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罪證 〔求月票〕(1 / 1)
前院,白筠親自審問,經過一次狠揍,幾人早就失去了抵抗力,沒兩下就全招了。
白錦剛到大廳,就聽到,一聲透著冰冷刺骨的聲音,“把大夫人叫來。”
白筠抬眼見到站在門口得白錦,眸光沉冷如寒冰,讓她渾身顫抖,撲通一聲跪下,道:“父親……”
“你閉嘴。”
這個時候大夫人匆匆趕來,見到女兒跪在地上,再看到捆綁成一團的五個小廝,頓時臉色蒼白如紙,她甚至不敢迎視白筠的眼神。
“娘……”白錦兩眼淚汪汪。
大夫人上前扶起她,暗恨不已,逼迫自己鎮定下來,“侯爺,錦兒做錯什麼了,你這麼兇她。”
白筠甩了甩衣衫,目光冷冷的望著大夫人,笑了一聲,“你們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她要不是心虛,這麼著急下跪認錯做什麼?”
大夫人目光一頓,氣得胸前起伏不定,望著他冰冷的目光,又忍不住抖了抖。
“侯爺說什麼我聽不懂,錦兒什麼都沒做,她有什麼好心虛的,你一定是看錯了。”
白筠沉吟片刻,眸底殺氣肅然,“說,這些人是不是派的。”
幾個小廝頓時嚇得直喊,指著大夫人身邊的桂嬤嬤,“就是她,是她給了我們哥幾個五十兩,讓我們去驚華寺虜劫一個姑娘,還給了一副畫像,我們不知道她是候府三姑娘,不然打死也不敢虜劫三姑娘啊,侯爺饒命,饒命啊。”
晉北候三姑娘誰不知道,厲親王世子未婚們的世子妃,這個死老太婆居然叫他們虜劫未來厲親王世子妃。
幾人瞪著桂嬤嬤,恨不得活活掐死她。
害人精……
桂嬤嬤面色蒼白,怒道:“你們休想汙衊我。”
她背脊發涼,恨不得拔了那人的舌頭,慌忙對著侯爺,說道:“侯爺千萬不要相信他們一面之詞,老奴寸步不離的伺候大夫人,不曾踏出候府一步,根本就不認識這幾個無賴小人。”
這個時候白鈺走到前院,見到父親高興的提起衣裙跑上前,軟糯的喊道,“爹爹。”
見到白鈺,白筠目光柔和了許多,忍不住皺眉,道:“鈺兒,你沒事吧。”
聽聞她在驚華寺險些遭遇幾個地痞侮辱,他就恨不得殺上驚華寺,將這些人碎屍萬段。
此刻見到寶貝女兒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面前,總算鬆了一口氣,目光漸而犀利的盯著桂嬤嬤,“去查,桂嬤嬤近日有沒有出過府。”
白鈺抬眸笑了笑,“桂嬤嬤終日不離母親,想必是沒空出府。”
白筠望了她一眼,微微攏眉,桂嬤嬤抬眸望著她,默默發著冷汗,忙道:“三姑娘說的對,真的不是奴婢指使的,定是有人想汙衊奴婢,陷害大夫人,侯爺一定要明察。”
“桂嬤嬤,說的有理,可他們又怎麼會指認桂嬤嬤呢?”白鈺故作好奇的說道。
大夫人手心緊握,挺胸昂然,瞥著白鈺,眸底劃過一抹冷茫,“這還用說嗎,肯定是有人指使他們這樣做的。”
白錦扶著大夫人,點頭,“娘禁足後就一直潛心念佛,為候府和父親祈福,桂嬤嬤一直伺候在身邊,根本沒有出過候府,更不可能指使他們做這種事情,說不定是有人想謀害三妹妹,再嫁禍陷害孃親。”
三人都說得振振有詞,叫人看不出一絲漏洞。
之前心慌的白錦,有大夫人在也變得慢慢冷靜下來,極力的配合她們。
那邊白管也派人查過了,桂嬤嬤這幾日確實不曾出府,白筠眸光在幾人臉上掃過,變得疑惑起來。
“哼,看來這些人是不知悔改,沒說實話,不如將他們丟進刑部大牢,聽說哪兒有一百種審問犯人的酷刑,應該叫他們都嚐嚐。”白鈺勾唇,綻放出一抹驚豔的笑容,少女的臉龐,驚豔絕色,眸底卻帶著一股森森的冷氣。
幾個小廝頓時渾身顫抖,目光充血,哭喊道,“三姑娘饒命,小的句句屬實,絕無虛言,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小的知道錯了,家中上有老下有小,三姑娘慈悲為懷,放過我們兄弟一條賤命吧。”
親孃阿,這女人太狠了,一百種酷刑,還不如一刀殺了他們。
此刻,他們是腸子都青了,恨不該一時貪心,五十兩雖然多,可有命重要嗎。
“口說無憑,憑什麼讓人相信你們說的話。”白鈺笑道。
幾人頓時無話可說,身為大哥的胖子,目光飛快的轉了一圈,突然腦袋一閃,急著道:“她給我們的畫像還在小人的家中,畫中女子因為太美了,小人的弟弟把它藏起來了,若是不信,你們可以去搜。”
“對對,還有她給我們的五十兩用一個荷包裝著,那荷包繡工精緻,小的沒捨得扔,藏在小人的屋裡了。”
“她不止給我們五十兩,還給了一塊玉佩,小的就藏在身上。”
在死神的威逼下,幾人急中求生的把知道的都搜刮了一遍。
聽聞,白管家立刻派人出府,然後在其中一人身上果然搜到了一塊玉佩。
派去的人,也很快找到荷包和畫像。
人證物證都齊了,這回容不得她們狡辯。
白管家還找人確認了荷包上的繡工,畫像,以及玉佩。
“侯爺,荷包是紫竹院繡荷丫頭繡的,送給桂嬤嬤的,這畫像乃大姑娘親筆,玉佩……是大夫人的……”
白管家躬身說道。
“胡說”,大夫人突然忍不住吼道,眼神帶著狠利,“侯爺,荷包雖然是桂嬤嬤的,但是也有可能是有人偷了去,筆跡都能模仿,畫跡也能,至於玉佩,雖然是我的,不過我記得這塊玉佩很早之前就弄丟了。”
白鈺望著她,幾乎猙獰的面孔,瞳孔冰冷,事到如今,還再狡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想狡辯?”白筠聲音冰冷,帶著濃濃的失望。
她暗害鈺兒,罪不可饒恕,卻還想狡辯。
半分當家主母的樣子都沒有,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相信她會容納鈺兒。
大夫人渾身一僵,背脊發涼,卻嘴硬道:“侯爺聽信小人之言,也不相信我說的,我……”
“閉嘴,既然你認為這些都不夠作為證據,那就交給刑部處理此事。”
這樣一來,就沒有理由再說他偏心。
大夫人面如死灰,滿臉不敢置信,交給刑部那就是徹查,等同於判罪,他怎麼能這樣狠心?
白筠閉了閉眼,氣得冷笑,“你覺得我狠心?不顧夫妻情面,那你呢,你又何其不是心狠歹毒?你傷害鈺兒,難道就不狠心?如果換成是錦兒,你早就恨不得發狂砍人了吧。”
大夫人臉色鐵青,手死死得抓著桂嬤嬤,疼得她齜牙咧嘴,恨不得大叫。