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有靠山你早說啊(1 / 1)
沈昭洗完澡,只穿了件月白暗紋長裙,外披月白大袖衫坐在屋簷下梳頭髮。
這是她空間裡那些衣服中,相對比較素淨的,天蠶絲織的龍形暗紋。
在陽光下呈現水面那種波光粼粼的效果。
髮絲如綢緞般順滑飄逸。
已經長到了腰部,又黑又亮,五官精緻,明豔大氣,簡直就是女神般的人物。
可惜...
乾的那些事一言難盡。
雪吟移開目光,安心趴在她身旁睡覺。
沈昭梳完頭髮,用一根簪子把烏髮全部挽起來,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餘光瞥到窗臺上那個青銅碗,動作頓住。
起身拿起來看向上面的圖案,腦中閃過一絲疑惑,怎麼感覺...這碗上的金光黯淡了一些?
難道不是因為陽光?
她仔細回想了一遍,自己從得到青銅碗到發現它散發金光這中間所有的變化....
這期間,她就沒拿出來過,一直放在空間裡。
難道,導致它發光的原因其實是因為空間?
沈昭猶豫起來,空間裡放著她大半身家,是她能在任何地方安身立命的根本,要是這青銅碗是在吸收空間裡的能量。
就算它是個寶貝,也不值得她冒險。
何況還是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有何價值的青銅碗.....
躊躇片刻,沈昭一咬牙,把青銅碗丟進了空間。
俗話說得好,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她上輩子能當上女帝,憑的全是自己的能力,跟這些外部助力相比,她更相信自己。
這世上,最靠得住的永遠是自己。
賭一把,輸了大不了空間消失,贏了或許能多一件寶貝。
沒什麼大不了的!
雖然這麼想,但沈昭還是拎起鋤頭和鏟子來到房間裡,換了身上工穿的髒衣服。
再把床收進空間,彎腰撅腚在床下的位置開挖。
她要學著村裡人,在家裡挖一個地窖,用來藏空間裡的東西,這樣就算最後賭輸了,也不至於一無所有。
沈昭從上午挖到下午,再挖到傍晚,中途只停下吃了頓午飯又繼續。
夕陽映滿半邊天。
有人敲門,雪吟跑來在洞口上面報信。
沈昭才從下面上來,這一天她挖了兩米深,長兩米,寬一米的大坑出來,土直接收進空間。
甚至不需要來回運土出去。
在直徑一米的洞口上鋪上石板,再把床放出來擋住,她才洗手出去開門。
少女揚起花兒一樣的笑臉,“朱書記,你找我?”
與此同時,隔壁幾間屋子陸續走出幾個人。
七個人並排站在一起,男的又高又帥,女的美的各有特色,隨便拎出一個都比沈婉好看。
朱明德臉皮子抖了抖。
好像才發現這群人的氣質有多不一樣。
完全不是老知青院裡那些能比的。
他看向站在右邊第二個的沈昭身上,雖然一身灰撲撲,身上還有泥巴。
依舊掩蓋不住那雙眉目中的自信與霸氣。
還有最左邊那個帶著嗩吶的,怎麼看著隱隱有點眼熟。
這幾個人往那一站,好像自己不是來找茬的,他們才是。
“沈知青,”朱明德沉下臉,直接開門見山,“你犯了故意殺人罪,跟我走一趟吧。”
他醒過來收拾完自己,第一時間就帶著手下過來,今天這口氣要是不出。
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不行!”
沈昭還沒說話,顧秋先不幹了,上前擋在沈昭面前,眼睛狠狠盯著朱明德。
“霍團長在此,我看誰敢動我姐妹!”
“嗚嗚嗚...好姐妹,以後我再也不偷你排骨了....”沈昭眼淚汪汪。
顧秋臉色一黑,微微側頭,“再說話我就落井下石了啊。”
這張嘴,咋就哪壺不開提哪壺。
沈昭麻利閉嘴。
其實跟他走也不怕,大不了全殺了裝進空間裡,誰也查不到一絲一毫的痕跡。
不過現在有人出頭,她也不會傻到不用。
壓力給到霍厲淵。
他嘆口氣,上前走到朱明德面前,冷硬的面容看著很是唬人。
再加上他身高足足比朱明德高出一個頭還多。
是沈昭在這個世界所見過最高的人。
世家子弟常年在軍隊裡歷練出來的氣勢。
根本不是朱明德這種草根昇天能比。
他語調冷得像冰,裹著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朱書記是吧,我是邊防第十二軍的團長,幸會。”
朱明德得意的笑意僵在嘴角,眉頭蹙緊,眼神裡摻著幾分慌亂和不信。
“你...你說你是軍團長?”
這種小破山咔咔,怎麼會有軍部的人?
難道....跟他要做的事情有關。
他臉上驚疑不定。
霍厲淵拿出證件在他眼前一晃,一臉公事公辦的表情,“你說我朋友故意殺人,可有證據?”
他的意思是,希望朱明德能拿出證據,只要能證明沈昭故意殺人。
他就沒有理由攔著對方拿人。
顧秋和那兩個小表弟也怪不到自己身上,是沈知青自己知法犯法,跟自己無關。
但這些話停在朱明德耳朵裡,卻以為對方是在質問自己。
他的確沒什麼證據,早上的事又沒死人,說來說去也是他先為難人家。
才會被報復。
自己也只是借題發揮,想把人帶走收拾一頓。
證件是真的,這人又一身軍裝,不遠處還有兩個穿著軍裝的小兵,人家那腰包裡可是實打實的真東西。
眼前這人還比他職位高.....
於是誤會就這麼種下了。
朱明德強行擠出笑意,“團長誤會了,我...我只是來找沈知青敘敘舊。”
“您可能不知道,沈知青的妹妹是我物件,親姐妹倆有點誤會.....”
霍厲淵:.....這人聽不懂人話是吧?
氣壓瞬間壓到最低,“那敘舊夠了嗎,敘完趕緊走,別在這礙眼。”
“哎,好好好,我這就走。”
本來還想留下套套近乎,也不敢了,趕忙帶著人離開。
朱明德滿臉討好,心裡哭唧唧。
他孃的!
有這麼硬的後臺你早說啊,還得他把人全給得罪完了,也怪不得這幾個人膽子這麼大。
敢跟自己對著幹。
人家有這資本啊.....
想到這裡,朱明德又忍不住想起沈婉。
該不會....沈知青說的是真的吧,那賤人克他!
不然他怎麼會這麼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