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五影會談(1 / 1)
屍骨脈這項能力的強大之處在於其無可比擬的堅硬與鋒利,但因為操控骨骼生長需要以自身骨骼為基本,所以施術範圍受到了極大的限制。
當年君麻呂拼盡全力釋放的草蕨之舞創造出一片白骨森林,已然是屍骨脈施術範圍的極限,即便自己現在的能力和查克拉量遠勝君麻呂,可以將草蕨之舞的施術範圍進一步擴大,但是僅僅是改變地形的能力,拿來對付帶土這個級別的敵人就沒有太大意義了。
但是木遁不同,木遁是在最大程度上利用植物的生長之力,可以說只要查克拉夠用,術的範圍就不存在極限。
而且現在自己也不需要再以自己的骨骼作為基礎來操縱骨骼的生長了,而是直接就能從地面中召喚出骨骼,並操控骨骼無限生長,這就徹底彌補了屍骨脈的劣勢,擺脫了施術範圍的限制。
而同時,木遁有了屍骨脈的加持,也變得堅固無比,攻擊力和防禦力得到極致的提升,不僅因為屍骨脈的白骨不會像普通木遁一樣可以輕易切斷,一旦纏繞住敵人,就萬難掙脫,而且如果使用白骨來代替普通木頭使用木龍之術和木人之術,甚至真數千手之後,簡直無敵了!
獲得如此強大的能力令方唐激動無比,這對他來說絕對算得上是一個意外驚喜,看來就如同自己之前獲得萬花筒寫輪眼時一樣,自己已經擁有的血繼限界會跟新獲得的血繼限界自動進行融合,成為血跡淘汰。
現在對於方唐來說,自己這邊已經萬事俱備了,只能帶土和絕跳出來,自己送上門來了。
一週之後,雲隱的使者突然來到了木葉,帶著雷影的親筆信前來拜見木葉的火影,而此時的方唐恰好就在綱手的身邊。
綱手看完了雷影的親筆信後,神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抬頭看向了站在辦公桌前的兩個雲隱忍者。
“這麼說,雷影大人是打算召集五影,一同就對付曉組織的事宜來進行會談咯!”
雲隱忍者點頭答道:“沒錯,因為就在半個月之前,也就是你們木葉遭受曉組織襲擊之後,雷影大人的弟弟遭受了曉組織成員的襲擊,而雷影大人的弟弟,奇拉比大人,正是八尾的人柱力!”
綱手的眉頭瞬間緊皺,追問道:“那曉組織的人得逞了嗎?八尾人柱力,有沒有被曉抓走?”
“當然沒有!”雲隱忍者有些自豪地說道:“比大人可是可以完全控制八尾的人,曉組織的人當然不是比大人的對手了!”
綱手聽聞此話,這才鬆了口氣,說道:“現在就只剩下雲隱的八尾和木葉的九尾沒有被曉抓走了,如果所有的尾獸都落入曉組織的手中,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接下來也確實應該一起商議一下,該如何保護好僅存的八尾和九尾了!”
“也就是說,您同意參加此次的五影會談了對嗎?”雲隱忍者問道。
綱手點了點頭,說道:“當然要去參加了,而且我還希望,如果有可能的話,五大國應該透過這次會談達成某種合作,齊心協力一起將曉組織剷除掉!”
“在下會將火影大人的話傳達給雷影大人的,那麼,如果沒有別的吩咐,在下就先告辭了!”雲隱忍者躬身對綱手施了一禮,便告退離開了。
方唐這才開口問道:“綱手姐,雷影是什麼意思,是打算召開五影會談嗎?”
綱手點了點頭,“對,十日之後,在鐵之國。”
“在鐵之國嗎?為什麼雷影大人會選在那裡,為什麼不是在雲隱?”綱手身後的靜音一臉疑惑地問道。
“當然是因為五大國相互之間的矛盾啦,如今雖然不是戰爭階段,但是各國之間的摩擦不斷,加上之前數次戰爭中遺留下的仇恨,各國之間是無法信任彼此的。
雷影不可能放心讓另外四影進入雲隱,另外四影也不會放心地踏入昔日敵人的領地,所以只能選擇在中立國鐵之國來進行五影會談!”綱手解釋道。
說完這話,綱手便站起身來,對靜音和方唐吩咐道:“這次五影會談就由你們二人隨我一同前往吧,你們提前做好準備,三天後我們就啟程前往鐵之國!”
