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小白狼有名字了(1 / 1)
其中一個婦人明顯認識賀健平。
看到他們的瞬間眼睛亮了。
忙領著人上前,未語先笑,“哎呦,賀隊長這是要出門?”
“嗨,大隊裡有點事忙,嫂子趕快進屋烤火。”
說著又高聲喊譚秀萍來待客。
說話的是附近最有名的媒婆,一張嘴能把死的說成活的。
偏偏她促成的新人,都過得不錯。
媒婆和另一個婦人悄悄打量沈昭,看到她那副狐媚子長相,又全都鄙夷的移開目光。
劉遠趁大家打招呼的時候,也在看沈昭。
這就是賀隊長的女兒嗎。
長得真好看。
皮膚白裡透紅,大眼睛水汪汪的,頭髮又順又長。
比他見過的所有女同志都好看。
之前只聽媒婆誇賀家姑娘懂事能幹,但沒說她長得也這麼漂亮。
心下對這門婚事滿意的不得了。
一雙眼睛看沈昭越來越露骨。
幾乎都想到了結婚後,別人羨慕自己娶了個漂亮老婆的眼神。
沈昭從來都是萬眾矚目,倒不覺得不自在,就是覺得那目光有點噁心。
就往賀建平身後挪了兩步,接著他的身體擋住自己。
這時,譚秀萍聽到聲音領著賀小蘭出來了。
“呀!劉嫂子,快裡面坐。”
譚秀萍拉著那婦人,熱情地讓她們進屋,賀小蘭就乖巧站在一旁,羞紅著臉看了眼劉遠。
見他長得還算周正,心裡那塊大石落了地。
其實劉遠壓根沒看見她,心神都在沈昭身上。
兩方人客套著進了屋,賀小蘭忙去搬凳子給大家坐。
又張羅著泡紅糖水。
劉遠走在最後,見賀健平和沈昭沒進屋,覺得有些奇怪。
但也沒多想。
以為他們可能有別的事。
反正人也見過了,他很滿意。
其他事都是媒婆和家裡大人去談。
走進屋裡,見媒婆和自己娘都在誇,“小蘭這孩子一看就勤快。”
“可不,十里八村也找不出這麼勤快又好看的姑娘,我一看見就喜歡。”
譚秀萍樂得牙不見眼。
這家人是青山大隊的,劉遠他爹會瓦匠手藝,家裡條件不錯。
劉遠是么子,只有一個大哥,一個大姐,都已經成家。
要不是她家男人是大隊長,這麼富裕的人家,根本輪不上她家小蘭。
她對這門親事滿意得不得了。
嘴裡卻謙虛著,“你們喜歡可不行,這是新時代,還得他們自己看對眼才好,你們說是不是?”
劉遠一聽,生怕漂亮媳婦跑了,立馬回了一句。
“我覺得小蘭同志很好。”
屋裡眾人靜了一瞬。
賀小蘭羞得頭都快埋到褲襠裡了。
這小子。
咋這麼急,劉遠他娘捂了捂臉。
不是說只先看看,怎麼就一下就同意了。
她向來寵這個老么,只好笑笑說道,“瞧他,高興得昏頭了。”
媒婆劉嫂子也沒想到會這麼順利,連忙笑著打圓場。
隨後又在劉遠巴巴的眼神中提到下一個環節。
讓兩個年輕人單獨相處。
這是相看的第二個流程。
雙方基本滿意,就可以試著相處下,看看能不能談到一塊去。
譚秀萍也沒矯情,招招手叫賀小蘭,“小蘭,你和劉同志一起去自留地扯兩個蘿蔔回來。”
談得攏中午要留飯。
賀小蘭應了一聲,紅著臉走到劉遠身邊,“劉同志,我們走吧。”
劉遠還沉浸在馬上要去找沈昭的興奮裡,一抬頭,看見個姑娘喊自己,當時就懵了。
“你就是賀小蘭同志?”
賀小蘭點頭,這屋裡也沒別的姑娘啊。
“你是賀小蘭,那外面那個是誰?”劉遠意識到不對勁。
媒婆笑著打趣,“該不會是高興傻了吧,咱們小蘭一直在屋裡啊。”
譚秀萍心裡發沉,像是有塊石頭往下墜。
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劉遠急得跺腳,“媽,錯了,我想娶的是剛才在外面看見那個姑娘。”
媒婆心裡咯噔一下。
想起在門外見過的沈昭,那姑娘確實長得忒好,正是婆婆最討厭,男人最喜歡的狐媚子型別。
其實賀小蘭長得不難看,可那是基於見過沈昭之前。
珠玉在前,賀小蘭就差得遠了。
這場相看最終不歡而散。
譚秀萍沉著臉把人送走,氣得在家發了好大一頓脾氣。
沈昭!
又是沈昭!
賀小蘭趴在房間裡掉眼淚,不是怨沈昭,就是覺得丟臉。
姑娘家的自尊心被打擊得體無完膚。
而一無所知的沈昭。
在大隊辦公室門口和小夥伴匯合了。
他們都是來開介紹信的。
賀健平開啟門進屋,從抽屜裡拿出一疊紙,刷刷寫好五份介紹信,再拿出章蓋上。
顧秋接過自己那份,忽然指著窗外驚呼,“看,有灰機!”
啥?
賀健平下意識看過去。
就在他扭頭的瞬間,沈昭快速拿走那一疊寫介紹信的空白紙。
嗯,還給他留了兩張。
“大隊長,我們還有事,先走啦!”五個人一溜煙跑出辦公室,眨眼消失。
賀健平回過頭,看著輕飄飄的兩張紙。
手都成帕金森地拿起來,一張臉青青紫紫半天。
他們到底知不知道,介紹信得有公章才生效?
那些紙拿去也只是廢紙。
.....算了。
他還不想被錘爆頭。
至於要蓋公章,沈昭當然知道啊。
不巧,她略懂一點篆刻。
當初父皇不想把位置傳給她一個女人,派人偷偷把玉璽藏起來。
沒辦法,她只好自己刻一個嘍。
五個人邊走邊把信紙一分。
一人揹著個揹簍直奔沈昭家。
剛開啟門,小白狼就竄了出來,急吼吼地往房後面跑。
奶乎乎的小屁股一扭一扭。
溫以詢嚇得跳起來,驚恐地直接跳進顧秋懷裡。
“那什麼玩意兒?”
顧秋下意識抬手端住,等反應過來時臉都綠了。
咬牙切齒道,“滾下去。”
“額……”溫以詢訕訕跳下來,“那是狗嗎?”
“對,我在山裡撿的,”沈昭笑眯咪進屋,搬了一袋茯苓放進揹簍。
這會兒小白狼也解決完生理問題回來了,扭著小身子就要進屋,卻在門口時,被顧秋拎著後脖頸提起來。
它惡狠狠齜牙炸毛。
“嘿,還挺兇,取名字沒?”
沈昭頓了下,“叫雪吟。”是她上輩子那隻老虎的名字。
“能賣我點奶粉嗎,今天去鎮上我再找找看有沒有。”
“額……沒了,”顧秋不好意思道,“雪吟這名字好聽。”
她哪有奶粉。
上次的牛奶就不是奶粉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