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青銅碗終於有動靜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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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穿著件深灰襟粗布褂,下身卻是軍綠長褲。

頭上戴個碎花綠頭巾遮臉。

顯然,這頭巾是臨時充數的東西,與他身上的穿著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主打一個混搭風。

可沈昭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主要這人的身高和那雙深邃的眉眼太有辨識度,想認不出都難。

兩人誰也沒說話。

同時朝對方腦袋開槍,都帶著弄死對方的決心。

“砰!”

“砰!”

兩聲同時響起的槍聲炸開,驚飛了山間的鳥群。

當事人雙方屁事沒有。

只有紅頭巾往左邊跑,綠頭巾往右邊跑的影子。

沈昭就是在這時回頭朝那個綠頭巾又開了一槍。

又被對方輕鬆躲過。

他逃跑路線還很專業,基本不走直線。

還能抽空回頭給沈昭也來兩槍。

紅頭巾又要躲槍,又要追人,基本很難瞄準。

兩人一個戴著紅頭巾,一個戴著綠頭巾,在別人墳頭上演生死時速。

他逃,她追。

他跳水逃生。

沈昭又連續開了兩槍,那人正好衝到水潭邊。

一頭扎進去消失不見。

她站在水潭前補了兩槍,看著綠得發黑的潭水,實在沒勇氣下去。

直接盤腿往地上一坐。

看你能在水下憋氣多久!

.....

一坐就是半個小時,其間雪吟都找到她,並且趴在身邊睡了一覺。

沈昭罵罵咧咧站起來。

他爹的,底下居然有逃生通道!

狗東西,這次算他命大。

等她走遠。

水潭裡忽然冒出一顆溼漉漉的頭。

男才狼狽的爬上岸,惡狠狠看了眼沈昭離開的方向。

邊擰衣服邊扭頭往反方向走。

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這頭。

沈昭回到炸開的洞前猶豫了很久。

最後一咬牙,一跺腳,蹦進洞裡。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

拼了!

剛才那人從裡面出來,不像帶著東西的樣子。

而且他倆對視時,他瞳孔裡明顯閃過一絲心虛,又一直把自己往遠處引。

想來是不想讓她注意到這個洞。

她猜測,這裡面裡面一定有他在意的東西!

沈昭拿出手電筒開啟,又把手槍重新裝上子彈並上膛,才跳進進洞裡。

經過光線變暗那一瞬間的不適後。

發現洞裡沒有她想象中的腐爛的棺材,只有灰塵和蜘蛛網,以及動物糞便。

地面鋪的是不規則石板,四周的石壁上有纂刻的痕跡。

潮溼且臭。

沈昭往上拉拉頭巾捂緊口鼻。

叫上雪吟,一人一狼順著甬道往裡走。

越往裡走,上方石壁越高,她起初得彎著腰走,走到裡面時。

已經能站直身體了。

這裡面很寬敞,石壁兩邊每個隔一段距離就有凹進石壁裡的燈座。

不過上面已經沒油了。

石壁漸漸出現一個個分隔出來的石頭房間。

沈昭進去看了。

裡面只有亂七八糟的只有雜物。

腐朽的筷子、半個陶瓷碗.....等等,這裡顯然曾經生活過很多人。

直到走到一道糟爛的木門前。

沈昭停下了。

手電筒的光芒照進縫隙,依稀能看見那間屋裡有很多東西。

她又往前走了幾步。

透過並不太清晰的光線,看清了這間滿是蜘蛛網的屋子裡的東西。

先是右邊,腐朽的桌子上擺著兩臺電報機。

都已經生鏽了,落滿灰塵。

原主在書裡看到過這東西,所以一眼就認出這是電報機。

一種可以相隔很遠,互相通訊的東西。

很神奇。

左邊則整齊地擺放著一堆木箱子,箱子全都開啟,木頭很多都腐朽生蟲。

裡面的明顯被人翻動過。

幾把老式步槍橫七豎八地躺著,角落的箱子裡還有十幾個手榴彈。

沈昭不由沉默了。

天下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

她拿起一枚,另一隻手掌心憑空出現一枚手榴彈。

跟箱子裡的放在一起對比。

不論是大小還是樣式、就連上面刻的字。

都一模一樣。

充分證明,雪吟那枚來自這些箱子。

正是從雪吟嘴裡掉出來那枚,很可能還是從涼涼的小老虎嘴裡偷的……

而這些東西很像進行某種地下工作的據點。

再結合手榴彈上不認識的字型。

初步判斷不是本國據點,是其他國家的探子,撤離時沒來得及帶走。

或是已經全員回不來滯留下的東西。

從整體上來看。

這屋子有被人翻找的痕跡,估計就是剛才那個綠頭巾,在這裡找什麼東西。

沈昭站在原地思考了一秒。

揮手把所有東西收進空間,連地上的垃圾都沒放過。

其實最優解是保持現場不動,然後立刻下山報公安。

把東西交給他們處理。

沒準還能根據這些東西挖到大秘密。

可是這不太現實。

首先,那個綠頭巾已經知道這裡暴露了,她前腳離開。

那人很可能後腳就回來轉移。

再者她現在也不知道咋出去!

