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楊大嫂失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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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頭天團這頭,顧秋也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譚二狗一死,難免不會有人欺負她們兩個女人,更要命的是他沒兒子,那隔房的親戚鐵定會惦記上她們的房子。”

她在現代的時候,沒少看相關的電視劇,或者小說。

“不會吧,”溫以洵有些不敢置信,“要是房子被搶了,她們住哪啊。”

“所以,我們一定要幫她守住房子!”顧秋握緊拳頭舉在耳邊,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彷彿頭上有個金色光圈在動。

偏偏溫以洵還真被她鼓舞了,滿臉認同,甚至躍躍欲試。

沈昭一巴掌拍在腦門上。

都懶得跟這倆莽貨解釋,陳書香可不一定需要他們幫忙。

一行人很快回到新知青點,各回各家。

沈昭拴好大門後,一屁股窩進躺椅裡,抬頭望著黑漆漆的天空發呆,雪吟在她腳邊拱了半天才把人叫醒。

差點就睡著了!

擦擦口水,爬起來蹲到灶坑前,抓起一把松針用洋火點燃放進去,再把小樹枝掰斷放在松針上。

生個火,輕輕鬆鬆!

她現在生火已經很輕鬆了,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樣,要用整整一袋子才能把火升起來。

弄好後,沈昭就站起來洗洗手,拿出一塊臘肉切成丁,再打兩個雞蛋,白菜切丁。

往鍋裡放一勺子豬油,下雞蛋炒熟盛起來,再下臘肉和白菜炒香,放上早上剩的米飯翻炒一會兒,一股鹹香混著肉香就飄散出來了。

豬油的香味兒饞哭了隔壁的溫以洵。

這是沈昭最拿手,也最不會翻車的一道食物,簡單又好吃,有肉有菜又有蛋,營養也足夠豐富。

她端著碗,拿了個勺子,坐在桌子旁,“啊嗚”一口。

呸!

忘放鹽了,臘肉又炒得太乾。

得虧臘肉有鹽分,不然根本沒法吃,她趕緊又拿出醬油瓶子,往裡倒了點醬油,把米飯拌勻,這才能勉強入口。

沈昭的嘴巴叼,硬生生被自己的廚藝折磨得不挑嘴了,

囫圇個吃好飯,就這鍋裡的餘溫洗碗,再重新燒上一大鍋水。

‘砰’一下把浴桶放出來,把水舀進浴桶,再兌上水,收進空間,進到屋裡後再把桶放出來,浴桶上搭著一塊長條木板,上面放著從顧秋那買來的沐浴露、洗髮水、護髮素等東西。

沈昭把雪吟丟出門外,把門拴好,才開始脫衣服,等坐進溫熱的水裡。

靠著浴桶邊緣,忍不住舒服地呼氣。

忙碌了一天,能泡一個舒服的澡,真是太解乏了。

她甚至還奢侈地往洗澡水裡倒了一杯靈泉水,泡完肌膚順滑無比,比任何護膚用品都好使。

洗完澡出來,照樣披著大氅抹上身體乳,護髮精油,再把浴桶收進空間,送到廁所去放水,回到房間鑽進被窩。

這一晚,沈昭睡得很香。

第二天一早,她還在睡,顧秋就在外面砸門,“沈昭,快起來啦,我們去看陳知青!”

沈昭:.....

她臉色很臭,爬起來隨便套了件毛衣去開門,長髮亂糟糟,頭頂還翹著一撮呆毛,鼓著眼睛。

“顧多愁!想打架是不是!”

顧秋有點懵:.....

“噗嗤!”季白被萌到了,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沈昭涼颼颼的眼風掃過去,“好笑嗎?”

季白一臉正經憋笑,“好笑。”

顧秋:“好笑。”

王楠低頭看著嗩吶,但從一顫一顫的肩膀來看,她也在偷笑。

至於溫以洵笑得最大聲,“哈哈哈哈....沈昭你頭頂好像長了天線。”

沈昭微笑臉,腳尖踩在溫以洵腳背上,狠狠的碾下去,一字一句地問:“好,笑,嗎?”

溫以洵瞬間變成痛苦面具,死命抽出腳,抱著原地單腿跳了三圈,“痛痛痛!沈昭你也太歪了,將來哪個敢娶你?”

季白笑臉一僵,悄悄把腳伸到老溫腳下。

“啊!老季!”溫以洵躺在地上,控訴地看著季白,“我看見了,就是你拌我,有異性沒兄弟的東西!”

沈昭翻著死魚眼轉身,“你們在院子裡等我吧,我去換身衣服。”

她快速進屋,換了身破棉襖加破棉褲,頭髮編成兩個麻花辮,肩上挎著個軍綠色斜挎包。

土土的就端著搪瓷缸出門了。

洗漱完,這頭顧秋已經給她熱好了包子,啪嘰一下塞她嘴裡,拉著人就往外跑。

“快點,要晚了。”

“嗚嗚嗚.....”沈昭嘴裡叼著包子,風吹得大辮子往身後甩,噼裡啪啦地摔在溫以洵臉上。

溫以洵:..跟在她身後,真是倒了血黴。

等到譚家後,沈昭停下身體回頭一看,瞪大眼睛,“嚯!老溫你怎麼嘴巴腫了?臉也腫了,不會亂吃東西中毒了吧。”

“理還有臉說!”溫以洵紅著眼眶,滿臉控訴。

“哎呀,管他的,咱們趕緊進去。”顧秋拉著沈昭又往裡走。

這會兒譚家門口的空地上已經擺上了七張八仙桌,村裡人來來往往地送東西來,還有人正幫忙清洗借來的碗筷。

由於譚二狗是橫死,又沒有兒子,沒有進祠堂發喪的資格,只能在自家堂屋停靈。

此時,一口棺材已經停在了堂屋裡。

陳書香正忙著招呼來弔唁的親戚,一身孝布跪坐在靈前,哭得那個傷心欲絕,聞著傷心,見者落淚。

聲音大得門外都能聽見。

村裡人紛紛感慨,“陳知青對二狗真是不錯,他能娶這麼個媳婦,真是祖上積德。”

“可不是,陳知青都快哭暈了,楊大嫂卻連人都沒看見,不是已經跑了吧。”

眾人立刻回過悶來,“可不是,早上我還見過她,怎麼這會兒不見了?”

“管她呢,反正她又不算是二狗的媳婦,最多就跑回孃家,能落著什麼好。”

也是,這年頭,離婚的女人回孃家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以後家裡的男娃女娃婚事也會被嫌棄。

有人提了一嘴就不再關注。

但沈昭卻暗暗把這件事記在心裡。

目光在各處搜尋了一下,的確是沒看見一點楊大嫂的身影,反倒是陳書香,捂著臉哭得太過悲切了些,雙肩聳動,幾乎攤在地上。

幫忙的人忙忙碌碌把早飯煮上大家一起吃。

也沒有什麼菜,就是蘿蔔燉白菜,再加糙米紅薯飯。

這邊的風俗習慣是這樣。

誰家有事,鄰里親戚都會自發來幫忙,甚至送上自己家種的菜,主家只需要管這幾天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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