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爆發!實驗室曖昧流言殺(1 / 1)
樣品檢測現場的風波剛過,陳文浩陰狠的目光就死死釘在蘇晚晴身上,直到被招標方的人攔下,才不甘地拂袖而去。
臨走前,他特意瞥了一眼林楓,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那笑容裡,藏著未說出口的陰謀。
林楓心裡清楚,陳文浩絕不會善罷甘休,被戳穿樣品造假後,他必然會搞出新的小動作,只是沒想到,這動作來得這麼快,還精準戳在了白沙的軟肋上。
第二天一早,附近的報攤上又有了新的謠言。
《白沙老總移情別戀,與女研究員日久生情!》
“哈,這就是陳文浩想出來的新招數?”林楓拿著這張油印字跡都沒有乾透的三無小報,笑得前仰後合。他身邊的蘇晚晴、林晴、甚至顧曉蔓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然而陳文浩的招數可不止這一個。
當天下午,白沙的深海取樣器突然出現故障。
“林總,不好了!”技術員焦急地衝進辦公室,臉色慘白,“用於競標實測的深海取樣器,核心部件突然損壞,沒法採集礦樣,要是三天內修不好,下週的競標實測,咱們就徹底沒戲了!”
林楓心頭一沉,猛地站起身:“怎麼會突然出故障?昨天不還好好除錯過嗎?”
“不清楚,早上啟動的時候還正常,中午採集模擬礦樣時,突然就停擺了,拆開檢查,發現核心感測器被燒壞了,像是被電流擊穿的痕跡。”技術員急得滿頭大汗。
蘇晚晴立刻接話:“肯定是陳文浩搞的鬼!他被戳穿造假,懷恨在心,說不定是派人暗中破壞了取樣器!”
這話一出,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競標實測,取樣器是核心裝置,沒有它,就沒法採集真實礦樣,就算聲吶最佳化得再好,也拿不出實打實的證據,競標只會輸得一敗塗地。
“沒時間追究是誰搞的鬼了。”林楓語氣果決,“蘇晚晴,你帶技術團隊,立刻去實驗室搶修,不惜一切代價,三天內必須修好!我去聯絡廠家,看看能不能緊急調運一個核心感測器過來。”
“明白!”蘇晚晴不敢耽擱,立刻帶著技術團隊衝進實驗室,工具碰撞的聲響瞬間響起,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焦急。
林楓這邊,連續打了十幾個電話,聯絡了國內所有生產取樣器核心部件的廠家,可要麼是沒有現貨,要麼是運輸時間太長,根本趕不上競標實測。
“該死!”林楓攥緊拳頭,眼底閃過一絲急躁。沒有感測器,就算蘇晚晴技術再好,也沒法修好取樣器,難道就要這樣眼睜睜看著陳文浩得逞?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蘇晚晴傳來訊息:“林楓,別找廠家了,我們可以嘗試拆解舊的感測器,重新組裝除錯,或許能湊合用,就是要費點時間。”
“好!不管多辛苦,都要試一試!”林楓立刻趕往實驗室,加入到搶修隊伍中。
實驗室裡,燈光通明,林楓和蘇晚晴並肩站在取樣器旁,手裡拿著螺絲刀和萬用表,專注地拆解、除錯。舊感測器的零件老化嚴重,每一步操作都要格外小心,稍有不慎,就會徹底損壞。
夜深了,實驗室裡只剩下林楓和蘇晚晴兩個人,其他技術員都累得趴在桌上睡著了。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
“還差最後一步,把這個線路接好,應該就能啟動了。”蘇晚晴揉了揉通紅的眼睛,伸手去接林楓遞過來的線路。
可就在這時,頭頂的燈泡突然閃爍了一下,懸掛在頭頂的工具盒失去平衡,“哐當”一聲掉了下來,裡面的扳手、螺絲刀紛紛滾落,直直朝著蘇晚晴的頭頂砸去。
“小心!”林楓想都沒想,一把將蘇晚晴拽進懷裡,緊緊護在身前。
扳手重重砸在林楓的肩膀上,發出一聲悶響,他眉頭緊鎖,卻沒鬆開護著蘇晚晴的手。蘇晚晴靠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的心跳聲,臉頰瞬間泛起紅暈,下意識地想推開他,卻被林楓按住了後背。
“別亂動,還有零件沒掉完。”林楓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肩膀傳來陣陣刺痛,卻依舊死死護著她。
幾秒鐘後,零件全部滾落,林楓才鬆開手,揉了揉肩膀,笑著問道:“沒事吧?沒砸到你吧?”
