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我想殺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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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路走來,她聽到最多的議論。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賀志遠都快急瘋了。

錢寡婦也氣得天天哭天抹淚的。

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給兒子娶了個媳婦,這下可好。

結果還沒新鮮幾天,人就不見了。

聽說今早剛上大隊長家哭完回來,在家咒罵李瓊不知好歹。

沈昭聽擰了下眉,便拋開了。

反正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人。

她回到家就先燒水,再帶進空間洗澡,換衣服。

穿的新買的短袖格子布拉吉,搖著蒲扇坐在屋簷下擼雪吟。

等到中午下工,才拿著綠涼鞋去隔壁找顧秋。

把東西給她,順便還在她那蹭了頓飯。

連吃帶拿地邁出顧秋家門檻,就看見陳書香站在自家門口徘徊。

沈昭停下腳步。

“陳知青,你找我?”

陳書香扭頭看見她,小臉飛快閃過一絲駝紅,小跑著上前。

“天氣熱了,我給你買了雙塑膠涼鞋。”

紅撲撲的小臉,雙手捧著繩子綁住的鞋。

沈昭沉默了。

綠地....

為啥偏偏是綠地,你啥意思?

“不用,我自己買了,你留著穿吧。”

陳書香眼裡閃過失落,“可是,這是我按照你的鞋碼買的,我腳大,穿不了,你就收下吧。”

她不由分說地把鞋子塞進沈昭懷裡。

顧秋從後面上來,看見綠涼蓆,哈哈哈大笑。

剛才收到綠涼鞋的憋屈一下就沒有了。

“顧知青,你的也有!”陳書香又變戲法似的掏出一雙涼鞋,塞進她懷裡。

臉上滿是滿足。

顧秋張大的嘴合上,笑不出來了。

又是綠色!

“怎麼我也有?”

“嗯,我買了三雙,我們三個可以穿一樣的,走出去大家都知道我們是一對。”

這.....

怎麼聽著這麼奇怪!

沈昭打了個哆嗦,誰要跟你一隊!

“那個,我先回去了,你們聊。”她撒丫子就想跑路。

誰知陳書香並沒打算放過她,追了上來。

“等等,沈知青,我還有事跟你說。”

“下次再說。”

“不行,就得今天說。”陳書香死死用腳抵住沈昭的門,語速飛快。

“大隊長上午找我,說打算推薦我去上工農兵大學,我不想去,想問問你去不去。

你可以以我的名義去上學,離開這裡!”

沈昭動作一頓。

心裡無語,又是替名!

怎麼就這麼想讓她去那個什麼大學。

“不用了,陳知青,大隊長讓你去你就去,我熱愛下鄉!我要一直當知青。”

“那...那我也不去了!”陳書香急得。

沈知青不去,顧知青也不在,她一個人上什麼工農兵大學。

“這是多好的機會,該去你就去啊,別顧忌我們。”

沈昭試圖勸她,想趕緊把人打發得遠遠的。

這都叫什麼事。

她現在感覺手裡的拖鞋都發燙,噁心得想扔出去。

好不容易擺脫掉陳書香,進門就把涼鞋扔進灶坑裡燒了。

下午,沈昭在家裡大掃除。

裡裡外外都收拾了一遍,擦得乾乾淨淨。

然後給菜地澆水,地裡的韭菜能吃了,莧菜也可以割一波,正好拿來晚上涼拌。

給蘭花和門外的兩顆映山紅也澆完水,她又進了空間。

前兩天在山谷裡挖的藥材還沒有收拾。

先給分門別類,有的要洗了再曬,有的不需要洗。

有的只有根能入藥,有的全株都能入藥。

沈昭全部給分類出來。

然後該洗洗,該曬曬。

哦對了,空間裡那個放藥材的庫房自帶烘乾技能。

收拾好的藥材放進簸籮裡攤開,擺在架子上就行,兩天就能幹。

沈昭不是大夫。

也不懂治病救人,這些藥她打算全部賣掉。

等全部清理出來,她累得腰都快直不起來了,有點不知今夕何夕。

隨便洗洗,往床上一躺就睡了。

迷迷糊糊間,感覺門外有人敲門,身形一閃便出了空間。

“王嬌嬌?”沈昭揉著眼睛打哈片,抬頭望天,“這麼晚了,你找我幹什麼?”

“我....我有事找你。”

沈昭打哈片的動作停下。

“進來吧。”

王楠緊緊握著嗩吶,指腹輕輕摩挲,像是給自己打氣一般。

邁著雄赳赳氣昂昂的步子進了門。

沈昭攤在廚房裡的搖椅上,有氣無力的,“啥事快說,困死了。”

“我.....”話到跟前,王楠反而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片刻後,眼神堅定地說,“我想殺個人。”

“殺....”沈昭一個激靈坐起來,“你說啥?殺什麼?不是殺雞殺鴨,是殺個人。”

“嗯,我想了很久,不殺他我念頭不通達。”

沈昭捂住耳朵,滿臉痛苦。

“姐妹,你要做什麼去做就好了,幹嘛非要跟我說呀,這是我能聽的嗎?”

她瞌睡蟲都嚇飛了。

“我自己做不到。”

王楠認真地看向沈昭,“我想讓你幫幫人家,就算.....”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下,臉色糾結變換半天,最後跺了跺腳。

“就算你要....你要睡我,我也認了!”

她眼睛一閉,一副豁出去了的樣子。

“噗!”

“咳咳咳....”

沈昭剛進口的汽水噴了自己一身。

“你說啥?!”

她都破音了,瞳孔驀然放大,滿臉不敢置信。

今天是不是犯桃花?

王楠咬咬唇瓣,似嬌似嗔地睨了沈昭一眼,“這麼難為情的事,我可說不出第二遍。”

天知道她這段時間有多糾結。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捨身求助,誰知道沈昭竟然這個表情。

難道她這麼快就看上別人了?

想到這裡,她又有點不是滋味起來,“你....到底幫不幫,不幫我走了啊。”

沈昭:......

姐妹,是你求人幫忙啊喂。

她邊拿手絹擦身上的汽水,邊問,“你先說說想殺誰,你們有什麼恩怨。”

王楠抿唇。

有點想先吹一曲小白菜,地裡黃再講故事。

“我想殺朱書記,他是害我家破人亡的人之一。”

“哈?”

沈昭下意識捏緊手絹,側頭看她。

“你繼續,我倒要聽聽,這人還幹了什麼不是人的事。”

她也挺意外。

朱明德居然跟王楠還有淵源,這麼久了,真是一點沒看出來。

也不對。

仔細想來,王楠變得沉默寡言,好像就是從朱明德來了之後開始。

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幾次欲言又止,還時常在她家門口徘徊。

王楠:“我其實是資本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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