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弟弟等我,我一定會救你出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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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把左奇函和楊嘉豪安頓好後,鈕裔諾把剩餘人叫到一起。

楊智媛讓小精靈們端來茶點,問道:“你們打算接下來怎麼辦?”

張峻豪喝了口水,說道:“原計劃是沒辦法繼續了。”

王浩問道:“原計劃?什麼原計劃?”

張奕然在一邊悠悠的來了句:“原計劃?隔壁易安學堂的那個原際畫嗎?”

魏子宸扶額道:“哥,你覺得可能嗎?咱們校長和他們校長是多少年的冤家了。”

張奕然尷尬道:“是吼。”

官俊臣打斷兩人的談話:“你倆行了。”又對鈕裔諾等人說道:“你們的計劃?之前帶左奇函走不會也是你們計劃的一部分吧?”

黃朔看著眼前的哥哥弟弟們,笑了一下,說道:“這個,就不能說了。”

穆祉丞也說道:“現在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應該是怎麼解決掉那個梅素芝。”

楊智媛開口道:“我也覺得,你們先在我這裡歇息著,咱們從長計議。”

黃朔突然想到了什麼:“我去看看左奇函。”

張奕然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是想跟他說關於他的事吧?”黃朔看了看張奕然,輕笑了一下,往門口走去,身後傳來一聲:“等下!我也要去!”

眾人扭頭一看,是張函瑞,他飛快地從椅子上坐起來,身邊的傅子銘拉了拉他的手說道:“哥,你去幹嘛?”

張函瑞好似沒聽到一樣,飛快地跑出房門,邊跑邊喊:“黃朔!等等我!”

直到張函瑞的聲音逐漸變小,眾人紛紛嘆了一口氣。張桂源靠在椅背上,雙手放在腦後:“張函瑞這傢伙,只要是左奇函的事情真是一刻也閒不住。”

李運晨瑞同意的點點頭:“在學校上課的時候不就這樣嗎?他倆還是室友。”

萌萌和甜甜為左奇函和楊嘉豪清理包紮了一下外傷後,便離開了。

智恩涵召喚出小蝴蝶為兩人治癒內力,好好對楊嘉豪施法想看看他的身體裡到底是什麼樣的魔力。

“怎麼樣?蛀書蟲,有什麼發現嗎?嘉豪哥哥他”智恩涵看著小蝴蝶在左奇函和楊嘉豪周圍盤旋,轉頭看向皺著眉頭的好好。

“也難怪,現在五大元素還沒到合體那一步,他的能量已經可以對那女人造成不小的傷害了。”好好說著,突然意識到什麼,轉頭說道:“嘿,你個膽小鬼!我不叫蛀書蟲!我也有名字!我叫張軒睿,小名好好!”

智恩涵笑嘻嘻地點點頭:“好,知道了!蛀書蟲張軒睿哥哥~”

兩人互相拌著嘴,突然,蝴蝶們回到了智恩涵的身邊,一個個回到他的手心裡。

左奇函緩緩地從床上坐起身,張軒睿趕緊上前扶著他,他卻笑著道:“我沒事,嘉豪怎麼樣了?”

智恩涵看著躺在對面上的楊嘉豪答道:“嘉豪哥哥應該很快就會醒過來了。”

左奇函點點頭,憂心忡忡地看著楊嘉豪,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張軒睿去開門,黃朔身後緊跟著張函瑞走了進來。

“奇函,你沒事吧?”黃朔焦急地走到左奇函面前,坐在床邊看著他,張函瑞一個飛撲就抱住了左奇函:“左奇函!還好你沒事!擔心死我了!”

智恩涵想上前去拉住他,左奇函已經輕輕推開了張函瑞:“好啦!你這突然撲過來抱我,我沒事也有事了!”說著,他假裝咳嗽了兩聲,一手撫著自己的胸口,喘著氣。

張函瑞趕緊鬆開他的手,站在床邊:“對不起啊!我太擔心了,所以.”

左奇函笑著回應他,又看向黃朔:“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黃朔看了看他包紮起來的傷口,心疼地皺了皺眉說道:“疼嗎?”

左奇函勾唇一笑:“疼?哼~既為精靈聖火的容器,又是五大元素之首,疼又有什麼關係呢?這就是我使命吧?”

左奇函看著黃朔,咬了咬唇,繼續說道:“我剛剛在森林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我呢……”

黃朔看向對面的楊嘉豪,說道:“你個黑衣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抓你?”