蘇晚晴搖搖頭,臉頰依舊通紅,眼神有些慌亂:“我沒事,謝謝你,你的肩膀……”
“沒事,小傷。”林楓擺了擺手,轉身去檢查掉落的零件,沒注意到蘇晚晴眼底複雜的神色。
可這一幕,卻被推門進來的顧曉蔓,看得清清楚楚。
顧曉蔓手裡拿著一疊招標補充材料,是林楓讓她整理好,連夜送過來的。她本來想給林楓一個驚喜,卻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林楓緊緊抱著蘇晚晴,兩人靠得極近,月光下,那畫面顯得格外曖昧。
顧曉蔓心裡的委屈和憤怒,瞬間被點燃。
她這段時間,忙著聯絡媒體澄清謠言,整理宣傳材料,累得腳不沾地,只為了幫林楓分擔壓力。可林楓呢?卻整天和蘇晚晴待在實驗室裡,忽略她的感受不說,還做出這樣曖昧的舉動。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顧曉蔓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手裡的補充材料“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紙張散落一地。
林楓和蘇晚晴同時回頭,看到顧曉蔓蒼白的臉,兩人都愣住了。
“曉蔓,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剛才……”林楓急忙上前,想解釋剛才的意外。
可顧曉蔓卻猛地後退一步,避開他的手,眼裡含著淚水,語氣冰冷:“解釋什麼?解釋你們剛才抱在一起的樣子?解釋華洋散佈的流言都是真的?林楓,我忙著幫你澄清謠言,忙著整理材料,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不是的,曉蔓,剛才是工具盒掉下來,我下意識護著晚晴,沒有別的意思。”蘇晚晴也急忙上前,想幫林楓解釋。
“夠了!”顧曉蔓厲聲打斷她,“蘇小姐,我不想聽你解釋。你們整天待在一起,同吃同住,現在又做出這樣的事情,讓我怎麼相信你們?”
她說完,再也忍不住,眼淚掉了下來,轉身就跑,任憑林楓在身後大喊她的名字,也沒有回頭。
“曉蔓!”林楓想追上去,卻被蘇晚晴拉住了。
“別追了,”蘇晚晴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現在她正在氣頭上,你就算追上去,她也不會聽你解釋的。等明天,她冷靜下來,我們再慢慢跟她解釋清楚。”
林楓停下腳步,看著顧曉蔓消失的方向,眼底滿是愧疚和急躁。他知道,顧曉蔓的誤會,不是憑空來的,這段時間,他忙於商戰和裝置搶修,確實忽視了她的感受,加上華洋的流言挑撥,才讓她徹底爆發。
“都怪我。”林楓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肩膀的疼痛越來越明顯,“要是我沒有讓她這麼辛苦,要是我早點跟她說明白,就不會有這樣的誤會了。”
“不怪你,”蘇晚晴輕聲安慰,“這都是陳文浩的陰謀,他就是想讓我們內部產生矛盾,趁機搞垮我們。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修好取樣器,完成競標實測,不能讓他的陰謀得逞。等競標結束,我們再好好跟曉蔓解釋,她一定會明白的。”
林楓點點頭,壓下心裡的愧疚和急躁,重新投入到搶修工作中。可他心裡清楚,這個誤會,要是不盡快解開,不僅會影響他和顧曉蔓的感情,還會影響團隊的協作,陳文浩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果然,第二天一早,華洋就開始添油加醋,散佈新的流言。
碼頭附近的小報攤,擺滿了新的傳單,標題比之前更刺眼——《白沙老闆移情別戀,與女研究員曖昧不清》《顧大記者痴心錯付,林楓蘇晚晴實驗室私會》。
