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心機婊,許鳳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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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之同時。

荒州城的某家客棧中。

“沒想到,葉麟那傻子,竟就這麼死了。”

許鳳音等十位絕色,皆望著窗外的喪葬隊伍,有些出神。

“活該,可惜那傻子沒死在我的手中,真是便宜他了!”

沐水寒回過神,冷哼了一聲。

“唉,若非師尊有令,非要讓我將葉家的那塊玄天金石拿到手,我又怎會如此愧對葉家?”

許鳳音嘆息。

“許鳳音,既然你已經絕意與葉家撕破臉,又何須這般自擾?怎麼,你心軟了?”

沐水寒譏笑道。

“修行一途,素來弱肉強食,我又怎會心軟?只是,葉麟就這麼死了,我等還如何巧立名目,取得那塊玄天金石?”

許鳳音沉默少許,憂心忡忡道。

“待葬禮過後,我等再入葉府,就不信葉戰那廢物,還敢再行反抗之舉!”

沐水寒面色冰冷道。

“葉戰已成衰兵,他的十一個兒子,全都死了,我等若再硬來,只怕他寧可玉碎,不求瓦全,更何況,還有一個趙清歌,甚至那葉府之中,還有一位高手,便是葉麟的奶孃,葉媚!

另外,你們難道不覺得今天發生的這事,處處透著古怪嗎?不僅葉麟死了,鎮南王妃李筠,甚至是林莫邪,也都是死了!

關鍵,李筠剛剛死去,趙潛龍便要將其草草下葬,這合理嗎?我看啊,這其中必有隱情,而且你們更要知道,李筠早已入了陽神境,你們知道,陽神境的劍修,意味著什麼嗎?”

許鳳音這話一出,沐水寒等九位絕色,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陽神境大能!

足以開宗立派!

偏偏作為陽神境女劍仙的李筠,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這是什麼概念?

“還有,我下山之前,師尊一再叮囑,除非萬不得已,否則不可與趙潛龍為敵,因為師尊告訴我,趙潛龍身邊的林莫邪,比李筠還要危險,可是,他也被殺了,這又意味著什麼?”

許鳳音苦笑,緊接著又道:“這意味著,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掌控整座荒州,而眾所周知,玄天金石何其寶貴,有那樣一個神秘大能在,就憑我們,還想順利拿到葉家的玄天金石?痴人說夢!”

“那現在怎麼辦?我們的師尊也是下了死命令,以荒州大比的週期為限,必須取得玄天金石,否則的話,全都會被降為外門弟子!”

沐水寒面色陰沉。

“距離荒州大比還有六天,我等速回宗門,將荒州城這邊的情況,如實稟告上去,看看上面的人怎麼安排吧,我等只需聽令行事!”

許鳳音眯了眯眼眸,忽然如此提議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沐水寒咬了咬牙,性格耿直的她,率先離開客棧,騎著一匹靈駒,向著冰月宗而去。

其他八位絕色,也都紛紛效仿。

但許鳳音作為她們的主心骨,偏偏沒有離開,反而在她們離去後,眸子裡冷不丁閃過一抹狡黠。

可見……

許鳳音作為十姐妹之首,最為工於心計!

“出來吧。”

忽然,許鳳音清冷道。

“呵呵,不愧是玄玥宗內門首席長老當初親自選拔的高徒,三言兩語,便將其他九大宗門的人,全都給勸退了,好算計啊!”

一名身著錦衣的俊朗青年,忽然從後堂走來,此人名叫林軒,乃是林莫邪的小兒子。

“你爹就那麼不明不白的死了,你不去哭喪,來找我作甚?”

許鳳音冷哼。

“兔死狗烹,我爹他老人家在世,我林家水漲船高,可在荒州為所欲為,但我爹他老人家死了,我若不想辦法將我林家的大梁挑起來,鎮南王會放過我們嗎?”

林軒這樣說著,竟還環手摟住了許鳳音的腰肢,在她髮間深吸了一口氣,邪笑道:“五年不見,你身上的香氣,愈發迷人了,說,有沒有揹著我,在玄玥宗勾漢子?”