左奇函挑了挑眉,表示預設。

黃朔轉頭一臉認真且嚴肅地說道:“其實那個人,是衝著精靈聖火來的。”

張函瑞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想說什麼,張軒睿拍了拍他,示意他先聽黃朔怎麼說。

黃朔看著左奇函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繼續說:“他就是梅素芝的手下,而且,他不止要得到精靈聖火,還有”

“星辰之力?”左奇函皺著眉頭問道。

“沒錯。”

黃朔看著左奇函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他們抓我和嘉森到底想幹什麼?”

黃朔無奈地搖搖頭:“抱歉,我們現在只調查到這裡。”

張函瑞突然想起什麼,問道:“那天其實我也在倉庫那邊。”

左奇函一臉驚訝地看著張函瑞:“我不是讓你回去了嘛?你跟來幹嘛?”

張函瑞低著頭,一臉委屈道:“我這不是好奇你大晚上幹嘛去教室嗎?偷偷跟著你,結果你去了倉庫,還讓我差點被那個人發現.”

黃朔看向張函瑞,問道:“什麼?他發現你什麼了?”

張函瑞搖搖頭:“我就記得當時在倉庫門口,那個人盯著我看了好久,然後就衝進去了。”

智恩涵說道:“他可能感受到你體內的異能氣息了。”

黃朔托腮點點頭,左奇函嘆息一聲:“對了,還有個問題,為什麼餘宇涵學長他們好像也對我身體內的精靈聖火感興趣一樣?”

黃朔扶額,心想:餘宇涵這傢伙,用力過猛,入戲太深了吧?

“他放心,他沒有惡意。”只是這傢伙很容易入戲罷了,但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哦~”左奇函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黃朔摸了摸左奇函的頭溫柔道:“這段時間就先好好休息吧。”

另一邊,梅素芝不知從何處帶回來了一個小男生,並把他和聶瑋辰和王爍然關在了一起。

王爍然忙過去問道:“李煜東,你怎麼也被帶來了?”

李煜東淚汪汪的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嘉豪哥哥說讓我在操場等他,然後我被一個人弄暈了,醒來後就在這裡了。”

聶瑋辰咬牙切齒道:“估計又是那大媽乾的,那大媽就想抓豪哥!”

李煜東一驚:“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啊?也不知道嘉豪哥哥現在在哪。”

王爍然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我有辦法了,嘉豪,你之前不是說你和豪哥有心靈感應嗎?你試試看能不能感應到他。”

李煜東“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幾分鐘後,李煜東睜開眼,說道:“我感應到嘉豪哥哥了,也和他說了我們的處境。嘉豪哥哥說他們現在在商量來找我們的計劃。”

聶瑋辰默默給王爍然比了個贊,說道;“還得是你。”

在另一邊同樣感應到李煜東的楊嘉豪忙起身來要出門,但是被傅子銘攔住了:“嘉豪,你去哪啊?”

楊嘉豪問:“其他人呢?”

傅子銘答道:“在智媛姐姐那裡商量事情呢,讓你和左奇函好好休息。”

楊嘉豪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我要去找他們,我知道東東、聶瑋辰和王爍然他們在哪了。”

傅子銘一臉“你看我相信嗎?”的樣子問道:“不是,嘉豪,你是不是被傷到腦子了?你一直在這兒躺著你怎麼知道他們在哪的啊?”

楊嘉豪顧不得那麼多,輕輕推開傅子銘就跑到了眾人面前,說道:“哥哥姐姐們,我知道聶瑋辰他們在哪兒了!”

張桂源走過去摸了摸楊嘉豪的頭說:“你也沒發燒啊,瞎說什麼呢?”

楊嘉豪拿開張桂源的手,說:“我真知道,我感應到他的位置了,他和東東、王爍然被那個女人關起來了!”

凌昭雪拿出古書來翻了翻,說道:“器靈確實可以感應到一些東西,但是他們只會感應到和自己有同生共死的人啊。”

星幻走到楊嘉豪面前問:“嘉豪,你是不是用了禁咒?”

“禁咒?”張函瑞不解的問,“這是什麼?”

星夕解釋道:“這是我們上古器靈乃至所有器靈都不能碰的東西,它可以救人,同時也能害人。”

星幻也說道:“禁咒可以讓死去的人復生,可以讓死而復生的人和救下他的器靈之間相互感應,但是同時也消耗使用禁咒的器靈的生命。所以,嘉豪,你說實話,你是不是用了禁咒。”

楊嘉豪答道:“是,我是用了禁咒,但是我是為了救東東才……”

星幻嘆了口氣,說道:“嘉豪,不管怎麼樣,使用禁咒就是違反規定的,你是上古器靈你不會不懂吧?”

