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給臉不要臉,蹬鼻子上臉。(1 / 1)
在場還清醒的,就他倆。
這話哪裡是說給他們聽,是通知。
猛獸的利爪終於亮出尖刺,沈昭簡直…興奮到爆!
霍厲淵的臉黑了一瞬。
這沈知青絕對有病!總針對他。
“來,沈知青,咱們再喝一杯。”
趕緊堵上那張臭嘴吧。
“不跟你喝,我要恭喜顧知青。”
沈昭眼眸染上些許醉意,自己動手倒酒,悄悄往裡面兌了一半靈泉水,端給顧秋。
“來,顧知青,咱倆喝一個,恭喜你即將邁入婚姻的墳墓。”
“好…好個錘子。”
顧秋剛才還懵懂著,這會兒跟按下開關一樣,整個人都活了,站起來踩著凳子,一手舉排骨,一手端起碗就幹了。
一抹嘴,放下碗,豪氣道。
“你才進墳墓,老孃好著呢,再來一碗。”
碗落在桌子面發出的撞擊聲嚇了溫以洵一跳,抬頭迷濛的看看大家。
也跟著端碗,大吼一聲,“幹了。”
季白阻止都來不及,眼睜睜看著溫以詢一口悶了剩下的酒,身子軟塌塌滑落到桌子底下,依偎著雪吟睡過去。
季白也醉了,但不到稀裡糊塗的程度,就是有點暈,像是踩在雲端上。
溫潤眼眸泛著水潤,痴迷看著沈昭。
“幹!”
沈昭繼續倒酒摻靈泉水給顧秋。
在場眾人,一個都沒接霍厲淵的話。
他的臉又黑了。
完全沒達到預想中的效果,讓他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就,憋屈!
沈昭和顧秋一碗接一碗的喝。
人卻是越來越亢奮,直到她的雙眼也染上迷霧,霍厲淵感覺差不多了。
起身扶住顧秋的腰身,“顧知青,我扶你回去休息。”
“起開,我還沒喝夠。”
顧秋推開霍厲淵,踩著凳子站上高處,張開雙臂,“小飛棍來嘍。”
沈昭就地擺了個大鵬展翅的動作。
“兒豁,不來的是么兒。”
“我是你老漢兒....”
“去死...今兒非得撕爛你的嘴不可。”
“那我就告訴你花兒為啥這樣紅。”
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幼稚,說著說著就打起來了,打著打著就滾到地上。
霍厲淵坐在凳子上,看著這倆神經病,心裡滋味十分複雜。
她們平時看著不正常,但是感覺...好像也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顧知青,你醉了。”他再次開口。
“啥?”
正咬著沈昭一撮頭髮的顧秋滿臉不可思議。
霍厲淵還以為她不想回去。
畢竟,自己一來,顧秋基本不在家,正要開口編個什麼理由把人帶走。
就見顧秋一個鯉魚打挺。
刷地站起來,衝到霍厲淵跟前,伸出手指猛戳他胸膛。
“你剛才說啥?”
溫熱的少女馨香不可避免鑽進鼻尖,夾雜著些許酒味,霍厲淵心跳如雷,跟著力道後退。
胸口八成青了。
“我....”
“你什麼你,我,雄鷹一樣的女人,怎麼可能喝酒喝醉?老子千杯不倒,酒量如海,你眼睛瞎了嗎?”
霍厲淵:…我就是沒瞎才知道你醉了!
顧秋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
反手一個大逼鬥,把霍厲淵打翻在地,力氣之大,團長也受不住,眼神瞬間清澈。
“對對對,你沒醉,是我醉了,我就是覺得天色太晚,你該回家,我是好心....”
“回個錘子回,這就是我家。”
沈昭這時候也翻身爬起來,朝著顧秋爆衝過去,“孫子,吃俺一拳!”
“砰!”
這一拳打在霍厲淵鼻樑,把個一米八八的大漢打蒙了,鼻血嘩嘩的留。
他趕緊仰頭,捂緊鼻子,“沈知青,你故意的是不是?”
沈昭沒理他,又朝著顧秋去。
“哈皮,再吃老子一拳。”
顧秋一邊挑釁,一邊往霍厲淵身後躲,“來呀來呀,孫子,還敢灌我酒,當老子是吃素的呀。”
灌酒的霍厲淵:罵誰呢,說清楚!
顧秋:別懷疑,罵的就是你。
沈昭捏著拳頭殺紅了眼,招招致命,拳拳到肉,次次都打在霍厲淵身上,大部分在臉部。
其實他能躲過去。
但架不住顧秋力氣忒大,邊挑釁邊硬把他他固定在原地捱打,鐵血團長也架不住當人定點肉沙包。
王楠雙手託著下巴,露出小虎牙看著他們,忽然想起什麼,反手抽出嗩吶,。
鼓鼓腮幫子,一曲熱情奔放的《山丹丹花開紅豔豔》響徹小院上空,嘹亮的嗩吶,直擊腦瓜子。
一群酒鬼愣是醒神了。
溫以詢從桌子底下爬起來,臉上還帶著些睡覺壓出來的紅痕,“咋了咋了,鬼子進村了嗎?”
“沒有,繼續睡吧。”季白拍拍他的腦瓜子,輕聲安撫。
其實他自己也嚇了一激靈。
溫以詢聞言,又靠著季白閉上眼。
王楠吹得仰頭晃腦,那叫一個忘乎所以,專注又深情。
嗩吶聲音高亢,傳的很遠,大半個村子都能聽見,紛紛感慨一句。
“王知青又犯病了。”
伴隨著熱鬧的曲子,沈昭越發來勁。
“阿打!”
左勾拳、右勾拳,拳拳帶風。
霍厲淵被打急眼了,忍無可忍、氣壓低沉的大吼一聲。
“夠了,都給我停下!”
王楠太忘情了,沒聽見,曲子頓了下繼續。
“住你媽逼。”
顧秋跳起來反手一巴掌拍他後腦勺,“跟誰倆二五八萬的呢?”
霍厲淵晃晃腦袋,眼神清澈了。
“你……你們……”都特麼有病!
“噗!”
他氣吐血了,搖晃兩下身體,倒下去的同時,豎起中指,說了人生中第一句髒話……“日你大爺!”
砰一聲砸地上。
沈昭聽著都疼,齜牙咧嘴一番,指著顧秋幸災樂禍。
“完了,你殺人了。”
“我兒豁,老子只是輕輕拍了他一下,不可能打吐血。”
“嗯哼…我給他下了點料。”
“哦…漂亮!姐妹。”
兩人中間隔著個躺下的霍厲淵擊掌。
顧秋走到沈昭身邊,扭腰用屁股撞了下沈昭,“你下的什麼藥?”
“一種能讓小雀雀站不起來的好東西,從此清心寡慾,好好做人。”
顧秋愣了下,豎起大拇指。
“牛逼!”
“好說好說,你什麼時候醒酒的?”
“在你給我灌第三碗的時候。”
這裡還有別人,顧秋沒說太明白。
沈昭踢了兩腳霍厲淵,“灌我酒,想套話,給臉不要臉,你蹬鼻子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