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學醫(1 / 1)
李嬤嬤親自送劉大夫出去。
劉大夫走後,屋裡每個人都望著白鈺,老夫人拉著白鈺的手,高興的笑道:“安神丸沒問題,祖母沒想到你會製藥丸,不過你畢竟不是大夫,以後可不許隨便給人藥丸。”
老夫人雖然高興安神丸效果不錯,但還是囑咐她不許給別人,藥丸出了是,麻煩的是候府。
白鈺笑著點頭,一般人她還不想給呢!
大夫人眸底劃過一抹冷茫,居然在她眼皮底下學醫術,抬眸對著老夫人,“雖說看些醫書無妨,但是三姑娘到底是姑娘家,學醫,將來難不成還想開醫館給人治病!”
大家閨秀琴棋書畫好好的不學,偏學醫,還要拋頭露臉,成何體統!?
老夫人微頭微攏,大夫人說的不無道理,白鈺暗暗白眼,大夫人冠冕堂皇,不就不准她學醫,不許她討好老夫人嗎?
哼,將來給不給人看病,還得看心情,想她看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至於開醫館,那麼勞心勞力的事情,她也得考慮考慮!
“母親放心,我看醫術不過是一時興趣,再說我這點皮毛哪敢給人看病啊!”白鈺笑了笑道。
屋裡的下人望著她,這到是實話,三姑娘才多大,不過看了幾本醫術,離治病救人相隔十萬八里,開醫館是不可能的事情,大夫人是多慮了。
白錦滿臉不屑,輕哼道:“你到是有自知自明。”
大夫人望了一眼女兒,再盯著白鈺,總覺這賤人似乎變了,從前錦兒沒少對她冷嘲熱諷,那時候不是紅眼眶,就是低頭忍氣吞聲,沒一點候府嫡女的架勢。
再看現在,白鈺坐在哪兒背脊挺直,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顏若朝華,秋水明眸,端莊秀麗,看不出一絲怒氣,更沒有忍氣吞聲的委屈。
唇角微微一翹,朱唇輕啟,“大姐姐說的對,安神丸對祖母有效果,我只會給祖母制一些藥丸。”
白鈺這麼懂事孝順,老夫人心底高興又欣慰,望著白錦,眼神有些疏離,大夫人見了暗暗掐著手心,瞥著白鈺,隨後勾唇一笑,“老夫人,既然三姑娘自己制了藥膏,那就用不上玉顏膏了吧”
白鈺微微蹙眉,想不到大夫人居然打玉顏膏的注意,那膏藥她到不稀罕,不過大夫人想佔為己有,那就另當別論了。
老夫人望著她,“玉顏膏,定北候府差人送來了?”
大夫人搖頭,說道:“還沒有,不過聽父親說,今天定北候已經求皇上賞賜了。”
大夫人的父親是永寧候,同在朝堂為官,這點小事想知道自然不是難事。
大夫人想著打聽玉顏膏的訊息,起初是希望白鈺能恢復容貌,替她女兒替嫁,既然白鈺有本事自己恢復容貌,那玉顏膏也沒必要給她。
“我雖然調製了一些膏藥試了,可一直不見好,想必也沒什麼用,我調製的藥膏自然不能與玉顏膏相比。”白鈺露出淡淡的擔憂,望著大夫人說道。
大夫人冷笑,暗暗氣,這個賤人不想替嫁,還不肯交出玉顏膏,玉顏膏她自有用處,豈能容她不給?
這時一個青衣丫頭邁步進來,稟告道:“老夫人,定北候夫人來了。”
不一會,定北候夫人帶著人邁步進來,還帶了不少東西,她笑容滿面,先給老夫人行禮,然後誇了白鈺一通。
丫頭上了茶,定北候夫人端著茶盞甲了兩下,大夫人便耐不住問道,:“玉顏膏可求來了?”
定北候夫人把茶盞放下,眸光微微一閃,笑道:“玉顏膏可不是那麼容易求來的,我家侯爺也是求皇上好幾回才答應賞賜的”
不是皇上不肯給,而且玉顏膏珍貴,又有限,後宮幾位娘娘都不夠分,哪能隨便給其他人,除非立下大功。
大夫人眼睛一亮,笑道:“還是定北候受皇上恩寵。”
可她誇得太早了,定北候夫人臉微微發燙,尷尬的笑了一聲,:“皇上雖然答應了,不過今年的玉顏膏係數都分給太后和後宮幾位娘娘了,皇上手裡頭也沒有,只能等到明年……”
明年?那錦兒早就出嫁了,她還等著玉顏膏,去求右相夫人,求她進宮求皇后娘娘幫忙退親,哪能等到明年,明天她都等不及。
大夫人臉色越來越青,目光瞥著定北候夫人,恨不得將人趕出去。
沒帶玉顏膏,還來候府,真是顏無恥。
老夫人帶著一絲不悅,“既然沒有玉顏膏,定北候夫人來是有什麼事?”
當然有事了,她要拿回世子信物血玉佩,不過當初說好了拿玉顏膏來換,如今沒有玉顏膏,卻想拿回血玉佩,還真是天真!
定北候夫人臉色一陣紅一陣青,她知道這次是候府做的佔理,老夫人不肯,只能望著白鈺,:“三姑娘,我知道這是委屈你了,不過遷兒已經定親了,定親信物就是血玉佩。”
定北候世子定親了?
老夫人帶著一絲怒氣,定北候簡直不將候府看在眼裡,剛和白鈺退親,轉眼有定親,太過分了。
感情早就想好了與候府退親,老夫人胸前一起一伏,白鈺望著定北候夫人,神情淡淡,看不出喜怒。
定北候夫人咬牙繼續說道:“我知道候府退親不對,如果三姑娘執意不肯交還血玉佩,不肯退親,那也只能嫁我兒做妾了,難道三姑娘願意?”
遷兒定的是信國公之女,家世相貌,品性才華都不是白鈺能比的,她自然是選信國公嫡女,裴燕。
什麼?讓三姑娘做妾,虧她得說出口,一屋子的人目光震驚,憤怒,最後暗暗唾棄定北候府。
老夫人將茶盞重重的望桌子上一磕,聲音震得定北候夫人心中一驚,暗暗蹙眉,她已經說得夠明白了,難道她們還不想退親?
定北候夫人暗暗鄙視,剛想開口,老夫人抬眸冷冷的說道,:“定北候府我們高攀不起,血玉佩你拿走吧。”
定北候夫人露出一抹笑容,暗暗鬆了一口氣,白鈺眸光微冷,勾唇,對著玉煙說道:“去把東西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