鏘!

許鳳音突然拔劍,同時上前一步,轉身將長劍橫在了林軒的脖子上,寒聲道:“登徒子,你若再敢對本座不敬,本座砍了你的腦袋!”

“別忘了,你當年揹著葉天,在葉家偷了一枚七品靈丹,卻是殘次品,你所中的丹毒,是我替你解的,而若非我替你保守著這個秘密,你當年能順利的利用葉天的人脈,拜入玄玥宗嗎?

哦,對了,這些年你在玄玥宗,一定在用謊言欺騙葉戰的老婆曹青鸞吧?要不然,你一個寒門女子,只用了區區五年的時間,能一躍成為玄玥宗的內門弟子?”

林軒緩緩舉起雙手,一臉譏笑道。

許鳳音面紅耳赤,啞口無言。

“放心,你不必出面,一會兒我去葉家,將那塊玄天金石搞到手,到時候,會分你幾兩的,而你也知道,一兩玄天金石,便可將你手中的這柄七品靈劍,淬鍊成玄劍,這買賣,你不虧!”

林軒嬉笑。

“你好大的胃口啊!”

許鳳音切齒。

“荒州大比,你作為玄玥宗的內門弟子,有舉薦之權,你將我舉薦至玄玥宗,以後你我便是同門師姐弟了,而我今後若也成了玄玥宗的內門弟子,趙潛龍便不會再動我林家一人。

最重要的是,你我今後若結為道侶,豈不是珠聯璧合?畢竟那宗門之中,也是要講出身的,而你出身不行,而我,我爹,生前畢竟達到了陽神境,我若入了玄玥宗,會被高看一眼的。”

林軒這番話,明顯刺痛了許鳳音。

“趙潛龍為何不容你們林家?”

許鳳音這才收起長劍。

“知道的秘密太多。”

林軒苦笑。

“玄天金石到手,一人一半。”

許鳳音冷冷道。

“葉戰死了那麼多兒子,趙清歌又向著葉家,我此去葉家取玄天金石,無異於火中取栗,有性命之憂……而你,卻只在背後鑽營……你就那麼不在乎我的生死?”

林軒板著臉說道。

“我也擔著風險呢,憑什麼……”

沒等許鳳音把話說完。

“我想幹你,你讓我幹,我捨命一搏,你不讓我幹,那就只能按我說的辦。”

林軒忽然打斷了許鳳音的話鋒。

“玄天金石到手再說!”

許鳳音面紅耳赤,咬牙切齒。

“痛快!就這麼定了!”

林軒重重點頭,轉身便離開客棧,去了葉府。

但他前腳剛離開……

許鳳音眼中便閃過一抹厲色,瞥了眼手中的長劍,注入一道玄靈之氣……

嗡!

她手中的這柄長劍,竟是一柄一品玄劍,而她的修為,也並非煉氣巔峰,而是指玄中期!

“狗東西!就憑你,也敢覬覦本座?!”

許鳳音對林軒動了殺念。

她許鳳音,雖然出身寒門,卻有著一身傲骨,而且十歲前便覺醒了靈骨,乃天才!

能被她看上的男人,至少也要是個十歲前覺醒仙骨的天縱奇才!

林軒一個十五歲才覺醒二品玄骨的廢材……

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另一邊。

葉麟已經回到了葉府,望了望籠罩於葉府上空的那層劍意結界,多少有些失望……

就好像布好了一張大網,可一天一夜的時間,卻連一隻鳥都沒有捕捉到,實在是讓他感到惱火,那狗槽的傅君陌,到底去哪兒了呢?

這會兒,葉府上下,已經沒有多少家丁丫鬟了,大部分都去送葉麟“最後一程”了。

葉麟的奶孃葉媚,沒有去,正在葉麟平時所住的房間收拾衣物。

“小王八蛋,你說你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呢?你就這麼走了,奶孃的奶饃饃,給誰吃啊?可心疼死奶孃了,這靴子,可是奶孃剛給你……”

葉媚正哭呢。

吱扭!

房門被葉麟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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