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劍指玄天宗!(1 / 1)
“在沒查清案情之前,林軒就是清白的,你當我龍組是你的家丁還是你的用人,你說他有罪他就有罪了嗎?”
“來人,帶林先生和這三位道長,去我的辦公室。”
肖峰冷冷的白了蔣中道一眼,倒揹著雙手,踩著雪亮的軍靴,朝辦公大樓的方向走了過去。
“林先生,請。”
兩名龍組成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軒掃了蔣中道一眼,也邁步走上了臺階。
眼看著林軒好像沒事人一樣,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龍組辦公大樓,蔣中道的整張老臉都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了。
“蔣副會長,二位,請吧。”
幾名龍組成員面色不善的衝他們三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只是根本沒人為他們帶路,顯然,龍組眾人的向背,已經再清林不過了。
“哼!”
蔣中道一甩袖子,寒聲道:“看老夫今日,坐實了林軒的罪名,不到會長面前告你們龍組尋私之罪。”
怒吼了一聲,蔣中道怒氣衝衝的走進了龍組大樓。
另外一邊,玉露在林軒走後,氣得一跺腳。
這個不知好歹的小醫生!
但氣歸氣,場面不能輸。
別看她現在不能隨便動用真氣,更不能輕易出手,但打壓一個玄天宗還不在話下。
一怒之下,玉露直接踏天而行,眨眼之間,便消失在了江中的上空。
時間不大,玉露便飛臨到了聖教宗門的山頂。
“傳我法旨,聖教弟子中,築基以上修為,劍指玄天宗!”
話音落下,整個聖教門中,都是一陣唏噓。
玄天宗?
這是個宗門啊,沒聽說過啊。
聖教之中也有不少都是修道界的老一輩,雖然是新近才加入聖教的,可絕對是修道界的老人了。
再加之這些人,個個都是來自於幾大宗門,對一些不入流的小宗門,根本聞所未聞也實屬正常。
但,還是很快就有人找到了玄天宗山門的準確位置。
一時間,聖教山門之內,數十道身影,齊齊朝著江中的方向飛臨而去。
裡面修為最高的,距離結丹期也只有一步之遙,修為最差的,也是築基三四到四層的高手。
單憑眼前的陣仗,連十大宗門都得好好掂量一番,絕對不敢輕易與之為敵。
而此刻,距離江中最近的青雲宗大殿內,正閉目清修的宋青雲,此刻也猛然睜開了雙眼。
這個聲音,不正是那天送給自己築基丹的化神境仙人嗎?
想到這裡,他片刻不敢停留,直接飛身趕到了聖教山門之下。
其實宋青雲又何嘗不想拜入聖教門下?
每日聆聽仙人教誨。
可惜,人家根本不收他。
但是,能為仙人出力,那就是自己無上的榮光啊。
何況,沒有仙人的築基丹,他也絕不可能在短短數月之間,突破到了築基五層的恐怖修為。
“晚輩青雲宗宗主,宋青雲,拜見仙子。”
就在玉露踏空而行,剛要離開聖教山門的時候,這才注意到腳下跪伏著一個白髮老者。
“是你?”
玉露打量了一眼宋青雲。
看來世俗中人的資質還是太低了,尤其是像宋青雲這樣的,用了築基丹,也才突破到了築基五層,太讓她失望了。
“仙子,晚輩願為仙子效力,傾盡青雲宗所有,剿滅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玄天宗。”
連仙子都敢得罪,不是找死是什麼!
“嗯,隨你吧。”
玉露擺了擺手,懶得再跟他廢話,身形如同天仙一般,飛向了林家老宅的方向。
宋青雲望著玉露飛走的背影,滿眼都是羨慕之色。
只怕他這一輩子,都無法像那位不知名的仙子一般,飛天遁地了。
回到林家老宅,玉露的氣總算順了不少。
看這次解決了玄天宗之後,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小醫生怎麼謝我。
……
與此同時,林軒倒揹著雙手,毫不客氣的推開肖峰辦公室的房門,直接拉了把椅子,就在肖峰對面坐了下來。
“我說大舅哥,你這龍組也不行啊。”
林軒一邊打量著周圍的隱設,咂了咂嘴道。
“林軒,端正你的態度。”
肖峰狠狠瞪了林軒一眼,咣鐺一聲,把一罐茶葉拍在了林軒面前道:“想喝,自己泡!”