這次奇拉比遇襲一事確實激怒了雷影艾,讓他對曉徹底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之前曉組織已經奪走了雲隱的二尾,這個賬雷影還沒有跟他們算,沒想到他們竟然膽敢再次過來搶奪八尾。
所以,雷影打算跟曉組織算總賬了,但是在那之前,他需要提前獲得更多關於曉組織的情報,這就必須讓其他四大國把各自掌握的情報貢獻出來。
首先是火之國的木葉,聽聞木葉剛剛受到了曉組織的襲擊,木葉村被毀於一旦,但同時,木葉新一代崛起的超級天才方唐,也以一己之力擊敗了曉組織的首領佩恩,這也是為什麼在木葉如此虛弱的情況下,其他國家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
曉組織中有木葉的叛忍宇智波鼬,木葉對於曉組織的調查工作也一直在進行著,定然掌握著很多關於曉組織的情報。
而且,剛剛被曉組織摧毀了村子的木葉,肯定也與自己一樣正想著向曉組織復仇呢,肯定比另外幾個大國容易爭取,所以是雷影首選的合作物件。
除了以上的原因之外,現如今木葉和雲隱是僅有的兩個擁有人柱力的忍村,為了保護各自的人柱力,雙方也必須建立起一定的合作關係。
除了火之國的木葉之外,雷影最想見的就是水之國的霧隱,這次襲擊奇拉比的人正是霧隱的叛忍幹柿鬼鮫,而且聽聞霧隱還是曉組織的發源地,所以要對付曉,霧隱就必須得負起責任來才行。
關於曉組織起源於霧隱的傳聞並非空穴來風,雖然曉最初是由彌彥、長門和小南在雨之國建立的,但是自彌彥死後,被帶土蠱惑的長門和小南逐漸改變了曉組織的性質,曉徹底落入了帶土的操控。
而此時霧隱的水影矢倉被寫輪眼控制,成為了帶土的傀儡,帶土繼而控制矢倉掌控了整個霧隱,把霧隱變成了曉組織發展壯大的基地,大肆招募曉成員,因此可以說,霧隱正是如今的曉組織的發源地!
除此之外的風之國和土之國,曉組織裡也都有他們兩國的叛忍,而且這兩國的尾獸也都已經被曉組織奪走,想必手中還是掌握著一些曉組織的情報的。
因此,雷影索性打算召開一次五影會談,希望從各國那裡獲取一些關於曉組織的情報,同時也看看能不能爭取到其中一兩個國家來與雷之國合作,對付曉組織。
……
與此同時,剛剛從雷之國雲隱歸來的鬼鮫將自己的大刀鮫肌扔在了帶土和絕的面前,呲牙冷笑道:“八尾人柱力的實力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他竟然能完全控制八尾的力量,實現完全尾獸化,我險些就要壯烈犧牲,去見鼬先生了!”
“所以狩獵八尾的行動失敗了是嗎?”帶土冷聲說道。
“不,雖然我沒有把八尾帶回來,但是也已經按照絕的囑咐,讓鮫肌吞噬了不少八尾的查克拉,對於你的計劃總歸還是有點用處的!”鬼鮫說道。
絕也順著鬼鮫的話開口說道:“沒錯,要啟動‘月之眼’計劃,並非需要完整的八尾和九尾,只要擁有部分八尾和九尾的查克拉就足夠了,只不過這樣要多費一些時間而已,作為目前的權宜之計還是可以接受的!”
帶土緩緩點頭,隨即開口說道:“既然如此,把那個小鬼也給帶過來吧,事不宜遲,現在就趕緊啟動‘月之眼’計劃吧!”