楊嘉豪:“我知道,但是東東他是我弟弟,我不能不救他!”話音剛落,楊嘉豪突然手捂住胸口,張口吐出一口鮮血。

張桂源忙扶住他,問道:“怎麼解開這個禁咒啊?”

星幻開口道:“禁咒一但開啟,便無法解除。嘉豪,你到底怎麼……”

星夕攔住星幻道:“好了,他已經很累了,別讓他說話了。”

鈕裔諾:“那我們商量一下計策吧。”

智媛:“我有辦法,她不是被星幻和星夕兩位妹妹傷了嘛,可以讓她們打頭陣。”

楊博文:“可以是可以,但是她們要怎麼打頭陣啊?”

陳奕恆也說道:“確實沒法弄哎。”

楊涵博:“剛剛她們是突然出現在我和哼哼手裡才……總不能讓她倆再變成弓箭啥的吧,想想都奇怪。”

黃朔開口道:“既然她想得到的是嘉豪,那目前來說她就不會傷害李煜東他們。我們先回去找蘇新皓他們商量一下,有情況給你們來信,這段時間你們好好休息一下,尤其是,左奇函小朋友”說著,他瞥了左奇函,又看了看楊嘉豪。

黃朔一行人離開後,眾人也正準備散開,楊嘉豪突然問道:“星幻姐姐,薇薇她……”

星幻打趣道:“你還記得她呢,我還以為你把人家忘了。”

星夕問道:“怎麼突然想起來問翎薇的事情?”

楊嘉豪笑了一下,說道:“如果,我沒有和你們一起回去的話,你們幫我告訴她……是我失約了,我不能陪她了,我……”

星幻打斷楊嘉豪的話:“哎哎哎,那是你心上人又不是我的,你有話自己和她說,我們憑什麼當你的傳話筒?”

楊嘉豪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張桂源問道:“這個翎薇是誰啊?”

星夕解釋道:“是楊嘉豪的……可以說是最重要的人吧,楊嘉豪離開前,跟翎薇有一個約定。”

星幻接著話說道:“他們兩個陪伴對方好幾百年了,我也是至今不理解,一把劍和一杆兒槍是怎麼好上的。”

星夕瞥了星幻一眼,繼續說道:“嘉豪,翎薇她託我給你帶句話,說……不管多久,她一直在等你。”

楊嘉豪頓時眼睛紅了,嘟囔了一句:“你個傻子……怎麼可能還等得到我……”

鈕裔諾開口道:“好了,時間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等商量好了對策咱們就出發。”

眾人散了後,楊嘉豪回到了房間開始感應李煜東。可是似乎總有種力量把他們之間的感應給斷開了。當他再一次嘗試感應時,胸口突然一陣刺痛,張口,又吐出一口鮮血。

楊嘉豪擦了擦嘴上的鮮血,嘆了口氣。他不知道李煜東現在怎麼樣了,他也不確定李煜東是不是安全的。又擔心萬一自己在半路上離開了,李煜東和薇薇該怎麼辦,他最放心不下的除了左奇函,就是李煜東和薇薇了。

一個是自己的弟弟,一個是自己的最重要的人。

他站起身來,看向窗外,默默握緊了拳頭:“不管怎麼樣,哪怕是豁出性命,我也要護住哥哥,護住弟弟,護住所有人,和薇薇。”

楊嘉豪看著手上的彩繩,那是他離開前,薇薇給他的。薇薇給他帶上時,還跟他說:“保重好自己,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他還告訴薇薇:“等我回來,我們就再也不分開了。”可現在,他私自啟用禁咒,生命消逝的很快,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見到她。

此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楊嘉豪走過去開啟門,發現是魏子宸和楊涵博帶著弟弟們來了。楊嘉豪問道:“你們怎麼來了?”

陳浚銘:“來找你玩啊。”

張仲語也說道:“對啊,豪哥,咱們一起去玩吧。”

李運辰瑞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拉著人出門:“走啦,別老把自己關屋裡,多悶啊。”

陳浚銘:“去捉迷藏!”

楊涵博:“我抓你們藏。”

楊嘉豪想拒絕,但是他看到陳浚銘那亮閃閃的眼睛,拒絕的話被硬生生吞了下去,答應了。

楊涵博:“我數到20。”

隨著楊涵博的數數聲響起,其他人忙跑開了。

楊嘉豪趁著所有人不注意,悄悄溜走了。但他實在放心不下身後的弟弟,可是還沒等他走多遠,眼前一黑暈倒了。在他失去意識前還聽到左奇函喊他“豪豪!”

昏迷中的楊嘉豪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周圍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但是有個聲音一直在喊他:“楊嘉豪!”

楊嘉豪大聲問:“你是誰?有本事出來!別裝神弄鬼的!”