“行吧。”
林軒拿過茶罐,一邊泡茶,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道:“你喝茶一般喝幾泡?”
“四泡。”
林軒微微點了下頭道:“早知道早上的給你留著了。”
嘶嘶!
肖峰這才注意到林軒臉上那一抹詭異的笑容,總覺得好像又被林軒給套路了。
“來,這可是頭一泡,嚐嚐。”
林軒遞了一杯給肖峰。
肖峰臉都氣青了,這特麼一泡一泡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喝尿呢。
這時,辦公室的房門一開,蔣中道和秋水道人,臉色難看的走了進來。
青松進門之後,便隨手關好了房門。
“姓林的,先說說你養屍殺人之事吧。”
蔣中道怒哼一聲,直接坐在了茶桌對面,伸手就要去拿林軒泡好的香茶。
“等他給你尿一泡新的,熱呼。”
用手一指肖峰,林軒直接茶壺裡的茶水都倒進了自己的杯子裡。
“噗。”
肖峰狠狠的瞪了林軒一眼,奪過茶罐,遞給了蔣中道。
此刻,蔣中道的臉都氣紫了。
但身為玄門協會的副會長,總不能因為一言半語,就對林軒大打出手。
再者,他還真未必是林軒的對手。
“蔣會長,血僵一事,就不必再議了,那是高省首都點頭應允過的,還是說說,盜寶那件事吧。”
肖峰輕嘆了一聲,直接衝蔣中道開口道。
蔣中道咬了咬牙,打量了肖峰半晌,才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寒聲道:“肖總隊,事實已經很明顯了,林軒他無師無門,哪來的八卦鏡。”
“據老夫所知,那可是上古至寶,就算流傳至今,也應該在某個宗門之手,而不是在他一個散修手裡。”
“玄天宗握有充足的證據,就是林軒把他們宗門的至寶盜走的。”
說完,蔣中道扭頭看向了秋水道人。
秋水道人這才上前一步,衝肖峰施禮道:“肖總隊,這是我們玄天宗之前放置八卦鏡的玉盒,請您過目。”
話音落下,秋水道人還真從袖管裡,拿出了一個做工精美的玉製小盒子來。
並且這個小玉盒,與八卦鏡的大小相當。
十有八。九,是青松回到玄天宗之後,把八卦鏡的大體情況,都對秋水道人如實說了。
堂堂玄天宗,幾天的時間裡,要是連個玉盒都拿不出來,就真不用在修道界裡混了。
“我要是回去做個檀香木盒,是不是也能說傳國玉璽就是我們家的?”
此言一出,秋水道人和青松二人的臉色都瞬間難看無比。
肖峰聞言,也皺了下眉頭道:“秋水道長,實在不好意思,一個玉盒而已,證明不了什麼。”
“除非你能拿出切實的證據。”
這……
秋水道人雖然覬覦八卦鏡,但卻從未見過實物,更不知道八卦鏡的特性。
但情急之下,也容不得秋水道人細想,於是便冷聲開口道:“肖總隊,那是我玄天宗,祖師所傳的法器。”
“天然就有震懾邪穢的功效,所以,那天林軒小兒,才會藉著我師門的至寶,降伏了血僵,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一聽這話,青松也跟著上前理論道:“沒錯,要不是那天沒有師門的至寶,貧道又豈會當眾丟人現眼。”
“姓林的小輩,非旦在貧道識破他就是盜寶賊之後,不思歸還寶物,還當眾羞辱貧道,簡直就是……”
啪!
青松的話未說完,臉上就捱了一個響亮無比的大耳光。
“林軒!你好大的膽子,敢在本會長面前動手打人?”
蔣中道眼看林軒旁若無人一般,抬手就抽了青松一個大耳光,再也壓不住心頭的火氣了,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手壓著寶劍,咬牙切齒的盯著林軒。
“我打他都是輕的。”
林軒一拍桌子,也跟著站了起來,目光冰冷的從蔣中道和秋水道人臉上掃過,不屑的開口道:“就憑你們,也敢覬覦我林軒的東西。”
說話間,林軒突然一揚手,手中頓時多了一個八稜形的小鏡子,只是鏡子裡,好似有一紅一白,兩條陰陽魚在相互追逐。
而邊緣入的陰陽八卦,聚然放出了數道金光。
“不好!”