“不要心急,在啟動‘月之眼’計劃之前,還有一件重要的準備工作要做!”絕卻是突然開口制止了帶土,“要發動無限月讀除了九隻尾獸的查克拉,還需要把當年六道仙人散落出去的查克拉收回才行,所以我們必須要讓足夠多的忍者聚集到一起才行!
而想要讓忍者們聚集,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發動戰爭,現在五大國響應雷影的召集馬上就要召開五影會談了,不如就趁此機會,向五大國宣戰吧!”
聽完了絕的話,帶土雖然沉默了半晌,但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那就在無限月讀開始之前,稍微讓他們感受一下痛苦的滋味吧!”
……
對於雷影此次召集的五影會談,各大國都十分爽快地應邀趕來了鐵之國參加會談,雖然未必每個國家都對曉組織恨之入骨,但是五影會談這種級別的會議,他們還是不想錯過的,這是一個打探各國底細的好機會。
同時,每個國家的影都擔心,如果自己不參加的話,其他各國會不會透過會談聯合起來對付自己,所以最終的結果是,五影都沒有缺席。
在鐵之國城堡頂層的會議室裡,五影齊聚,擔任會議主持的鐵之國大將三船開口宣佈道:“響應雷影大人的號召,在此集結五影,我是掌管者三船,五影會談,現在正式開始!”
三船的話音剛落,我愛羅便面無表情地開口說道:“我先說,你們給我聽著……”
“五影還真是變了不少啊,這個年紀就當上了影,可真是後生可畏啊!”土影笑著開口打斷了我愛羅的話,說道:“風影殿下,看來令尊教的不錯啊,只可惜沒有教養!”
然而我愛羅卻是絲毫不為所動,冷聲說道:“是啊,所以我才以風影的身份坐在這裡!”
“哈哈哈,可真是個自大的傢伙!”土影大笑道。
坐在我愛羅身旁的水影照美冥忍不住開口說道:“土影大人,請不要插話,讓風影大人把話說完!”
我愛羅繼續說道:“我身為人柱力,曾經被曉拘禁過,所以我很清楚曉的危險性,不過我曾經多次向五影發出過請求,但出來前任火影外,風之國的請求都被各位影給無視了,如今各國的人柱力都已經被曉奪走了,如今才想起來要聯手對付曉,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五大國被人奪走尾獸之後卻無法做出表率,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土影開口說道:“這種時候一般都會在事後暗中回收才是常理,怎麼可能隨意向他國求助?”
“體統?威信?多麼迂腐的想法!”我愛羅冷聲對土影的話做出了評價。
然而這一次水影照美冥卻是幫土影說起了話來:“土影大人的話是否迂腐暫且不論,作為水影,我承認我們確實太被動了,就算被奪走尾獸,也不能立即將其視為威脅,畢竟控制尾獸需要知識、技術和時間,因此比起把希望放在他國身上,不如靠自己!”
看到三個人說了半天都沒有一點兒進展,雷影的耐心也終於耗盡了,他高舉起自己的手臂來,重重地砸在了身前的桌面上,而隨著他這一拳,五影身後的隨從瞬間都跳了出來,擋在了各自的影身前,一副要大打出手的姿態。
三船見狀,不由得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口說道:“各位,這裡是會談的地方,請注意各自的言行,是否有失禮儀!”
“方唐,靜音,退下!”綱手率先開口喝令道。
隨著方唐和靜音退下之後,雷影也對身前的兩個手下命令道:“懶,希,你們也退下!”
“勘九郎,手鞠,你們也是!”我愛羅說道。
水影和土影也都開口喝退了各自的手下。
“好,會談繼續吧!”三船這才開口說道。
雷影隨之起身開口說道:“木葉,巖隱、砂隱、霧隱,曉是由你們村子裡的叛忍組成的,不僅如此,我還調查到,在之前的戰爭中,你們當中有人曾利用過曉,所以我不信任你們,也不想跟你們協商,我之所以召集五影來此,是想追究你們的責任,你們要補償曉給雲隱造成的損失,還要把你們手中掌握的關於曉的情報都交給我!”
“曾經利用過曉是怎麼回事?”我愛羅冷聲喝問,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所以忍不住又驚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