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以多欺少,抄傢伙,幹他們(1 / 1)
這....這麼快?
季白擔憂地看向沈昭,“我陪你去吧。”
“對呀,”
“他們肯定還會作妖。”
沈昭把最後一口奶茶喝掉,慢條斯理的擦擦嘴角。
“不用,該來的總會來,我自己去就行,這裡就麻煩你們收拾了,收拾完或許可以去看熱鬧。”
她知道沈婉回來還會找事。
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快就出院。
抓了把花生和板栗給賀小山,“走吧,去見見的好弟妹。”
“哦,”賀小山捧著花生愣愣點頭。
他從來沒見過那麼多好吃的....沈姐姐真有錢。
沈昭一走,其他人也沒心情繼續圍爐煮茶,大家一起動手把東西收起來。
她的茶壺和茶葉暫時給顧秋保管。
又給幾個屋子添上柴火,便朝大隊去。
沈昭的站面前很多人,有村支書、大隊長,還有錢寡婦男人的兄弟,浩浩蕩蕩十幾個。
沈婉和賀志遠臉色蒼白。
尤其是沈婉,長髮披散,身姿纖弱,好一個弱柳扶風之姿。
“姐姐,你,你這段時間過得好嗎?爸爸臨死前都在記掛你。”
沈昭毫不客氣戳穿她的伎倆,“他死的訊息我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你故意說得模稜兩可,是想讓別人以為我不孝吧?”
沈婉急的擺手,眼淚要掉不掉,“不是,我沒有,我說的是真的。”
“得了,別跟我演戲。”
沈昭看向大隊長,“不如直說,叫我來是想幹嘛?”
“是這樣啊,沈知青,”大隊長斟酌著語氣說,“田坎是我家小山挖的,我們會去修。
但畢竟是你,把他們兩個打暈過去,怎麼也得給人家一個交代,是吧?”
“可以,”來之前她就想到了,這事多少得出點血。
錢寡婦當即說道,“那你回去收拾東西跟我回家。”
什麼玩意?
“你什麼意思?”
錢寡婦一臉驕傲,“你不是說我兒子騷擾你嗎,既然你被我兒子摸了,那就是我家的人,我們家不嫌棄你是個破鞋,願意娶你回去就不錯了,所以彩禮你想都不要想。”
之前她不是不承認嗎,怎麼忽然改口?
沈昭看向沈婉,見她眼中隱隱透著得意,還有...藏得很深的恨意。
原來是有人給錢寡婦出主意了。
“這麼說,你是承認你兒子耍流氓了?”
錢寡婦眼中閃過猶豫,這....個罪名可不能隨便認。
“什麼耍流氓,分明是你受不了苦,跟我兒子處物件,現在他受傷你又反悔了,你已經是個破鞋,不嫁我兒子沒人敢娶....啊!”
沈昭沒有給她把話說完的時間。
一腳把人踹出去。
賀志遠連忙衝過去扶錢寡婦,“媽!”
眾人壓根沒想到沈昭會突然動手,且又快又狠辣,錢家人紛紛怒了,擼起袖子就要揍人。
“敢打我們家的人,今天必須給她一個教。!”
賀健平急得滿頭大汗,“都住手!不許打架。”
沈昭的實力他見過,但對方人多,又全是成年男人,要是有個好歹,今年先進大隊的評比....
但大家都在氣頭上,哪裡聽得進去。
錢寡婦今天是鐵了心,要把沈昭弄回去當兒媳婦,趴在地上忍著劇痛大喊。
“把她綁起來帶回去,直接入洞房。”
小姑娘嘛,還不就那點事,只要關起門來把她睡了,不願意也得是自己家的人。
小小的大隊辦公室亂成一團,人這麼多擠成堆,根本施展不開,還容易被佔便宜。
不得已,沈昭跳上辦公室唯一的桌子,站在桌子上,手裡拎著鞭子抽向撲過來的人。
啪!
鞭子發出破空聲,伴隨著眾人的慘叫,形成美妙的伴奏。
沈婉和沈傑被擠在人群裡,時不時就被摸一把,偏偏擠又擠不出去。
沈傑打死都想不到,他一個男人也有被捏屁股的一天,氣得臉都在滴血。
沈婉也快哭出來。
她沒想到,現在的沈昭竟然是個暴脾氣,一言不合就打架,偏偏....她在這麼多人的圍攻下,還沒輸。
沒人敢動大隊長和村支書,但他老哥倆被擠到了牆角當柱子。
生無可戀。
桂香嬸站在門外吃瓜,“嘖嘖嘖,這錢寡婦真不是人。”
秋香嬸眼裡閃過一絲不忍,“我看,這沈知青懸了。”
“誰讓她自己不檢點,到處勾引人。”
她們說歸說,卻沒有一個人有幫忙的想法。
說白了,沈昭是外人。
錢寡婦再不好,也是自己村裡人。
顧秋他們剛趕到,就聽見這句話,沒好氣的瞪過去‘
“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必難為女人?”
話落,屋裡又響起一聲慘叫。
季白臉色一變,抬腳就往裡衝。
溫以洵興奮地嗷嗷大叫,“他們以多欺少,兄弟們抄傢伙,幹他們!”
但是辦公室已經擠滿了人,他們就是想進去都進不去。
顧秋搓搓手心,“都起開,讓我來!”
她衝到門口,抓起一手抓起一個人往旁邊丟。
那倆人只是堵在門口,惦著腳尖往裡看熱鬧,誰到忽然就被舉起來,等再反應過來,人已經在地上了。
緊接著又是兩個人加入陣營。
溫以洵:顧知青好帥!
王楠是左看看右看看,忽然看見牆上掛著的上工鑼,靈機一動。
跑過去拿起錘子鐺鐺鐺敲起來,“公安來了,公安來了!”
這大山深處,哪來的公安。
沈昭不語,只一味抽人鞭子。
但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升斗小民信啊。
下意識轉頭看向門口。
“住手!你們這是幹什麼,瘋了嗎在大隊辦公室打架,所有人抱頭蹲下!”
沈昭:!
她回頭,看見兩個穿著制服的公安,挎著公文包。
一個年紀大點,一個年紀小點,腰間挎著槍包。
旁邊還站著得意的周曉燕。
公安是真來了。
目光不經意在槍包上掃過,鞭子被她用極快的速度團吧團吧收進衣服兜。
實際上是放進空間裡。
好在冬天衣服厚,大家的注意力又在公安身上。
沒人發現這個操作。
“公安叔叔~你們終於來了!”
沈昭趴在桌子上,一隻手往外伸,隻手捂著臉抽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