蔣中道倒吸了一口冷氣,急忙一個懶驢打滾,身子向後一仰,就地滾出了三四米遠。
就在蔣中道剛滾出去的同時,一道白光剎那之間擊中了蔣中道的椅子。
轟!
隨著一團濃煙升騰而起,那把椅子,竟然化成了飛灰。
嘶嘶!
看得秋水道人也是一陣脊背發寒。
剛才那一下,幸好是衝著蔣中道去的,如果林軒用八卦鏡照他的話,十有八。九,就不是椅子化成飛灰了。
而是他會化為膿血。
可越是這樣,秋水道人也越發對八卦鏡志在必得了。
“林軒,你……你特麼敢對本會長……”
沒等蔣中道說完,肖峰便一指蔣中道開口道:“蔣會長,你的褲子。”
嘶!
經肖峰這麼一提醒,蔣中道也隱約覺得,身下好像涼嗖嗖的。
低頭一看,蔣中道頓時又羞又惱,整張老臉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一下子漲得通紅。
只見蔣中道的褲子,不知何時,已經落到了腳踝。
最要命的是,林軒連條短褲都沒給他留。
“豎子……豎子可恨!”
蔣中道一邊提著褲子,一邊指著林軒破口大罵道。
“下次,就不是褲子了。”
說完,林軒扭頭看向了青松和秋水道人,晃了晃手裡的八卦鏡。
“肖總隊!”
秋水道人嚇得一縮脖子,急忙躲到了肖峰的身後。
青松更是直接接把蔣中道當成了擋箭牌,生怕被林軒手裡的八卦鏡給照到。
林軒見狀,仰面大笑道:“照這位秋水道長的話說,你和蔣會長,還有這個老不死的青松,都是邪穢啊?”
呃……
林軒短短一句話,咽得秋水道人一語皆無。
顯然,林軒不是打人那麼簡單,而是用實際行動,證明了秋水道人根本不瞭解八卦鏡。
肖峰平日裡,也是辦案無數,自然明白林軒的意思。
雖然他看不慣林軒的囂張,但事實已經很清林了,秋水道人分明就是和蔣中道竄通一氣,要訛詐林軒。
“秋水道長,林先生好像比你更清林八卦鏡的用途吧?不知你對此又做何解釋!”
肖峰說罷,突然一拍桌子,臉色陰沉的開口道:“我不管你們是宗主也好,會長也罷,我堂堂龍組的衙門口,不是供你們奚落的。”
“今天,你們要是拿不出證據來,龍組可是有規矩的。”
他話音才落,早就等在門口的十幾個龍組精英,紛紛破門而入。
嘶!
蔣中道聽到這話,心頭也不由得一沉。
雖說玄門協會和龍組只是平級,但攪鬧龍組,無事生非這頂大帽子,他無論如何也接不住啊。
想到這,蔣中道兩眼微眯,面帶寒意的看向了秋水道人。
別看他收了秋水道人四條大黃魚,但四條大黃魚既買不來他的前途,更買不了他的命!
如果秋水道人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蔣中道也不介意落井下石,把所有責任都推給秋水道人和玄天宗。
嘶嘶!
秋水道人此刻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個姓林的小子,還真特麼難對付。
“林軒,你修要狡辯,你根本沒有師門,更無傳承,哪來的這等至寶?”
秋水道人把心一橫,只要他咬死林軒的寶物來歷不明,就算林軒說破大天,也講不出禮來。
“一個連師門都不敢說出來的豎子,你手中的寶物不是偷的,又是哪來的?”
“按玄門的規矩,偷盜他人寶物,可是要判死罪的!”
這番話一出口,秋水道人覺得自己的腰桿都直了不少。
林軒聽到這話,冷冷一笑道:“說的好。”
“要是這件寶物,也不屬於你們,我也讓你們以死謝罪。”
話音落下,林軒直接掏出電話,就給譚飛打了過去。
原本,林軒是不想讓譚飛介入此事的,可無奈,秋水道人就像塊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時間不大,電話接通,另一頭便傳來了譚飛的聲音道:“林先生,怎麼是您啊?我正想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