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唱得將軍都流淚(1 / 1)
陳奕的歌聲在繼續。
“我是軍人,我,是軍人。”
“我把一切獻給祖國,獻給人民!”
副歌部分,情緒陡然拔高!
陳奕的掃弦變得鏗鏘有力,他的歌聲不再是低語,而是發自胸膛的吶喊!
那是一種將個人生死置之度外,將家國責任扛在肩上的,最深沉的承諾!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首歌裡蘊含的,那種樸素而又偉大的情感,給深深震撼了。
李援朝團長,這位在軍隊裡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老軍人,眼眶不知不覺間,已經紅了。
他彷彿看到的,不是一個在唱歌的明星,而是一個個即將踏上戰艦,駛向深藍的,他手底下那些年輕的兵。
一曲唱罷。
陳奕的最後一個和絃,在空氣中緩緩消散。
他抬起頭,平靜地看著已經完全呆住的高承祖。
“高老師,您覺得,我這首歌……”
“配得上我們的航母嗎?”
高承祖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腦子裡,還回響著那句“為了勝利,我要勇敢向前”。
震撼!
前所未有的震撼!
作為一名寫了一輩子軍旅歌曲的作曲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陳奕這首歌的分量。
它打破了傳統軍歌的創作正規化,沒有用嘹亮的號角和整齊的鼓點去營造氣勢,而是用一種近乎白描的方式,從一個普通士兵的視角切入,寫出了最真實、最動人的家國情懷。
這首歌,有血有肉,有溫度!
這已經不是一首簡單的歌曲了,這是一封寫給祖國和人民的,滾燙的“出征書”!
“這首歌……叫什麼名字?”
許久,高承祖才從喉嚨裡,擠出了一句乾澀的問話。
他的眼神,已經從之前的不屑和審視,變成了純粹的,一個音樂人對另一個音樂人的……敬佩。
“《當那一天來臨》。”陳奕淡淡地回答。
“當那一天來臨……”高承祖喃喃地重複著這個名字,眼神裡閃過一絲明悟。
是啊,當戰爭那一天真的來臨,支撐著士兵們勇敢向前的,不就是對祖國和親人最深沉的愛與承諾嗎?
他輸了。
輸得心服口服。
“我……”高承祖深吸一口氣,他看著陳奕,這個比他小了近四十歲的年輕人,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他緩緩地,朝著陳奕,深深地鞠了一躬。
“陳奕同志,對不起。”
“是我,坐井觀天了。”
這一躬,讓在場所有海政文工團的創作員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太瞭解高承祖的脾氣了,倔得像頭牛,在藝術上從不輕易向人低頭。
今天,他竟然向一個流行歌手,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
陳奕坦然地受了他這一禮,然後上前一步,扶住了他。
“高老師,您言重了。您是前輩,您的作品,也同樣值得我們敬佩。”
這一刻,所有的偏見和隔閡,都在一首偉大的作品面前,煙消雲散。
李援朝團長看著這一幕,欣慰地笑了。
他走上前,用力地拍了拍陳奕的肩膀,聲音裡帶著一絲激動。
“好!太好了!陳奕同志,這首歌,就是我們‘華夏號’的靈魂!”
“我決定了,這首歌,就定為我們航母入列儀式的主題曲!而且,必須由你來主唱!”
接下來的幾天,陳奕便在海政文工團住了下來。
他和高承祖等一眾頂尖的軍旅藝術家,一起對《當那一天來臨》進行編曲和配器。
陳奕拿出了主旋律,而高承祖他們,則貢獻了最頂級的,屬於國家隊的交響樂編配經驗。
流行與古典,個人情感與宏大敘事,在這首歌裡,實現了完美的融合。
訊息很快傳到了軍部。
龍嘯雲部長在聽完歌曲小樣後,直接拍板,決定將這首歌的MV拍攝,也全權交給陳奕負責,並且預算無上限!
一週後。
東海某軍港。
天還沒亮,巨大的航母甲板上,燈火通明。
數千名身著潔白海軍軍裝計程車兵,已經列隊完畢。
在他們的面前,是數十架嶄新的“飛鯊”艦載機,靜靜地停泊著,如同蓄勢待發的猛獸。
陳奕,同樣換上了一身英姿颯爽的海軍上校軍服,站在導演監視器前。
他的身邊,是國內最頂級的拍攝團隊。
“各單位注意!”陳奕拿著對講機,聲音沉穩而有力,“準備實拍!航拍組,直升機起飛!甲板組,演員就位!”
隨著他一聲令下,整個航母甲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片場。
MV的拍攝,正式開始。
沒有花哨的劇情,沒有多餘的表演。
鏡頭語言,樸素而又震撼。
日出之時,陳奕抱著吉他,獨自一人坐在航母的船頭,背景是無垠的大海和初升的朝陽,他低聲唱著“放心吧,祖國”。
正午,烈日之下,甲板上,飛行員們在模擬訓練,地勤人員在緊張地檢修著戰機,滿頭大汗,而背景音樂,是那句鏗鏘有力的“我,是軍人”。
黃昏,落日餘暉灑滿海面,一名年輕計程車兵,靠在欄杆上,看著手機裡家人的照片,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而歌聲,恰好是那句“我把一切,獻給祖國,獻給人民”。
一幕幕真實的畫面,一個個鮮活的面孔。
在《當那一天來臨》的歌聲中,被完美地串聯了起來。
最後的鏡頭,定格在總指揮官下達“起飛”指令的瞬間,一架“飛鯊”艦載機,在巨大的轟鳴聲中,如同一道利劍,從甲板上呼嘯而起,刺向蒼穹!
MV拍攝完成,經過緊張的後期製作,在航母入列儀式的前一天,被送到了中央軍委,進行最終審閱。
審閱的會議,規格極高。
出席的,是十幾位肩上都綴著閃耀將星的軍隊高階將領。
當MV在巨大的會議螢幕上播放完畢,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
整個會議室,一片寂靜。
許久,坐在主位上,一位頭髮花白,不怒自威的老將軍,緩緩摘下了自己的老花鏡,用手背輕輕地擦了擦眼角。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好啊……”
“我們的海軍,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我們的兵,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這首歌,唱到我心坎裡去了。”
老將軍的話,讓在場所有將領感同身受,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