭上。
四品宗師徐大春,當場死亡。
看到這一幕的秦小婉,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現在的她已經徹底明白,他們這些人,都要死在江城。
這個林軒,既然已經開始動手,殺了他們秦家的人,那接下來,就會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們全部滅口。
這樣才不會留下任何的證據。
“啊,林先生,這可是秦陽秦氏家族的人,你就這麼把他們殺了?”
一旁的院長韓風,到了這一刻,才從剛才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此時的他一臉的惶恐,他也知道,事情已經徹底鬧大。
秦陽秦氏家族的人,死在自己的醫院裡,自己就脫不開干係。
“韓風,你讓人把屍體拖走,人是我殺的,這一點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林軒面色冷峻。
“對對,人是你殺的,這件事情和我無關,那老夫我先走一步。”
一旁的唐萬年,剛才也被嚇破了苦膽。
回過神來之後,他就想趕緊腳底下抹油,溜之乎也。
“唐神醫,現在你還不能走。”
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孫悅雅就想把這件事情按下來。
她也知道,眼下害怕也沒用,只能勇敢的面對。
這裡所有的目擊者,自然不能輕易的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