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總有人想搶她廚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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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說著,眼前浮現出那個氣場強硬的中年男人,那雙眼睛格外有神。

腦中忽地閃過一雙同樣的眼睛。

快得他想抓住的什麼的時候,又怎麼都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同樣的一雙眼睛。

沈昭聽完,也喝了口咖啡。

苦得皺了皺小臉,嘴裡又蔓延開一股濃香,這才舒展眉心。

“這麼說,線索又斷了。”

得到的答案跟猜想的完全不同,沈昭也不糾結了,“繼續學習吧,是人是鬼,總有漏出馬腳的一天。”

季白點點頭,也不再說什麼。

不過心裡,卻是暗暗警惕起來,想著明天再去一趟市裡,跟家裡打個電話,旁敲側擊一下。

至於,把這事兒告訴家裡?

那還是算了吧,一來沒有證據,貿然開口引起某些誤會就不好了。

二來人多口雜,打草驚蛇更要不得。

時間一晃過去五天。

插秧這項農活也接近了尾聲。

沈昭每天上工、擺龍門陣、上工、搗亂、下工、學習,晚上沒事在白空間收地裡的藥材。

日子過得規律又愜意。

沈傑失蹤的事跟李瓊失蹤一樣,並沒有掀起什麼水花。

甚至不如議論王華來的有趣。

他是一瘸一拐從醫院回來的,膝蓋落下毛病,見天躺在知青點養身體。

人是越發顯得陰沉。

聽其他知青說,王華沒事就盯著人家的好腿看。

看得人直發毛。

大家都不敢靠近他了。

另外,賀小蘭和鍾正的房子也蓋好了。

兩人已經搬過來過起了日子,就在沈昭的房子下坡處。

鍾正還沒放棄工農兵大學的名額。

不過這次他學乖了。

每天對賀小蘭噓寒問暖,白天洗衣做飯,晚上賣力耕耘,伺候賀小蘭跟祖宗一樣。

仍然次次都被嫌棄。

賣力不了兩分鐘,小雀雀就軟了。

擱誰誰願意?

賀小蘭主動跟沈昭說這個的時候,她人都傻了。

不是,姐妹兒。

咱倆有好到說這麼私密的事的程度嗎?

沈昭感到不可思議。

當年她的龍床上,這種時間短,尺寸小的,根本沒機會到跟前伺候。

所以完全不能理解賀小蘭到底圖鍾正什麼。

“那你...還願意跟他過日子?”吐槽歸吐槽,八卦還是要八卦的。

賀小蘭一邊插秧,一邊隨口說道,“當然過啊,有啥不能過的,上次偷的母豬發情藥還有點,我每次給他下一點就行了。”

沈昭嘴角瘋狂抽搐。

豎起大拇指,“你這想法,怪好的嘞。”

就不怕把人玩壞了,以後沒得玩。

賀小蘭揚起嘴角,沈知青誇她了呢!

今天她們正好分到一組,本就開心的心情更加飛揚起來,幹勁滿滿。

沈昭坐在樹蔭下,熱得臉發紅。

她仰頭望天,心裡隱隱不安,這破天氣,再不下雨要出大事了。

憂鬱了不到一秒。

坡下忽然嘈雜起來,沈昭一咕嚕爬起來,眨眼就消失在原地。

賀小蘭看著空空的樹蔭下,懵了。

人呢?

沈昭一口氣跑到村口,正好趕上熱鬧。

一對兒中年夫妻,穿著洗的發白的灰色工裝,倒是沒有補丁,神情帶滿是悽苦的扛著兩個大包裹。

王華一瘸一拐的跟在身邊。

由中年女人扶著。

沈昭在圍觀人群眾掃視一眼,跟桂香嬸對上視線,露出了同為八卦之火的眼神。

她繞著人群外走到桂香嬸那邊,剛靠過去,桂香嬸就自己全交代了。

“那是王華的父母,過來接他回城的。”

“回城,怎麼回?”

沈昭沒聽說過誰下鄉還能回城的。

這也涉及桂香嬸的知識盲區了。

吭哧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倒是站在旁邊的李小月接過話頭。

“身有殘疾者,且家裡只有他一個男丁的情況下,可以申請病退回城。”

還能這樣?

沈昭還真不知道這回事兒。

這個政策,操作空間很大呀。

李小月望著王華遠去的背影,眼裡閃過羨慕和意動,這幾個月的勞作,早已經讓她滿身疲憊,變得麻木。

感覺人生一片黑暗。

王華走了,卻也給知青們投下了一顆掀起波瀾的小石子。

人群漸漸散去。

沈昭也懶得再看下去,溜溜達達地回家,見時間還早,便拎著揹簍,跑到後面竹林搬了一大揹簍竹筍回來。

今年不下雨。

筍子長得也少,不過不影響,她自己吃完全夠了,還能存下一些給顧秋做泡椒筍。

酸酸辣辣的,可好吃了。

剝完筍子,全部洗乾淨放大鍋裡焯水,然後用冷水浸泡。

至於為啥要泡,沈昭不明白,顧秋怎麼教,她就怎麼學。

中午就吃鮮筍梅菜炒臘肉,再切點豬耳朵紅油涼拌,糖拌西紅柿。

豬頭是上次季白買那個豬頭,滷好之後,沈昭用一條魚換了一隻豬耳朵,再配上顧秋的手藝。

吃到嘴裡能讓人幸福死。

“好飽!”溫以洵把碗筷一放,摸著肚子滿足地眯眼,“等下個月零花錢到了,我還要續費,顧知青做的飯吃一輩子都不膩。”

顧秋聞言匪夷所思地看他。

“你要臉嗎,還想賴我一輩子?”

沈昭也急了,總有人想搶她家廚子,一巴掌拍桌子上。

“不行!下個月漲價。”

溫以洵撇嘴,“小氣勁兒。”

……

眾人慢騰騰地把碗洗了,桌子收拾乾淨,一起跑到後山竹林,砍了五根細竹竿。

剔除枝葉,扛著光桿子走了。

顧秋則貢獻了一卷細細的尼龍繩,以及幾根大頭針。

沈昭捏著針一彎,就成了魚鉤。

扛著竹竿,帶著尼龍繩,另一隻手扛著小馬紮,身後跟著雪吟。

眾人來到河溝。

就是大家經常洗衣服那條河溝的上游,水面最寬闊的位置,沈昭放牛的時候,見過很多次魚蹦出水面的場景。

五人到地方一看,都有點傻眼。

以往寬闊的水面只剩淺淺一層,站在河溝邊就能一眼望到底,水面清澈得不像話。

小魚小蝦很愜意地游來游去。

溫以洵:“這....還能釣魚嗎?”

沈昭看看肩膀上的竹竿,又看看小馬紮,帶這些東西,純粹脫了褲子放屁。

東西扔下,開始脫鞋擼褲腳。

“直接抓多爽。”

“也對。”

溫以洵也扔掉竹竿,飛快脫了鞋往河溝裡跑。

“好涼快!”

“這水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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