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朱明德傻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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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揉揉發漲的腦袋,再次加快速度。

回到原地,大咪還在眼巴巴等著,看到她連忙上前討好賣乖。

沈昭根本就沒有心情逗它。

“你去玩吧,不用在這裡收著,明天一早再來這裡接我就行。”

她給了大咪半桶靈泉水,看著它喝完走進山林,自己進了空間待著。

這個時候,那群人還在山裡。

萬一遇上,那可真是往槍口上撞。

她還是貓著吧。

在空間裡看了會兒書,又起身去收拾藥材,邊收拾邊罵罵咧咧。

那老些藥材,全靠手搓。

能有好心情才怪,得到白空間這麼久了,到現在還沒把那些成熟的藥材收完。

實在太多了,根本收不完,真的收不完。

沈昭差點給自己累嘎過去,幹到下午,鋤頭一甩,愛咋咋吧。

長在這裡又死不了。

賣也沒那麼快賣出去,她賣糧食,頂多是讓人狐疑貨源,微微有點心動,想分一杯羹。

可她要是敢賣這麼大批次的好藥材,且沒個正經來路,當晚就得上局子裡去喝茶擺龍門陣。

沈昭進屋洗了個澡,穿著一襲水綠色寶相花紋樣的輕羅長裙,沒骨頭似的歪在竹塌上。

烏髮海藻一樣鋪在雪白的肌膚上。

就這畫面,能把人迷死,可這裡就她一個,沈昭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與此同時。

好不容易說服看守老頭,讓他回家拿東西的朱明德,正貓著腰躲在水溝裡。

他壓根沒回家,而是悄悄上山了,沒辦法,老頭看得太緊,他獅子出不來。

要是領導的任務完不成,那他就真的一輩子都要在這當勞改犯。

等打豬草的孩子們走了,他才出來。

朱明德不敢往那邊人多的地方去,就沿著水溝往上爬。

平時水溝最容易碰見人。

但現在水溝幹了,反而不會碰見人。

朱明德的身體太差了,邊走邊休息,走了自己都不知道多久,渾身發軟,腿抬都抬不起來。

他找了個水潭洗臉。

走帶空曠的地方坐,朝四周望去

估摸著,這裡已經是深山了,不會碰見人。

休息一會兒,朱明德站起來鑽進了林子裡。

沒走兩步,他就看見前面忽然出現一群人。

隔著幾百米遠,還是能看清人很多,個個手裡拿槍,嚇得朱明德差點尿了,轉身就跑。

他不跑還好,一跑更被人發現了蹤跡。

“¥%#%@%%%”

幾句聽不懂的話,緊接著便是槍聲,打在朱明德旁邊的樹幹上,身後腳步聲嘈雜。

這回他是真尿了。

嚇得根本不敢停下,停下就是個死。

這特孃的可不是自己那些嚇唬人的空包彈,這是真刀真槍!

媽賣批!怎麼這麼倒黴。

朱明德心裡一遍罵,一邊跑。

好在山裡地形複雜,遮擋物多,路也不好走,七拐八繞的,一時半會兒槍還沒打到他身上。

胸腔裡氣逐漸減少,喘得跟拉風箱似的,體力下降,速度也下降了不少。

“砰!”

又一聲槍響,朱明德大腿中彈,腳步踉蹌著往前跌倒,誰知前面就那麼巧,剛好是個斜坡。

他跟皮球一樣,咕嚕咕嚕地滾了下去。

朱明德根本停不下來,眼前發黑,身上不知道被颳了多少傷口,渾身上下哪哪都疼。

好像很久,又好像只有一瞬間,他砰一下撞在什麼東西上,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小野君帶著人追上來,就只看見一個滾下去的影子,氣得朝那邊又開了兩槍。

轉頭對身旁的白人嘰裡咕嚕。

“約瑟先生,有人發現了我們。”

“你這是在說廢話,小野君,我的眼睛能看見。”

小野君臉色陰沉,“我的意思是,讓你們的人查清楚,東西不見了,底下那些賤民就是最可疑的人,他們世代都居住在這裡。”

“我的人會調查好一切,小野君,我們該回去了。”

“哼!”

一群人又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林子裡。

南面山坡,正在打豬草的孩子們都聽見了槍響,不過離得太遠,只是砰的一聲。

誰也沒往那方面想。

王楠揹著揹簍,也往那邊看了一眼,成群的飛鳥撲稜著翅膀飛上天空,估計是有大型野獸大駕吧。

不知道會不會蔓延到這裡。

他們所處的地方離村裡不算遠,也不算近,走路也得半個多小時。

“小山,狗碗,二丫,你們先回家,別在這兒打了,怕有野豬下來,這動靜不對。”

幾個孩子乖乖應下,他們本來就打得差不多了,聽到野豬也害怕。

“那王姐姐你不回去嗎?”

王楠看看只有半揹簍的豬草i,搖搖頭。

“我再打一會兒,這揹簍還不夠。”她笑笑,今天兩揹簍豬草的任務還沒完成,她還不能回去。

打發走孩子,山坡上就剩下她一個人。

王楠還是有點害怕,握了握嗩吶,安心了一點,起身往別處走。

大家天天都上山割豬草,好一點的地方早就沒有了,她想湊夠最後半揹簍,還得往裡走走。

走了一會兒,看見豬草她就蹲下割,不知不覺中,她越走越深。

走著走著,她忽然發現前面有個人。

好像躺在草叢裡,一動不動,要不是露出一點衣服,她都發現不了有個人。

“啊!死人!”

王楠嚇得往後一退,鐮刀也掉了,跌倒在地。

她反應也快,轉身爬起來就要跑。

“救.....救......我”

一道微弱的,細小的聲音傳進王楠耳朵裡。

朱明德剛從昏迷中醒來,就聽見一聲驚呼,睜眼從草叢縫隙中看過去,依稀能看見是個女同志。

強大的求生意志激發,他才說出這三個字。

王楠腳步一頓,沒死?

沒死的話,好像也可以不管?

但這死腳!

它好像有自己的想法,走到草從前,王楠嚥了咽口水,伸出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扒開草叢。

果然是個人,沒死。

渾身是血,衣衫破爛,露出的皮膚上全是各種傷口,大的小的都有,腿上還有小孔,正在不斷地流血。

傷口沾上了泥土、爛樹葉,已經發炎了,這個人沒死也快死了,就剩一口氣。

不過,等看清這個人的長相,王楠僵在原地。

朱明德也傻眼了。

四目相對,朱明德動動嘴唇,再也說不出一句求救的話,心裡就倆字兒:

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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