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玄門協會(1 / 1)
“剛才那巴掌抽的還不夠勁?”
林軒根本沒理青松,更沒把什麼玄門協會放在眼裡,這個部門,他連聽都沒聽說過。
就更不可能被青松的幾句話給嚇倒了。
“青松師叔,此地不宜久留啊。”
青松身邊的中年道士,湊到青松近前,用手一指樹林方向,正朝這邊走來的愣頭青,小聲說道。
就是看在玄天宗的面子上,林軒也絕對不敢把他們怎麼樣,可問題是,血僵就完全不同了,他可不會管什麼玄不玄天宗。
一爪子下去,他和青松都得小命不保。
再者,師門給他們的命令,是儘量不驚動玄門協會,拿到八卦鏡。
又沒說一定不能動用玄門協會的關係。
實在沒必要跟林軒和一具血僵在這死磕啊。
青松用眼角的餘光瞥了愣頭青一眼,也頓時被嚇得面無血色,咬了咬牙,死死的盯著林軒道:“姓林的,你……你別後悔。”
“這……這是你最後的……”
“吼!”
青松話未說完,愣頭青突然怒吼了一聲,一個飛撲就朝他和中年道人撲了過去。
“我滴媽,快走!”
青松見狀,一刻都不敢久留,一貓腰,根本不顧中年道人的死活,直接竄了出去。
中年道人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愣頭青一下撲倒在地。
“青松師叔……救命啊。”
雖然他也是煉氣七層的高手,可是在愣頭青面前,簡直弱的像個嬰兒一樣,連他手裡的寶劍都戳斷了,也沒傷到愣頭青分毫。
反而徹底激怒了愣頭青。
“噗!”
還沒等林軒發話,愣頭青已經一爪子刺進了中年道士的胸口,隨後用力一扯,一顆正在跳動著的心臟,便被扯了出來。
中年道士滿臉不甘之色的看著愣頭青,把他的心臟塞進嘴裡,大口的咀嚼,身子只抽搐了幾下,便沒了聲息。
淩氏姐妹看到這一幕,都被嚇得小臉慘白,不敢置信的看著愣頭青。
這傢伙平時看著乾瘦乾瘦的,還有點愣頭愣腦,可動起手來,卻如此血腥!
林軒也無壓的嘆了口氣,原本,林軒是不想把玄天宗得罪死的。
畢竟他現在真的有傷在身,剛才那也只是裝裝樣子。
最關鍵的是,現在玉露的情況非常不穩定,再來一次像鼓風山那樣的血戰,林軒真沒把握能逃出生天。
可看到愣頭青那一臉滿足的樣子,林軒也只好衝他擺了擺手道:“拖到一邊吃去。”
愣頭青衝林軒點了下頭,站起身來,拎著中年道士的一條腿,就朝樹林的方向走了過去。
逃出百米開外的青松,直到確認林軒和愣頭青並未追過來,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姓林的,你……你敢養屍殺人,老夫這次就讓你知道知道厲害!你就等著玄門協會對你抄家滅門吧!”
恨恨的扔下一句狠話,青松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此刻,玄天宗的大殿之上,一位身穿紅色道袍,鬚髮皆白,面容威嚴的老者,正端坐在玄天宗的大廳之上,與一位身穿紫色道袍的老者喝茶閒聊。
紅袍道人正是玄天宗的宗主,秋水道人。
而與他對面而坐的,正是玄門協會的副會長,蔣中道。
“蔣會長,為了這麼一點小事,還得勞煩您大老遠的,從省城跑一趟,貧道實在是過意不去啊。”
說話間,秋水道人從袖管裡,掏出兩根大黃魚遞了過去。
蔣中道看著兩根大黃魚,眼睛裡都放出了兩道霞光來。
“呃……秋宗主這是何意啊?”
