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賀小蘭牛逼!(1 / 1)
“別管,我有我的節奏。”沈昭頭也沒回,做憂鬱狀。
看得譚美芳一陣心梗。
狗屁的節奏,她就是不想幹活。
就連負責背沈昭這組油菜的漢子,心裡也是怨聲載道,拉拉著一張臉。
今兒出門鐵定沒看黃曆,怎就跟這禍害分一起了?
這沈知青,從早上來了之後就沒下地,一直在田埂上繫鞋帶,一系就是倆小時。
漢子看了眼沒打算動彈的沈昭,默默自己去運送油菜。
這時,沈昭的聲音激動起來。
手指著遠處大喊,“有情況,下面有熱鬧看!”
話音剛落,人已經踩著風火輪不見了。
譚美芳緊接著衝出去,“啥?啥情況?”
“啥熱鬧?在哪呢?”
正在割油菜的桂香嬸和劉秀鐮刀一扔,翻身就上了田坎。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地裡的人就走光了。
那正般油菜的漢子:......
這還是那些整天不是腰疼就是腿疼的女人嗎?
這會兒哪都不疼了。
還有那個沈知青,不愧是懶名在外的人。
活兒是一點不幹。
吃瓜看熱鬧跑得比誰都快。
那一把子力氣,要是用在幹活上多好,那不得拿滿工分。
他也把油菜一扔,撒丫子吃瓜去。
記分員都走了,他幹啥留著。
這頭,沈昭衝到南面山坡,那裡已經圍了一圈人,人群中有哭喊聲。
沈昭衝過去,一屁股擠開一個大娘。
“誒呦,哪個瞎了屁眼的敢擠......”
那大娘被擠個踉蹌,罵罵咧咧地回頭。一看是沈昭,翻了個白眼把位置讓開。
“算我倒黴....”
旁邊的人們也下意識往旁邊挪。
沈昭咧嘴一笑,剛要鑽進去,後面跟上來的譚美芳突然出現,從那個空鑽進去了。
沈昭:.....撿現成的是吧。
吃瓜不等人,她也趕緊擠進去。
人群中間的賀小蘭衣衫不整,正嚶嚶嚶哭泣,雙肩顫動,渾身發抖。
旁邊站著臉沉如墨的鐘正,嘴角還是破的。
沈昭瞪大眼睛,滿臉臥槽。
好傢伙!
賀小蘭牛逼。
竟然下藥把鍾正給睡了,還是用的生產隊給母豬配種的藥。
沈昭擠到最愛八卦的桂香嬸身邊打聽原委。
桂香嬸也不廢話,唾沫星子橫飛的講了出來。
原來是倆大嬸幹活累了,回村的話茅廁太遠。
就一起去樹林裡小解,結果碰上一男一女在打野,那個熱火朝天,若無旁人唷....
據說發現的時候,男人那傢伙還插在裡面呢。
大嬸們當下八卦之心燃燒。
衝上去揪住兩人不讓他們逃跑,並且大聲嚷嚷,把更多的人叫過來。
此處離田埂不遠,喊一嗓子。
四面八方人的都能迅速到達戰場。
眾人到場,把手忙腳亂穿衣服的兩人拉出來一看。
好麼,居然是賀小蘭和鍾正。
這下尷尬了。
這兩人是未婚夫妻。
人家小兩口在野外玩情趣,雖然不要臉,倒也勉強說得過去。
大家歇了把人綁去公社的想法。
但鍾正一直喊冤,說自己被下藥了,眾人就趕緊去通知大隊長和大隊長媳婦兒。
沈昭聽得正起勁。
譚秀萍和賀健平就趕到了,兩人衝進人群中。
看到賀小蘭衣服凌亂,脖子上全是痕跡的樣子,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
譚秀萍嗷一聲,衝上去給了鍾正兩個大耳刮子。
“流氓,王八蛋,你敢欺負我閨女!”
鍾正強忍著沒還手,眼神陰沉地想殺人,目光從賀小蘭身上劃過,攥緊拳頭。
“是你閨女不要....啊!“
話還沒說完,又捱了譚秀萍兩耳光。
“幹事的是你,你要是不動,任我閨女有白搬能耐也沒用,自己管不住還敢說我閨女,我打死你....“
譚秀萍哪能讓他嚷嚷出來。
不然以後他們一家子怎麼在大隊裡做人。
賀健平還是大隊長。
“誒誒誒....秀萍嫂子消消氣.....”眾人趕緊上前拉架,“再生氣也不能打人呀。”
但拉沒拉住,就不關他們的事啦。
沈昭看得那叫一個開心。
眼看鐘正被打成豬頭,譚秀萍這才被人拉住。
她猶不解氣,叉腰破口大罵,“敢欺負我閨女,我跟你沒完。”
“好了!現在應該先把小蘭帶回去!。”
賀健平忍著怒氣說道。
一向寶貝的煙桿子讓他快捏斷了。
人像是老了十歲,頭上隱約可見幾根白頭髮。
譚秀萍不解氣,轉頭也給賀小蘭一巴掌,“你....你怎麼就豬油蒙了心.....”
再多的,一句也說不出來。
更多的是恨鐵不成鋼。
鍾知青有多嫌棄她,她不知道?
幹嘛非要上趕著嫁給他呀,腦子被牛踢了嗎?
賀小蘭生生受了這一巴掌,紅著眼眶低頭,沒敢說什麼。
“還看什麼看,趕緊都幹活去。”
賀健平把人轟走,讓譚秀萍扶著賀小蘭回去休息。
她現在雙腿都還在發抖,是沒法上工了。
人群中,譚美芳一雙明亮的眸子掃過賀小蘭,眼底閃過一絲光芒。
不知在想些什麼。
熱鬧看完了,沈昭才看見顧秋,兩人匯合一起往回走。
她們沒分在一起幹活。
來時沒碰到,回去的時候倒是可以一起走一段路。
顧秋感慨道,“昨天大隊長剛來找你幫忙,今天就出了這事...嘖嘖嘖...”
她搖頭晃腦,“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鍾正就是那坨牛糞。
“賀小蘭....是個厲害的。”沈昭也沒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開口。
賀小蘭就自己把這事解決了。
睡了鍾正,當著大家的面被抓到,鍾正只要不想以流氓罪被抓去蹲籬笆子,就得乖乖娶賀小蘭。
這下,化被動為主動。
就是有點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她乾的這事兒,沈昭都覺得奇葩。
顧秋聽到沈昭的話愣了一下。
“乖乖!你是說....她故意的?”她壓低聲音,又往身後看了一眼。
“她到底圖啥呀?”
沈昭看著遠處青山,沒說話。
片刻後,聲音裹脅著幾分空靈、悠遠,“這裡離田埂很近,偷情不選個遠點地方,不就是等著被發現麼。”
“也或許....是他們忍不住了呢,孤男寡女,乾柴烈火。”溫以洵的話從身後插進來。
沈昭回過頭,朝他翻白眼。
“菜可以多練,但蠢是一種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