那個聲音問他:“你想救你的弟弟嗎?想就跟我來。”

楊嘉豪沉思了一會兒,問道:“你有辦法救東東?”

那個聲音沒回答他,只告訴他:“想救人,就來合歡島。”

然後聲音就消失了。

楊嘉豪醒來後發現同伴們都在身邊。

坐在他身邊的左奇函問道:“豪豪,你怎麼樣?”

楊嘉豪搖搖頭,說道:“我剛剛在夢裡聽到一個聲音,跟我說,如果要救東東,就去合歡島找他。”

左奇函聽他這麼說,眉心緊蹙,嚴肅道:“我陪你去。”

“不行!”楊嘉豪的聲音不大不小,卻驚得左奇函一愣,他的弟弟這是怎麼了?

左奇函有些生氣道:“剛剛聽星夕她們說,你擅自啟用了禁咒,傷得這麼重我怎麼放心你一個人去!”

楊嘉豪別過頭,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想要站起身,再次跌坐在地上,左奇函慌忙扶住他:“傻瓜!別逞能!我陪你去合歡島!”

楊嘉豪忍著疼痛衝左奇函甜甜一笑:“沒事,哥,你留在這邊保護好大家就好了,我沒問題的!”可是哥,你之前不也一個人逞能嗎?

左奇函看著他的樣子欲言又止,楊嘉豪已經輕輕推開他,施法將自己傳送離開了。他深吸一口氣:“豪豪.你一定要堅持住,等我來救你!”

楊嘉豪看著眼前一片荒涼的景象,不禁打了個寒磣,但是下一秒,他便將心中的恐懼拋之腦後:“東東!等著我!哥哥這就來救你!”

左奇函飛快地跑去召集了其他人,把楊嘉豪獨自去了合歡島的事情告訴了大家,星幻聞言,拳頭緊握,怒言道:“這小子!還是這麼任性!”

左奇函嘆息一聲:“他說是做了夢,夢裡的人說想救李煜東就去合歡島,而且那個人還不知道是友是敵,我本來說跟他一起去的,這樣至少還能有個照應,他直接推開我就走了!”

星夕攤開手無奈道:“他還是這樣,當年發生動盪,他為了保護翎薇也是一樣。”

左奇函一咬牙,嚴肅道:“我要去合歡島找他!”

張桂源慌忙走過去拉住他的胳膊:“你傷還沒好呢!幹嘛去!你都說了那個人還不知道是敵人還是友人!萬一是敵人,你現在這樣貿然去不是送死嗎?”

“可是,豪豪他.”

左奇函沉默了好一會兒沒說話,眼眸中淚光閃爍。

張函瑞走過去,安撫地拉了拉左奇函的手臂,左奇函著看了他一眼,又嚴肅地轉頭看向鈕裔諾:“諾哥,我有個想法.”

眾人眼睜睜看著左奇函叫走了李嘉森、凌昭雪、楊智媛和鈕裔諾,張奕然回想剛剛和左奇函無意中對視的神情,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我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王櫓傑很是好奇地看著他,但一想到之前發生的情況,好奇的心又放了下去。

左奇函看著眼前的四人,認真地說道:“各位,我還是想去一趟合歡島,我只到底是什麼人在呼喚豪豪,接下來的時間,如果梅素芝還要來找事,一定替我保護好其他人,尤其是,張函瑞.”

李嘉森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你一個人行嗎?要不我陪你去?你現在受了傷”

凌昭雪接著說道:“對啊,你傷還沒好呢,一個人太危險了!我也要去!”

李嘉森瞥了她一眼:“女孩子就別去了,要去也是我和諾哥去!”

鈕裔諾看了眼智媛,溫柔地說:“是啊,女孩子就別去了。合歡島的一切目前還是未知的,我跟嘉森陪奇函去吧”

左奇函:“我沒問題的,你們留下來,和桂源他們一起保護好大家。”

智媛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別逞強了,放心吧,我跟昭雪留下來就夠了,讓阿諾和嘉森陪你,大家也好放心。只是,萬事一定要小心”說著,轉頭看了一眼鈕裔諾,眼底閃過了一絲憂愁。

凌昭雪聽了智媛的話,輕聲嘟囔道:“好吧,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要逞英雄!情況不對趕緊回來!”

“好~知道了~”左奇函看向她,眼底露出了一絲笑意。

智媛笑道:“今天時間不早了,先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出發吧。”

左奇函雖然心裡很焦急,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

這一晚,他憂心忡忡地做了個夢,夢裡,有他的夥伴們,但他卻怎麼也抓不住他們的手,還有一個邪惡的笑聲嘲諷道:“你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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