一邊說,蔣中道一邊接過了那兩條大黃魚,塞進了袖管裡。
“雖說那八卦鏡乃是我門中的至寶,但林軒小兒性情張狂,難保他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到時還得勞煩蔣會長親自出面。”
蔣中道呲牙一笑,微微點了下頭。
玄天宗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宗門,怎麼可能會有八卦鏡那等至寶?
十有八。九,一定是玄天宗得知了訊息,這才想將八卦鏡據為己有的。
不過,這又幹他蔣中道什麼事?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壁其罪。
一個無門無派的小小散修,也配拿著八卦鏡?
就算林軒有天大的膽子,也絕不敢忤逆玄門協會的意思。
反而林軒把玄天宗的人,打的越慘越好,說不定,等到他出面的時候,就不是兩條大黃魚了。
就在這時,一個小道童風風火火的跑進了大廳,面帶慌亂之色的道:“稟……稟報門主,青……青松師叔回來了。”
哦?
秋水道人不禁看了一眼小道童,皺眉道:“那還不把他和紫巖帶過來?你慌慌張張的成什麼樣子!”
小道童急忙點頭道:“是……是!只是,跟青松師叔一起前往江中的紫巖師兄他……他……”
“他怎麼了?”
秋水道人把臉一沉,冷聲質問道。
“死……死了。”
小道童重重的嚥了一口唾沫。
什麼!
秋水道人聽到這話,不由得一驚,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拎著小道童的衣領道:“還不快把你秋風師伯和青松一起帶過來!”
“是!”
小道童急忙調頭朝門外跑去。
時間不大,一個穿著火紅道袍的中年道人,便邁著四方步,來到了大廳之中。
“掌門師兄叫我過來,所謂何事啊?”
中年道人正是紫巖的師父秋風道長。
秋水道人皺了下眉頭,一指旁邊的椅子道:“秋風師弟,你暫且坐在一邊,稍後你自然知曉。”
秋風道人愣了一下,但還是按秋水道人所說,在蔣中道的對面坐了下來。
時間不大,跑得滿頭熱汗的青松,跌跌撞撞的走進了大廳,一抬頭,正好看到了秋風道人。
“掌門,秋風師弟,都怪我無能,沒保護好紫巖師侄,他……他死的好慘吶。”
說話間,青松便當著眾人的面,放聲痛哭了起來。
噗!
秋風道人直接把剛喝進去的一口茶水全都噴了出來,一把揪住青松的衣領道:“青松師兄,你剛才說什麼?”
“我徒弟死了?”
青松見秋風一臉慍怒之色,一雙狼眼裡放著爍爍的寒光,先是嚇得一哆嗦,定了定神,才聲音顫抖著道:“死……死了。”
“我徒弟究竟是怎麼死的,快說!”
秋風道人眼珠子都紅了,咬牙切齒的怒視著青松。
見秋風道人動了真怒,青松嚇得臉色慘白,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秋風,放開他,讓他把話說完。”
秋水道人皺了下眉頭,冷聲吩咐道。
“哼!”
秋風道人一推青松的衣領,瞪著一雙狼眼,坐回了原位,目光卻始終死死的盯在青松的身上。
“究竟怎麼回事,是那林軒小兒動的手?”
說話間,秋水道人扭頭看了蔣中道一眼。
“師侄他……他是被林軒那小子養的血僵給生吞了心臟……他……他死的好慘吶。”
青松一邊失聲痛哭,一邊把以往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
只是隱瞞了最後那一段。
把他自己扔下紫巖,獨自逃竄,說成了紫巖為了救他,才被愣頭青掏了心臟。
“什麼?他竟然還敢在鬧市裡養血僵?”
連蔣中道聽完青松的講述,都大為震驚!
那可是江中市區啊,別說血僵,就是養條大狼狗也得報備。
林軒這小子跟誰報備了,就特麼在家裡養屍玩?
