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金礦(1 / 1)
爺自己的,跟王府無半點關係。
白鈺疑惑望著他,開笑吧,他除了比她身份尊貴一點,年長几歲而已,除此以外有什麼區別,養尊處優,啃家族,跟大多數世家子弟又有什麼分別?
難道他是商業奇才,早早就靠著王府的權勢,暗中開闢了財富之路?
那也不可能做到富可敵國的地步,當今天下第一皇商也不過如此,況且他還一身毒,能保命就差不多了,還能有心思經商?
貌似他的意向還不是走經商之路吧。
士農工商,王府會答應才怪。
蕭慕辰端著茶,抿了一口,餘光瞥著眼前疑惑的女子,見她烏黑靈動的眼眸轉動得飛快,嘴角微微輕揚。
“先皇曾賞賜了兩座金礦給王府,祖父過世前把金礦給了我。”
低沉如大提琴絃的聲音響起。
白鈺瞬間抬眸,見他有些慵懶的靠在貴妃椅上,手託著下腦袋,金色的面具散發著黃金般燦燦的光芒,漆黑的眼眸灼灼生輝,嘴邊掛著淺淺的笑,有些邪氣,卻唯美。
彷彿被這種萬丈光芒沐浴洗禮了一般,白鈺眼底帶著一層層黑鬱,瞬間覺得自己就是一窮鄉闢謠裡出來的土鱉。
真正的土豪說的就是他這樣的,她即將要嫁給土豪,想到那兩座金礦,金子都隨便挖,一百萬又算得了什麼。
“金礦只給你,王府其他人不會有意見嗎”
白鈺好奇。
這也難怪厲親王妃對她又敵意了。
“其他人有意見又有何,這是祖父的遺囑,而且已經通了皇上的恩准,金礦跟王府其他人無任何關係,就算我死了,是我的東西,別人也休想指染。”蕭慕辰目光淡淡。
當初祖父臨終前擔心王府有人打世子之位特意留下這麼一條遺囑,金礦只給他,也只有他才有權利命人開採金礦,如果他死了,將來金礦就會被朝廷收回。
王府那些人指望著有更多的財富,不想讓皇上收回金礦,就不能讓他死。
祖父也算是用心良苦。
但是這樣也讓那些居心叵測之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想到背後有人給母妃下毒,害死了母妃,還害他一身毒,蕭慕辰墨眉輕顫,望著白鈺,“鈺兒不必擔心,我會護你周全。”
白鈺:“……”
他能這樣說,她還有什麼好說的。
外面有一陣腳步聲,不用說也是有人送飯菜了,這個時辰已經到了午膳時間,白鈺目光瞥了一眼,見他已經曼斯條理的坐在飯桌前了。
默默的道了句,“臉皮夠厚……”
聲音極小,卻一字不漏的落在了蕭慕辰耳朵裡,唇角忍不住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丫頭上前步菜,似乎也見怪不怪,照舊是六菜一湯,白鈺微微蹙眉,對著青鶯,道:“不是三菜一湯嗎,大廚房多送的?”
候府姑娘的分例都是三菜一湯,除了分例張嬤嬤偶爾會給她加餐。
可今天她沒讓加菜,怎麼平白多了三道菜?
白鈺眼眸一眯,青鶯目光不由的飄向坐在哪兒的世子爺,說道:“嬤嬤知道世子爺要來陪姑娘一起用膳,所以自作主張多加了三飯菜。”
厲親王世子以後都會在望月閣用膳的事情,張嬤嬤已經知道了,用她的話來說,厲親王世子是未來姑爺,馬上要迎娶姑娘,已經等同於半個主子了。
而且未來姑爺才送了十萬兩銀票給姑娘,總不能把人趕出去吧。
在白鈺問話間,蕭慕辰已經開始吃了起來,夾著清脆爽口的豆芽菜,眯著雙眸,笑道,“還是張嬤嬤懂規矩,很好,回頭一人賞賜五十兩。”
幾個丫頭頓時高興得合不攏嘴,忙趕著謝恩,生怕主子反悔似的,謝了恩就趕著去告訴張嬤嬤。
白鈺覺得心塞,回眸瞪了一記眼,“你想收買我的人,是不是太不道德了,別太過分了,否則,我就……。”
“否則你就如何?”蕭慕辰清致的眉頭微挑,望著白鈺溢位一抹笑容。
白鈺賴得跟他費口舌,否則叫他好看阿,總有一天會讓他知道本姑娘的厲害,哼!
“對了,聽說有人彈劾你,夜襲香閨,不恪守教條禮儀,皇上怎麼沒罰你。”
清脆的聲音,透著一抹歡快。
“皇上罰我,你以為你逃得掉?”
白鈺笑容斂去三分,氣得不輕,指著鼻尖,道,“為什麼要罰我,夜襲香閨的又不是我,皇上憑什麼罰我?!”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夫妻一體,鈺兒忍心見我被罰嗎?”蕭慕辰笑道。
“哼,要是我是皇上,一定重罰。”白鈺輕哼。
先打五十大板,讓他一個月下不來床,省得他沒事在她面前晃悠。
“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皇上不會偏頗任何人。”
“滾!”
“真的要罰?”白鈺坐下,擰眉,心裡有些忐忑,忍不住問道。
蕭慕辰勾唇帶著淺淺的笑,道:“鈺兒常常抄寫女戒,已經習慣了,無需擔心。”
御史臺齊齊彈劾,皇上不得不做做樣子,如若不然,京城世家公子,都跟著效仿,那就頭大了。
罰抄《女戒》,開玩笑。
白鈺眼神陰鬱,心底算是對那些吃飽沒事幹的御史臺恨透了。
“皇上打算罰我抄寫幾遍?”
“一百遍……”蕭慕辰忍不住冒黑線,一百遍似乎太重了,鈺兒最不喜歡罰抄。
同時心裡隱隱擔憂,萬一讓她知道是他讓人故意洩露的,那後果……
眸光一瞥,充滿了警告,衛離腦袋一縮,流了一滴冷汗,眼神撇了撇,爺,屬下打死都不會出賣您的。
“不行,我不能罰抄書。”白鈺幾欲抓狂,最後啪著桌子抗議道。
兩人望著她,很是理解她的心情,於是有些慚愧道,“可皇上已經下旨了,說不定傳旨的宮人已經在路上了。”
現在說也太遲了。
“要我抄書也可以,那婚期推後三個月。”
聽聞,某世子爺狠狠地擰眉,脫口而出,“抄書跟婚期有何關係?”
白鈺坐下,笑道:“我都要花時間抄書,《女戒》那麼厚,抄一百遍,最少也要抄三個月吧,我要抄書那就沒有時間繡嫁衣了,可不就要推遲三個月嘛!”
蕭慕辰:“……”
衛離:“……”
在他們看來,她就是不想嫁給蕭慕辰,才找這麼一牽強的理由。
某世子爺忍住暗暗心塞,望著她,笑靨如花的臉,扶額,算是舉白旗,對著衛離,道,“去,把出宮傳旨的人攔下來。”
衛離一愣,隨即不敢怠慢,立刻飛躍出去,施展輕功朝皇城方向而去。
蕭慕辰也沒多待,得準備進宮一趟,起身瞥了一眼白鈺,勾唇,“大婚如期舉行,這下鈺兒可以安心繡嫁衣了吧?”
白鈺挑了挑眉,這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