流言傳得極快,短短一上午,就傳遍了整個南海勘探圈,甚至連招標方都聽到了風聲,派人來詢問情況。
更要命的是,顧曉蔓因為誤會,拒絕來公司上班,宣傳稿沒人整理,澄清謠言的工作也陷入了停滯。沒有了宣傳反擊,華洋的流言越來越猖獗,團隊計程車氣再次跌入谷底,甚至有合作方打來電話,質疑白沙的穩定性。
蘇晚晴試著給顧曉蔓打電話,可顧曉蔓始終不接;她又派人去顧曉蔓的住處找她,也被顧曉蔓拒之門外。
“怎麼辦?曉蔓不肯見我們,宣傳工作也沒法推進,華洋的流言越來越過分了。”蘇晚晴急得團團轉。
林楓坐在辦公桌前,臉色陰沉得可怕。他一邊要忙著搶修取樣器,一邊要應對華洋的流言和合作方的質疑,還要想辦法解開和顧曉蔓的誤會,三線作戰,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電話響了,是華洋的市場總監打來的,語氣帶著嘲諷:“林總,聽說你們內部出了危機了?看來,這次競標,你們是徹底輸定了。我們陳顧問說了,只要放棄競標,帶著團隊加入華洋,一切好商量。”
林楓握著電話,語氣冰冷:“告訴陳文浩,別白費心機了。就算我內部有矛盾,就算取樣器沒修好,我也絕不會放棄競標,更不會歸順華洋。他想贏,就憑真本事來,玩這些陰招,只會讓人不齒!”
說完,他猛地結束通話電話,攥緊拳頭,眼神堅定。
誤會可以解開,裝置可以修好,可陳文浩的陰謀,絕不能得逞!
就在他下定決心,先修好取樣器,再想辦法解開誤會的時候,技術員突然衝進辦公室,興奮地喊道:“林總,蘇姐,取樣器修好了!可以啟動測試了!”
林楓和蘇晚晴同時眼前一亮,暫時壓下心裡的煩心事,立刻趕往實驗室。
取樣器成功啟動,螢幕上顯示的引數一切正常,能夠精準採集礦樣。看著運轉正常的取樣器,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可他們心裡清楚,這只是暫時的緩解。顧曉蔓的誤會沒解開,華洋的流言沒平息,陳文浩的陰謀還在繼續,這場較量,依舊充滿了未知。
而更讓他們沒想到的是,華洋的動作,比他們預想的更快。
當天下午,華洋突然登報官宣,宣佈“提前開展示範勘探”,邀請省報、地方電視臺和招標方負責人,明天前往華洋的作業區觀摩,企圖靠“虛假演示”,坐實自己的技術優勢,徹底碾壓白沙。
看著報紙上的訊息,林楓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陳文浩,你想趁我們內部混亂,搶佔輿論高地?
那我就陪你玩玩!
他轉頭看向蘇晚晴,語氣堅定:“明天,他們示範勘探,我們就同步開展實測,拿出實打實的資料,打他們的臉!至於曉蔓的誤會,等競標結束,我親自去找她,無論她怎麼生氣,我都要跟她解釋清楚!”
蘇晚晴點點頭,眼裡滿是堅定:“好!我們一起努力,絕不能讓陳文浩的陰謀得逞!”
夜色漸深,實驗室裡的燈光依舊亮著,林楓和蘇晚晴正在忙著除錯取樣器,準備明天的實測。可他們心裡都清楚,明天的示範勘探和實測,不僅關乎競標的勝負,更關乎白沙的存亡,關乎國家的重託。實驗室的燈光在漆黑的夜裡,像一座孤燈,勉強抵禦著周遭的暗流。
而顧曉蔓,此刻正坐在自己的住處,眼淚無聲地掉下來。她手裡攥著一張被揉皺的流言傳單,目光落在桌上林楓曾經送她的小海螺上,心裡滿是掙扎——她或許並不真的相信那些不堪的流言,可林楓的忽視、實驗室裡那曖昧的一幕,像一根刺,紮在她心頭,無法真正釋懷。窗外的海風嗚咽作響,像是在訴說著她的委屈。
這一夜,許多人都不曾入眠。南海的浪濤拍擊著海岸,發出沉悶的轟鳴,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預兆,一場關乎競標勝負、團隊存亡、甚至多人情感的惡戰,正在夜色中悄然醞釀,誰也不知道,明天等待他們的,是絕地反擊的曙光,還是萬劫不復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