“對,就是上次在省城永定湖那,為害一方的血僵,被林軒那小子,用我們玄天宗被盜走的八卦鏡給降服之後,就一直養在了江中。”
“血僵可是食人心,喝人血的存在啊,我懷疑,最近江中必然大案頻發,一定與這姓林的小子脫不開幹息!”
說到這,青松一臉義正詞嚴之色的跪爬到了蔣中道的近前道:“蔣會長,您可得為我們玄天宗和江中受害的百姓討回公道啊。”
此言一出,秋水道人也正了正衣袍,站起身來,衝蔣中道抱拳施禮道:“蔣會長,此子品行不端,偷盜我師門至寶在先,養屍傷人在後!”
“此等大逆不道之徒,壞我修道之人聲譽,更是為人神所不容,還請蔣會長嚴辦!”
就連剛才還義憤填膺的秋風道長,在聽說林軒那養了一個血僵之後,也變得理智了不少,一改之前怒不可遏的神情,站起身來道:“是啊,還請蔣會長為我徒兒討回公道!”
尼X!
蔣中道咬著後槽牙,盯著秋水等人,握了握拳頭。
看來都知道血僵不好惹啊,可老子的命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啊。
“呃……”
原本蔣中道有意推辭,可是摸著袖管裡那兩根大黃魚,又實在捨不得,一臉為難之色的道:“怕是此子早有準備,若是本會長一人前往,只怕他不肯伏法。”
“這樣吧,我這就打電話給省城龍組,請肖組長帶人前來,與本會長一同拿下此獠!”
秋水道人和秋風道人互望了一眼,敢情蔣中道吹的呼悠呼悠的,又是長江降過龍,又是北山伏過虎的。
原來都特麼是吹的啊。
不過,面對相當於是築基五層的血僵,在場的眾人還是很理智的,即使秋水道人心中略感不滿,也陪著笑臉道:“蔣會長所言及是。”
“那就有勞蔣會長了。”
說話間,秋水道人又遞上去兩條大黃魚。
“放心,我這就去與肖組長聯絡一下,最遲明天一早,定讓林軒小兒認罪伏誅。”
說完,蔣中道掏出電話,就給肖峰打了過去。
……
另外一邊,林軒剛回到房中,段凌雪便一臉擔憂之色的道:“主人,玄天宗一定不會善罷干休的,要是他們再來報復……”
林軒用手輕輕颳了一下段凌雪的瓊鼻,微笑道:“那依你看,應該怎麼辦?”
“還是先出去躲躲吧,我和我妹妹在省城還有個臨時的落腳點,要不……”
林軒聞言大笑道:“你躲得過初一,躲得過十五嗎?”
“再說,一個小小的玄天宗,還不被我放在眼裡,到時候我自有辦法對付,走,剛才那一式玉女盤根我覺得你練的還有些瑕疵,我們回去再研究一下。”
說完,林軒攬住段凌雪的楊柳細腰,便朝臥房走去。
這一夜,是徹夜難眠的一夜。
這一夜,是林軒瘋狂輸出的一夜。
一直到天光放亮,林軒才心滿意足的翻身躺下。
經過這一夜的瘋狂輸出,林軒體內的真氣,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
連段凌薇也從煉氣六層,突破到了煉氣七層。
段凌雪的修為,也提升了一大截。
姐妹倆都驚奇的發現,自從主人突破了築基期之後,跟她們姐妹二人雙修的時候,不僅時間更長,而且效果也是成倍的增加。
就是苦了隔壁的玉露,如果不是林軒的五根銀針封住了氣脈,估計早就控制不住,走火入魔了。
“這個小醫生,也太過份了!”
玉露小臉鐵青,咬牙切齒。
可是,她又不能抗議,畢竟透過這段時間以來的相處,她已經從段氏姐妹那裡得知,她們姐妹二人都願意共侍一夫。
畢竟人家是世俗中人,談個戀愛有錯嗎?
玉露就是心裡不爽,也只能暗氣暗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