只能先把東西收走,等回頭送劉所長一個足以升職的大禮。

收完東西后,這間屋子一下空曠起來。

沈昭這才發現最裡面,箱子當著的地方,凹進去一個長方形門洞。

裡面供奉著一尊白麵獠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神像。

似笑非笑,神情詭異。

神像下面還擺著個灰撲撲的圓盤子,上面鋪著厚厚一層灰。

估計是以前用來放貢品的。

她沒細究。

乾脆一塊全收進空間,就趕緊帶著雪吟退出去了。

重新站在陽光下,沈昭有種終於得見天日的感覺。

再次審視這處百人墳。

沈昭忽然有點好奇,在這裡建造墳墓的人究竟後不後悔。

都帶著一家老小躲深山裡來了。

外面還有天然屏障大山谷,四周山勢險峻,位置隱蔽得要死。

卻還是沒能逃脫被盜墓的下場。

按照裡面的情況,已經不僅僅是盜墓那麼簡單,而是鳩佔鵲巢。

搬空別人家自己住了進去。

這裡的主人大概做夢也沒想到,有的人喪心病狂到連死人的家都要搶。

當真是....

想到這裡,沈昭又想起她死的時候,她的皇陵才修了一半。

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被他們埋在哪了。

會不會也被盜墓了。

....

山谷的這一面她已經探索過,確定沒有出去的路。

於是一人一狼沿著墳脊往後走。

很快她就來到了墳尾,看著之前見過的石壁。

她總覺得這處石壁有點奇怪。

四周的山壁都長滿裡各種植物,小草、小樹密密的幾乎看不見山體。

而這一處卻很長滿了密密麻麻的藤蔓,門簾一樣懸掛下來。

藤蔓遮住的地方是一整塊長滿了青苔的石頭,像是嵌在山體裡。

只露出了一個頭。

沈昭在石頭上摸了摸,沒看出什麼名堂,便打算離開。

一轉頭,看見正在甩腦袋,像極了狗咬住獵物不撒手嘴,瘋狂撕扯的樣子。

沈昭:....一會兒都閒不住。

“走了,別玩了。”

她剛把腿抬起來,眼前忽然飛過去一個什麼東西。

沈昭定睛一看。

雪吟嘴上只剩一個圓環,眼熟得很。

她心頭一跳,趕緊回頭去看它到底丟了個什麼東西。

它爹的!

那不是剛才箱子裡那種手榴彈嗎?

下一秒。

轟!

足以將耳朵震聾的轟隆聲在身邊響起,火光裹著熱浪猛地炸開。

碎石混著彈片飛濺。

沈昭下意識往遠處撲倒,才避免了被炸成肉渣渣的下場。

耳膜嗡嗡作響,眼前一片白茫茫。

地上的石頭和樹枝扎得她生疼,卻都比不過後背傳來的火辣辣的痛。

雪吟!

我日你姥姥的大爺的全家,你死定了!

不知過去多久,又好像只有一瞬間,沈昭緩過神。

齜牙咧嘴地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回頭看見雪吟炸著毛蹲在不遠處,白毛變黑毛,還打著卷,一動就撲簌簌掉灰。

莫名有點可憐。

沈昭又有點心軟。

怎麼都想不明白,好好一狼,怎麼就被她養成熊孩子了呢。

她沒死人手裡,倒差點死在它手裡。

“現在知道怕了?你又從哪弄來的手榴彈?”

