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大家都來爬樹(1 / 1)
一天沒吃飯了,就分給她這個。
這怎麼吃得飽?
可肚子在打鼓,胃已經痛到痙攣。
她只能先狼吞虎嚥地吃下去,恨不得把每一塊骨頭都嚼爛了嚥下。
很快姐弟倆就不捨的放下沒有一絲肉的雞頭蓋骨,湯也一滴不剩喝完,抬眼便看見沈昭飯盒裡那個沒動過的雞腿。
又咽了咽口水,眼裡閃過嫉妒。
沈昭其實不怎麼愛吃雞腿,尤其是野雞,肉很柴,吃著費牙。
她又不缺油水,就只把兔子腿吃了,雞腿肉打算留著回去給雪吟吃。
“姐姐,你那個雞腿如果不吃的話……”
“不能。”
沈婉一撅屁股,沈昭就猜到她要放什麼屁,“我就是扔去餵狗,也不給你吃。”
她蓋上飯盒,頭也不回地走了。
ps雪吟:人家不是狗,是狼!狼!
沈婉捏緊拳頭,恨恨盯著她的背影,沈傑則把自己縮成一團,減少活動來保持精力。
實在被打怕了,不敢再惹沈昭。
……
今晚不回去,要在山洞過夜。
於是賀建平把三個女同志安排到山洞最裡面睡,單獨再點一個火堆,中間用樹枝掛上簾子隔開。
就是一個私密的空間。
男同志就在外面火堆旁,墊著點乾草睡。
再留兩個人守夜,看著獵物和火,每三個小時換一次,一晚上換三次就能讓大家都保持足夠的睡眠。
女同志不參與守夜。
一來沈婉是個廢物,指望不上。
二來,沈昭和顧秋是主力,得休息好。
人員又足夠多,就沒必要讓她們也跟著守夜了。
山洞深處,顧秋很快就把裡面的火堆升起來,添上幾塊粗壯的木頭不讓過熄滅的太快。
沈昭在一旁打著手電筒鋪床。
她們是女孩子,地上太潮溼,不能直接睡,要先鋪上一層厚厚的乾草,再鋪上炕單就是床。
被子沒有,穿著棉襖睡吧。
要不是多出個沈婉,她能直接把床放出來,舒舒服服地睡一覺。
有她在,哪哪都不方便。
正想著,沈婉縮著肩膀進來了,身上疼,又沒吃飽,渾身難受得要死。
看到鋪好的床便走過去想躺下,
沈昭立刻抬手擋住她靠近,冷聲道,“想幹嘛,這是你的嗎就躺。”
沈婉身形一僵,“姐姐,我們始終是一家人,我以後再也不……”
“打住!”
這就是頭中山狼,信她倒黴一輩子。
沈昭嫌惡地用手掌扇扇風,“誰跟你一家人,不勞動只想撿現成的,你哪來的臉?”
她不是知道錯了,而是搞不過自己想求饒,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原主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顧秋走過來,用肩膀撞開沈婉,咧著大白牙,“不好意思,地方就這麼大,躺不下三個人。”
沈婉氣紅了臉,跺跺腳,“你們…”說到一半,看見沈昭彎腰撿石頭,握在手電掂來掂去。
剩下的話硬生生吞回肚子裡,咬咬牙,轉身退到火堆邊靠著。
顧秋藉著揹簍又偷渡出來一塊綠色花開富貴的炕單子,圍在床的四周。
徹底隔絕開沈婉的視線。
兩人坐在床上,關上手電筒,
黑暗中,顧秋塞給沈昭一個塑膠熱水袋,聲音壓低,“真煩人,你幹嘛不直接咔嚓了她倆。”
“我留著還有用呢,”
沈昭把熱水袋放到肚子上,小聲回她,“你別摻和我們之間的事,我怕她們記恨上你。”
小人難防,顧天真又沒啥心眼子。
她真怕哪天顧秋把自己搭進去。
“我又沒幹嘛,安啦。”顧秋拍拍沈昭肩膀,“那我去睡了,你也早點睡。”
說完人就消失了。
沈昭:……
羨慕說爛了。
她拿出床破棉被蓋在身上,再把熱水袋塞在腳下,舒舒服服躺下睡覺。
沈婉羨慕嫉妒的看了眼圍起來的床,實在沒勇氣硬著頭皮過去蹭床,只好給火堆添了把柴,看著牆壁睡過去。
一夜無話,她睡得渾身發麻,眼底青黑,還不停得流鼻涕。
沈昭睡得還不錯,但還是有點腰痠,跟神清氣爽,臉色紅潤的顧秋沒法比。
就,嫉妒!
天不亮,眾人再次出發。
今天倒是運氣好,出去不久就打到了兩頭公野豬,都有三百斤往上。
一頭是出來覓食撞上了,另一頭是沈昭在樹上時,看見遠處有頭野豬在拱山藥,直接一槍爆頭。
賀建平樂得牙不見眼,“這次收穫真不少,大家休息一會兒,回去帶上昨天的野豬,咱們過了中午就下山。”
男人們頓時歡呼起來,“哦!終於能回家了,這兩天過得真是驚心動魄。”
“可不是,差點命都沒了。”
沈昭還坐在樹上看眾人歡呼,寶貝似的抱著槍桿子,這可真是個寶貝,就是可惜,只剩一顆子彈了。
忽然,不遠處響起陣陣驚叫聲,連帶著雜草樹木被折斷的動靜,越來越近。
難道又遇到大型猛獸了?
她心中一驚,立即站起來往遠處看,還沒來得及看清發生了什麼。
就見顧秋和季白一前一後,雙手雙腳亂舞,滋哇亂叫地往這邊跑。
身後還跟著幾個和他們一起去抬被搶打死那頭野豬的村民。
每個人都滿臉驚恐。
像是看到了什麼及其恐怖的東西。
“媽媽呀,沈昭救命,快救我呀!”
顧秋來到樹下,失去理智一樣,邊叫喚邊雙手雙腳抱著樹幹往上爬,嗖嗖幾下都爬到了樹幹中間。
季白不知道怎麼想的,也跟著她身後爬樹,只是動作略顯笨拙,但看得出來,很急切。
沈昭抬眼看向他們身後,等看清那東西后倒吸一口冷氣,頭皮發麻地舉起獵槍。
是蟒蛇!
這玩意兒冬天不應該冬眠嗎,要血命了……
賀建平差點嚇暈過去。
那可是小腿粗的花紋蟒蛇,平時不會出現在人前,而且這是冬天,它能追著顧秋他們過來。
肯定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招惹了它。
要命!
“快跑啊!”
他喊了一聲,扭頭邁著小短腿往樹上爬,吭哧吭哧的可賣力了。
其他人也紛紛跟風上樹。
很快,沈昭待的這顆樹就掛了一樹幹的人,在風中凌亂地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