雪吟委屈巴巴。

爪子指著進入墓裡那個洞。

剛才在裡面撿的。

它就是不高興之前從小老虎那搶來的手榴彈被沈昭收走了。

所以在地上又看見一個的時候。

一點沒吭聲。

悄悄撿起來含在嘴裡。

直到出了洞,沈昭沒空管它,就自己在一邊玩上了。

就那麼湊巧地把拉環甩開了。

手榴彈爆炸。

一人一狼差點被炸死。

沈昭忍不住扶額,動作牽動身上的傷口,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後背火辣辣的。

不用看都知道衣服肯定壞了,好像還紮了不少彈片。

手心本就有傷。

現在更是傷上加傷。

沒有一處好皮膚,血肉模糊裹著泥土和碎石。

氣不打一處來的沈昭掏出鞭子一卷,卷著雪吟往山璧扔出去。

像顆小炮彈一樣。

“當!”一聲,肉肉撞擊的聲音沉悶的耳邊響起。

還夾雜著雪吟的慘叫聲。

沈昭心裡舒服了,收起鞭子正要離開。

耳邊忽然再次轟隆一聲,

她腳一軟,下意識再次爆頭臥倒。

但是這次,預料中的爆炸聲並沒有響起,而是石頭挪動的嘎吱嘎吱聲。

沈昭回過頭。

嘴巴張大,震驚地看著爆炸那塊石壁正緩緩往下落。

焦黑的塵土混著碎石塊,嗆人得很。

雪吟正正撒丫子往遠處跑,看樣子是不想要她這個主人了。

沈昭也趕忙捂著鼻子後退。

石壁撐開遮擋的藤蔓,落到三分之二就停下了。

她握緊手槍,一步步小心靠近。

這塊石壁是不規則形狀,下半截被腳下的墳擋住了。

所以不能完全落在。

也就是說,這裡應該原來是有一個石門,但是被這個墳墓擋住了一下面那半截。

上半截又被藤蔓遮擋,再經過風吹日曬,石門原本的模樣被侵蝕。

再加上被苔蘚覆蓋。

漸漸的不再是門的樣子。

所以沈昭起初才沒看出來這是個門。

沈昭喉嚨滾了滾,小心翼翼的掀開藤蔓,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排排土房子。

大部分都塌了,只剩半截牆身還堅挺著。

四處透著寂寥。

顯然是一處已經荒廢了的村子。

沈昭拎著雪吟抓著藤蔓爬到石壁上,再沿著石壁滑下去。

進入村子,沿著長滿了草,隱約有一形狀的小路碗往裡走。

邊走邊數。

正好數到二十的時候,房子沒有了。

“雪吟,過來。”

眼前竟然豁然開。

一大片開闊平坦的地勢映入眼簾。

地上密密麻麻長著藥材,打眼望去,貝母、重樓、紫蘇、三七、透骨草、柴胡、紫珠、何首烏等常見藥材像是雜草一樣瘋長。

有已經成熟的大苗,也有半大不小的小苗。

多得好像不要錢一樣。

沈昭嘴都咧到耳後根。

發了

發了!

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果然古人言誠不欺我也!

這後福不就來了嗎。

她轉頭揉揉雪吟毛茸茸的大頭,“今天這懸崖掉得好啊!掉得秒!”

“手榴彈也扔得好!”

雪吟甩甩耳朵。

狼臉無語,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善變的女人!

沈昭已經興沖沖地扛著鋤頭衝過去。

她靠近才發現,這些藥材每一種都集中生長在一片區域。

應該是這裡的人精心種下的藥田。

只不過許久無人打理,藥材瘋長到邊緣,跟隔壁的長在了一起。

沈昭現在渾身舒暢,腰不疼,腿不酸,手心也不火辣辣了。

後背的彈片也不著急取了。

揮起鋤頭就開挖,先從值錢的何首烏、貝母、重樓開始挖。

只挖大的,年份久的,小苗挖一些帶根的回去種,其他全部留下。

幹勁滿滿收了三個小時。

回頭一看,還有一大半!

沈昭頓時眼前一黑。

拄著鋤頭擦汗,肚子也咕嚕咕嚕叫起來。

她覺得.....這錢,其實也不是非賺不可。

不她又不缺錢花。

俗話說得好,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沈昭鋤頭一扔,走到陰涼下休息。

先是灌了一大口靈泉水,低頭看見雪吟也在吐舌頭。

便把青銅碗拿出來,倒上靈泉水遞給雪吟。

“喝吧。”

變故就是在這時發生。

就在雪吟低頭準備喝水的瞬間,沈昭眼尖地看到青銅碗上沾著的血跡滲進去了。

那是她手心傷口處的血,蹭到了碗上。

青銅碗吸收了血跡後,上面的小人像是活過來一樣,飛速旋轉起來

沈昭低頭看看掌心,眼皮子狂跳。

她又是給碗曬太陽,又是放空間的,搞半天,這玩意是滴血認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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